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句話是什麼意思？」江拾月問。💜🍫 ➅９ѕᕼᵘχ.Ć๏ｍ ♞♨
「意思就是沒有李華的吩咐，誰也不會亂說亂做，打亂李華的安排。」周影解釋。
「可是李華已經死了啊！」江拾月不可理解。
「他們不會這麼覺得。」周影說道，「在他們眼裡，這裡的一切都是李華安排的。而在李華手手底下做事久了，都會養成不多問、不多做、不管事的性子。」
周影一邊說著，一邊看向牧之及，牧之及不作聲，像是在認同周影的話。周影調查李華兩年之久，雖說不能鑽到李華肚子裡成為蛔蟲，但多多少少也算是能讀透他的心。
本書由𝕥𝕨𝕜𝕒𝕟.𝕔𝕠𝕞全網首發
「那是屍體啊，不是活生生的屍體在那兒嗎！」
江拾月驚呼。
「李華的節目效果向來都是逼真的，別說他們不會跟我們去看，就算把屍體扛到他們面前，他們也會無視。」
「他們的腦子是有什麼毛病嗎？」
江拾月這句話像是戳到了牧之及，牧之及突然冷笑幾聲。
「周影，那我們怎麼辦？這是死循環啊。」
「遊戲規則的設計者被設計。」
周影莫名吐出這句話，雙眸緊盯著牧之及。
「周影，我以為你是個聰明的人。」牧之及略帶嘲諷的語氣，惹得江拾月輕微一些不滿，不過周影倒沒什麼在意。
「你聰明你說。」江拾月怒懟。
牧之及微微一笑：「那就讓我們都變成李華，鑽進他的腦子裡，來想一想。」
只見牧之及起身，不知從哪裡尋來的煙，燃起，遞到了嘴邊。房間裡很快就充斥著嗆人的氣味。周影習慣了這個味道，江拾月也習慣了。她看向周影，不安的情緒湧上她的心頭。
然而周影並無異常，只是站在那一圈圈兒的煙圈裡，紋絲不動。
「李華沒想過殺舒棠。」牧之及說道，「李華在自己一手創辦的綜藝里殺了當紅明星，只有弊沒有利。」
「除非舒棠有什麼東西拿捏住了李華。」周影辯駁。
「那他只需下藥，讓莫芊芊去嚇瘋她就足夠了。但是那個時候李華和我們一起看到舒棠瘋了。」
「如果舒棠的瘋是裝的，而李華又恰巧發現了。」
→
「好，李華殺舒棠的這個假設建立在三個條件上：舒棠威脅到了李華，舒棠是裝瘋，並且被李華發現了。」牧之及說道，「你知道這種概率很小。」
「但它必須存在。」
「舒棠會不會藥物作用自殺？」江拾月突然說著。
「不會，沒有梯子，她沒辦法自己把自己吊上去。」周影回答，「而且那個地方，我看過了，只能從外面輸入秘密打開。」
「那除了李華，誰還有殺她的可能呢？」江拾月抿嘴，望向牧之及，「莫芊芊？」
周影眉頭一皺，思索著：「我之前也懷疑過她。但是若是她殺了舒棠，也會是受李華的指使。不過我想不通的是，她為何不在舒棠瘋的時候直接殺了她，而是被我們發現舒棠瘋了之後，再去殺她？」
「對哦！舒棠那時候還差點暴露了莫芊芊就是裝神弄鬼嚇她的人，這樣做確實沒必要。」江拾月小聲嘟囔，附和說。
「因為需要舒棠說出誰才是殺楊雪的兇手。」
「牧之及，你不會是想告訴我，她這樣是為了綜藝的節目效果吧？」
「既然你認為必須存在李華殺舒棠的假設，那這種可能性有何不可？」
江拾月看著對立僵持的周影、牧之及兩人，無奈嘆口氣：「你們都冷靜點。我覺得莫芊芊殺舒棠的可能性很小。她是怎麼把一個比自己還重的舒棠弄到停屍間，並且掛在了天花板？至於李華——」
江拾月看了下周影的神色：「周影，我也覺得李華的可能性很小。舒棠死了，莫芊芊暴露，李華的嫌疑是最大的。這裡又是李華的節目組，他完全沒有必要把火引到自己的身上。而且，現在李華也……」
周影心裡也清楚，李華這個人看著膽大妄為，心底里其實怕死的很，他搞些雜七雜八的東西博噱頭倒是可能，真要殺舒棠的概率確實極低。他相信莫芊芊說的，是李華指使她去嚇瘋李華，但殺舒棠……
「牧之及，按照你的意思，李華、莫芊芊都不是，除了我們仨，就只有路明臨。」周影說道。
「路明臨？」江拾月附和。
牧之及意味深長地看向周影：「你知道，我從沒懷疑過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