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通了嗎?」
孟黃粱從姬如雪的包里抽出一張濕巾,開始擦拭自己的拳頭。6̳9̳s̳h̳u̳x̳.̳c̳o̳m̳
「···嗯···」
黃三的豬頭臉消下去不少。
「真想通了?」
孟黃粱揚揚拳頭,威脅的意思不言而喻。
黃三:「······」
「武力是解決不了任何問題的!」
沒想到這傢伙被打成這副鬼樣子,說起話來卻是不含糊。
「那就去吃個飯?」孟黃粱站起身,將凳子歸位。
「我被你打成這個鬼樣子,還怎麼去吃飯?」
黃三都快要哭了。
「你自己照照鏡子!」
孟黃粱也不解釋。
「怎麼?你是不是想告訴我,豬八戒照鏡子,里外不是人?」黃三可不會上當,他就打算在這裡吃病號餐了。
「···」孟黃粱詞窮,伸出大拇指以示嘉獎。
「誒?我臉上怎麼消腫了?」
廁所傳來黃三驚異的聲音。
「呵!我會還我漂漂拳,這也要告訴你嗎?」
孟黃粱冷笑,其實他自己也不知道是怎麼一回事。
明明已經是一個豬頭了,在經歷他慈父一般的鐵拳之後,反而消腫許多。
「哥,再給我來兩下!」
······
傍晚,一家頂級酒樓。
「姐姐,那個大鍋蓋就是你說的救命恩人?」女孩眼神平淡,隱隱還有點嫌棄,她是姬如雪喊來的閨中密友。
「···旁邊那個!」
姬如雪無語,她這個姐妹與她家世相當,什麼都好,唯一一點就是她本人是一個顏值協會的終生名譽會長。
幹什麼都拿臉說話,前男友那是一個比一個帥。
黃三可比孟黃粱丑太多了,她已經做好被集美嘲諷的準備了。
「呦~挺可愛嘛。」
姐妹眼中頓時露出了小心心。
「確實有點丑····嗯?」
姬如雪甚至懷疑自己聽錯了。
「你說···那傢伙,可愛?」
姬如雪瞪大了眼,仿佛覺得閨蜜是不是瞎了。
這男人,連她都覺得有點丑····吧?
「你不覺得嗎?」閨蜜眼睛就沒挪開過。
「呃···是有點吧?」姬如雪有點不敢確定,但是他覺得這個男人仿佛有一種獨特的氣質在吸引著自己。
每次看見他的時候,明明覺得他很醜,但是就是忍不住的小心肝蹦蹦直跳。
「小雪,待會你可得隆重介紹一下你的好姐妹!」閨蜜眼泛桃花,面色微紅,顯然是有些心動了:「妹妹下半生的幸福可就依託在你身上了!」
「???」姬如雪警惕大增,直接了當的說道:「遲了,老娘已經看上了!」
「不是吧!」閨蜜目瞪口呆:「老處····」
「嗯?」
姬如雪面色不善,差點就用拐杖戳她了。
「老···寶貝兒?」閨蜜連忙改口:「你不是發誓孤獨終老么?怎麼連你也心動了?」
「老娘樂意!」
······
「呦,排場可以啊!」
孟黃粱點點頭,對於姬如雪身份的真實性更加肯定了。
「三兒,你可要好好把握住機會!」孟黃粱神色認真,不像是在開玩笑:「這女人身份可不一般,比你那曉什麼玩意?」
「曉薇~」
黃三無奈,更是不然露出半點頹態。
「哦,比你那曉薇可是要好太多了!」孟黃粱接著說道:「而且我能看得出來,那女孩對你有意思,你可得把握好了!
要是能攀上這個女人,你黃家的祖墳都得放煙花!」
「···那叫冒青煙!」黃三糾正完錯誤,臉上卻不以為然:「那姬如雪真有你說的那麼強大?」
「艹!下午你白聽了?人可是開國元帥姬沛公的重孫女,你自己好好想想,你自己體會!」
孟黃粱恨鐵不成鋼,要不是他心有所屬,可能現在都已經毛遂自薦了。
「···很厲害?」黃三遲疑。
「對了,你不說可以聯繫到小樂嗎?他家也是商業大亨,你可以問問吶!」
「···小樂啊,呃···我們已經很久沒聯繫了!」
黃三臉色有些尷尬。
「那就趕緊聯繫聯繫,說實話我也好久沒見他了,有些想念啊!他不也在海上市嗎?看能不能把他叫出來一起!」
「呃···我試試吧!」
黃三有些為難。
······
「餵?」
「哈哈,小樂,是我啊!」
「啪~」
黃三神色尷尬,看了孟黃粱一眼。
「他掛你電話了?」孟黃粱挑眉:「不應該啊,小樂不會是這種人啊!」
「再打回去!」
孟黃粱催促道。
「好吧!」
電話再一次打通。
「黃三!你當初不是硬氣的很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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電話那頭,潘小樂的語氣很是不善。
「···我和曉薇已經分手了!」
「······」
「看來···當初的話你還是聽進去了一點!」潘小樂雖然有些詫異,但是經過短暫的沉默後,他便說道:「說到底都是兄弟,我說過,只要你和羅家撇清關係,我潘小樂永遠都是你的靠山!」
「嗯···」
黃三臉色很不自然,估計其中又有什麼雜七亂八的故事。
「人在哪兒?我現在派人來接你!」
「我在厲家菜這裡···等等,我問你個事,姬添錦你認識不?」
潘小樂:「別告訴我你招惹他了···」
「嗨,那哪兒能?你就告訴我他牛嗶不?」
「···你是不是招惹他了?」電話那頭的潘小樂像是便秘一般難受:「兄弟,你別搞我啊!我們潘家廟小,這個雷我特麼扛不動啊!」
「不是!我真沒招惹他!你也不想想我就一平民老百姓···」
「那就好那就好!」潘小樂鬆了口氣,緊繃的心弦頓時放了下來。
「我現在和他女兒在一起,就是那個姬如雪!」
潘小樂:「·····」
「千萬不要動她!我馬上過來!!!」
······
姬如雪和閨蜜已經入座,孟黃粱則是和黃三在門口等待。
不消多時,潘小樂開著他那輛騷氣的白色糞叉子過來了。
「······」
只是一下車,他便愣在了原地。
「阿孟?」他有些不敢確定,畢竟現在的孟黃粱和五年前還是多少有些變化的。
「三兒···這是什麼情況?」
他眯著眼,傳遞著並不友好的眼神。
「嗨~」三兒攤開手:「你說呢?」
孟黃粱走上前,任是千言萬語到最終都化作一聲無奈的嘆息:「小樂,好久不見。」
說罷,作勢想要來個久違的擁抱。
「別!」
潘小樂摘下墨鏡,只手擋住。
「你別跟我來這套,當初一聲不吭的就走了,現在···呵呵,我是真不想看見你這位!」
潘小樂冷笑,隨後撇過他,直徑走到三兒身邊:「三兒,嘿···你這臉怎麼回事?」
三兒努努嘴:「他揍的!」
「孟黃粱!」潘小樂回頭怒瞪:「有出息啊!」
「呵呵···你也不問問三兒老子為什麼揍他!」
孟黃粱可不慣他這臭毛病。
「三兒···你說!」
潘小樂見到這一幕,自是知道其中必有緣由。
「呃···」三兒支支吾吾,之前他自己的所作所為實在是難以啟齒。
「還是我來說吧···」孟黃粱聳聳肩:「早上那會,我剛在醫院昨晚康復訓練,就聽說醫院有人要跳樓,我抱著湊熱鬧的心,沒想到過去就給順手救下來了。
諾,就是這孫子。」
潘小樂挑眉,他看看黃三,壓根就不相信著氣管炎的孬活能有勇氣去跳樓。
「你們···該不會聯起手來攥我吧?」
潘小樂將信將疑,不過看向孟黃粱的目光卻是溫和了許多。
「是···真的。」
黃三兒嘴角抽抽。
「嘿,你孫子可以啊,都敢跳樓了,什麼時候再給哥哥表演一回?」潘小樂冷笑。
「不敢了」三兒低頭。
「不敢了?」潘小樂冷嘲熱諷:「之前跳的時候你怎麼就有勇氣了?
別啊,我還沒見過人跳樓呢,待會吃完飯你在給我表演表演?」
「還是算了吧,我怕阿孟揍我!」三兒畏畏縮縮,仿佛感覺低人一等。
「行了,該教訓的我都教訓了,以後他絕對不會再干蠢事了!」孟黃粱開口。
「他幹的蠢事還少了?」潘小樂又要開口,但看看黃三現在的模樣,最終還是嘆了口氣:「算了,過去的就過去了!
你能和羅家撇清關係,我很高興!你沒有做錯,要怪就怪羅家人太不是東西!」
「當初羅家用你來要挾我下場的時候,我就知道他們沒安好心,現在你能和他們劃清道兒,也不算遲!」
潘小樂拍拍三兒的肩膀,又說道:「不過話說回來,那姬家的大小姐又是什麼情況?」
「呵呵,想要一生相許唄~」
孟黃粱開玩笑似的說到。
「靠!真的假的?」潘小樂目瞪口呆:「人家堂堂姬家嫡系能看上三兒這丑廝?」
「那還真說不準···」
「你們倆可別埋汰我了,人家還在包廂等著呢,我們還是先進去吧!」
三兒臉上漸漸掛不住了。
「得···那就先進去!」
潘小樂仰頭,隨後多看了孟黃粱一眼,轉手輕拍他的肩膀:「三兒的事情,還是多謝了!」
孟黃粱沉默片刻,點點頭:「都是自家兄弟,何況義務所在,就算是別人,我還是得出手。」
三人進了正廳,黃三在前面走著,他知道這兩位也是許些年未見,給他們留一點時間熟悉一下吧。
「既然是兄弟,當初為什麼不告而別?」
潘小樂微微撇頭,這件事,一直是他心裡過不去的坎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