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9章 莫比烏斯環
無數虛幻的影子和絲線出現在方痕的視線之中，同時已經很久沒有吭聲過的系統再一次跳出了強制提示。✌🎁 ❻９Ŝ卄𝓾᙭.cØм 👍💲
「叮，滿足特殊條件，固化特殊能力『偵察』，該能力被動生效，不消耗任何能量，可以主動關閉，該能力效果為：固化暗影視界，幽影視界，靈類視界。」
方痕愣了一下，然後眨了眨眼，第一反應卻不是在意自己看到的東西，而是在心靈之中問出一個問題。
「系統，你有沒有什麼想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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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你可以解開所有限定的話，那麼我會說的！」系統果然給出了一個提示。
「現在沒什麼說的？」方痕又問。
「至少我不會害你，因為你活下去對我們都有利！」系統再一次回答。
方痕的嘴角勾起一個小小的弧線：「好，那麼我就開始期待吧！」
頓了一下之後，他又道：「我在這個過程之中犯了多少錯誤？」
「很多，所以你提前來到了這裡！」系統道。
方痕聳聳肩：「那我就為自己的錯誤付出代價吧！」他深吸一口氣，注意力轉回到現實之中。
從影怪屍體之中飄出無數如同蛛絲一樣的細線，而這些細線不斷的糾纏延伸，一直向著極遠處蔓延而去。
方痕仔細分辨了一下，終於看出那些絲線在雜亂之中也是有規律的，這些絲線居然組成了一個又一個符文。
方痕換了幾個視角之後，終於找到一個可以解讀出絲線符文的位置。
「永夜－隱匿！」
方痕瞪大了雙眼，他可完全沒想到自己會看到這樣的符文。
一個同樣屬於弱化符文組的符文被組合在這些無法用正常視線看到的絲線之中。
方痕看向周圍，一片黑暗，甚至是探照光的燈都無法穿透太遠。
「永夜，原來這才是永夜的意思！」
方痕深吸一口氣，回到嫣紅和安達莉爾的身邊：「你們退出百米左右，我也許找到一些線索了，但破解的過程可能會有危險！」
嫣紅和安達莉爾點點頭，退後一百米等待。
方痕閉眼沉思片刻，在心中敲定了方案後。
一個純靈氣書寫的永夜符文在他的手中成形。
沒有弱化組。
單獨的永夜符文。
這很困難，尤其是他現在不是為了展示，是需要在其中灌入大量靈氣的，一開始差點失敗，但後來他靈機一動，拿出龍骨槍，把龍魂之力滲入到靈氣之中。
這樣才終於將永夜符文給單獨書寫出來。
最後一點完成的同時。
視線之中的絲線劇烈的波動起來，然後一層無形之火開始在所有的絲線上面蔓延開來。
嫣紅和安達莉爾只見方痕書寫出永夜符文之後，那個符文瞬間發出了一次震盪，這震盪並非來自現實，而是在靈氣層面。
永夜符文就像是在整個森林中的靈氣層面投了一枚炸彈，炸彈爆炸的瞬間就讓靈氣層發生了一次劇烈的震盪。
然而這個震盪越來越大，擴散越來越遠。
在兩女感知中，那震盪在極短時間已經超出了她們的感知範圍。
對於覺醒者和修煉者而言，靈氣的劇烈震盪是致命的，方痕弄出這麼一次劇烈的震盪就算不把自己人弄死，也會把大部分實力不足的人震成重傷。
但就在嫣紅和安達莉爾都以為方痕的操作出錯時，她們卻驚訝的發現這震盪不但沒有讓她們受到任何傷害，反而有一種全身都得到了治癒的感覺。
之前因為高空墜落，適應環境而留下來的暗傷和疲憊居然在這一次震盪之中瞬間好轉。
就像是在溫泉裡面好好的泡了一番。
就在兩女震驚於自身變化的時候，周圍的環境也同時發生了巨大的變化。
黑暗退去，光明鋪入。
扭曲的黑暗樹木也隨之消失。
最後出現在眾人面前的，是一片草原，和森林之外的草原完全沒有區別的草原，同樣是黃昏一樣的光芒，同樣是半米高的深草，同樣是乾燥的空氣。
以及在數百米外，一座黑色的金字塔。
或者說，類似於金字塔一樣的建築。
純黑色。
只看一眼就可以讓人感覺那充滿了不詳氣息的純黑色金字塔。
突然的變化讓不明情況的大部隊所有人都一臉懵逼，他們看到安達莉爾向他們招手，立刻就轉移了過來。
近了他們才看到方痕整個人懸浮在半空之中，保持著一個蹲下眺望的姿勢，就像是他腳下踏著隱形的平台一樣。
而且他整個人沉入一種相當詭異的氣氛之中。
一種生人莫近的氛圍。
「方痕！」呂雲輕呼一聲就要上前。
嫣紅一把拉住她：「別亂來，親愛的應該沒事，他剛才破解這裡的幻象，現在可能是在一個我們不明的情況下，輕易動他可能會出事！」
而其他人的注意力則在那正在快速分散的影怪屍體上。
當森林消失，黑暗退去的時候，影怪的屍體也迅速的分散，就像是在烈陽之下的殘雪一樣。
「修女，這是怎麼回事？」有人問道。
安達莉爾做出稍安勿躁的手勢，示意大家等一下方痕。
方痕也沒讓眾人多等，幾分鐘之後他猛地吸了一口氣清醒過來，然後怪叫一聲從半空掉了下來。
「臥槽，還有這樣的操作？」方痕一屁股掉在地上，雖然不痛，但因為事發突然嚇了一跳。
呂雲這才撲上去：「方痕，你沒事吧？」
方痕晃晃頭，似乎還有些糊塗，雙眼對焦了幾秒才認出呂雲來：「小小？哦，我沒事，有點暈，給我幾秒緩緩！」
呂雲打算用能力給他治療，但啟動能力之後就發現方痕並不是身體有什麼問題，於是只能等對方自己緩過來。
方痕休息了大概一分鐘這才完全的緩過來，他站起來對安達莉爾道：「那裡面似乎是一個傳送陣，但我不知道是不是可以把我們傳送回去，另外我在那裡面看到我小姑了！」
安達莉爾雙眼一凝：「具體說說！」
方痕點點頭：「剛才我們所在的森林其實是一個幻象，或者說是一個特殊的陣法，一個可以迷惑我們的陣法，那是永夜符文的一種變種運用，而其核心就是那個黑色金字塔，我在破了幻象之後，精神體就被拉到了那裡面。」
方痕發現黑暗森林整個就是一個幻象之後，瞬間就領悟了永夜符文中的一些玄奧之處，這是無法用語言去描述的超體驗，就在永夜符文在他手中完成的瞬間，他就明白了。
他已經可以完美的使用永夜符文，不需要什麼弱化符文組，而是可以隨心所欲的使用永夜符文，發揮這個天符文的十八項特殊能力。
他甚至可以直接把永夜符文刻畫在自己的身上，讓自己達到另一種程度的超人狀態。
同時他也明白了這些強大的天符文為什麼會有那麼強的反噬力。
那是一種真理模擬，一種基礎規則修改。
用古代的說法叫做掌控天道，用中二一點的說法是把握法則。
用科幻一點的說法就是數學率修正。
正因為如此，最強大的五大天符文才會有那麼強的反噬力，永夜還是這五個天符文之中最弱的一個。
方痕都不知道自己是怎麼掌握永夜的，他懷疑是系統給予的幫助，不過現在不是他在乎這件事情的時候。
在用完整的永夜符文破解了黑暗森林的幻象之中，方痕發現自己的精神離體而出，直接進入到了那個漆黑的金字塔之中。
在金字塔中他看到了方佳茵等人正在與一群怪物混戰，而雙方戰鬥的戰場有一個半開放的傳送門，至於那個傳送門是不是回到地球的就不知道了。
方痕把情況大概的說了：「小姑那邊集中的人不比我們這裡少，看來他們也和我們一樣先一步集中了所有能集中的人手，隨後就進入到那個黑色金字塔之中與一群怪物發生了戰鬥！」
安達莉爾道：「我們應該馬上支援，你知道我們如何進入其中嗎？」
方痕點點頭：「我現在可以打開大門，但裡面的環境我無法確定，小姑他們可以在裡面戰鬥不一定我們就馬上可以，我剛才進去的是精神體，類似於種精神幻視，所以我們要小心才行！」
安達莉爾表示明白，隨後立刻整合隊伍向著黑色金字塔前去。
「方痕，到底怎麼了？」呂雲有些擔心的抓著方痕的手，一切都發生的太快，太混亂，這讓她哪怕努力跟著所有人的節奏，也依然相當不安。
我們在做什麼？為什麼做？做了之後有怎樣的結果？未來會怎樣？
這些都不夠明確，因此呂雲相當的不安。
方痕露出一抹苦笑，他拉住呂雲的手：「我也不知道到底怎麼了，我更不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麼，只能見步行步，我唯一可以肯定的，就是不管發生什麼，我都會和你在一起！」
呂雲看著心上人堅定的眼神，終於露出一個淺淺的笑：「嗯！」
一直和心上人在一起，哪怕面對死亡也足夠了。
這是呂雲早在接受魂變儀式之時就已經下定的決心。
這一次方痕在前面帶隊，隊伍很快就來到黑色的金字塔前面。
到了近處後眾人才發現這黑色的金字塔也是個不跟著光學物理規則走的東西，從千米外看時眾人都覺得這黑色金字塔應該是大概十層樓高的建築。
雖然有著遠小近大的光學透視規則，但這個黑色金字塔明顯超出了這個透視規則的正常範圍。
走到近前之後，眾人發現這金字塔居然有數百米高，比地球上任何一幢建築都高，而且從比例上來看這也不應該是金字塔，而是一個類金字塔，完全不合比例的尖塔建築。
「這裡解釋不清楚的事情太多了啊！」隊伍之中有一個精通物理的隊員搖搖頭：「我感覺我物理博士學位是白拿了。」
方痕看了一眼，發現對方正是那名C級的女性聖騎士雷諾娜。
一個長相看起來沒有任何特色，唯一可以給人留下印象的就是她一頭白金色麻花辮，以及一對綻藍色的眸子。
這位女聖騎士一路都很低調，全程都聽命於安達莉爾的安排，低調的沒有任何特色，但她現在的一句低語卻讓方痕很是意外的多看了她一眼。
這位看起來不過三十歲的妹子居然是個物理學方面的博士？真算年齡不算誇張，但別忘記了她還是個聖騎士。
聖騎士可是從小接受正統訓練的，和方痕這種半路出家，一路開卦的完全不是一種畫風。
人家可以成為C級聖騎士的同時還是一個物理學博士，這可就真是厲害了。
不過方痕也只是打量了對方一眼就把目光給收了回來，然後將手心貼到了黑色金字塔的牆壁上。
借著手掌的遮擋，方痕在掌心之中偷偷的書寫出永夜符文。
在他從安達莉爾那裡知道永夜符文的來歷之後，就知道這東西能不暴露還是不暴露的好。
雖然他現在這樣的操作一樣會引來他人的猜度，但只要不直接暴露就還有斡旋的餘地。
在這現在這種情況下，他要儘量的避免所有意外。
其實黑色金字塔本質也和黑暗森林一樣，是一個構建在永夜符文基礎上的真實幻象，但不同的是其內外屬於兩種結構，以方痕現在的能力他只能做到開門和關門，同時在金字塔的迷宮裡面找到一條正確的道路而已。
更多的操作他就做不到了。
掌握永夜符文和控制所有以永夜符文為基礎構建的存在是兩種概念。
就像是製造火箭的專家哪怕掌握著核心技術，也不可能會整個火箭上上下下每一道工序的所有流程。
在永夜符文的影響下，一道由光芒組成的大門出現在眾人的眼前。
光芒大門迅速的實體化，眨眼之間就從虛幻變成了實體。
然後在方痕用力一推之下，大門發出吱吱嘎嘎的聲響，緩緩向兩側打開。
一條幽黑的通道出現在眾人的眼前，停了幾秒之後，一對又一對的幽藍色火苗在通道兩壁依次出現，照亮了那長長的通道。
「親愛的，你做的？」嫣紅扭頭看向方痕。
方痕一攤手：「我說不是，你信嗎？」
嫣紅嘻嘻一笑：「你說的，我就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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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痕：「那確實不是我做的，我只是開門而已，看來這個金字塔的某個地方還有操作者，就是不知道是不是來者不善了！」
嫣紅很認真的道：「我們才是來者！」
大門打開，燈火點亮，這擺明請君入內的場面卻讓人產生幾分不安。
誰知道進入之後會是什麼樣子？
方痕也不知道。
他能開門，也知道部分地圖，但在某種情況下來說，這反而更加的危險。
「你能知道裡面有什麼嗎？」安達莉爾問道。
方痕很無奈的搖搖頭：「我不知道，我本以為打開大門之後，我們就可以看到我小姑，又或者是穿過一片混沌的區域之後看到她們，畢竟我的精神體進來的時候，只看到塔內一片混沌！」
安達莉爾沉吟片刻後道：「兩種可能，一個是你通過精神體觀察到的環境與現實有偏差；一個是這裡發生了變化，而且有意識的人為變化，這條路的終點是一個陷阱！」
方痕嘆了口氣：「我個人希望是第一種，但我們必需按最糟糕的第二種來做準備。」
安達莉爾點點頭：「確實如此，那麼我們分兵進入？」
方痕並沒有什麼意見：「既然門是我開的，我也急著去救我小姑，那麼就由我去探路吧，但這裡有一個問題，我如何通知你們？我不能確定我進去之後還可以返回來通知你們，不管是環境還時間都有可能不允許我這樣做！」
安達莉爾雙手合什祈禱一番，搓出一個拳頭大小的光球按進了方痕胸口：「我告訴你解除這個術式的辦法，如果一切安全，你就解除術式，我立刻就會知道。」
「如果你死了，那麼術式會以另一種方式消失，這只是一個二元判定手段，雖然不太好，但目前應該是夠用了！」
方痕在對方把光球按進自己胸口的時候是差點過激反應動手的，但被他給強忍住了，畢竟不管從哪一方面考慮，安達莉爾就算有心害他，也不會在這個時候。
學會了簡單的解除術式的辦法之後，方痕就準備走進通道。
呂雲，嫣紅，木龍是自然要跟隨的。
四人很快就隱入到了幽深的走廊之中，消失在其他人的眼中。
「大人，他們真的沒事嗎？」聖騎士雷諾娜有些擔心的問道。
「你問的是他們？還是我們？」安達莉爾反問。
用的還是聖十字會內部人員才會使用的暗語。
很顯然，她並不希望這個話題當著大家面討論。
雷諾娜也沒迴避，很直接的表達了自己對方痕的不信任：「他們的實力以及他們的誠信，他並不能代表方佳茵女士，而且在這種情況下，方佳茵女士也不一定是我們這一邊的！」
安達莉爾很認真的看著對方：「記住，在當前情況下，我們都是一邊的，是地球人，雷諾娜，你是一個合格的騎士，但派系分別動搖了你純粹的心，你應該學會分清楚局勢！」
「另外，如果說所有人之中我可以無條件信任誰，那麼只有方佳茵和方痕兩人，這其中的情況如果我們能活著回去，我會親口向你解釋！」
雷諾娜知道自己的位階還不足以知道聖十字會所有的秘密，於是立刻行了一禮：「是我失禮了！」
安這莉爾不以為意的擺擺手：「你的質疑是合理的，只是不合時間罷了。」
兩人交流之時，方痕已經帶著人走入深深的走廊，但走了差不多一千米都沒有看到任何盡頭。
「又一個不跟物理規則走的，外面看這個金字塔可絕對沒辦法把這麼長的通道擺進去！」方痕捂著臉搖搖頭：「我沒有感覺到任何幻象，你們有什麼發現？」
嫣紅和木龍都是搖頭，他們比方痕還懵逼的。
但軟妹子卻是有發現，而且是重大發現。
「方痕，我們可能是在走一個莫比烏斯環，我之前有在路過的地方留下我的生命氣息，現在我們已經數次經過那個氣息了。」
「這意味著我們經過同一個地方數次了，但你說沒有幻象，而我也沒感應到通道有弧線！」
呂雲冷靜的分析起來，雖然平日是一個弱氣軟妹子，但真要到了需要她站出來的時候，呂雲也從來不會讓任何人失望。
被呂雲提醒，方痕一下子精神起來：「莫比烏斯環嗎？有點意思，我想想，怎麼破解來著？」
在一個封閉空間裡面使用圓環也可以製造無限循環的效果，但一般要麼所占空間太大，要麼就是容易留下過於明顯的線索。
但莫比烏斯環卻不會。
它可以放到很小的空間裡面，也可以不留下任何操作痕跡。
要不是軟妹子心細，提前在沿路留下記號，怕是他們還要更長時間才會發現這一點。
如果這個金字塔內部的結構可以隨意變化組合，那麼操作者弄出一個莫比烏斯環是相當容易的事情。
然而，怎麼破解？
正當方痕準備去問問系統會不會有什麼辦法的時候，木龍卻開口了：「給我時間，我可以破解這個，龍台山有類似的訓練場，破解起來的原理應該差不多！」
方痕有些意外的看了木龍一眼，然後笑嘻嘻的點頭：「好！」
這讓以為自己會被嘲諷兩句的木龍也有些意外，但最終他還是什麼都沒說，點點頭開始準備破解。
「我們繼續走，破解莫比烏斯環的關鍵在於找到那個連接點，而這個連接點可以根據術式進行計算，我會那個術式，但需要時間！」
方痕點點頭：「嫣紅，你在木龍身邊保護他，我來開路，小小你在一旁策應！」
四人再一次上路。
木龍果然沒有吹牛，他用了十分鐘左右就找到了連接點，然後利用一個精巧的術式破壞了莫比烏斯環。
四人沿著通道再走了五分鐘，終於來到了一個相當寬闊的區域。
「看來那個阻礙我們進入核心的傢伙對於金字塔內部的控制也是有限的！」方痕托著下巴思索起來：「短時間之內無法多次改變同一區域嗎？看來我們之前想分兵進入的方案是錯的！」
其餘三人都不傻，立刻聽明白了他話里的意思。
但就在嫣紅準備說點什麼的時候，槍聲從前方傳來。
然後，就是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急促的腳步聲傳來，方痕四人立刻戒備起來。
因為沒有任何遮蔽物，方痕直接將萬古蓮召喚出來擋在了四人身前。
木龍看到萬古蓮的時候露出了震驚的神色，但卻並沒有說什麼，而是迅速的進入戰鬥狀態。
腳步越來越近，然後一個高大的身影出現在方痕四人的視線之中。
居然是青甲熊。
他的身邊還跟著風女。
方痕露出笑臉來：「嗨，這邊！」
青甲熊看到方痕也露出喜色，立刻加速跑過來。
但就在他們快跑到方痕面前的時候，一聲槍響，青甲熊身邊的風女應槍倒地。
事情發生的太過突然，從方痕他們的位置根本看不到青甲熊兩人身後有什麼，四人的視力都不錯，但卻無法在這裡看清一百米以外的東西。
光線會在百米之外完全被黑暗所吞噬，根本無法視物。
再加上攻擊的目標不是他們，身為覺醒者和修行者的靈感無法發揮作用。
所以槍擊響起的時候方痕他們根本沒能反應過來。
風女頭部中彈，子彈直接從後腦進入，掀飛半個頭蓋骨，炸出一片血花。
方痕剛要展開防禦把青甲熊給保護起來，但下一秒他的動作卻停下，不但拉住了打算衝出去試試能不能救人的呂雲，同時把萬古蓮從全防禦狀態變成半防禦半攻擊。
「站住！」方痕盯著青甲熊厲聲喝道：「你是誰？」
青甲熊向身後開了幾槍，一臉莫名其妙：「親愛的方，你不認識我了嗎？」
方痕根本沒興趣和對方繞圈子：「我認識的切科托夫是個妻管嚴，對他來說世上第一重要的就是他老婆風女，第二重要的是錢，第三重要的才是他自己的小命，風女中彈你卻看也不看一眼，你也好意識偽裝那頭熊？你當我是傻子？還是你自己是個傻子？」
「哈哈哈，說得好，親愛的方，你果然了解我！」黑暗之中，又一個青甲熊快步走出，另一個好好的風女也扛著狙擊槍出現。
一開始出現的青甲熊臉色大變，大喝一聲就向方痕沖了過來。
方痕心念一動，三朵萬古蓮化為流星一般劃出數道亮線，直接將這個青甲熊胸口轟出數個大洞，然後被衝上去的嫣紅斬下了腦袋。
嫣紅甩掉手上那有些怪異的血，發現那血正在從紅色變成藍色，而且性狀也開始變成一種類似膠水的流質。
然後她手上開始出現潰爛腐蝕的反應。
方痕立刻拿出一瓶水給她沖洗，又讓呂雲給她治療。
而方痕則盯著緩緩走來的另一個青甲熊和風女。
「證明你們的身份，否則你們也是假的！」
青甲熊聳聳肩：「我應該怎麼證明？向你證明我有多麼愛我的老婆，親她一下？」
風女二話不說搓出一個冰球砸在這傢伙腦袋上。
方痕聳聳肩：「我現在有五分相信你們是真的了！」
青甲熊哈哈笑了起來：「這些怪物是無法複製我們思想的，你應該不難推理出這一點吧？所以要我形容一下當初我們是怎麼殺死素盞的嗎？」
方痕一臉認真：「需要，你說吧！」
青甲熊一臉被打敗的樣子：「現在可不是說這些的時候……好吧，好吧，我說就是了！」
他用了三分鐘把當初與素盞戰鬥時最關鍵的那幾個細節說了。
方痕目光轉向死掉的兩個假貨，見對方變成了類似於鼻涕蟲的東西，看起來相當的噁心。
「好吧，看樣子你們是真的，但這裡發生了什麼？」方痕問道。
青甲熊嘆了口氣：「老實說我們也不知道，一開始我們還在和方隊長她們一起戰鬥，但沒想到突然整個場面一變，我們就被分開了，然後就有這種噁心的蟲子變成我們的樣子來刺殺！」
「還好這些蟲子可能是需要見面之後才能變化，所以當時是當著我們的面變成我們的樣子的。」
「本以為這就很好對付了，哪知道這些蟲子變成我們的樣子之後，周圍的環境就又變化了數次，然後我們就開始有點分不清誰是誰了。」
「唯一可以確定的就是蟲子無法複製我們的思想，所以相熟的人只要對對話就可以知道對方，只是這樣的效率很低，我們這邊已經損失了三個人。」
「剛才發現了我們的複製體，於是我們就打了起來，然後我們一路都在追！」
方痕大致明白了情況，剛要開口，突然感覺到身邊有一種奇異的能量流過，他瞬間反應過來，用萬古蓮形成一個隔離段，將所有人都給保護了起來。
下一秒，周圍的環境沒變化。
但兩個大活人直接刷到了他們面前。
是騎士雷諾娜，還有留在後方沒有跟來的林墨。
「你們是真是假？」林墨一看到方痕立刻張開一大片電網，大聲問道。
「bilibili，你猜我是真的還是假的？」方痕回了一句。
林墨當時就把電網收起來了：「這麼可惡的傢伙只能是方痕了！」
一旁的雷諾娜也放鬆下來。
「你們也遇到了複製蟲的襲擊？」方痕問道：「還有你們是怎麼刷到這裡來的？」
之前林墨本來是想一起行動的，但她的能力不適合偵察，再加上方痕要留下一個自己人來讓隊伍之中的其他人安心，於是她就留在了後方。
只是沒想到對方直接就刷到自己面前，這展開實在是太神奇了。
「你們離開之後不到十分鐘，我們周圍的環境就開始變化，先是金字塔一下子變大把我們全都強行的吞到了塔內，然後就開始有很多噁心的蟲子出現，它們當著我們的面變成我們的樣子！」
「不等我們消滅這些蟲子，周圍的環境再一次變化，我們被隨機傳送，不斷的閃現到其他地方，很快我們就弄不明白誰真誰假了。」
「現在唯一可以肯定的就是在傳送開始的瞬間會有能量波動，在那個時候牽手在一起的人會被一起傳送，而且不會被替換成假貨。」
在林墨的解釋下，方痕終於明白為什麼這兩位刷出來的時候是手拉手了，他一開始還很惡劣的以為這兩位是在這種惡劣環境下因為危橋效應覺醒了什麼不得了的東西呢。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