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6章 :下地無門
吳滸再度將刁禪背到背上,向遠處跑去。
女兵們跑了一會,發現爆炸聲並沒有響起,前面女兵慢慢停下腳步,一臉疑惑。
後面的女兵追了上來,開口急道:「怎麼不跑了?等會天雷就要劈下來了!」她們繼續向前跑。
(請記住臺灣小説網→𝓽𝔀𝓴𝓪𝓷.𝓬𝓸𝓶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停下來的女兵向後望去,哪還有什麼天雷和刁禪的身影,她們跺了跺腳,「她父的,被耍了,都別跑了!」
女兵們都停了下來,她們面面相覷。
「怎麼辦?」
「還追嗎?」
一名女兵隊長呵道:「她父的,居然敢耍我們,追!」她帶頭跑了過去。
其餘女兵隊長皺著眉。
人都沒影了,還怎麼追。
突然,她們想到,如果不追的話,是她們把人放跑的,如果繼續追的話,那就不一樣了,是主公太狡猾,追不上。
想到這些,女兵隊長們對女兵呼喊道:「還愣著幹什麼,還不跟我追!」
女兵們一時沒反應過來。
直到女兵隊長踹到幾名女兵後,才不情不願地跟著女兵隊長追了過去。
她們可沒忘,這個主公是真的能引天雷的。
女兵們在心裡暗暗祈禱,千萬別追到主公。
吳滸背著刁禪在小巷子來回穿梭。
很快,他們便甩掉了身後的追兵。
跑到一棟兩層小樓後門,吳滸停了下來,警惕地觀察著四周,沒發現什麼異常後,她從懷中掏出一把鑰匙,將房門打開,領著刁禪走了進去。
「這就是你的房子?」刁禪看了看房子布局。
一樓是磨刀的鋪子,二樓則是休息的地方。
沒想到這個吳滸還是一個磨刀匠。
他對吳滸說道:「不是說離賈府很近嗎?讓我看看。」
「跟我來。」吳滸帶著刁禪上了二樓。
兩人進入一個房間後,吳滸打開房間的窗戶,手指著一處大宅院,「那就是賈府。」
刁禪眺望賈府,喃喃自語,「賈詡,你有想到,我就在你旁邊嗎?」他轉頭,看向吳滸,「這個房間可以給我用嗎?」
「大人,這個房間。」吳滸一臉難色,「下面就是街道,太過顯眼了。」
「沒事。」刁禪看了看下面的街道,如今因士兵在城中大肆搜捕刁禪的緣故,街道上只有星星點點的小商販在叫賣著各式商品。
「新鮮的野菜,四個大錢一斤。」
「肥肉,三指肥膘肉!」
「大人,若沒什麼事,我先下去了。𝟨𝟫ˢʰᵘˣ.ᶜᵒᵐ」吳滸對著刁禪拱了拱手。
刁禪點點頭,「吳先生,你的樣貌已經被那些女兵看見了,最近切記不要拋頭露面,以免節外生枝。」
吳滸一臉認真,「大人放心,我行走江湖這麼些年,這點道理還懂得。」她走出房間。
數千士兵在一名女將的帶領下,跑向刁禪他們甩開追兵的地方。
領頭的將領不是別人,正是徐榮。
謹慎行事,刁禪將窗戶關上。
臨近傍晚,張遼等人來到吳滸家中。
刁禪看著滿身是血的張遼和高順,關心地問道:「沒受什麼傷吧?」
「沒有。」兩人搖了搖頭。
李寡夫那邊,吳滸早已心疼地給李寡夫,包紮著傷口。
「這個殺千刀的蠻夷,一個男人都下這麼重的手。」
李寡夫一臉微笑地看著吳滸,不言不語。
刁禪看著情形,對張遼與高順兩人小聲說道:「我們還是不要打擾她們了,背上趙鈺,我們上樓再說。」
兩人點點頭,跟著刁禪走上樓。
上樓後,高順將趙鈺放到床上對刁禪問道:「我們接下來該怎麼辦?」
刁禪搖了搖頭,「我也不知該怎麼辦。」他在房中來回踱步,「如今賈詡已經確定我們還在城中沒有出去,恐怕會加大搜查力度,城門也會派重兵把守。」
張遼與高順兩人皆臉色難看。
刁禪繼續說道:「如今我們的處境就是池塘中的魚,賈詡知道池塘中有魚,可是她就是抓不到,但是我擔心的是,她會把池塘中的水放掉,讓魚無處可藏。」
張遼困惑地看向刁禪,「放掉水?」
「對。」刁禪沉聲道:「之前我們就幹過此事,還記得劉協逃出皇宮那次嘛。」
「大人。」張遼皺眉,「你的意思是?」
「沒錯。」刁禪一臉擔憂,「如果是這樣,我們將無處可逃。」
張遼此時也不說話了,她緊皺眉頭。
高順一臉迷茫,兩人在說什麼?怎麼一句也聽不明白,她開口問道:「大人,你們在說什麼?什麼魚?什麼水?劉協什麼時候逃出皇宮?」
刁禪看向高順,「我們兩人擔心賈詡會將城中百姓都聚到一起,一個一個的搜查,雖然這樣很麻煩,不過想必賈詡為了抓到我們,肯定是會不擇手段的。」
「那怎麼辦?」高順此刻也開始犯愁,「我們總不能坐以待斃吧。」
刁禪沉吟,「為今之計,唯有想辦法出城,可是城門各處都有重兵把守,而且現在任何人都不得出城,除非.。」
「除非什麼?」張遼和高順兩人看向刁禪,她們眼中帶著期望。♝🐜 👌🎈
她們希望刁禪能想出一個解決如今困難的辦法。
張遼與高順寧願死也不想再落到賈詡手中。
刁禪搖頭,苦笑道:「除非我們能從天上飛出去,要麼就挖地洞從地下鑽出去,如今戒備森嚴,唯有上天入地,方可出城。」
高順與張遼相視一眼,「感覺挖地洞靠譜一些。」
「挖地洞。」刁禪自嘲笑道:「有那麼多時間能讓我們挖出一個到城外的地洞嗎??」他跺了跺腳,「從這裡到城外,不說別的,就算百人沒日沒夜也得數月,如果遇到頑石之類的東西,還得拖延一些時日。」
「那怎麼辦?」張遼滿臉愁容,「總得想個辦法逃出去吧,一直呆在城裡,遲早會被抓住。」
高順此時開口道:「我有辦法,我們不是用那種罐子從賈詡府上逃出來的嗎?我們可以利用這個罐子炸開城牆,逃出去。」
刁禪從懷中掏出僅剩一個的炸藥罐,放到桌子上,對兩人說道:「這是僅剩的炸藥,這點分量不足以炸開厚實的城牆。」
「大人。」張遼盯著桌子上的炸藥罐,對刁禪開口道:「你不是會製作這種叫做炸藥的東西嗎?你可以多做一點,把城牆炸開。」
「對啊!」高順一拍桌子,「我們也可以幫忙一起做。」
「不行的。」刁禪毫無禮節的癱倒在地上,「這種東西的材料只有醫匠才有,可之前趙醫匠為了幫我,已經跑遍了城中所有的醫館,所以材料如今整座城都沒有。」
𝟨𝟫🅂🄷🅄🅇.🄲🄾🄼
張遼與高順兩人一左一右癱倒在刁禪身旁。
三個人看著屋檐不言不語。
良久過後,張遼開口道:「這樣吧,我和高順兩人試試能不能殺進賈詡府中,劫持賈詡把我們放出去。」
刁禪翻身,掐了掐張遼的臉,「文遠,你真是傻乎乎的。」他對張遼說道:「先不說賈詡府邸有重兵把守,就算我們劫持了她,以賈詡的性格,根本就不會放我們出去,況且賈詡了解我,不到萬不得已,我是不會抱著和她同歸於盡的想法,所以她根本不可能被威脅到,我們去反而是自投羅網。」
「大人。」高順低聲呢喃,「我和張遼去就行,到時威脅她放你出去,我和張遼陪賈詡一起死。」
刁禪拍了拍高順的胸脯,「想什麼呢,我怎麼會留下你們,獨自逃走呢?」
高順面癱的表情頓時浮現一抹紅暈,她拿開刁禪的手,「大人,主次有別。」
刁禪伸手撓向高順的咯吱窩,「什麼主次有別啊?」
高順面癱的臉繃不住了,哈哈笑道:「好癢,主公,放開。」她蜷縮著身子,阻擋著刁禪的騷擾。
「文遠。」刁禪對張遼喊道:「幫我按住她!」
張遼站起來,走到高順身邊。
「張文遠。」高順睜著笑出眼淚的眼睛瞪著張遼,「你想幹什麼?我警告你。」
張遼嘿嘿一笑,上前按住高順的雙手,用腿固定住高順的雙腿,對刁禪說道:「大人,撓她痒痒!」
「好勒!」刁禪伸手,繼續撓向高順的胳肢窩。
「張文遠!」高順笑出眼淚:「你給我等著,哈哈哈哈。」
張遼毫不在意高順的威脅,看著高順如今的模樣,她心中壓抑許久的心情好上了不少。
高順自然不可能任由張遼與刁禪兩人欺負。
她趁張遼心神鬆懈時,翻身將張遼壓在身下,她不懷好意地對張遼說道:「張文遠,你完了!」她開始撓張遼的咯吱窩。
刁禪一臉笑意地看著這一幕。
「哈哈哈哈,大.人,哈哈哈,救.我。」張遼向刁禪求助著。
看著張遼的可憐的小眼神,刁禪自然不會袖手旁觀,他上前繼續撓著高順的痒痒肉。
高順放開張遼,將刁禪壓在身下。
兩人一愣,看著彼此的臉龐,不言不語。
場面一度陷入尷尬的局面。
高順的臉頰浮現一抹赤紅。
「伯平。」張遼此時站了起來,「我要報仇。」她伸手撓向高順。
高順頓時哈哈大笑,她伸手撓向身下的刁禪。
刁禪向張遼求助,見張遼根本不打算救他,他伸手將張遼腳下的靴子拽了下來,開始撓張遼的腳心。
三人打打鬧鬧玩得不亦樂乎。
什麼煩惱,什麼困難,都被三人拋到腦後。
這也是刁禪想要的結果,他看張遼與高順一臉愁容,所以找機會逗她們開心。
「大人。」樓下傳來李寡夫的喊聲,「飯食好了,下來吃飯了。」
三人分開,一臉紅暈地整理著自己凌亂不堪的衣服。
「下去吃飯吧。」高順率先站起來,推開門,落荒而逃。
張遼與刁禪兩人相視一眼,哈哈大笑。
笑完,刁禪一臉嚴肅地對張遼說道:「我擔心伯平和你會趁我不注意的時候去干傻事,文遠,你相信我嗎?」
張遼點點頭,「我相信你。」
「好。」刁禪一臉認真地對張遼說道:「相信我,我一定會找出能夠出城的辦法,所以,請你們不要做傻事,如果你倆有什麼意外。」他表情嚴肅,「我絕不獨活。」
張遼面帶猶豫,沒有回答刁禪。
「文遠!」刁禪盯著張遼的眼睛,「相信我!」
「好。」張遼低下頭,「我們不會去找賈詡。」
「這就對了。」刁禪颳了一下張遼的小鼻子,「我們遲早會出城的。」
張遼站了起來,「我我去吃飯。」她紅著臉向外跑去。
刁禪輕輕一笑,然後轉頭看向躺在床上昏迷不醒的趙鈺,嘆了一口氣,「怎麼才能出去呢?」
他站起來,看了看床上的趙鈺,然後向房外走去。
走到樓下,張遼幾人正等著刁禪開飯。
刁禪走到張遼身邊坐下。
眾人將目光看向刁禪。
「都看著我幹嘛?」刁禪端起碗,「吃啊!」
聽到刁禪的話,眾人這才端起碗筷,吃了起來。
吃完飯,李寡夫端著小米粥上樓照顧趙鈺去了。
其餘幾人坐在一起,商議著接下來應該怎麼辦。
「如今的情形。」吳滸一臉嚴肅,「我得儘快送你們出城才行。」
刁禪三人相視一眼,刁禪開口對吳滸說道:「吳先生,我們三個商量過了,可是沒有找到出城的辦法,不知你有什麼辦法能將我們送出城?」
他看了看二樓,「還有,我希望你和老先生和我們一同出城,畢竟士兵已經見過你的樣貌,你留在此地,也很危險。」
吳滸眉頭皺起,「若是平常的時候,我還是可以拜託人將我們送出去,可現在.。」她搖了搖頭。
「那你知道什麼地方有密道或者狗洞什麼的,讓我們可以不用經過城門便能出城。」
「密道我不知道,狗洞倒是有一個。」
刁禪站了起來,自己就是隨便問問,居然真的有,他激動道:「在哪裡?能鑽出去嗎?」
吳滸搖頭,嘆了一口氣,「能鑽是能鑽。」她看向高順,「不過之前高將軍守城時,把那個狗洞堵了。」
高順一愣,隨後想起什麼來,她臉色難看地說道:「之前我是擔心有探子從狗洞中鑽進城裡,所以命人堵了它。」
「那能炸開嗎?」刁禪望向高順,「我們還有一個炸藥罐,可以炸開它,然後逃出去。」
「不行。」高順臉色一紅,「為防大人這種想法,我已經徹底將狗洞封死了,若要去炸那個狗洞,還不如炸城牆來得簡單。」
「城牆。」刁禪坐了下來,「想炸開城牆,談何容易。」
張遼自嘲地笑了笑,「看來我們只有想辦法長出一雙翅膀飛出去了。」
「飛?翅膀?」刁禪聽見張遼的話,靈光一閃,他呢喃道:「我們為什麼不能飛出去?」
張遼一臉奇怪地看向刁禪,「大人,我只是說說,我們又沒有翅膀。」
「誰說我們沒有翅膀?」刁禪站起來,指了指自己的腦袋,「這就是我們的翅膀,無所不能。」他環視在場眾人,「我們可以飛出去。」
他對吳滸說道:「吳先生,麻煩你找一些不透氣的布料和皮草,越多越好。」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