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今歌謹慎地帶著費姝跟這個大塊頭保持一點距離。𝟨𝟫🅢🅗🅤🅧.🅒🅞🅜
根據他接觸的消息, 這個大塊頭一切正常,現在也並沒有異常的痕跡。
但這太奇怪了。
費姝脖子都仰酸了也看不到這個巨型機器人的頂端:「我只是溝通了一下,我也不知道為什麼會發生這樣的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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機器人身上的黃沙撲簌簌地掉下來, 周邊都是飛揚的沙土。
它慢慢活動了一下自己的身體, 像是一個長久躺在病床上的人起身確定自己的身體健康。
時不時傳來零件「噼啪」的作響聲。
蘇今歌看著它的一系列動作, 奇怪地問:「你跟他溝通的內容是什麼?」
「我不是很確定,但也許是打擾了,如果你有體力的話可以再繼續工作嗎?」費姝不到巴掌大的臉, 就算變小了也能看到上面的慌亂。
他是不是做錯事了?
機器人突然停下了活動的動作。
蘇今歌來不及再繼續詢問,把費姝擋在身後,跟眼前突然甦醒的巨型機器人隔開。
巨型機器人並沒有對他們發動攻擊, 它邁步朝著堡壘牆壁的一塊缺陷走去。
那塊巨大的缺口還未建設, 主要原因就是巨型機器人的沉睡。
一些材料的重量非常大,能夠承擔這樣負重的機器人數量有限,一時半會兒沒有辦法解決。
負責的仿生人正在想其他的方案,所以那塊地方暫時空著。
而現在擱置的堡壘建設又重新開始。
蘇今歌觀察了一段時間才收回了視線。
甦醒之後的巨型機器人真的在幹活。
他扭頭,看著小車車裡的小仿生人眯了眯眼,試探著詢問:「再試試?」
費姝的確有特殊的功能。
被他喚醒的機器人格外活躍。
兩個剛剛陷入安靜狀態的小號機器人被費姝喚醒,現在跑動得非常積極。
兩隻機器人的行動軌跡偶爾重疊在一起,躲避不及時就會撞在一起, 同時翻倒在地上。
它們效率很高,甚至要開始爭搶同一片區域的任務。
這很奇怪,因為以前被蘇今歌喚醒的仿生人只會負責一塊區域,在目標快要完成時就會慢慢陷入安靜狀態, 甚至不到一半就不動了。
但現在不同, 自己的任務已經完成了, 它們還會主動去尋找別的任務繼續工作。
費姝還開著自己的小車車到處打轉, 在他經過時,這些機器人不論是搬材料還是組裝的速度都格外迅速。
很雙標。
蘇今歌撐著臉看著笑了下,倒是沒什麼生氣或是負面的情緒。
一起搶任務,還撞在一起的兩隻機器人徹底生氣了。
表現得很兇,開始互相「毆打」。
金屬殼子被敲得桌球作響。
小仿生人及時趕到,就算板著臉也沒有什麼氣勢,這麼一張精緻的臉上出現這種嚴肅的表情甚至可愛得讓人發笑。
可是就讓扭在一起的兩隻機器人停止了爭端。
費姝抿著嘴巴勸架:「不可以打架。」
兩隻機器人眼燈都是清澈的藍色,點頭示意自己下次一定不會再犯,甚至跟對方「握零件」表示友好。
現場沉睡的機器已經越來越少,不少很久未見的夥伴也重新露面。
這種朝氣像是會傳染,藍色的光在黃沙中越來越多。
這是所有機器之心的珍寶。
蘇今歌沖正要離開的費姝擺了下手:「過來休息一會兒吧,已經足夠了。」
費姝看了眼自己黃了有一會兒的能量條,頓了下,慢慢到了蘇今歌的旁邊。
小車車把費姝放下之後就被蘇今歌彈走了:「你可以走了。」
【禮貌小車車:你嗎?】
蘇今歌握著費姝,把他放在桌子上:「你現在該充電,然後睡一會兒。」
仿生人長時間使用數據也會感到疲憊。
尤其是費姝現在的狀態本來就不佳。
費姝的確有些睏乏了,被蘇今歌握在手上也只能用短小的胳膊軟綿綿地搭著,推拒的力道幾不可察。
但費姝的精神還很活躍,他找到了新的數據流用法,而且非常有價值。
蘇今歌很理解費姝現在的感受。
黃色的能量條開始緩慢上漲,蘇今歌在給費姝充電。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身體變小了的原因,之前只在手指附近的暖意這次擴散到了全身。
像是寒冷的冬天泡在溫度適宜的溫泉中。
之前許麟也給費姝充過電,不同仿生人的感覺好像不太一樣。
蘇今歌的非常熱烈。
雖然能量條上漲的效率仍然很低。
不知道什麼時候,費姝就被放到蘇今歌身上了。
蘇今歌半躺在高台的椅子上曬太陽,費姝就趴在他身上,漂亮的眼睛要眯不眯。
蘇今歌擔心嬌氣小仿生人被曬傷,特意把人放在自己的衣服下面。
絲毫不在意自己材料昂貴的衣物成了他的防曬道具。
身前鼓起了一小團,隨著費姝的小動作,這一小團衣服鼓包偶爾會顫一顫,或者移動一點位置。
蘇今歌哼笑了聲,倒是沒有提醒和阻攔費姝迷迷糊糊的小動靜。
蘇今歌在這隻穿了一層。
男性仿生人的體型設計趨於完美,該有的都有,而且非常優越。
比如鍛鍊得當的緊實肌肉,腹肌和人魚線等等。
小仿生人縮在蘇今歌胸口,就像是一塊柔韌的金屬和一團快要融化的滑膩奶油。
打發的奶油被塑膜裝著,戳破了一點就能慢慢嘬完。
費姝下意識伸手捋了下自己的「枕頭」和「床單」,才慢慢反應過來好像有點不對。
但被能量條慢慢被填滿的感覺太舒適了,費姝半夢半醒中挪了挪自己,沒察覺到什麼危險,又慢慢趴了下去。
他今天的精神力其實已經有些消耗過度,只是之前一直非常興奮遮蓋了這種睏倦。
蘇今歌腹部的肌肉慢慢繃緊,盯著縮小版費姝精緻的臉。
還不是時候。
費姝中途被叫起來了一次。
蘇今歌暫時還不能離開這裡,因為突然的狀況,他要留下來親自觀察和記錄。
但蘇今歌有些擔心費姝的狀態,這種喚醒行為又會不會給他帶來什麼看不見的損傷?
所以蘇今歌先讓機器人把費姝送回一號那裡做詳細的檢查,這是一件好事,前提是費姝不會有什麼損傷。
護送費姝的機器人費姝也非常熟悉,是來金屬堡壘時接他的大烤箱。
費姝從在蘇今歌身上睡覺轉移成了在烤箱中睡覺。
烤箱提示燈的顏色交替閃著,顯然非常高興。
它把小號費姝包好,按照計劃路線離開。
全封閉的環境會給費姝十足的安全感,而且大烤箱內部的溫度非常適宜和安逸。
費姝只是短暫地清醒了一會兒,又縮成一團慢慢睡著了。
慢慢的,好像有點冷。
只是些微的寒意,並不足以驚動費姝警惕的神經。
但好像有什麼不對。
費姝像只被粘在蜘蛛網上的蝴蝶,掙動時才發現已經落入了陷阱。
耳邊有1938刺耳的警告聲,跟平常的清楚不同,是朦朧的沙啞,讓人覺得這是一場噩夢。
模模糊糊的,費姝蜷著,因為這陣噪音不由得蹙眉。
來人動作一頓,側耳好像在仔細傾聽著什麼,然後手指輕輕點了下。
頓時,那陣打擾人清夢的噪音也不見了。
費姝陷入了絕對安靜的環境。
但在這樣安靜到詭異的環境,費姝反而慢慢清醒了過來。
剛剛他好像聽見了1938的聲音,但就像隔著一層玻璃,他聽不清楚系統到底說了什麼。
費姝試著睜開眼,那雙帶著霧氣的眼眸因為黯淡顯得非常脆弱和可憐。
費姝看不清任何東西,周圍是一片黑暗。
伸手不見五指的環境讓他下意識地警惕起來,單薄的身體也慢慢繃緊了。𝟨𝟫sɥnx˙ɔoɯ
好像並沒有不對。
因為烤箱之前就貼心地調整了透光度,在沒有光源的情況下,費姝看不清東西很正常。
這種環境下,費姝還是下意識睜大眼睛,纖細的手臂抬起慢慢往旁邊觸碰。
觸手是熟悉微涼的金屬感。
他的確也還在大烤箱的內部。
這個事實讓費姝放心了一點。
但很快費姝又不可置信地動了動身體——
他好像變回原來的大小了。
費姝試著收攏了手指,細長的指節告訴他這不是他的錯覺。
費姝在黑暗裡疑惑地歪頭,思索。
這是為什麼?
是因為剛才蘇今歌給他充滿了電嗎,還是因為那項技術的時間已經到了。
費姝併攏膝蓋,兩條勻稱的腿擺在身體兩側,白玉豆似的腳趾羞恥地蜷著,因為些微的涼意,圓潤的肩膀內扣了一點。
是跟小號版完全不同的風格。
小號的費姝非常惹人憐愛,最兇惡的惡徒也無法下手,只會想輕輕捏住他,然後啾啾他的腦殼,看他板著一張小臉嚴肅地把人推開,然後說「不可以」的可愛模樣。
但對待原版的小漂亮,這樣的方法並不恰當。
有很多不可理會的妄想。
說出來會讓費姝臉色蒼白,那雙微垂的無辜眼睛會不敢相信地睜大,耳朵紅著,色厲內荏地緊繃著身體,不住往後瑟縮。
但他太纖弱了。
一點拒絕和自保的能力都沒有。
費姝確定似的摸了摸自己平坦柔軟的肚皮,然後又摸了摸自己的臉。
染上薔薇顏色的指腹恰好落在淚痣旁邊。
並不刻意的勾引。
這是連最頂尖的仿生人設計師看見都要失語的一張臉。
來人的視力非常好,足夠它將小仿生人的每一個動作和反應都看清楚,然後記錄下來。
好像被費姝一系列呆呆的反應愉悅了,空氣中響起一聲輕笑。
耳邊太安靜了,以至於這聲低笑無法錯過。
費姝連指尖都繃緊了。
周圍安靜得沒有機器運行時無法避免的白噪音,也沒有暖風運行時的聲響。
一直活躍著的烤箱此時陷入了詭異的沉眠。
費姝很想說服自己剛才的笑聲只是自己的錯覺。
護送自己的機器人還在運行,周圍也一切正常。
但這明顯不是事實。
周圍有其他人,而且它的態度顯然並不友好。
費姝後知後覺,自己看不見東西或許不是因為周圍是一片昏暗,而是自己的視力出了什麼問題。
辨認不出身份的聲線,來人好像也意識到費姝無法視物的恐慌,加以安慰。
卻是無比熟悉的聲音:「不用擔心,這只是暫時的。」
是之前襲擊過他的那個異常仿生人!
它又來了。
費姝無法不擔心,他徒勞地看向聲音傳來的方向,確認仍然是一片黑暗。
跟昏暗的環境無法看見東西不同,費姝此時甚至無法瞧見一點東西的輪廓。
他的視力被剝奪了。
異常仿生人再次開口:「現在並不是讓你看見的時候。」
費姝有點遲鈍的意識到,就是眼前的異常仿生人讓他看不清任何東西。
它是怎麼做到的,為什麼可以越過權限直接關閉他的視覺功能?
理論上這連一號都無法做到。
異常仿生人顯然並不打算解釋這個問題。
費姝側著耳朵,隱約聽見了一點動靜。
好像是異常仿生人在慢慢靠近。
費姝剛剛從之前的異常狀態變回現在的模樣,唯一有的布料就是之前在一號那裡得到的衣服。
面對這種突發的狀況,那件衣服顯然什麼用處都沒有。
費姝手忙腳亂地往後,試圖跟它拉開一點距離。
烤箱機器人停止工作應該有了一段時間,內部四周的金屬內壁已經接近外部的溫度,只有底部還保持著一點餘溫。
但這點餘溫顯然比不上仿生人的皮膚溫度,陡然接觸,費姝輕微地顫了下,有點冷。
可他沒有在乎這些的時間和精力。
其他仿生人知道他現在的狀況嗎?
這隻異常仿生人鍥而不捨地攻擊他,是要滅口消滅一切證據嗎?
隨著費姝往後退的動作,身前看不見的人也突然停下。
失去視覺後,費姝其他感官在黑暗中陡然變得敏銳起來。
面前的這個異常仿生人好像不高興了。
因為什麼?
費姝無法看見自己的模樣。
勻稱的兩條腿因為剛剛恢復有些無力。
仿佛剛剛離水變成人類、擱淺的小美人魚,咬著下嘴唇,撐著身體的手臂也因為寒冷顫抖著。
異常仿生人只是頓了一下,然後窸窣的動靜之後,再次靠近費姝,摟著他的腿窩把他抱了起來。
費姝看不見,甚至沒有反應的時間。
烤箱的容積並不算小,容納下一個成人是綽綽有餘的,兩個人在裡面顯得有些擁擠。
而封閉空間給人的安全感也變成了無路可逃的危險。
費姝已經沒有小紙人可以用了。
也許是變成原來的模樣花費了大量體力,費姝的體力值很低,能量條也重新呈現出不祥的黃色。
他甚至無法使用抵禦致命一擊的被動道具。
被異常仿生人抓住的時候,費姝下意識顫了下。
保護自我的本能讓他面對未知的疼痛和死亡閉上了眼睛。
烏泱泱的睫毛在黑暗中不停地抖,隱隱有些微濕。
異常仿生人抓住他之後沒有立刻殺死他。
費姝搞不清楚異常仿生人是不是還想折磨他,或者從他嘴巴里拷問出之前泄露了什麼關於它的消息。
無力的手掌發軟地抵在異常仿生人的胸口,垂死掙扎著,試圖拉開一點距離。
這是仿生人的要害。
核心能源就放在這裡。
但異常仿生人自動防禦的能量罩並沒有被激活,注意力全放在綿軟的手掌上,甚至沒意識到掌心之心就是自己的弱點。
他是不是在撒嬌?
費姝臉都憋紅了,摟著他的異常仿生人也紋絲不動。
異常仿生人沒有受到什麼傷害,費姝倒是已經有些受不住了。
特殊設計的仿生人格外敏-感。
異常仿生人穿著的布料有些粗糙,白皙的膚肉都隱隱發紅。
費姝還覺得自己再不自救就真的要死了,掙扎得格外用力,也格外不顧惜自己。
像是柔軟的溫室花朵纏繞在冷硬的刀上。
出乎意料的,異常仿生人最後又把他放了下來。
身上並不是烤箱底部冰涼的觸感,像是什麼衣服外套。
費姝掙扎的動作一頓,考慮之後,慢慢從異常仿生人身上滑下來,安靜地坐著。
雖然知道仿生人並沒有什麼性別概念,還是咬著嘴巴用側面對著它。
它到底要做什麼?
讓他看不見是為了防止自己暴露。
把他挪一個位置,這又有什麼深意?
【嗚嗚,母愛又變質了,在媽媽和老公之間反覆橫跳】
【好哇你,連姝寶坐人家烤箱上都不允許,還墊一件自己的衣服】
【斯哈斯哈,我寶真是典型的穿衣顯瘦脫衣有肉】
【到底是怎麼長的,這些肉肉才能恰到好處,在線蹲】
【不是,這個看不見的負面狀態是不是有點太澀了】
【會持續多久啊?我沒有別的想法,我就是單純問問真的】
異常仿生人沙啞的嗓音再次出現在耳邊:「我之前警告過你,不要靠近他們,不要打亂過我的計劃。」
費姝剛剛真的以為自己要退出遊戲,結束這段來之不易的第二次生命了。
但沒想到只是雷聲大雨點小什麼都沒有發生,現在還有點反應不過來。
腦袋空空的。
他現在對待異常仿生人的態度非常謹慎:「……你有說過嗎?」
異常仿生人兇狠的威脅卡了一下。
【呵,一見面就只有貼貼的廢物,還記得什麼計劃】
「我說過。」
費姝不糾結這個,死也想死個明白吧:
「我之前不知道你的特徵,也不知道你想做什麼,幾乎沒有跟他們說出任何有價值的信息。」
費姝刻意放輕的聲音大概沒有人能招架得住,異常仿生人一直很沉默,「我也不知道我做了什麼打斷了你的計劃……」
似乎是試圖找回一點主場優勢,異常仿生人突然打斷了費姝的話:「邊境的那些機器人。」
費姝一頓。
邊境的機器人?
他想到之前那些一直陷入沉睡,不能被仿生人喚醒的機器人。
也許這也並不是一種巧合?
費姝的任務面板又跳了跳,顯示他的任務進度有了新的進展。
但他現在連看一眼都不敢。
費姝著急著想解釋,他這個姿勢坐得有一點久了,連帶著腿都有一點麻,動的時候整個人都晃了晃,像是要把自己往冷硬的金屬上磕。
他自己不怎麼在意,把看的人弄得心驚肉跳。
「我也不知道那些機器人是怎麼回事,但我不是誠心想跟你作對。」
為了維持平衡,費姝的手動了下,無意識地抓住了對方的衣擺,又或許是袖口。
意識到自己的說法好像有點不對,他改口:「我並不是說這是你的錯。」
半封閉的空間,不知名的氣味越來越濃。
仿生人身上無可避免地會戴上一些金屬的氣息,人類只要仔細注意就能將他們區別出來。
但費姝好像並不存在這個問題。
金屬的氣味和甜膩柔軟的香氣混雜在一起。
但稀有金屬的氣味不止一種。
異常仿生人不知道有沒有在聽他講話,再開口的時候並沒有延續剛才的話題:「蘇今歌給你充能了?」
費姝過了一會兒才反應過來這個問題問的是什麼。
本能告訴他,異常仿生人的語氣不算好。
它好像又生氣了。
莫名其妙。
費姝閉上嘴巴,下意識往後避了下。
但這樣的行為反而激怒了異常仿生人。
一隻有力的手突然抓住了費姝的手腕。
像是捏一片輕飄的樹葉那樣,輕易就拉近了距離。
仿生人的設計非常完善,並不僅僅可以充能,能量條在必要的時候也可以快速消耗和使用,或者傳遞給其他的機器。
費姝並不知道要怎麼做才能達到這樣的效果,但只是被這隻異常仿生人抓著手腕,費姝就能看見自己的數據面板,顯示能量值的那一塊在緩緩下降。
本來就是已經是黃色,按照這樣的速度,要不了多久就會變成危險的紅。
甚至是關機休眠的死亡。
異常仿生人想用這樣的方法殺死他!
費姝腦中冒出了這個想法,極力想抽回自己被握住的手,或者中斷這樣強盜一般掠奪能量的行為。
但是沒有用。
就像是他的視覺功能一樣,並不由著費姝自己的意願失去或者回來。
隨著能量的流失,費姝越來越虛弱,像被咬住了脖子的小鹿,掙扎的動靜越來越小。
肉食者強大健壯,兩者體型和膚色差極大,小仿生人輕易就被遮了個嚴嚴實實,只露出一點細白的腿。
費姝有點喘不過來氣,眼尾紅紅的,睫毛和臉頰都是濕漉漉的。
異常仿生人眨了眨眼,皺眉似乎去確認了什麼。
這樣太慢了。
附近的仿生人已經開始趕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