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7章 :上天有門
吳滸對著刁禪點點頭,「沒問題,我與城中獵戶都比較熟,十來張皮子還是沒問題的。69ꜱʜᴜx.ᴄᴏᴍ」
(請記住 讀台灣小說上台灣小說網,ẗẅḳäṅ.ċöṁ超省心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不夠。」刁禪注視著吳滸的雙眼,「我需要最起碼二百張皮草,還有不透氣的布料。」
吳滸一臉難色,「這。」
「有什麼問題嗎?」
「大人。」吳滸開口說道:「若是要這麼多的話,就算全城獵戶手中加起來也沒這麼多。」
「那怎麼辦?」
「大人,你有錢嗎?」吳滸沉聲道:「獵戶手中肯定沒有大人需要的皮子,但是,有的人有。」
「誰?」
「城中富商,周貴,她是數一數二的富商,手中應該有,不過此人極為貪財好色,若是想得到此人相助,必須要有錢,要不然。」吳滸盯著刁禪,沒有說話。
「不行。」張遼與高順站起來,大聲呵斥道。
刁禪看著一臉激動的兩人,笑了笑,「坐下吧,放心,我還沒那麼低賤。」
張遼與高順坐了下來,兩人對著吳滸冷哼一聲。
吳滸一臉尷尬,她低下頭,躲避著張遼與高順的目光。
「吳先生,確定沒有別的辦法了嗎?」
吳滸抬頭,「若是有別的辦法,我也不會將此人說出來了。」
刁禪沉思,「若是這樣的話,我們只有從周貴手中騙或者搶才行。」他對吳滸說道:「你知道周貴的倉庫在哪嗎?」
吳滸搖了搖頭,「周貴是一個非常小心謹慎的人,除了自己的心腹,沒人知道她將貨物囤積在什麼地方。」
「這就麻煩了。」刁禪苦惱道:「如果她將貨物藏在外面,對我們一點幫助都沒有,我們還得確定她將貨物藏在哪才行。」
「大人,何必多慮。」高順站起來,抱拳道:「只要我和張遼兩人將此人劫來,一問便知。」
「只有這樣了。」刁禪看向吳滸,「你可知道這個周貴的府邸在哪?」
吳滸嘴角一揚,「大人,干殺人越貨的買賣。」她豎起大拇指,「我可是這個。」
「哦?」刁禪一臉好奇。
「不瞞大人。」吳滸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之前我到這定居的時候,就想綁架周貴,勒索點錢財,只不過接連戰亂,再加上。」她看向二樓,「我也就暫且打消了這個念頭,不過,周貴的情況我都已經打聽好了,連點我也踩了。」
她對眾人說道:「周貴,在城中有一個姘頭,此人是她小叔子,兩人苟且之事,不可讓他人得知,所以每次周貴都會帶上兩名武藝高強的心腹,前往她小叔子家中私通。」
刁禪沉聲道:「吳先生,你可知周貴什麼時候去她小叔子家?」
吳滸搖了搖頭,「周貴有時三兩天去一次,有時半月去一次,沒有固定時期。🐝ൠ 😝🌷」
「那。」刁禪伸手敲了敲桌子,「我們可以先從周貴小叔子那邊下手,讓周貴小叔子寫一封信讓周貴前來。」
「沒問題。」吳滸點點頭,「此事交給我。」
「切記小心行事。」刁禪對吳滸說道:「你不是說周貴此人極為小心謹慎嗎?你到時候讓周貴小叔子寫三封不一樣的信。」
吳滸一臉不解,「寫那麼多信幹什麼?」
「周貴與她小叔子間有可能有什麼密語暗號,如果這三封信中有相同點,那麼信絕不能交給周貴,以免打草驚蛇。」
「我懂了。」吳滸站起來,「我這就去辦。」她向房外走去。
刁禪對著吳滸的背影喊道:「小心些。」
這時二樓傳出碗打碎的聲音。
趙鈺大聲喊道:「我不吃!」
刁禪三人相視一眼,向樓上走去。
進入趙鈺的房間後,李寡夫正站在趙鈺床邊收拾著地上的碎碗。
刁禪上前,詢問床上的趙鈺:「怎麼了?幹嘛發那麼大的火?」
趙鈺抬頭,眼淚汪汪地看向刁禪,「你們為什麼攔著我?」
「哎——!」李寡夫嘆了一口氣,「好歹吃點吧。」他抓起散落一地的小米粒,塞進嘴裡,「多好的糧食,都糟蹋了。」
刁禪坐到床邊,擦掉趙鈺眼眶中的淚水,「我知道你心裡很難受,可你娘已經死了,你得好好活著,我可不想失去你這麼忠心的將軍。」
趙鈺低下頭,看了看脫臼的雙臂,淚水打濕身上的被褥。
她低頭嗚咽,也不說話。
刁禪示意李寡夫再端一碗粥過來。
李寡夫看著趙鈺,嘆了一口氣,隨後走出房門。
沒一會,李寡夫再度端著小米粥走了進來,「這是最後一碗了,可別再糟蹋了。」
刁禪接過李寡夫手中的小米粥,送到趙鈺嘴邊,「聽話,把這碗粥喝了。」
趙鈺搖了搖頭,「我不想吃。」
「聽話。」刁禪用勺子舀了一勺送到趙鈺嘴邊,「啊,張嘴。」
張遼有些羨慕地看著這一幕。
「我說了。」趙鈺將刁禪手中的湯勺拍掉,「我不想吃。」
「你!」張遼上前一步,怒氣沖沖,「不要不識抬舉。」
刁禪伸手阻止了想要衝過來將趙鈺打一頓的張遼,他將碗放到趙鈺床邊,語重心長的說道:「趙醫匠死了,我也很難過,可是死了就是死了,你再怎麼任性,人都不會活過來,而且我們不是趙醫匠,不會慣著你的任性,你若想陪趙醫匠一起死,我可以成全你,若是你想為趙醫匠報仇的話,就喝了這碗粥,努力的活著,直到親手殺了仇人。」
他站了起來,「趙醫匠死了,你便是你趙家脊樑,選擇權在你,要麼像一個懦婦,自我解脫,要麼像一個英雄,誓報血仇。吧書69新」
趙鈺沒有說話,不過她止住了眼淚。
刁禪嘆了一口氣,「放心,若是你想死,我不會攔著你,到時候,我會將城門上趙醫匠的頭顱取下來,和你的屍骨葬在一起,權當報答你們的恩情了。」
他看向在場眾人,「我們走吧,讓她一個人好好想想。」
「謝謝。」
刁禪聽見趙鈺的聲音,回頭看向趙鈺,發現她仍然低著頭,床邊的碗仍然沒動。
他搖了搖頭,「不客氣,應該的,明天,我進來要麼端碗,要麼。」
刁禪走到張遼身邊,從張遼腰間拔出一把匕首,將匕首扔到趙鈺床上,頭也不回地向外走去,「抬你的屍體。」
張遼與高順兩人看了眼趙鈺,跟著刁禪走了出去。
李寡夫走到趙鈺床前,拿起匕首,「孩子,聽我的,你娘肯定希望你好好活著,把粥喝了。」
「把匕首放下!」趙鈺冷聲道:「李伯,讓我一個人,好好想想。」
李寡夫深深吸了一口氣,雙眼微紅,「孩子,聽我一句勸。」
「出去!」趙鈺崩潰地大喊。
「好好,我出去。」李寡夫雙眼微紅的走出房門。
走出房門後,發現刁禪等人正站在門外,李寡夫抹了一把眼淚,臉上強行扯出一抹笑容,「讓諸位見笑了。」
刁禪搖了搖頭,沒有說話。
張遼看著刁禪,小聲問道:「大人,你.。」
「我知道你想說什麼。」刁禪背靠著牆壁,「為將者,必須心智堅定,我答應過她,日後要讓她成為將軍,她也只有成為將軍,才能報得了仇,若是連這打擊都受不了,日後,成千上萬的士兵若是因她而死,她還能接受得來了嗎?」
「可是.。」李寡夫開口道:「未免也太急了些,等她緩一會再說吧。」
「重症需下猛藥。」刁禪看向李寡夫,「我們可以給她時間,城中的士兵不會,這一次,我們好運躲過了追捕,下一次呢?難道還因為她的一時衝動,導致我們暴露?我們並不是每次都好運。」
刁禪向自己房間中走去,「都休息吧,我相信她,不會讓我失望的。」
李寡夫看了眼房門,一臉愁容地走下樓。
張遼與高順兩人跟著刁禪進了房間。
進入房間後,張遼順手將門關上。
刁禪看著身後的兩人,有些奇怪地問道:「你們不會去休息嗎?」
張遼低下頭,「我要貼身保護大人安危。」
刁禪看向高順,「你呢?」
高順臉頰一紅,「我我來盯著某人,以免某人貼到不該貼的地方。」
張遼此刻也一臉哧紅,「瞎瞎說什麼,我.我張文遠豈是這種人。」
高順嘴角一撇,「切,我又沒說你,你你.說話都說不利索。」
「好了。」刁禪脫下靴子走上床,他拍了拍床邊,「你們要在床上睡不?」
「好。」
「不!」
高順用極為犀利的眼神看向張遼。
張遼扭頭,低聲呢喃,「那還是不行吧,我們在地上睡就行。」
「地上涼。」刁禪笑了笑,「你們還是到床上睡吧。」
「我等習武之人。」高順拍了拍胸脯,「些許涼意算得了什麼?」
她走到刁禪床邊躺下,「我們睡這就可以了。」
刁禪看向張遼,「文遠,你呢?」
「嗯?」高順盯著張遼。
「我。」張遼猶豫片刻,走到高順身邊坐下,「我還是在這睡吧。」
刁禪看向床下的兩人,一臉無奈,「隨便你們吧。」他將多餘的被褥抱起來扔給張遼和高順,「如今已入秋,別著涼了。」
「多謝大人。」高順將被褥墊到身下。
張遼看著床上的刁禪,眼神中帶有一絲渴望。
「文遠。」刁禪對張遼說道:「你要是冷,你就上床睡。」
沒等張遼開口,高順拿起被子,蓋在張遼頭上,然後緊緊抱住張遼,躺在地上,「大人,她不冷。」
張遼在被子裡不斷掙扎著,「唔唔唔。」
刁禪見此,連忙對高順說道:「伯平,你快放開她,她快喘不過氣了。」
高順低頭看了眼被子裡不斷掙扎的張遼,隨後將手放開。
張遼鑽出被子,大口喘著粗氣,她怒視高順,「混蛋,你想殺了.我嗎?」
高順面無表情,「你還冷嗎?」
張遼冷哼一聲,躺到地上,裹上被褥,背對著高順說道:「我不冷!你滿意了吧。」
高順扭頭對床上的刁禪說道:「睡吧,大人,她不冷。」
刁禪聳了聳肩,而後躺倒,閉目沉思。
下地無路,那麼就上天。
為什麼要那麼多的皮草和布料,不為別的,就是從天上逃出城。
賈詡不可能連天上都能封鎖起來。
刁禪打算坐熱氣球,飛上天,從城中逃出去。
希望進展順利。
雜亂的思緒被困意沖淡,刁禪慢慢陷入夢鄉。
看著刁禪發出微微的鼾聲,高順這才躺倒,她攔腰將張遼抱在懷中。
「你幹什麼?」張遼小聲地對高順低吼道,她試圖掙開高順的懷抱。
「別動。」高順冷聲道:「我得提防著你,不然肯定會趁我不注意跑到主公床上去。」
「你高伯平就這麼不信任我嗎?」張遼聲音提高,「我張文遠.。」
「噓!」高順低聲說道:「大人剛睡著,別吵醒她。」
張遼看了眼床上的刁禪,低聲對高順說道:「我張文遠是那樣的人嗎?你高伯平小瞧我!」
「哼。」高順摟緊張遼,「前些天,我還信你張文遠,這幾天,我不信。」
張遼氣極,翻過身,抓向高順的胸脯,「高伯平,今天我得好好教訓你。」
高順嬌呼一聲,隨後不甘示弱地抓向張遼。
【此處省略五百字。】
「文遠,伯平。」刁禪從床上坐了起來,迷迷糊糊地問道:「你們在吵什麼?」
張遼與高順停下打鬧,小心翼翼看向床上的刁禪,她們像做錯的孩子,趕緊閉上眼睛裝睡。
刁禪迷迷糊糊地躺了下來,繼續與周公下棋。
等到刁禪鼾聲再度響起後,張遼與高順兩人鬆了一口氣。
這次她們兩人倒是老實了不少,沒有再打鬧。
「文遠。」高順小聲地問道:「你睡了嗎?」
「沒呢。」
「有我在,你休想接近大人半步。」
張遼翻身,背對著高順,低聲呢喃道:「有病!」
高順睜開眼睛,看了眼張遼,隨後轉頭看向屋頂,目光逐漸渙散。
她的臉上慢慢浮現紅暈。
高順的臉越來越紅。
臉頰處的紅暈逐漸瀰漫到耳根。
她回過神,害羞地用被褥蒙住自己的腦袋。
良久過後,高順直到喘不過氣,這才將腦袋從被褥中伸出來。
她吐出一口濁氣,臉上的紅暈散去不少。
看了眼床上的刁禪,高順呢喃道:「我在想什麼啊!真的是。」她將手放到自己的小腹上,揉了揉,隨後閉上眼睛,進入了夢鄉。
房間中趨於寂靜。
深夜,張遼突然坐了起來,她迷迷糊糊地走到床邊,躺到床上,抱著熟睡中的刁禪,繼續睡了過去。
刁禪此時夢見自己被一隻巨大的八爪魚給捆住了手腳,動彈不得。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