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借莫芊芊的手去嚇瘋舒棠,然後殺了舒棠後順理成章地嫁禍給李華。💢♣ 🐺👍」牧之及站在周影身後說道,「你記得那個任務嗎?」
「我記得,找那個殺舒棠的始作俑者。」江拾月回應著。
「因為舒棠的死,根本在李華的意料之外。」
「啊,所以李華才會讓大家去找那個兇手。」江拾月恍然大悟,「所以遊戲規則的設計者被設計!」
「為什麼是路明臨?」周影回過身,「他為什麼要殺舒棠?」
「因為他早就知道了李華指使莫芊芊做的事情。他原本以為李華會直接殺了舒棠,可是他高估了李華的膽量。所以他只能自己動手殺了舒棠,目的就是讓我們都以為舒棠是李華殺的,從而把矛頭對向李華,順理成章地置李華於死地。」牧之及冷笑,「只可惜我們中間沒有一個人對李華下手。所以最後,他又自己動手殺了李華。」
「他還殺了李華?」江拾月大驚。
「他本來的目的應該就是李華。」
過了良久,周影才開口。他記起是路明臨曾經告訴江拾月,莫芊芊和李華有交集。也是路明臨曾對他說過,李華不會活著讓他們離開。也是他路明臨,次次都言辭激烈地刺激大家的情緒。
還有他說過,要用自己的方式為繆斯報仇。
難道,這就是他的方式嗎?
「他殺舒棠只是為了大家對李華的殺意?」江拾月嘴角略微有些顫抖,「僅此而已?」
或許江拾月無法想像那個繆斯曾經認為單純、羞澀的小男孩,會做出這些事。
「牧之及,為什麼不能是你?」江拾月無法說服自己的內心,質疑牧之及。
「我為什麼要殺李華?」牧之及攤手。
「路明臨會,為什麼你就不會?」江拾月反問。
「李華這樣的人,殺了他,會不會太便宜他了一點。」牧之及冷漠地說著,雙眸卻泛起了一道殺意。
江拾月不禁打了個寒顫,不自覺地往周影身邊靠了靠。
「他不會。」周影看著牧之及,嘴角輕微上揚,「他不是這樣的人。」
江拾月不知該怎麼形容,莫名覺得周影和牧之及之間的關係有了變化,但是她還是會擔心周影。她拉了下周影的袖口,湊到他耳邊嘟囔著:
「周影,牧之及他精神……」
「我母親沒有精神病!」牧之及突然怒吼,嚇得江拾月不敢出聲。
母親羅佳佳,就像是牧之及埋藏的雷區,誰都不可以觸碰。周影伸出手臂擋在江拾月胸前,生怕牧之及一衝動誤傷了她。其實周影多多少少也理解牧之及的心情,他也是有父母親的,也都去世了,他那時候同樣崩潰過,只是不同的是,他父親是因公殉職,受到表彰的。
當然如果有誰詆毀他的父親母親,他同樣也會發瘋。
「江拾月不是那個意思。」周影解釋。
牧之及倒是沒說話,一貫的沉默。只是這沉默讓江拾月愈發恐懼。
「是牧遙。牧遙編造了這一切。」
許久,牧之及才說出了這句話。
周影和江拾月驚訝。因為牧遙,大名鼎鼎的J城首富,S娛樂集團的執掌人。就是他,將S娛樂公司達到了巔峰。而且就是這樣的一個大富豪,卻不是大家想像中那樣,大腹便便的猥瑣油膩男,而是英挺冷峻的帥哥。自從J城市民知道牧遙這個人起,他就是到處在做公益捐款,並且幫助J城政府修路、蓋大樓。所以,雖然S娛樂公司神秘可怕,但大部分人還是會覺得牧遙至少算個好人。
或許,只有牧之及這樣比較親近的人才知道牧遙所謂的真面目。一個唯利是圖、愛自己勝過所有、奸詐的商人而已。最讓牧之及憎恨的,就是他家暴羅佳佳。
「所謂病史主訴,不就是人嘴裡說出來的故事嗎?」牧之及冷笑。
他記得那時候母親如何反抗,都阻擋不了被牧遙的人強制送進了W醫院精神科「囚禁」起來。他永遠記得母親那雙無助、絕望的雙眸,曾向小牧之及求助。可是那時候的牧之及卻無能為力。
「牧遙把自己妻子羅佳佳強制送進精神科?」江拾月不可置信,「他為什麼這麼做?」
「為了自己的名聲,為了他自己的利益。」
周影突然問道:「S娛樂公司的那個圈子?」
牧之及沉默。
周影聽過那個神秘的圈子,自從他知道S娛樂集團的公子哥牧之及出現在姐姐身邊後,周影就無時無刻地調查著牧之及,「所以當初那個晚宴也是?」
「是。」牧之及毫不猶豫地回答。之前他只是懷疑,但繆斯死後,他堅定了那場宴會就是一個陰謀,「李華,只是陰謀背後被推出來的實施者而已。」
「所以你都知道?你為什麼不救她?」
周影問得異常平淡,但江拾月卻覺得像暴風雨前的寧靜。
牧之及將頭埋進雙手,他也曾深深自責過。
「算了。」周影合上眼,「都過去了。」
周影明白現在再去追究這件事為什麼會發生已經毫無意義了。他之前也不是沒懷疑過牧之及。但他自始至終都相信姐姐的判斷。而且警方當時調查的也是牧之及的車是在繆斯死亡後才開進的小區,也是牧之及報的警。
現在,路明臨也告訴他,親眼看見是李華殺了繆斯。
那麼,李華背後是S娛樂集團,也就是路明臨所說的,那個幫李華清理現場的人?那麼牧之及呢?他也是S娛樂集團的人,他在這場陰謀里又是什麼身份?他來這個綜藝到底為了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