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只是痛嗎?

2024-03-29 05:42:50 作者: 燃香
  我搖頭,宮規我才學了多少,便進了冷宮,許多事自然是不清楚的。

  他道,「若皇后沒有在乾清宮前當著林卿卿的面兒宣旨,便不會有林卿卿從貴嬪登上貴妃之事。」

  「皇后看著與世無爭,卻是個擅長攪動風雲之人。」

  本書首發臺灣小説網→𝘁𝘄𝗸𝗮𝗻.𝗰𝗼𝗺,提供給你無錯章節,無亂序章節的閱讀體驗

  「許多事兒,都有她的影子。」

  說罷,沈煜將我從浴桶中撈了出來,用浴帕裹著放到床榻上。

  「這身子可真美。」

  他的鼻子靠近我那濕漉漉的長髮嗅了嗅,壓低了聲音問,「梅妃娘娘可還記得昨夜侍寢之事?」

  我搖了搖頭,道,「只是覺著很痛,迷迷糊糊的,沒太多印象。」

  他俯下臉,捏住我纖弱的下頜,眸色帶著濃濃的探究,「果真不記得?」

  我垂眸,又搖了搖頭,「不記得。」

  「那可還舒坦?」沈煜似在撩撥,與我又貼近了幾分,呼吸交錯著,見我沉默,又問,「舒坦便說,咱家也好跟陛下回話兒。」

  回個狗屁的話兒。

  我心中暗罵,明明是他做的,甚至,他此刻那滾燙的大手便已經出賣了他在動情。

  我抬眸,道,「許是初次沒有多深的印象,除了痛,什麼都不記得了。」

  「只是痛嗎?」

  他追問,「陛下可不想知道他寵幸的女子不舒坦。」

  我挑眉,「那您問過林貴妃了嗎?她可舒坦?」

  沈煜放開我,滾燙的氣息散去。

  沉默了好一陣,他沒再說話,轉身離去。

  這是默認了與林卿卿的事還是什麼,我懶得想。

  現下,便是能儘早完成任務才是大事。

  午膳我只簡單吃了幾口,便沉沉睡去。

  沈輝下午出宮,傍晚從外面回來,將一大袋元寶和金瓜子交給我。

  我數了數,蹙眉看他。


  「你沒給他們四個家人送金票?」

  沈輝笑道,「他們說您現下處境不好,宮裡用銀子的地方極多,給您留著打點。」

  我咬了咬唇,道,「那四家的地址你可記下了?」

  沈輝點頭,嗯了一聲。

  「那下月十五你再去送。」

  說著,我讓他出去將詩詞歌賦四人喊了進來。

  將金瓜子分成了六份。

  「你們各取一份,這東西方便攜帶。」

  我低聲道,「宮裡與咱們這般苦命的人不少,平日裡記得多關注一二。」

  「等將來咱們落難,也有人幫襯一把不是?」

  五人點頭,這回他們沒有客氣,直接將金瓜子放入錢袋子中。

  銀元寶我則是讓小詞幫忙放到柜子里。

  乾清宮的宮人,我得親自去打點。

  剛忙活完,就見到陳公公帶人走了進來。

  「小主子,陛下請您過去一同用晚膳。」

  我眼前一亮,抿唇笑了笑,道,「陳公公稍等,本宮換身衣裳就來。」

  我將藏著慢性毒藥的手串珠子卸下來一粒,藏於髮髻中。

  取下所有首飾,跟著陳公公出了昭陽宮。

  昭陽宮另外兩處宮殿還住著旁的貴人,她們今兒並未來拜訪,我也懶得搭理她們。

  有人的地方就有是非,我是來報仇的,自然不願摻和到那些虛無縹緲的是非之中。

  昭陽宮距離乾清宮不算遠,只兩刻鐘便到了。

  「要沐浴嗎?」我抬眸看向陳公公。

  他瞧了瞧我微微有些濕的發頂,道,「您今兒不是沐浴了好些次?」

  我垂頭,不知如何說。

  畢竟嫌皇帝髒這種話不能說,更不能讓皇帝認為我這般想。

  一把金瓜子被我塞到陳公公手中,他臉上的神情立馬從遲疑變成了奉迎,笑道,「小主子放寬心,陛下並不知此事。」


  我微微頷首,道了聲謝,被他攙扶著緩緩走上石階。

  御膳房的宮人們正一碟碟往桌上端菜,皇帝還如上次那般垂頭批改奏章。

  這次不同的是,沈煜站在一側,正給奏章蓋上印璽。

  「擬旨,陳景捐款有功,封他為從六品……」皇帝蹙眉看向我,頓了頓又道,「戶部員外郎,擇日進京。」

  我聞言,趕忙跪地替陳景謝恩。

  陳景要進京了,若他知曉我不是陳念初會如何?

  正思索間,皇帝緩緩起身,走到我身前,抬手將我拉了起來。

  「愛妃,這是剛剛沐浴?」

  我嬌笑道,「陛下,妾得知今夜侍寢,便有些等不及了呢。」

  我說著,特意偷瞄了一眼沈煜。

  他那張臉,在我話落之時便似結了冰一般。

  皇帝牽著我的手坐在桌前,宮人們趕忙上前斟酒布菜。

  沈煜擬好聖旨,臉上掛著笑,似乎方才要發怒的不是他。

  「陛下,請您御覽。」

  皇帝擺了擺手,道,「蓋印下發。」

  「遵旨。」

  沈煜退到御書案前,在聖旨上蓋上印璽,封入一個長條錦盒內,交給一旁伺候的小太監,低聲耳語了幾句。

  皇帝向我詢問了不少關於陳景的事,我有一搭沒一搭地回著。

  早先調查過陳景一家,故而,許多事也知曉個大概,回答起來並沒有多少難度。

  皇帝一盞酒水忽地灑在我前胸。

  我倒抽了一口氣,幾乎同時抬起欲給皇帝一個嘴巴的手,被自己強行壓了下去。

  殺手的本能反應,險些壞了大事。

  若我真將皇帝抽飛出去,想來那些暗衛會第一時間衝出來抓我,那麼沈煜會如何呢?

  皇帝食指在酒水濺落之處輕輕地畫著圈圈。

  我握緊了拳頭,等待迎接這位的暴風驟雨。

  不,應當說是秋風細雨……

  隱約間,我又嗅到了那股若有若無的迷香氣息。

  今兒過來之前就想到了。

  原本不想用解藥。

  被自己曾經愛慕之人強占了身子,這種事,還是真正昏迷會好些,對吧。

  起碼心裡不會難過,更不會痛。

  只是還得給皇帝下毒,沒的選。

  皇帝一把將我抱在腿上,鼻子在我發間嗅了嗅。

  「愛妃,你可嗅出今兒這龍涎香的味道有些特別?」

  他這是嗅出了迷香的氣息。

  我自然不可能出賣沈煜,便是對他心存不滿,畢竟十一年的情分還在呢。

  我嬌媚一笑,道,「多了愛的味道。」

  皇帝哈哈大笑著起身,抱著我走進寢殿。

  宮人們呼啦啦全部退了出去。

  只留沈煜在大殿內,將殿門落閂。

  明黃色的衾被上,很快便覆上了兩個交疊的身影。

  一個隱忍,一個貪婪。

  我心裡嘆息著,臉上卻只能掛著嬌笑,甚至還不時言語哄著伏在我面前作亂的男子。

  眼瞅著,已無法逃脫,我只能認命般,由著他自顧自除去龍袍。

  沈煜還在殿中,隱隱感覺他似乎已在暴走邊緣。

  今兒他迷香用得晚,我又在皇帝發現之初便投懷送抱,才導致現下的麻煩。

  不過,對早就做好犧牲身體的我來說,不適雖有,卻也可以承受。

  毒藥還在發間,我缺少的是時機。

  前胸的衣襟被皇帝大力撕扯開,露出粉嫩的肚兜兒。

  我雙目緊閉,不敢再看。


上一章 書籤 目錄 下一章

關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