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8章 :秘密

2023-12-20 18:54:49 作者: 鹹菜配雞蛋
  第188章 :秘密

  清晨,第一縷陽光照射到刁禪房間裡。👹💗 6➈𝓼Ⓗυ𝔁.𝓒𝓸๓ 😝ൠ

  地上躺著的高順有些燥熱地踢了踢被褥。

  她忽然間睜開眼,拍了拍身邊,發現拍了個空。

  「文遠?」高順坐了起來,看向昨晚張遼躺著的位置,發現張遼根本就沒和她睡在地上。

  她抬頭向床上望去,看到張遼正像八爪魚一樣緊緊抱著刁禪,她的嘴巴還含著刁禪的耳朵。

  「真是.。」高順站了起來,「不知廉恥的女人!」她走到床邊,握緊拳頭,咬牙切齒地看著熟睡中的張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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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越想越氣,用拳頭敲了敲張遼的腦袋。

  張遼鬆開刁禪的耳朵,雙手抱著頭,迷迷糊糊地喊道:「痛痛。」

  睡夢中的刁禪翻身把張遼摟在懷中。

  「張文遠,好。」高順咬牙切齒,「好得很。」她再度用拳頭重重地敲了一下張遼的腦袋。

  這下,張遼終於醒了過來,她睡眼惺忪地看向床邊的高順,埋怨道:「伯平,你幹什麼?」

  「幹什麼?」高順冷笑,「你看看你張文遠睡在哪裡?」

  「恩?」張遼這時才發現自己躺在刁禪的旁邊,「嗯——!」她掙開刁禪的摟抱,坐了起來,「大人怎麼會睡在我旁邊?」

  高順嘴角抽了抽,「裝,你張文遠還要裝多久?不是你爬上大人的床嗎?」她有些生氣,怒容滿面,「昨晚你是怎麼和我說的?」

  她學著昨天張遼信誓旦旦的樣子,拍了拍胸脯。「伯平,相信我,我張文遠不是那樣的人。」

  「現在呢?」高順雙手抱胸,冷淡地看向張遼。

  「這。」張遼滿頭大汗,她解釋道:「伯平,你相信我,我真不知道,怎麼到大人床上去的。」

  「哼。」高順手指刁禪,對張遼說道:「這就是相信你張文遠的後果。」

  「伯平,你真冤枉我了。」張遼委屈地說道:「我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躺在大人的旁邊。」


  張遼那楚楚可憐的模樣,打動不了高順分毫。

  高順冷笑,「好一句不知道。」她有些吃味地說道:「難道是大人把你抱到床上的嗎?」

  張遼摸了摸下巴,「很有這個可能。」

  「張文遠。」高順氣極反笑,「你目無綱常,心無法度。」她看了看四周,最後找了個枕頭當武器,「我今天非得好好教訓你!」

  她拿著枕頭向張遼砸去。

  張遼從床上站了起來,為了躲閃高順手中的枕頭,她連忙後退。

  這一後退,正好踩到刁禪的胳膊上。🐨🍟 ➅❾ş𝔥Ữⓧ.C𝓞𝕞 🐤🐼

  刁禪被痛得醒了過來。

  張遼因為踩到刁禪的胳膊,身體不穩,一屁股坐到刁禪的臉上。

  「啊——?」刁禪痛嚎一聲。

  高順與張遼兩人愣了一會。

  張遼連忙站了起來。

  高順將枕頭扔到地上,將手背於身後,看著屋頂,裝作發呆的樣子。

  「張——文——遠!」刁禪臉上頂著一個愛心模樣的屁股印,手指著張遼,「大早上的,你幹什麼呢?」

  「大人,我.這.。」張遼看向高順,「都是高順的錯!」

  「關我什麼事?」高順收拾著地上的被褥,「又不是我跑到大人床上。」

  「咚咚咚。」

  門外傳來敲門聲。

  刁禪狠狠瞪了張遼一眼,然後對門外喊道:「何事?」

  「小公子。」門外傳來李寡夫的聲音,「該起來用餐了。」

  「稍等片刻,我們馬上就下去。」

  李寡夫有些疑惑,「我們?」

  刁禪看了眼張遼與高順,對門外回答道:「你不用去通知張將軍和高將軍了,她們在我房中。」

  李寡夫深吸一口氣,好像知道了什麼了不得的秘密,他哆哆嗦嗦地說道:「好你們先歇著,我我去收拾一下·。」

  他落荒而逃地向樓下跑去。


  跑到樓下,恰巧與剛回來不久的吳滸撞個滿懷。

  「你幹什麼呢?」吳滸揉了揉被李寡夫撞到的胸口,「怎麼毛毛躁躁的?」

  「不不好了。」李寡夫渾身顫抖,「我有可能會被滅口。」

  「怎麼了?」吳滸神情嚴肅道:「誰要殺你?」

  「我發現了一個天大的秘密。」李寡夫本來想告訴吳滸,刁禪與二位將軍之前有可能關係不正常,可是想想,萬一沒有,自己豈不是平白污衊人清白。

  想到這,李寡夫將未說出口的話咽了下去,他尷尬的笑了笑,「沒沒什麼,昨晚夢見有人要殺我。」

  吳滸抱住李寡夫,「你呀,就是被嚇著了,放心,只要有我在,沒人能傷得了你。」

  「咳咳。」

  刁禪站在樓梯口,輕咳一聲。

  吳滸連忙將李寡夫放開。

  「我是不是打擾到你們了?」

  「沒有,沒有。」吳滸尷尬的撓了撓頭。

  李寡夫則怯生生地躲到吳滸的身後,小心翼翼地說道:「我去準備早飯。」

  言罷,他向後廚跑去。

  刁禪和吳滸一臉奇怪看著李寡夫。

  吃早飯的時候,氣氛有些奇怪。

  李寡夫的目光一直在張遼和高順兩人中間來回遊走。

  他時不時小心翼翼打量著刁禪。

  張遼與高順好像看對方不順眼一般,互相爭搶著碗中的菜。

  在刁禪與吳滸的疑惑中,眾人結束了早餐。

  吃完早飯後,李寡夫收拾著碗筷。

  李寡夫走後,刁禪詢問吳滸,「周貴的小叔子那邊如何?」

  吳滸笑了笑,露出她有些泛黃的牙齒,「解決了,三封信在我這。」她從懷中掏出三封信,放到桌子上,「我不識字,你幫我看看。」

  刁禪拿起桌子上的信,漫不經心地對吳滸說道:「你把那人殺了?」

  「對。」吳滸點了點頭。

  「殺了也好。」刁禪看著信,「知道我們的人,越少越好。」

  三封信看完,刁禪將第二封信遞給吳滸,然後將第一封信和第三封信揉成團,丟進尚未熄滅的油燈上,「這個周貴的小情人也是個聰明人,只有第二封信是乾淨的,其它兩封信都有幾處相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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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吳滸將信揣進懷中。

  「信中寫了,今晚子時。」刁禪看向張遼與高順,「今晚你們兩和吳滸一起去將周貴抓過來,記得蒙住她的腦袋,別讓她知道我們的位置。」

  張遼與高順兩人點了點頭。

  吳滸揣著信,對刁禪行了一禮後,向外走去。

  李寡夫收拾好碗筷,端著熬好的小米粥,走到刁禪身邊,他指了指二樓,「趙鈺那邊,也不知道怎麼樣了,我膽小,不敢去。」他將米粥放到刁禪身前,「大人,還是你去看看吧。」

  刁禪點點頭,端著米粥向二樓走去。

  眾人跟在刁禪的身後。

  不知趙鈺怎麼想的,是否已經在房中自盡?

  走到趙鈺的房門口,刁禪深吸一口氣,本打算直接推門而入,可是他不知為何,鬼使神差地敲了敲門。

  「咚,咚,咚——!」

  敲門聲響起。

  片刻過後,趙鈺略感虛弱的聲音從房中傳來,「進來吧。」

  刁禪吐出一口濁氣,嘴角掛起一抹笑意。

  張遼與高順兩人也感到欣慰地點了點頭。

  李寡夫不斷抹著眼淚。

  死是一件很容易,很簡單的事情,它簡單到任何人都可以,但是生存不一樣,心智怯弱者選擇死亡來逃避短暫的痛苦。

  而心智強大的人則會勇敢地活下去。

  縱使人終有一死,但強大的人無疑比那些怯弱的人看到更多的風景。

  趙鈺終究沒有選擇用一死來麻痹短暫的痛苦,這讓所有人都倍感欣慰。

  刁禪推開門,笑容滿面地走到趙鈺身邊。

  昨天裝滿米粥的碗,如今已是空空如也。

  見眾人進入房間,趙鈺不好意思地扭頭,「飯,我已經吃完了。」

  刁禪走上前,他將小米粥端到趙鈺的身邊,「這就對了。」他舀起一勺小米粥,放到趙鈺嘴邊,「來,我餵你,就當獎勵你的勇氣。」

  這次,趙鈺沒有拒絕,她乖乖地將小米粥喝完。

  刁禪將空碗遞給李寡夫,然後幫趙鈺按摩她有些紅腫的雙臂。

  「你的手還得休養一些日子。」刁禪對趙鈺說道:「現在你主要的任務就是好好休息,等過些日子,我們一起出城。」

  「出城?」趙鈺坐了起來,「主公,你找到出城的辦法了嗎?」

  「對。」刁禪不緊不慢地說道:「已經在準備了,不需五日,我便帶你出城。」

  趙鈺臉上露出一抹喜色,沒一會又低下頭,聲音帶有哭腔地對刁禪說道:「主公,我能求你一件事嗎?」

  「你說。」

  「我娘的頭顱聽吳大嬸說。」她雙手捏緊成拳,「還掛在城門上。」

  刁禪看向趙鈺,「放心,我知道你想說什麼,我一定會想辦法將你娘的頭顱拿回來。」

  趙鈺掙扎著從床上爬起來,她拒絕刁禪的攙扶,跪在刁禪面前,「主公大恩,屬下沒齒難忘。」

  「你快躺下。」刁禪攙扶跪在床上的趙鈺,「這是我欠你母女的,你就算不說,我也會去做的,不過還得等一些日子。」

  他攙扶著趙鈺躺下,「最近我們正準備出城用的東西,得小心行事,等一切準備妥當後,再去。」

  「我明白。」

  「你好生休息,到時候還有用得上你的地方。」刁禪站起來,對眾人說道:「我們出去,讓她好好休息。」

  張遼等人走出房間。

  刁禪拍了拍趙鈺的肩膀,然後向房間外走去。

  趙鈺一臉糾結,最後在刁禪即將走出房門的時候,開口喊住了刁禪,「主公!」

  刁禪轉頭,看向趙鈺,疑惑道:「還有什麼事嗎?」

  「主公。」趙鈺面帶猶豫,「如果,實在不行,不用幫我也可以,我不想因我一人,陷大家於險地。」

  「說什麼呢。」刁禪朝著趙鈺笑了笑,「我一定會將趙醫匠好生安葬的,這是我的承諾。」

  趙鈺雙眼泛起淚花,她用袖子擦了擦眼淚,對刁禪大聲喊道:「日後,若有人想傷害主公,必先從我的屍體上踏過。」

  「好了。」刁禪走出房門,「有這份心就夠了。」他緩緩將門關上。

  趙鈺看著關閉的房門,思緒回到從前。

  「郝將軍,依你如今的地位,完全可以自立為主,為何要和賈詡一樣,稱一個男人為主。」

  郝萌眼神深邃地對眾人說道:「你們不懂,等你們接觸過他,你們就會明白。」

  趙鈺低頭沉吟,「郝將軍,我現在明白你話中的意思了。」

  刁禪等人走下樓。

  高順面色嚴肅地對刁禪說道:「大人,我們真的要去取趙醫匠的首級嗎?」

  「當然。」刁禪嘆了一口氣,「趙醫匠終究為我們而死。」他抬頭看向二樓,「更何況,我答應了趙鈺。」

  「可是,趙醫匠的頭顱如今懸掛在城門上,要想取下來,其難度不亞於直接從城門口突圍。」

  「我知道。」刁禪抿了抿嘴,「賈詡將趙醫匠的頭顱掛在城門上,一來是為了威懾他人,讓別人不敢幫助我們,二來,有可能故意引我們上勾,或者引趙鈺上鉤。」

  高順點點頭。

  刁禪摸了摸下巴,沉思道:「賈詡就像一個老練的釣魚高手,趙醫匠的頭顱就是那個餌,我們是大魚,趙鈺或者趙醫匠的同夥便是小魚,賈詡想用趙醫匠的頭顱引我們上勾,無論大魚還是小魚,對賈詡來說,並無區別,釣到大魚最好,若是釣到小魚,她便可以用小魚引大魚,所以城門處必定布滿埋伏,很有可能賈詡現在親自坐鎮城門口。」

  「那還是算了吧。」張遼開口道:「不可因小失大,至於趙醫匠的屍骨,等我們打回玉門關後再行收斂也不遲。」

  刁禪沒有回答張遼的話,他轉頭對李寡夫說道:「我有些渴了,麻煩老先生給我們準備些水。」

  「稍等。」李寡夫走向後廚。

  李寡夫走後,刁禪對張遼說道:「趙鈺之前說過,玉門關外有人迎接我們,趙鈺便是接頭人,倘若我們對趙鈺不管不顧.。」

  「大人。」高順若有所思,「你是說。」

  「沒錯。」刁禪點點頭,「我就是這個意思,所以若想反攻西涼,趙醫匠的屍骨,我們必須收斂,只有這樣,我們才有可能收復趙醫匠所屬的勢力,這樣的話,我們就等同於在西涼扎了一根釘子!隨時可取賈詡性命的釘子。」

  「我明白了。」高順有些猶豫,「可是去城門收斂趙醫匠的首級,太過冒險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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