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拾月遞給牧之及一杯水,也是因為他坐在那裡一直不說話。ஜ۩۞۩ஜ ❻➈şhυ𝔵.¢๏ᗰ ஜ۩۞۩ஜ牧之及凝視許久,這才接過那杯水,他抬了下疲倦的眼皮,看了一眼江拾月。
「你懷疑我?」
牧之及說得很輕很無力,像隨時都要解散在這空氣里。
「我……」江拾月被說的有點心虛,她不知道剛才牧之及偷聽到了多少。
「那我是不是可以同樣懷疑你?」牧之及突然冷笑道。
周影看著自己房間大門口,心裡質疑。這個牧之及是怎麼進來的?又是如何能躲過他的耳朵?難道遊戲規則因為李華的死而消失了?
「我不是從大門進來的。」牧之及看出了周影的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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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本來就在這個屋子裡?」周影聽他這麼說,卻顯得有點難以置信,「不可能,剛才我里里外外都檢查過了,並沒發現有人。」
「剛才?」牧之及挑起眼角,盯著周影:「剛才是什麼時候?」
見周影並未吭聲,牧之及釋然笑道:「不賣關子了。恐怕我還有個東西,會讓你們興奮。」
說罷,他起身走到沙發後面,那裡有一扇又長又高的屏風,這還是當時周影師母,也就是江拾月的母親親自設計的。只見牧之及輕輕一推屏風後面的牆壁,牆面竟然裂開了!
與其說是裂開,不如說是提前被人設計好的隱藏的門。
「我想你們是比較熟悉這個房間的吧?」
牧之及將伸出的手收回,插入褲兜,平靜說道。
「不是,我,我從來不知道有這個門……」江拾月像一隻小鹿收到驚嚇一般驚慌失措,急忙解釋著說。
「你是不知道。」牧之及繼續說著,「就是因為你們熟悉,你們不知道,所以你們就會更加忽略這個地方。」
「這個牆壁應該是節目組提前設計好的。」周影走上前,仔細斟酌,「確實從來沒有留意過。」
「這完全沒有任何的機關?只要推一下就可以打開?」江拾月瞪得雙眼又大又圓,不可思議地問牧之及。
牧之及點頭,斜身看著他倆:「不想進去看看?」
話音還未落,周影就已經走了進去,江拾月匆忙小跑跟上。牆壁裡面並不算黑,沿路的頂部都有一兩盞瓦數不高、卻足以照明的小燈。裡面就一條路,路窄的只能一個人走,像牧之及這樣的個子,還得聳著個肩,才不會蹭到旁邊的牆壁。
只是這樣的地方,但凡前頭或者後面遇到了其他人,是來不及躲避的。
周影估摸大概繞了幾圈,就有一個通往樓上的樓梯,依舊是很窄。樓梯上去,有一個只能容納一人站立的平台,「沒路了?」
「往前推。」
牧之及在身後不遠處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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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影抬手慢慢向前摸索,只是稍稍用了一點力,果然,前面的牆也如他房間那面牆一般,一道刺眼的光亮瞬間沖向周影的雙眼。
「天吶!」
江拾月驚呼,周影這才發現他們好像又回去了。這熟悉的場景,熟悉的布置,這不還是他的房間嗎?
「周影,這怎麼會?」周影看到江拾月站在一堆玻璃碎片旁,驚恐的眼神看著周影。
這不是自己昨晚打碎的玻璃杯嗎?上面還有路明臨的血跡。
不對。不對不對不對!自己凌晨早已把這些都收拾過了,不應該還會有啊!
「周影……」
順著江拾月的目光,周影看向了臥室。是老師江成的家沒錯,是這個客廳沒錯,只是這裡是江拾月住的房間。
牧之及用鞋將玻璃碎片踢到一邊,並攆了攆地上的血跡。
「這裡四樓和五樓是通的。」
「也就是說,上下兩層樓可以從房間裡直接過去?」周影看著牧之及,「你怎麼發現的?」
牧之及閉上眼:「若不是我那個房間像樣板房一樣工整整齊,我應該可以更早聽到,牆壁後面的風聲。」
「風聲?」周影疑惑,「如果像你說的,那麼從你的房間走上去,應該是舒棠的房間。但是舒棠的房間早已沒人住,她的那面牆也不會被推開,那個狹窄的樓道怎麼會有產生風?」
「我發現的時候,她的牆已經被推開了。」牧之及平淡地說著,臉上也很平靜,絲毫沒有其他過多的情緒。
「你的意思是,舒棠死後,有人去過她的房間?」
「可以這麼說。」牧之及轉身面向周影,「不過這裡除了你,其他人應該沒有權限進出任何人的房間吧。」
周影對上牧之及略帶譏諷的眼神:「你這是懷疑我?」
兩人就這麼面對面僵持著。
「我說過,我從來沒有懷疑過你。」
牧之及冷漠地說道。
「為什麼?」周影不解。
牧之及並沒有回應,而是在客廳里來回踱步。過了許久,他又開口說道:「你走了之後,我就去餐廳找了那些所謂的NPC。」
「那些都是節目組的工作人員吧?」江拾月突然想到什麼,「對啊!我們可以找他們啊!告訴他們李華和舒棠死了!」
「然後呢?」周影問牧之及。
「剛開始並沒有搭理我。直到我說李華死了——」牧之及冷笑。
「他們怎麼說?」江拾月有點著急。
「他們笑了。」
「笑了?!」周影和江拾月驚訝。
「有一個洗碗的阿婆倒是說了一句話,她說誰也做不了李華的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