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其他類型> 快穿白月光穿進be劇本> 異族王子他棋逢冤家25

異族王子他棋逢冤家25

2026-09-07 04:33:22 作者: 佛系嘰歪
  躺上床榻後,拓跋奎就將青黛卷進了懷裡。

  青黛本無睡意,終於見到想見之人,她腦中還隱隱興奮著,可在滿帳苦澀的藥氣里,拓跋奎胸口傳來的陣陣暖熱,像晴日裡被曬透的乾天草原,乾燥而沉穩,令人心安。

  她蜷起身子,闔上了眼。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台灣小說網解悶好,𝓉𝓌𝓀𝒶𝓃.𝒸ℴ𝓂超順暢 】

  搭在後背的手掌緩緩放輕了動作。

  不知是睡了多久,營帳外鼓聲陣陣,青黛眼皮微睜,就見一人半跪在床前,一手托著她手腕,一手將藥膏輕柔地擦過她掌心。

  青黛沒說話,慢慢睜開眼看他。

  拓跋奎似乎沒注意到她醒了,因他全程神色緊張,全神貫注地對付著青黛掌心那幾道不算顯眼的血痕。

  他眼睫毛低垂,屏著呼吸,多次無意識地抿唇,指尖沾了膏藥,落下時微微發顫,比飄落的羽毛還輕。

  青黛靜靜看著他的側臉。

  當這人不說話時,所有招人煩的勁兒都消失了。他高鼻深目,唇形柔軟,臉上還有未褪盡的少年青澀,青澀得甚至有些笨拙。

  任誰也瞧不出,他早就隨父兄征戰了數年,連鬼門關都不知重遊了幾輪。

  他連自己的性命都不放在心上,偏偏此刻對著青黛自己都不在意的幾道傷痕如臨大敵。

  青黛想起嫁入乾天前,阿娘頗為不放心,還與她促膝長談了一夜。

  阿娘說,「他與你年歲相當,已是草原上人人稱道的少年英傑。這樣的兒郎,心氣總是高些。可我的黛女,也是艮山捧在手心長大的稀世明珠。」

  「你自小要強,又慣不會低頭,阿娘只怕你們二人撞到一處,會兩敗俱傷……」

  她是慣不會低頭的那個,但那位傳聞中心高氣傲的少年郎偏總願好脾氣地任她欺負。

  青黛一動,低頭時還發現一塊軟枕墊在她腰後,她不習慣地扭動身子,蹲在她面前的人卻替她扶住了腰身:「先墊著。你騎了一夜的馬,起身後該腰酸背痛了。」

  「我睡了多久?」

  「不久。才一個時辰。」拓跋奎果真是精力充沛,這點時間他已換了身乾淨衣裳,肩上也重新包紮過了,他俯身時,青黛還能聞到他身上清冽的水汽。


  拓跋奎低頭,笑說:「現在不臭了吧?」

  青黛忙屏住呼吸,裝作若無其事:「和我有什麼關係。」

  拓跋奎輕哼一聲,低頭用發頂蹭了蹭她臉頰,再抬眼盯青黛:「那我就臭死你。」

  青黛連連往床榻里縮:「外面的鼓聲……是要開戰了?」

  拓跋奎停下動作,直起身:「嗯。」

  他猶豫片刻,說,「今日攻打兌澤這一戰必定兇險萬分,我想……我該隨大哥他們一同去。」

  聞言,青黛用手肘撐起身:「你……」

  頓了頓,她冷冷道,「反正你不拿自己性命當回事,去啊。」




  「流通五個部落的昆月河被人投了毒,若任由毒性蔓延到中下游三部,毀了他們賴以生存的水源,那坤地和離火必定會一同向乾天發難。」

  「一旦兌澤計謀得逞,四部聯合,縱你我和坎水聯手,其傷亡也不可計量。」

  「所以最好的法子,就是在今日一舉攻下兌澤,搶占先機將真兇公之於眾,再著手治理好受污的昆月河,不要讓其他部落捉住話柄。」

  「今日一戰,正是關鍵。」

  青黛皺著眉頭,費勁聽了半晌,她心裡的火慢慢熄了,道:「所以……在我來之前,大王子他們是想把艮山蠱師趕走?」

  她語氣危險,「你們沒把握艮山會在大敵當前那一刻站在你們這邊?你們怕艮山窩裡反?」

  拓跋奎立刻抬起右掌,豎直三指,虔誠無比:「阿依青小小姐,我也是半個艮山人。你不可以罵我。」

  青黛:「……」

  他說,「你再不來救我,我都被他們趕出軍營,去做個販夫走卒了。」

  青黛看著他,心中也明白拓跋奎一定是信她,信艮山的。想著,她卻擺起臉,「知道了。你不是要走?去啊。」

  帳外鼓聲未停,且愈發激昂,拓跋奎向外頭望了眼,道:「你真的不生氣?」


  「我生什麼氣?」

  青黛冷哼:「快走。」

  拓跋奎深吸一口氣,手上一使力,將青黛輕拽到他跟前。他低頭欲親,卻被一巴掌推開了。

  「阿依青,」拓跋奎眼中稍黯,可憐兮兮地貼著她手掌,「我不能將乾天棄之不顧,只要我還有一口氣,我就必定會守在陣前,寸土不讓。」

  「唉。」他笑著嘆氣,「我哥哥們年紀大了,身體和武藝都不如我,這回死戰,我自然要衝在最前頭。」

  「若……」鼓聲愈大,如同咆哮,「若我真的有去無回,你就回艮山去。記得跟你爹娘說,艮山與坎水皆是易守難攻,你們守好關內,不要輕易出戰。毗鄰的震雷部慣會作壁上觀,等旁人兩敗俱傷再收漁利。他們此刻按兵不動,恰是最好的突破口。你能將他們拉入陣營,就有七分勝算……」

  青黛扭過頭,淡淡說:「走吧。」

  拓跋奎雙目緊盯著她,欲言又止,他將自己的手緩緩與青黛的交疊,兩人手上皆有馴馬留下的疤痕,一人陳舊,一人嶄新,像蜿蜒的紅線,將他們緊密捆綁。

  陳舊的那一端是大婚當天留下的,嶄新的那一端是昨夜才留下的,首尾相連,情意才慢慢流動起來。

  「阿依青……」

  鼓聲已停,拓跋奎想說什麼,又覺得多說無益,他霍然起身,「阿依青,你就好好睡一覺,睡醒了,我還陪在你床前。」

  他掀開帳簾走了。

  青黛側著臉,保持一副冷若冰霜的模樣。片刻後,她轉動眼珠,一個大彎腰開始穿鞋。

  可笑!

  拓跋奎以為她來此處就是為了見他的嗎?

  做夢吧!

  作為如假包換的蠱師,還是艮山首領之女,她自然是來陣前對抗敵軍的。

  拓跋奎為乾天,她為艮山,這很公平。青黛嘶的一聲直起腰,從布袋裡掏出許多大大小小的木匣。

  當她空手來的嗎?

  她也帶了一支艮山軍隊。


上一章 書籤 目錄 下一章

關閉
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