李衛東進山以後，也沒耽誤，徑直向著自己種的那片板栗樹林走去。
走了將近兩個小時，他終於走到了自己種植的那片板栗樹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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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在坡頂往下看，那幾百棵板栗樹整整齊齊地排列著。
樹幹已經有二十多公分粗了，樹冠鬱鬱蔥蔥的連成一片，在風裡發出沙沙的聲響。
枝頭上掛滿了青綠色的板栗球，毛刺刺的。
有的已經微微裂開了口子，露出裡面棕褐色的栗子尖兒。
李衛東走上前，在一棵板栗樹前停下來。
他伸手摘了一個已經裂口的板栗球，小心地剝開帶刺的外殼。
取出一顆飽滿的栗子，又用指甲掐了掐栗殼，感受了一下硬度。
他眯著眼看了看天色，又看了看這滿山坡的板栗樹，心裡大致有了數。
再過一個多月，等入秋之後，這批板栗就能收了。
他在山坡上轉了一圈，又檢查了幾棵樹的生長情況。
確認沒有病蟲害，也沒有被山裡的野豬拱過的痕跡，這才放下心來。
他在一塊平整的石頭坐下來，從空間裡掏出水壺喝了一口。
目光落在這片自己親手種下的板栗林上。
心裡頭既有幾分踏實，也有幾分沉甸甸的預感。
這些板栗，等到秋天收下來，足夠村民們應付很長一段時間的饑荒了。
他抬頭看了看頭頂的樹葉，風從樹梢間穿過來，帶著一股清冽的草木香氣。
他坐了一會兒，便起身拍了拍灰，就開始給這些板栗樹澆灌靈泉水。
李衛東一邊給板栗樹澆灌靈泉水，一邊留意著周圍的動靜。
靈泉水的氣味對山裡的動物有著天然的吸引力，他可不敢大意。
時不時抬頭四下張望一圈，同時也感知著周圍的情況。
果然，澆了不到一半的時候，山坡下方的灌木叢里就傳來一陣窸窸窣窣的動靜。
緊接著一頭黑乎乎的野豬拱開草叢，哼哼唧唧的探出頭來。
濕漉漉的鼻子朝著李衛東的方向使勁嗅著。
李衛東沒有慌，手裡繼續澆著水，目光卻鎖定了那頭野豬。
那野豬又往前走了幾步，似乎是聞到了靈泉水的味道，越走越近，嘴裡發出興奮的低吼。
李衛東見它已經靠近了，意念一動，直接將那頭野豬收進了空間裡。
野豬連哼都沒來得及哼一聲，就消失在了原地。
他又等了一會兒，又陸續來了兩頭野豬和一隻狍子。
同樣的，這些動物都被他如法炮製收進了空間。
直到所有的板栗樹都用靈泉水澆過一遍，他才收了手。
確認四周再沒有動靜了，他才拍了拍手上的泥土，轉身沿著來路往回走。
下山的路比上山時快了不少，李衛東腳下生風，不到一個半鐘頭就重新回到了山腳下。
他左右看了看，確認四下無人，才從空間裡取出摩托車和一隻野雞。
把野雞用草繩綁好掛在車把手上。
野雞的羽毛還挺鮮亮，看著像是剛死不久，正好可以當作他這次進山的收穫。
他騎上摩托車，沿著土路朝村口駛去。
這會兒正是中午下工的時候，田埂上陸續有人扛著農具往回走。
有人認出了李衛東，沖他招手打招呼，他也笑著點頭回應。
摩托車在自己爺爺奶奶家門口停下來。
李衛東還沒把車停穩，院門就開了，李勇和王桂枝一起從院子裡迎了出來。
「衛東回來了！」
王桂枝笑得滿臉褶子都舒展開了，快步走上前拉著李衛東的胳膊上下打量了一番。
「瘦了瘦了，在城裡是不是沒好好吃飯？」
李衛東笑著應道：「奶奶，我好著呢，您別擔心。這回給您帶了好些東西回來。」
他說著，把挎斗里的兩個麻袋解了下來，一手一個拎進了院子。
堂屋裡，李衛東把麻袋打開，一袋是碼得整整齊齊的魚乾。
另一袋裝著白面、大米和幾包點心。
他對李勇說：「爺爺，這袋魚乾是我爸這段時間釣的，曬好了給你們送過來。
還有這些糧食和點心，你們留著慢慢吃。」
李勇走到麻袋前蹲下，拿起一條魚乾翻來覆去的看了看。
又湊到鼻子底下聞了聞，臉上露出幾分懷念的神色。
「這魚乾曬得不錯，看著就想起以前我也在什剎海那邊釣魚的日子了。」
他說著，又掂了掂那條魚乾，嘴角帶著笑意。
看著自己爺爺這個樣子，李衛東又打起了讓他們進城的念頭。
「爺爺，要不你們也搬到城裡吧，到時就可以天天去釣魚了。」
聽到李衛東的話，李勇笑了笑，卻是搖了搖頭。
「不了，雖然天天能去釣魚很不錯，可是我們還是更習慣待在村里。」
見自己爺爺這麼說，李衛東也就不再勸了，他知道自己再次勸也沒用。
還不如再等等，等到更加困難的時候再勸。
王桂枝把東西收好，便系上圍裙進了廚房，說要做頓好的給孫子補補。
灶膛里的火很快就生了起來，油鍋滋啦啦的響著。
不一會兒就飄出了炒雞蛋和燉魚的香味。
王桂枝手腳麻利的爸做好的菜端上桌來。
一盤金黃的炒雞蛋、一盆濃白的燉魚、一盤切得薄薄的炒臘肉，還拌了一碟黃瓜。
雖然只有四個菜，但就這4個菜，已經比全國9成以上的人吃的都要好啦。
李衛東看著滿桌子的菜，心裡頭暖洋洋的。
他嘴上卻說道：「奶奶，您做這麼多幹什麼，咱們又吃不完。」
王桂枝瞪了他一眼：「吃不完也吃，你難得回來一趟，奶奶樂意做。」
她說著，又給他夾了一塊臘肉放在李衛東的碗裡，「多吃點，看你瘦的。」
正在這個時候，院門外傳來腳步聲，緊接著李大江的聲音響起來。
「爸媽，我聽說衛東回來了？」
李大江穿著一件灰布褂子，肩上還搭著一條毛巾，顯然是剛從地里下工回來。
李衛東趕緊站起來：「大伯，您來了，快坐下一起吃。」
李大江也不客氣，在桌邊坐下來，李勇讓王桂枝添了一副碗筷。
一家人圍坐在桌邊，邊吃邊聊，氣氛熱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