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三的將事情終於交代完了,但是總是繞不過幾個疑點。👌🐲 ➅❾𝔰卄ùЖ.匚𝕆爪 😳☯
第一,相戀五年的女友為何棄他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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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是那個混蛋下狠手把他打成這幅模樣。
第三······
······
「我想,其中會不會有什麼誤會?」
孟黃粱喝了口涼茶,理性分析。
「···應該是有的,但是現在曉薇的電話直接註銷了,各種方式也都聯繫不上····」
黃三垂頭喪氣,像是一隻鬥敗的公雞。
短時間內,他或許是走不出這段失戀的陰影了。
「那他家裡人的聯繫方式你總該有的吧?」
曾經的哥們除了這種事情,他也沒心思在這個時間點上敘舊。
「打過了···」黃三搖搖頭:「不過她爸說了,以後不許我再出現在曉薇面前,而且俱樂部也將我辭退了,我現在不但失去了女朋友,而且連工作都丟了!」
「艹!肯定是那老傢伙搞的鬼!」
黃三越想越不是滋味,而且每每想起此事,他都一種想要跳樓的衝動。
「我特麼現在連曉薇人在哪裡都不清楚!」
······
「恩人,要我說,舊的不去,新的不來!」石膏女湊上來,嘿嘿笑著:「有沒有想過換一個女朋友!」
黃三:「······」
「姑娘,你覺得你現在說這話合適嗎?我特麼剛失戀,你就跟我說這個?」黃三抓耳撓腮:「我特麼甚至連跳樓的心思都有了,要不是我哥們,現在就跟閻王爺報導去了!」
「哪裡還有心思跟別人談戀愛?」
黃三越說越是落寞,那種死氣沉沉的感覺,讓一旁的,孟黃粱都感覺到了莫名的壓抑。
「···行了,不就是失戀了嗎?」孟黃粱準備繞開話題:「跟我比,你小子命簡直太好了!」
「而且你跟你那個女朋友談了五年,一兩百萬,就當付了嫖資了!」孟黃粱插科打諢:「這樣一想,是不是痛快許多?」
「艹!嗚嗚!」聞言,黃三直接委屈的哭了:「你特麼快閉嘴吧,混蛋,老子特麼壓根都沒碰過她!」
孟黃粱:「·······」
他覺得十分不可思議:「真的假的?五年來,你敢說你沒逾越雷池一步?」
「娃哄,她到現在都還是完璧之身!」
黃三越說越委屈,直接趴在孟黃粱大腿失聲痛苦。
「···」
這還讓我怎麼接話?
你簡直是禽獸不如阿!
五年時間都沒搞定,你得是有多廢物!!!
不過,孟黃粱也能理解黃三為什麼一時激動的跳樓了。
換作別人,可能想都不用想,一點遲疑都沒有,站在天台上就縱身一躍。
五年吶!
「唉~我都不知道怎麼說你了!」
孟黃粱搖搖頭,用力的拍打著黃三的肩頭。
「真可憐~」
石膏女愈發同情,挪過來拉住黃三的胳膊。
「恩人,要不我以身相許吧!」
「嗯???」
孟黃粱露出差異的表情,這個劇情是不是太跳脫了?
「你滾!」黃三掙開石膏女:「你不挖苦我你能死?」
「我說的真的誒!」
石膏女表情嚴肅認真:「對了,恩人,你可能還不知道我的名字,正式介紹一下,我叫姬如雪,我爹叫姬添錦,我外公叫姜政印···我爺爺叫姬衛國···我太公就是姬沛公。」
孟黃粱:「······」
「兄弟,說真的,要不你就從了吧!」
他還真沒看出來,眼前這個女人,竟然背後具有這麼強的能量。
別人他或許不清楚,但是姬沛公··咳咳,那可是當年跟太祖一起打江山的偉人,開國十元帥之一。
姬沛公一生共有三子,大朗參軍,不過當年再一次對外戰爭中不幸壯烈,當年這可是舉國皆知的大事,二朗從政,早期做過二號人物。
三郎嘛,就是這女人口中的姬衛國了。
要是此女沒有說謊的話,那她的身份···整個中華大地能比得上她的,可謂是屈指可數。
「阿孟!」可是渾渾噩噩的黃三哪能明白這些:「你特麼就是來給我添堵的是吧?」
「當年你說走就走,把我們全都拉黑,五年時間渺無音訊,現在你說回來就回來,一聲招呼也不打!
現在回來就知道挖苦我!」
「是,時間長了,以前的感情也淡了!」黃三站起身:「但是我現在就問你一句,這兄弟還能不能做了!!!」
「···」孟黃粱沉默,靠在椅子上:「你是不是覺得你和女朋友分手就顯得你特委屈?
你是不是覺得你在天台上站過,你就很牛嗶?」
「是又怎麼樣!!!」
這句話無疑戳到了黃三的軟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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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年!五年!當年比賽你臨陣脫逃!你知道這對我們意味著什麼嗎?」黃三拽著孟黃粱的衣領:「你特麼吃屎去了!
我告訴你,孟黃粱!
五年了!我的生活里少你一個不少!老子早已經不是以前的黃三了!
老子現在不稀罕你!
別以為陰差陽錯你救了我一命,我就該對你感恩戴德!」
「分手的不是你!萬念俱灰的也不是你!你沒經歷過!你有什麼資格嘲諷我?!!」
黃三宛如癲狂,眼珠通紅。
「是,我是沒經歷過!」孟黃粱點點頭,臉上已有溫怒:「但我現在知道,你丫就是你懦夫!」
「別吵了!別吵了!」
姬如雪眼見形式急轉而下,連忙拉架。
門外的保鏢也聽到了動靜,破門而入。
「把他們兩給我拉開!」
姬如雪連忙指揮。
保鏢點頭,一人一個。
黃三隻是一個照面便被姬如雪的保鏢按在床沿上不得動彈,嘴裡的話全被堵了回去。
「混蛋!你丫能不能輕點!那可是我恩人!」
姬如雪突然就心疼了。
「啊!」
另一邊,可就不這麼如意了。
孟黃粱一臉冷色,在他面前,那名強壯的保鏢已經痛苦的跪倒在地。
「一點點感情的挫折就能讓你對我大喊大叫!你以為你是誰?」
「連自己生命都不珍惜的傢伙!我當初簡直是瞎了眼!是,我消失了五年!可你別忘了五年之前我是怎麼對你的!」
孟黃粱一腳踢開面前的保鏢,左手上揚格擋,右手握拳揮出,速度快到常人根本就看不清楚。
只是眼前一花,姬大美女隨身的另一名保鏢也步了同行的後稱,應聲倒下。
「黃三!你摸著你的良心問問你自己!老子對你的好!你特麼這輩子還的清嗎?」
「···還···還不清···」
黃三咽了口唾沫,眼中全然恐懼。
那兩個一米九的大漢,他看著都發怵,更別說一個照面秒殺了。
「那你告訴我!這兄弟還能不能做!」
孟黃粱黑著臉,站在黃三的面前,仿佛你敢說個不字,老子下一秒就能把拳頭砸在你的臉上。
「能!」
黃三斬釘截鐵,頹態一掃而空。
直到此刻,他才終於回憶起孟黃粱當年對他的好,正如後者所說,當年的恩情···他的確是難以還清。
但是經過五年的漂白,當初那份感恩的心,早就已經有些不太存粹了。
「你不是想知道當年我為什麼離開嗎?」孟黃粱冷笑一聲,掀開衣扣露出胸膛:「這就是原因!」
「槍傷?」姬如雪頓時大驚失色,連忙後退:「你到底是什麼人!」
這種傷痕她小時候曾在太爺的身上見過,記憶猶新。
「當兵的!」
孟黃粱鄙了她一眼,隨後默默扣上衣服。
「黃三!你以為我為什麼現在能站在這裡跟你說話?」孟黃粱趁著這個機會,想要徹底打消黃三心裡的輕生念頭:「半年前我還是個植物人,要不是命大醒了過來,你還能見到我?」
「這槍傷···?」
黃三懵了。
「哼!你以為祖國是太平的?」孟黃粱重新坐在凳子上,那兩個保鏢也才滿頭大汗的爬起來,警惕的盯著他。
「你現在失個戀就尋死尋活,你可知道我邊疆戰士為了保護你們這些人的安全,數十年如一日?就連睡覺都抱著槍!你知不知道你們現在能享受和平,都是我們這些人拿命在搏?」
「哼!你太讓我失望了!」
孟黃粱對於這種不珍惜自己生命的人從來沒有好臉色,即便他曾經是自己的兄弟。
「我···我就是想不通!!」
黃三還在掙扎著,說實話,孟黃粱身上的槍眼兒深深的震撼到了他。
「你要是變成一個植物人躺床上一動不動的躺一年,你就什麼都能想清楚了!」
孟黃粱繼續嘲諷著。
「這不一樣!」
黃三依然狡辯。
「你們倆先出去吧!」姬如雪名如其人,見到這一幕,自然是猜到了孟黃粱的用心良苦,立馬讓兩名保鏢先出門,不要在這裡製造尷尬的氣氛。
「是,小姐!」
保鏢連連點頭,對於面前那個連正眼都不瞧他們的神秘人,他們自知不是對手。
「哼!你就是賤!」孟黃粱突然開罵:「我看你的腦子都是肌肉做的,不打你一頓松松筋骨,你就始終想不明白!」
「別!我特麼都被人打成這幅鬼樣子了,你還能忍心對我下手?我可是你情同手足的兄弟啊!」
黃三頓時垮了。
「我保證,我覺得不會再想不開了!我絕對不去自殺了!你相信我啊!阿孟!」
可孟黃粱不聽他的,看眼就要動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