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
董允文一口老血噴出,當場飲恨西北。
這就氣死了?
眾人只是瞥了一眼。
比起咱們的大乾「聖人」,現在誰還有功夫搭理他?
使團首領面色鐵青,手中拳頭暗自握起。
片刻後,這才緩緩從地上起身,朝龍椅之上的乾帝行禮。
「這關我北涼認了!」
「邊境十八城,還給你們!」
「就是不知這接下來的武鬥,大乾皇子還是否能像剛才這般勝出?」
眾人尋聲望去,牧雲峰!
北涼大皇子,當世人屠!
傳聞其心狠手辣,逢戰不留俘虜。
時至今日,手上早已不知沾滿多少人的鮮血。
牧雲峰接過狼牙棒,立在殿中。
「爾等何人敢與我一戰?」
「休得猖狂!」
話音剛落,大乾大皇子秦昊率先出戰。
「秦昊來會會你!」
牧雲峰不屑一笑,手中狼牙棒一掃,如萬鈞之力般直衝而下。
「大皇子殿下,小心啊!」
「啊!」
「快快快,傳太醫!」
大皇子秦昊上場不到幾秒,僅僅一個回合直接被人打飛出去。
倒在地上,不省人事!
眾人不禁倒吸一口涼氣。
這牧雲峰果然如傳聞那般兇狠!
牧雲峰目光睥睨,擺出一副勞資天下第一的姿態:「還有誰?」
見此情形,龍椅之上的乾帝不禁面露陰沉。
「生擒此僚者,朕必重賞!」
機會來了!
一眾皇子躍躍欲試,隨即上前迎戰。
但最後的結果,幾乎和大皇子無二。
「大乾三皇子秦彥,敗!」
「大乾四皇子秦景,敗!」
「大乾五皇子秦彰,敗!」
接連八人,全部戰敗!
甚至無一人能在牧雲峰手中撐過一回合。
乾帝臉上已經開始掛不住了!
李繼業幾次想要上前,可都被乾帝瞪了回去。
這次的武鬥,雙方都是皇子,他一介臣子根本就沒有資格參與。
現如今,所有皇子都已倒地,只剩下大乾第一禍害秦頌還未參戰。
可這禍害已經醉了……
讓他打架,那不送人頭嗎?
隊列中的李繼業,無奈嘆氣。
「二皇子文采了得,若是再會武就好了!」
李筱婉雖然討厭秦頌,可此刻也不知為何,竟開始擔心了這禍害起來。
牧雲峰心胸狹隘,世人皆知!
董允文被他氣死,北涼肯定不會善罷甘休。
「爹,若二皇子有不測,您可一定要出手啊!」
聞言,李繼業不由得一愣。
滿臉狐疑地看了看自家閨女。
完了!
自家閨女什麼脾氣,別人不知道,老子還不知道?
這是喜歡上那禍害了!
不行不行!
若是讓這禍害得手,我李家還不得被大乾百姓口水淹死?
「對了閨女,你們倆怎麼會一起進宮的?」
一聽這話,李筱婉頓時面露羞澀,恨不得當場找個地縫鑽進去。
李繼業心裡突然一個咯噔,生出一種不祥的預感。
老管家福伯糾結了半天,終於還是忍不住上前提醒道:「老爺,二皇子就是從小姐院裡出來的……」
轟!
李繼業腦袋炸裂。
話都說到這份兒上了,傻子都猜得到發生了什麼。
自己最不想發生的事,竟真的發生了?
「畜生啊!」
此時的李繼業,恨不得當場劈了秦頌。
老子不就打了你一頓嗎?
你至於禍害我閨女?
乾帝不經意間瞄到了李繼業的表情,又是一陣頭疼。
兔崽子,淨給我惹事兒!
……
「哈哈哈!」
「難不成你們大乾皇室,就都只會耍些嘴皮子功夫?」
說著,牧雲峰目光隨即放在「醉酒」到底的秦頌身上。
董允文人品雖然不怎麼樣,可畢竟是我北涼使臣。
就這麼被他氣死了……
這口氣實在是咽不下!
「二皇子,可敢與我一戰?」
「放肆!」
突然,文官團體集體炸雷。
龍生九子,八個皇子都讓你打趴下了。
這最後一個,那可不僅是陛下的皇子,更是我大乾文壇的脊樑!
又豈能與爾等武夫相提並論?
眾人基本上都猜到了牧雲峰的心思,便是想藉此機會報仇。
絕不能讓他得逞!
「二皇子飲酒數壇,今日身體不適,就此作罷!」
「是極!真要是相比,你也先喝個幾壇再說。」
「低於五壇,這事兒談都不要談!」
說起這個酒量,眾人也是打心底的福氣。
尋常人家,最多一壇就醉了!
繞是性情豪爽的軍中武將,也不過三壇爾。
剛才,二皇子可是直接兩壇下肚開胃,期間最起碼又喝了三四壇。
如此海量,世間絕無僅有!
牧雲峰無語。
又不是我逼著他喝的……
「哼!」
「若是再無人應戰,你們邊境十八城可就得歸我北涼所有了!」
「這……」
一時間,文官集體語塞。
北涼狼子野心,見奪女不成,又退而求其次開口要邊境十八城。
如今應戰也不是,不應戰也不是。
這可如何是好?
然而,就在這時!
早已醉酒倒地的秦頌,踉踉蹌蹌從地上爬了起來。
「蹬鼻子上臉!」
先前幾人打鬥的時候,秦頌就偷偷在暗中觀察。
還好不是什麼修仙世界,弄不好今天非交代在這兒!
還沒等眾人反應過來,太傅林國藩手中的竹板就被秦頌奪了過去。
這竹板其實就相當於古代朝臣,上朝時用的筆記本。
「七月三日,二皇子秦頌於當街強搶民女……」
秦頌不經意間瞄了一眼,臉瞬間就黑了下來。
「老東西,你是來參我的?」
林國藩尷尬一笑,連連辯解:「回殿下,這不是老臣的竹板,興許是剛才上朝的時候拿錯了!」
此話一出,眾人不禁投來鄙夷的目光。
這話你自己信嗎?
與此同時,眾人也悄悄將自己的竹板藏好。
可不能被二皇子逮個正著!
「哼!」秦頌輕哼一聲,沒有再繼續搭理對方,反而是手中竹板一指。
「來來來!別廢話,你們幾個一起上!」
「省得說小爺欺負你!」
「今天非得翔給你們打出來!」
聞言,眾人大為震驚!
是誰給他的勇氣?
這不找死嗎?
李筱婉無語至極,直接把頭轉向一邊,不忍直視。
你喝多了就睡!
沒事起來瞎蹦躂什麼?
被人輕視的牧雲峰,臉色瞬間陰沉下來,仿佛籠罩著一層寒霜。他緊握著拳頭,指節咯咯作響,透露出內心的憤怒與殺意。
「好,好,好!」他連說三個「好」字,每個字都像是從牙縫中擠出來的一樣,充滿了無盡的寒意。他的眼神變得凌厲如刀,仿佛要將眼前的敵人千刀萬剮。
「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獄無門你自來。」他冷冷地吐出一句話,聲音中透露出無盡的嘲諷與殺意。
隨後他猛地一揮手,手中的狼牙棒帶著呼嘯的風聲,直奔秦頌而去,那狼牙棒上尖銳的利齒,在陽光下閃爍著寒光,仿佛要將秦頌撕成碎片。
然而,面對這來勢洶洶的攻擊,秦頌卻絲毫不懼。
他眼神堅定,身形如松,仿佛一座巍峨的山峰,任由風吹雨打,都巋然不動。
「來得好!」秦頌大喝一聲,聲音中透露出無盡的豪情與戰意。他身形一閃,巧妙地躲過了牧雲峰的攻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