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0章 某些真相？
「現在的情況很清楚了，這個金字塔是有人控制的，而且他在阻止我們的人大量匯合，希望我們自我攻擊消耗力量！」
方痕托著下巴分析起來：「從這一點可以推斷那個控制金字塔的人要麼是個相當謹慎的傢伙，要麼就是力量不足，無法對付我們所有人合力在一起！」
嫣紅哼了一聲：「因為實力不夠，所以就先消耗我們的力量嗎？」
「一開始我們這邊所有人都聚集在一起戰鬥，並沒有被幕後的控制者分散，所以如果說對方謹慎的話，可能並不算對，至少不是後來分散我們的最大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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風女一向少言，但每當她開口的時候，總能切中要害。✊👊 ➅➈ŜĤǗˣ.ς𝓞𝓂 ♟🐳
雷諾娜也開口道：「那麼控制者力量不足，無法對付我們所有人集合在一起的可能性就更大了，但我很好奇，如果那個控制者可以把我們分開，為什麼不分得徹底一點？把我們全都單獨分開，然後一個個對付我們不是更高效？」
「因為他做不到！」方痕道：「我雖然無法控制這個金字塔，但我可以在這裡面找到正確的路，而且我可以隱隱感覺到，這個金字塔內部的變化是有上限的，總體上需要維持一個動態平衡，否則整個金字塔會自我崩解！」
「這麼說來，那個控制者其實最怕的就是方你了！但你身邊……嘿，那個傢伙是不是沒辦法在你身邊進行太精細的操作？剛才兩位女士出現的方式也和其他人不一樣，我想這應該不是因為你們兩人，而是因為方！」
青甲熊抱著胳膊發表自己的看法：「親愛的方，你又掌握了什麼新的秘密？」
切科托夫對於這個東方的方子是越發得有興趣起來。
一個充滿了秘密，卻又可以讓人信任的傢伙。
方痕隨手寫出永夜符文，因為沒有注入力量，所以只是一個光影特效：「就是這個，這個符文可以讓我大致了解這裡的一些情況，但現在看來，效果不僅僅如此！」
「這個，我們看到過！」風女指著剛剛消散後留下些微光點的符文：「在我們和方隊長一起戰鬥時，那個巨大的怪物額頭上就有這個！」
青甲熊拍拍額頭：「對，我說怎麼覺得這個東西這麼眼熟。」
「看來待在你身邊可以避免大部分的意外情況，但你應該也是……」林墨皺著眉頭想了想：「但是在你身邊，也應該是最危險的！」
方痕明白林墨的意思：「對方第一個要對付的目標就是我，而你和雷諾娜騎士來到這裡，可能是對方的一次測試！」
「測試？」青甲熊沒弄明白。
「試試方痕可以護住多少人免於金字塔的變化，同時也在給方痕增加壓力，消耗他的力量！」雷諾娜也明白過來了。
青甲熊眉頭擰成一個疙瘩：「那麼糟糕了，對方要是繼續送人過來，那方你能堅持嗎？」
方痕卻是笑了起來：「那個傢伙要是真的這樣干，我反而要感謝他把同伴給我送來了！」他目光轉向在一旁懸方就跟完美操控下的微型無人機一樣的萬古蓮。
「這個東西，在這裡是不消耗我力量的，你們別忘記了這裡的環境，比地球上靈氣最濃郁的地方都要強出十倍不止，我這個蓮花在這樣的環境下可以自我維持，不消耗我任何力量！」
他又指了指太陽穴：「唯一消耗的是我的精力，不過這個只和時間有關，和萬古蓮保護了多少人無關，所以控制者要真的把更多的人送過來，我反而要高興了。」
眾人一聽也都高興起來。
但嫣紅還是立刻抓到一個問題：「但我們怎麼分辨對方是真還是假？」
方痕道：「簡單，小小可以分辨！」
眾人一下都看向軟妹子。
長腿軟妹點點頭：「我已經記住了那些變形蟲的生命氣息，它們變成人的時候氣息是不會變化的，這樣我們就可以第一時間排除最可疑的目標，然後把剩下的人再進一步分辨就可以了！」
「如果變形蟲可以改變自己的氣息了呢？」雷諾娜心細的多問了一句。
方痕不以為意：「還是簡單，讓bilibili放電就是了，只要電不死，小小都可以救回來，我剛才看了，這些蟲子被攻擊的時候是會露出破綻的，再不行放點血也可以，蟲子的血在離體之後就會失去偽裝性！」
嫣紅想起了剛才差點把自己爪子給腐蝕掉的蟲子血，立刻露出噁心的表情來。
「看，人多起來，情報也就多起來，我們也就可以想到辦法了！」嫣紅嘻嘻一笑：「親愛的你可真厲害！」
方痕聳聳肩：「走吧，其他人還在等著我們，而且我懷疑那個控制者可能要偷塔了！」
其他人都沒第一時間明白方痕這個遊戲梗，反而是木龍第一個明白過來：「那個傢伙會把怪物直接放到我們面前，優先對付我們？」
方痕點點頭：「不排除這個可能！」
眾人會意。
當下，再無廢話，所有人都做好隨時戰鬥的準備。
方痕將萬古蓮形成一個鬆散的保護圈，以起一個預警作用，一馬當先的走在隊伍最前面。
很快，一行人穿過一片迷霧，再前進一段之後，發現腳下不知什麼時候多了一層積水。
「又有新花樣了啊？林墨，來一發電療如何？」方痕眼珠子一轉，不知道想到了什麼主意。
「我們都站在水裡，要是來一下就隊友五殺了！」林墨道。
看來這妹子也是個遊戲迷，之前沒有第一時間拉方痕的遊戲梗要麼是沒反應過來，要麼就是故意不接的。
方痕翻手拿出一張符篆對林墨眨眨眼。
林墨一眼就認出那是引雷符，當時就明白對方的意思，咬了咬牙，衝著方痕做個鬼臉，然後還是乖乖的搓了一個人頭那麼大的球形閃電出來。
方痕立刻將那一張符篆打向前方。
林墨跟著將閃電球打出去。
在引雷符的吸引下，閃電球迅速的撞上引雷符，然後和符篆一起落到水中。
因為有引雷符的約束，閃電球的威力並沒有擴散到方痕他們這邊，反而是集中在落水點燒出一個直徑五米的空水洞。
下一秒，一聲尖銳的吼叫響了起來。
「藏不住了吧！」方痕得意的笑了起來。
一頭全身白骨形成，但活動自如，看起來就像是在一頭巨大的蜈蚣身上裝了一個同樣巨大的人頭一樣的怪物從水裡跳了出來。
怪物長有十餘米，僅僅一個腦袋就有三米高，那類人型的顱骨上面長著八對猩紅的眼睛，每一支眼睛都冒著紅色的火焰，而其身體上那些刀足也是真正的「刀足」，全都是泛著寒光的骨刀。
這個怪物除了造型和白骨構成以外，最吸引人目光的就是其額頭的位置有一個巨大的符文。
永夜符文。
「就是這個傢伙！」青甲熊第一個大叫起來，抽出自己那門板一樣的重劍，做出戰鬥姿態。
其他人也全都進入到戰鬥狀態。
眼看戰鬥一觸及發，卻見一團火焰突兀的穿過迷霧轟在那怪物身上。
然後一個清亮上揚的聲音響起：「怪物，給我死吧！」
一道裹著火焰的高挑身影如同流星一般的砸在怪物身上，將怪物那巨大的身體整個彈飛出去七八米，然後那火焰之影落在水面上，瞬間就將周圍不明材質的黑水給燒個乾淨。
方痕一把捂住臉：「我感覺來到這個金字塔裡面後，最大的節奏就是各種亂入，到底那個控制者是準備害我們，還是準備幫我們？」
其他人的表情也都有些微妙。
那出現的火焰之影正是方佳茵。
她扭頭看向方痕：「哇，親愛的痕子，你終於來了，來，我們一起幹掉這個怪物，然後再說其他，小心點，這個怪物只要一次殺不死，就會分裂逃跑，我已經殺了這個怪物三次了，每次都被它跑了！」
方痕仔細觀察了一下小姑，發現對方其實已經是強弩之末，氣息明顯已經不穩了。
「你回來吧，多少休息一下，我來對付它！」方痕隨手搓出一個大火球砸向怪物。
「親愛的痕子，你能行？」方佳茵看向自己的侄子。
同樣的話要是別人說的，方佳茵一定會逞能，但既然是方痕說的，她就很乾脆的收起了自己的聚天光，全身的火焰瞬間消失。
「殺它輕輕鬆鬆！」方痕很自信的回了一句。
下一秒，他已經右手槍，左手劍的沖向了怪物。
其他人打算跟上卻被方佳茵給阻止了：「我們先看看情況，這個鬼地方留下足夠多的戰鬥力用於策應才是最重要的！」
眾人覺得有理，於是留了下來。
方痕再一次槍劍在手，再一次感受到了那種自己手中的武器活化過來，變成了活物的感覺。
強大的力量感流淌在他手中，也流淌進他的體內。
這讓他空前的自信。
怪物被方佳茵彈飛，又被方痕大火球糊臉，現在才剛剛站穩身體，看到方痕衝來，立刻揮動自己的刀足迎了上來。
它就像是蛇一樣立起上半身，八對刀足發出咔咔的摩擦聲向方痕斬去。
方痕不閃不避，瞬間兩倍聚天光加龍魂強化，然後頂著破萬邪直接撞進了對方的刀足攻擊之中。
手中靈光劍斬開怪物的下巴，龍骨槍則如同對付影獸一樣直接捅進去之後搓了個大火球。
不過這一次方痕還順便拼了一個不穩定的水球，讓本來就極度不穩定的火球變得更加的狂暴。
轟！
一聲猛烈的爆炸之後，怪物的腦袋被整個炸開，稀里嘩啦的碎了一地。
方痕卻屁事沒有的退了出來。
「聚天光和破萬邪也強化了嗎？那麼其他的呢？」方痕之所以用如此狂暴的方式戰鬥，就是為了測試一個情況。
他的靈光七殺是不是被強化了。
目前最基礎的兩招確實是被強化了。
深吸一口氣，方痕劍槍交叉，龐大的靈光氣和龍魂之力瞬間匯聚。
「斬星破！」
兩百把由靈氣所形成的劍和槍出現在他身後，然後如同暴雨一般的激射向剛剛倒下的怪物。
轟轟轟！
雨落芭蕉的密集轟鳴之後，周圍的迷霧迅速的消退下去，而那怪物被轟得渣子都沒有剩下。
作為靈光七殺之中唯一使用武器的一招，斬星破是單體攻擊最強的招式，被正面命中的話，同級必死。
那怪物看起來威猛，但還沒達到當初素盞的一半實力，而方痕比起當初強了不止一倍。
於是這個看起來威猛如同最終BOSS的怪物就被方痕給秒了。
再三確認感知範圍內沒有任何異常之後，方痕才收了靈光劍和龍骨槍。
「果然，斬星破也被強化了，那麼靈光七殺應該都強化了，不過到底是強化的招式，還是我自己本身？但我自己沒什麼感覺啊，這是什麼情況？」方痕摸了摸鼻子，一臉懵逼。
而他身後的人，也在懵逼。
他們知道方痕很強，但完全沒想到方痕強到這種程度。
那怪物的能量反應絕對是B級，而且極有可能是B級巔峰，他們覺得就算方痕可以殺了怪物，也會有一場鏖戰才對。
沒見B級巔峰的方佳茵一撞之下，也不過就是把對方彈飛，那怪物翻身起來卻屁事沒有嗎？
但就是這樣的怪物，居然被方痕秒了。
這傢伙不是C級嗎？難道其實他是A級？
不太清楚方痕情況的雷諾娜，木龍，青甲熊還有風女唯一能想到的就是方痕隱藏了實力，而知道他情況的其他人就更驚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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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傢伙怎麼做到的？
「哈哈哈，不愧是我的侄子，幹得漂亮！」方佳茵第一個沖了上去。
好不容易掙扎開了小姑的懷抱，方痕立刻躲到了呂雲身後：「小姑你站那裡別動，有話好好說，有什麼你沖嫣紅去！」
嫣紅在一旁使勁翻白眼：「親愛的，你傷害了我！」
方佳茵哈哈大笑起來，然後拍著胳膊道：「不錯，在這裡我已經不是你的對手了，這讓我很高興，我們還是有希望離開這裡的！」
方痕眉頭一挑：「小姑，你似乎有什麼瞞著我的事情打算在這個時候說？」
方佳茵笑道：「你猜！」
還好，方佳茵並沒有真的讓方痕去猜，而且到了這個地步，方佳茵也不會再有什麼隱瞞。
「你之前和安達莉爾在一起？好，那麼你應該聽她說了一些吧？那麼我需要糾正一點，這裡並不是真正的異界，而是神墓之中的一個夢境，或者準確一點說，整個異界其實全都變成了一個真實的夢境。」
眾人一臉懵逼，完全不知道方佳茵在說什麼。
方佳茵也沒讓大家等下去，耐心解釋起來。
「分成三個部分來說，首先是真實夢境，大家都是圈內人，那麼乾坤境是什麼樣的存在你們應該都清楚，所謂的『個人現實』，『決鬥空間』。」
「而這裡，依然是尼羅河下的神墓，那個最初也是最終的通道，但它在第一次神戰之後就發生了變異，在經歷了多年的變遷之後，變成了現在這個樣子。」
「一個巨大，自洽，自我維持的乾坤境，或者說是夢境，這一點大家能聽明白嗎？」
眾人點點頭。
雖然在場的所有人不是人人都可以使用乾坤境，但他們全都知道乾坤境到底是什麼，方佳茵的解釋雖然還有很多漏洞和不明之處，但基本上的情況大家還是聽明白了的。
「那麼我現在解釋第二個部分！」
方佳茵看向眾人：「解釋第二部分之前，我要強調一下，安達莉爾一開始給你們解釋的之所以有偏差，是因為她掌握的情報本來就是那樣。」
「這一次我，安達莉爾，還有比利分別帶著一部分情報進行論證，目前看來我的論證比安達莉爾更全面，而這個契機是因為我大哥的研究！」
方痕眉眶一跳：「老爹？他幹了什麼？哦哦，天體物理和量子物理是老爹的領域，所以，遇事不決量子力學？」
方佳茵敲了一下方痕的頭：「身為兒子你這樣說自己的老爸真的沒有問題嗎？大哥雖然很少管你，但那是有原因的，他想要救回大嫂！」
方痕身子當時就是一僵：「你說啥？」
「一直以來我們都說大嫂是在你兩歲不到的時候在一次航空任務時消失的，幾乎就是在老爸被白銀祥害了之後沒多久，但事實上是當時大嫂來到了這裡，然後她和整個探索隊全都消失在這裡了！」
方佳茵的話讓方痕一下子瞪大了雙眼，身體也忍不住的顫抖起來。
這是他從來沒有想過的真相。
「老媽來到這裡？探索隊？也就是說，老媽也是覺醒者？」方痕看著方佳茵。
「大嫂不但是覺醒者，同時還是先天覺醒者，這是極少見的情況，她隸屬國家特別行動組，專門進行各種靈異事件的調查，在她認識大哥之前，我們也沒想到會和她產生交集，畢竟我們這些人和國家之間的關係比較微妙！」
方佳茵說到這裡甩甩頭：「這些事等我們活著離開這裡之後再找機會給你說吧，總之十七年前這裡出現了一次嚴重的泄漏事件，當時各方勢力聯合組織了一個探索隊，大嫂是領隊，我和安達莉爾當時都是隊伍裡面的新人，我和她也是在那個時候認識的。」
方痕這下有點明白為什麼安達莉爾對小姑和自己有如此信任了，那是在很早之前就有的「因」。
「當時探索隊分為兩個部分，一部分在岸上駐守，一部分下水調查，大嫂帶著當時共計十二名來自世界各地的精銳B級幹員下水，然後再也沒有出現過，我們唯一找到的是一個被破壞的視頻記錄器。」
「經過技術手段修復後，我們在那記錄器裡面找到了一段模糊的影像，我們看到當時水下金字塔一瞬間張開，變成了一個黑洞將所有人都給吞噬掉！」
方痕瞳孔收縮了一下：「就和我們進來的時候一樣？」
方佳茵點點頭：「當時我們都以為會是一次開門，但事實並不是，後來大哥親自跑到現場進行調查，隨後他在現場捕捉到一些特殊的粒子，在將那些粒子捕捉之後他就展開了瘋狂的研究。」
「大哥堅信大嫂並沒有死，只是被困在金字塔裡面，各方勢力本來也需要弄明白這一次事件，因此大哥的研究在一開始是得到全世界各方支持的，這也是為什麼大哥的研究很多勢力都知道！」
「但問題就出在大哥後來通過研究證明了那個被他帶回去並且命名為『靈氣粒子』的特殊粒子的特殊效果，而後各方勢力就開始打起別樣的心思，大哥那個時候就更不敢和你接觸了，不然會把麻煩傳到你身上！」
方痕揉了揉眉心：「我想想，靈氣粒子應該和靈氣有關，那麼它有什麼用途？」
「就像我們這邊的所有東西都是由基本粒子構成一樣，靈氣粒子則構成了所有與靈氣有關的東西，甚至我們這些覺醒者和修行者也會被靈氣粒子所改變，從而從最基本的粒子層面發生一定的變異，而變異失敗的就會成為崩解者！」
方佳茵道：「這個發現不算什麼，真正讓所有勢力分裂的是大哥通過數理模型證明了一個相當奇詭的事實，那就是當初我們一直認為是外星人的入侵者，那些神，其實並不是外星人，而是另一個宇宙！」
方痕抽了抽嘴角：「平行宇宙？」
「也許吧，首先我們建立一個假設，那就是宇宙之外還有宇宙，就像是我們這個宇宙中星系之外還有星系一樣。」
方佳茵停頓了一下，讓眾人稍稍消化一下，然後才繼續道：「那麼在這個假設成立的情況下，建立一系列數理模型，我們就可以發現一個巨大的問題。」
「拿不同地區的星系來舉例，每一個星系都有很多巨大的區別，銀河系和仙女系有著很大的區別，和星雲系區別更大，但這些都是表象，如果把其他星系的東西拿到地球上來，忽略掉質量和引力等問題之後，我們可以從數理模型上得出一個結論：這些東西在地球上是會安然存在的，不會自我崩解，也不會破壞周圍環境。」
方痕使勁的運轉自己的大腦，一直想到太陽穴都抽痛起來的時候，才一拍額頭：「明白了，那些神的舉動不符合這個數理模型。」
方佳茵點點頭：「是的，那些神做的事情不符合數理模型，祂們當初把靈氣灌輸到地球是為了改良這裡的環境，但他們的家鄉就是被暴動的靈氣摧毀的，為什麼還要給新的殖民地也輸入這樣的危險東西？」
「因為不適應這裡的環境呀！」嫣紅下意識接口道。
「不對，如果單純是為了適應環境，並不需要這樣做。」林墨搖搖頭：「就好像我們人類去了外星球，需要氧氣，氣壓，微生物環境，甚至光照輻射全都適應才能生存，而我們對外星球的改良就有一個閾值，這個閾值決定了我們對外星球改良的最低和最高需求。」
電擊妹是個一興奮起來就會亂放電的妹子，現在她似乎是抓到某些關鍵要素，髮絲之間跳躍起明亮的電弧。
「比如我們去了一個星球，發現那裡有氧氣，有氣壓，光照輻射也差不多，我們只需要改良微生物環境就可以，甚至不需要改良，我們自身就會很快適應新環境。」
「但要是那個星球什麼條件都不符合，我們要麼直接放棄，要麼就會全面改良，而這裡的問題就在於，那些神當年第一次入侵的時候其實是適應環境的，哪怕這裡沒有靈氣會讓他們衰弱，也不至於致命，為什麼他們後來要利用靈氣把整個地球全面改造？」
「結合方姨剛才說的方博士的研究，我們可以得出一個假設結論，那就是那些神必需這樣做，他們沒得選，而且靈氣改造對祂們而言也是必需的，但絕對不是結果，而是過程。」
除了方佳茵，方痕，呂雲，雷諾娜以外，其他人全都暈了。
青甲熊摸了摸頭：「抱歉，我已經完全聽不懂了。」
方痕吐出一口氣：「用簡單一點的說法就是，那些神當年利用靈氣改良地球是因為他們必需這樣做，但這和他們一開始的先遣隊不改良地球就可以長久生存是衝突的。」
「先不說這些神到底是哪一種文明形態，從他們可以星際旅行，可以跨宇宙旅行就可以看出來他們的文明程度很高，而不管是哪一種文明形態，發展到高層次之後都是類似的！」
方痕說著比劃了一下手中附魔的槍：「我們都知道，符文最初就是那些神所使用的，人類是模仿和傳承了一些東西，那麼這些符文對於神來說，其實也類似於一種程式語言和電路圖，而我們人類的集成電路板，在某種意義上，不也是一種符文？」
眾人想了想，紛紛點頭。
方痕繼續道：「那麼問題就來了，擁有這樣高端文明成果的神，為什麼要用靈氣改良地球？靈氣改良地球的結果大家都知道，那就是給地球人也弄出一批神靈來。」
「這也是第一次神戰對方失敗的根本原因，在有得選的前提下，多缺心眼的入侵者會這樣做？如果他們不缺心眼，那麼唯一的理由就是他們不得不這麼做！」
方痕看向眾人，見大家表示明白之後，才把最終的結論給說出來：「於是在之前的推測和假設全都成立的情況下，我們可以得出一個結論。」
「入侵神明他們的先遣探索者來到地球時和後來第一次神戰強行灌輸靈氣對地球進行改良這一段時間段，他們內部一定發生了什麼巨大的變化，這個變化讓他們從最基礎層面，也就是基礎粒子層面就出現了改變，以至於他們再也沒辦法在沒有靈氣的地球存活下去。」
他說完，看向方佳茵：「小姑，我說的是吧？」
方佳茵滿意的笑了笑：「不錯，不錯，這麼抽象的東西你都可以推理到這一步，很不錯，那麼我現在就可以告訴你們，通過大哥的研究，我們得出了結論，這個結論我已經在這裡得到了論證，最少有六成把握是真的。」
眾人都屏氣凝神的等著那個已經隱隱有所覺的答案出現。
「這個結論就是，入侵神明的世界在第一批探索隊回去到第一次神戰之間發生了一個可怕的事情，這個可怕的事情就是他們的世界毀滅了，但那些神明擁有強大的力量，高端的文明技術，以及靈氣粒子這種很神奇的東西。」
「於是他們做了一個在我們地球人當前的技術樹下聽起來完全不可能的事情，他們把自身轉換成了夢境，或者靈體，總之就是一種不直接存在於現實物質基礎上，但又真實存在的層面。」
木龍一臉菜色：「我完全跟不上了，這真是一個學渣的世界末日！」
方痕哈哈一笑，他現在看木龍就要順眼多了：「最簡單的解釋，你們一定一聽就明白，你們可以假設入侵神明們把自己變成了二次元生物，那麼二次元生物如何在三次元存在？」
「如果無法改變自身的話，唯一的辦法就是把三次元也變成二次元，畢竟他們曾經成功過一次，把自己變成二次元了，那麼這種改造對他們而言就算是熟練工序了！」
青甲熊一拍大腿：「你這麼一說我就明白了。」
方佳茵把話接過去：「事情就是這樣，用最簡單的模型來說，入侵神明把自己整個世界都變成了巨大的乾坤境，但你們也知道乾坤境的存在需要什麼樣的條件了。」
「靈氣！」嫣紅終於明白過來，這一番解釋太抽象，太繞圈子了，但最終好歹是繞回來了。
她抽了抽嘴角：「隊長，其實你可以直接說答案的，不是每個人都是親愛的和小雲這樣的學霸，我們理解這些東西真的很困難！」
其他人使勁的點頭，連之前已經明白個七七八八，但解釋說出來卻亂七八糟的林墨也在使勁點頭，就跟開了震動似的。
方佳茵有些無奈的笑了笑：「但這是必需的，因為只有你們明白了這個，才能明白我說的第三點。」
嫣紅拍拍臉：「來吧，我已經準備好再一次懵逼了！」
眾人都忍不住笑了起來。
這還真是學渣的明明白白。
方佳茵笑了笑：「第三點就是，其實第一次神戰，我們輸了！」
所有人的瞳孔全都張到了最大。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