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9章 220:殺人滅口
「大伯這話說的可真是太對了,你們生不出我這樣的閨女。」
溫若棠接話:「你們老宅有母豬,賣的銀子也不少吧,可你們把豬賣了還過得如此寒酸,這銀子去哪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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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老大的臉色瞬間沉了下來,眼神不定。
溫若棠繼續笑道:「若是我沒有猜錯,你少報了銀子跟二叔一起分,你私下藏的那些,養村尾那王寡婦去了吧。」
一句驚雷。
溫老大瞠目結舌的看著她。
溫老三繼續不敢置信的看著溫若棠,他剛才沒聽錯吧?他大哥拿銀子在外頭養寡婦?還是村尾那個跟別村都有勾搭的王寡婦?
天哪,這都是什麼東西。
「你一定在心中所想我怎麼知道的吧?這你就別想了,我親眼所見。」
「不可能。」
溫老大怒斥一聲,大聲反駁:「我、我怎麼可能跟她扯上、扯上關係呢!你別胡說八道冤枉人。」
他心虛的有些語無倫次,礙於自己的臉面,故作大聲表示這話真假。
越是如此,溫若棠笑的越開懷,挑著眉看他:「是不是真的,你心中清楚,再說,如今的他應該懷孕有四個多月了吧。」
溫老大:「.!!」
他瞪大眼睛,懵了。
完了,這事怎麼會突然暴露了!
要說怎麼暴露,那還是溫若棠在鎮上不小心看到春秀說起。不過那都不重要,重要的是村尾的王氏在溫老大他們消失後,也突然跟著消失。消失後村里人的想法無外乎就是她跟人跑了,過好日子去了,當時的溫若棠對此也是抱有這個想法。
畢竟跟著溫老大可沒什麼出息。
可當她在鎮上的某條小巷子裡見到大著肚子高齡產婦的王氏時,整個人差點因為震驚而暴露被王氏發現。後面她派人打聽,才知道這王氏在鎮上住,是有人安排的。
而這個人,就是溫老大。
那王氏肚子裡的娃,無疑就是溫老大——也不一定是他的。
目前來說,他的娃可能性比較大。
「這事是真的?」
溫老三上前拽住他的衣襟,眼眶發紅:「你居然跟一個寡婦搞上了?」
溫老大不言語。
那就是默認。
一向敦厚老實的溫老三怒氣沖沖揮拳,一拳打在溫老大的臉上:「你個不要臉的畜生啊。」
寡婦那是什麼人?
那是死人夫君別人的女人!
這種人能碰嗎!
溫老大被他揍的腮幫子生疼,也有些火氣,掙扎的扭動身體:「你算老幾,你他娘來管我!」
「你!」
「爹。」
溫若棠攔住溫老三,對他道:「已經斷親了,這事我們也管不著。既然他不怕死,那就把這事捅出去,自然有人收拾。」
這個有人,指的還能是誰,不就是高氏。
溫老三還是氣不過,指著溫老大,竟是氣的一句話說不出來。
這話一出,這一聽哪裡得了,告訴了高氏,那這娃指定保不住!溫老大瞬間怒目而視:「你敢。」
「你都敢讓人放火燒我房子,我有啥不敢把你的醜事抖落出去。」
溫若棠無懼無畏的回視:「反正你就要進牢房,也不知道多久出來,等你出來的時候,這娃早就沒了!」
說完,溫若棠拽著溫老三,示意殷湛往外走。
殷湛有些不明的看著她,但還是乖乖的轉身,朝外走去。
見三人來了又走,也不逼問什麼,溫老大瞬間慌了,他挪動身子,尖叫道:「你們做什麼,你們不問我了嗎!」
「問了你也不肯說,還不如等你進衙門的時候在說。」
溫若棠笑眯眯的轉身,伸手朝他揮了揮:「拜拜哦。」
這笑容刺眼且欠揍。
溫老大咬牙瞪著她,他在賭,溫老三不會這樣不管自己的!
可溫老三直到出了柴房,也沒回頭跟他說一句話,一個眼神都沒有,走的乾淨利索。
這一下,溫老大徹底慌了。
他慌的不是進衙門,而是王氏肚子裡懷著他的娃!
「等等!」
溫老大大聲叫停。
溫若棠腳步頓住,許久才悠悠轉身,挑眉:「廢話我不想聽,你要是想保住這個娃,那你就實話實說。」
「你果然是心肝黑的。」
溫老大憤怒不已:「我以前倒是小看你了!」
「還是說廢話,那就別說了。」
溫若棠不耐煩的瞥他一眼,轉身就走。
「是三夫人!」
一隻腳都已經踏出柴房的門檻,身後的溫老大突然來了這一句,溫若棠整個人頓住,周身的氣息瞬間冰冷下來。
*
溫老大被抓去衙門關著。
他被抓的消息很快就傳到了高氏跟翠香的耳朵里,翠香專門過來照顧高氏,聽到這消息時差點人跟著高氏暈倒。
這好端端的,她爹為什麼會被抓!
抱著這樣的想法,翠香等孩子睡著,偷溜出門打算去衙門打聽的時候,遇到了守株待兔的溫若棠。
兩人身為堂姐妹,已經許久未見,春秀依舊黑不吧唧的,除了神色不安外,整個精神狀態還是不錯。
兩人再次碰面,一時無話可說。
最後還是溫若棠先打破僵局。
「堂姐是要去衙門問事情嗎?」
「你怎麼知道的?」
春秀一直對她都有種莫名的愧疚,此刻說話也小了一個度:「棠棠你可知是發生了什麼事情,為何我爹會被抓?」
棠棠能問出這句話,那就說明應該知道什麼情況,她一連拋出幾個問題,問完後才覺得有些唐突。
溫若棠輕笑:「我想見一見大伯母,見了你就知道了。」
翠香:「.」
最後,翠香帶她進了院,來到高氏休息的房間。
房間一股藥味,令人作嘔,溫若棠忍耐的站在門口,等翠香把高氏喚醒後,才往前走了幾步。
「溫老大已經全部招供了。」
高氏醒來的第一句話,聽到的就是溫若棠這麼冷酷無情的闡述,心咚咚咚的跳著,眼睛亂轉不敢對視:「你在說什麼屁話。」
「他全部招了,現在正在衙門關著。」
溫若棠也不打太極,直接道:「我需要證據,他讓我來找你。」
高氏:「.」
「他讓人放火燒我家房子,被我」
半個時辰後,屋內傳來高氏的鬼哭狼嚎。哭了足足有半柱香的時間,哭聲才斷斷續續的停下,沒一會兒,溫若棠從屋內出來,離開這地方。
而三夫人這邊,一聽到溫老大被抓,就大事不妙。
把末言叫來自己房間後,她把門窗關緊,頭一次有危機的感覺:「你去把溫老大殺了。」
「為何?」
末言不明。
「他拿銀子辦事,如今威脅到自己的生命,那絕對會把一切都供出來!」秋娘猜測著:「你趕緊去把人解決了!」
「濫殺無辜,我做不到。」末言面無表情拒絕。
秋娘突然站定在他面前。
「你忘了你受傷是誰照顧你的?」
邊說話,秋娘突然解了自己的裙帶,語氣沒有變:「你忘了是誰日夜不眠的在你身邊?」
「末言不敢忘。」
「所以這事你到底做不做。」
秋娘把自己脫的只剩下肚兜跟里褲後,突然雙手攀上末言的肩膀:「算我求求你。」
她在末言耳邊吹氣,末言眼珠轉了轉,抿唇不語。
這意思依舊是拒絕。
靠在末言肩膀上的秋娘一閃而過的狠厲,神色片刻糾結,突然的動起了手。柔弱無骨的小手握住末言粗糙帶著厚厚繭子的手,一條腿還主動的攀上末言的腰。
「這樣,你可幫我了嗎?」
身下的觸感讓人想入非非,末言額頭的青筋突然暴起,低頭看著秋娘,道:「你不該這樣。」
「那你只吃這一套,我能怎麼辦,你到底幫不幫?」
末言吞咽了下口水,只聽末言冰冷無情的聲音在耳畔響起,帶著沙啞莫名的情緒:「那是三夫人你自找的。」
「.」
深夜,溫若棠幾次拒絕後,殷湛不得不把火氣消下來,兩人來到牢房。
今晚他們設好埋伏,篤定有人回來殺人滅口。
子時一過,溫若棠剛打了哈欠,就被殷湛捂住嘴巴,示意有人來人。
那黑衣人非常熟練的進了牢房,精準找到了溫老大的那間牢房,也非常輕巧的把牢房的鎖打開。睡夢的溫老大察覺到有人,一個激靈醒來,一陣打量後才蹦了起來:「你是來救我的吧。」
顯然,他對這個黑衣人很是熟悉。
末言冷眼的看著他,暫時沒有那種殺意。
「你招了?」他道。
溫老大傻眼:「我招啥了?」
末言看他一眼,沒說話。
溫老大湊近他,小聲道:「你說話說清楚啊,我招啥了,我啥都沒招,你趕緊把我弄出去啊。」
「可是上頭有令,你必須死。」
不知道是不是兩人之前交集多次,末言對他的話居然多了起來,還很好心的道:「你有什麼什麼話留給你的家人,我可以幫你傳達。」
「不是,你這話的意思就是來滅口的?」
溫老大不敢置信的退後幾步遠離他:「是她讓你來滅口?我啥都沒說也要滅口?」
「上頭命令,無關你我。」末言冷酷道:「既然你沒話說,那我就送你上路了。」
說完,人也朝溫老大抓來。
下一秒,溫老大手裡揚起一把粉末,他飛快的捂住鼻子後退,悶聲道:「過河拆橋,過河拆橋!」
末言就算反應再快,也無法預料到這個憨厚老實的溫老大會算計自己。一把粉末足足被他吸了個遍,沒一會兒渾身就開始軟了。
軟骨散。
這玩意.
末言直挺挺的倒在了地上。
溫若棠打了個響指,從黑暗處出來,大呼了口氣:「得虧他對你沒堤防,不然他可著不了你的道。」
溫老大扯了扯嘴角,臉色有些白。
殷湛的人跟著出來,三兩下就把末言給綁了抬走,牢房內又剩下三個人。
溫老大的臉色依舊不好,比臭水溝還臭:「她居然要殺人滅口。」
「早跟你說過,你被抓了,不管你招沒招,她都會讓人來處理你。」溫若棠抱臂而立,「是你自己不信,這回你可以老實交代了吧。」
「棠棠,我如果實話說,結果會如何?」
溫老大不知為何突然害怕了起來:「我可是你大伯,按道理來說他應該叫我一聲大伯的,能不能從輕處罰?」
現在居然講究著親情了。
溫若棠道:「你若是都交代清楚,根據情況他會去幫你申請的。」
不過太過分的那種罪行,她可不能保證。
她的話落,溫老大沉默了好一會,才悠悠道:「那我就從頭說起。」
自己說省的日後查出來,要好很多,畢竟知道這些事的,還有個高氏。
「之前那起殺人案件,你別關衙門,你的路線、時間都是我報給她的。」
「還有.」
兩炷香後,王春從外頭搬了兩把椅子、一股茶、三隻碗進了牢房。
直到天空泛著白,溫若棠跟殷湛才從衙門出來,回了殷家府邸休息。他們不知道,一夜無眠的秋娘,知道末言沒回來後,吃完早餐在兩人回來後的不久,破天荒的來找殷老太太。
「聽聞阿湛跟棠棠今早才回來,這得多辛苦啊。」
秋娘笑吟吟的看著殷老太太,還主動給殷老太太倒茶:「這年輕人,身體時資本,可要愛惜咯。」
「他們鮮少這樣,怕是衙門遇到什麼棘手的事情吧。」
殷老太太笑呵呵的打量著她:「我看你今日氣色極好,比之前見你要紅潤許多,可是遇到什麼好事要分享了?」
「我哪有什麼好事,就是最近心中舒坦罷了。」
難不成要告訴這老太婆昨天晚上被滿足了所以面色紅潤,那不是被笑掉大牙,再說她被白府那個白痴打了一巴掌,整個鎮上都知道,這老太婆肯定也知道,還故意這樣說可不就是埋汰自己。
「你呀,就是這個性子,不記仇。」殷老太太並不知道她心中所想,依舊笑呵呵的道,「我本以為你被小輩打了,要藏許久都不出來呢。」
殷老太太的本意是一個做夫人的,被小輩打,臉面過不去,要等事態平息才會出來。可聽在秋娘耳朵里,就成了無比的刺耳。
她笑的僵硬,突然指使翠香:「翠香妹妹,我想喝你泡的茉莉花茶,可否給我泡上一杯?」
別去泡,泡了你老太太就沒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