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0章 221有仇?
翠香並沒有發現什麼不對,去了旁邊的茶廳,給秋涼娘泡茶。
屋內剩下她們兩個人。
秋娘突然湊近因老太太,笑盈盈的說道:「你說我把你抓了,你孫子孫媳婦會怎麼樣?」
殷老太太不明所以的看著她,不明白這句話的意思。
秋娘突然甩了一下衣袖,一股無色無味的粉末飄向殷老太太。殷老太太還沒有反應過來,吸了幾口這個粉末,眼睛翻白,突然暈了過去,倒在茶几上一動不動。
「老太太?」
以防萬一,秋娘小聲的叫了幾聲。
沒人回她。
去茶廳泡茶的翠香還沒回來,趁著這個空檔,秋娘把裙子一撈。殷老太太本就瘦弱,她輕而易舉的背了起來。
沒一會兒,廳內沒了兩人的身影。
等翠香回來後,找遍整個院子,都沒有發現兩人的身影,只在窗前找到了秋娘的一隻繡花鞋子。
老夫人跟秋娘同時消失,這哪裡了得。顧不得殷湛跟溫若棠在休息,睡商火急火燎的把兩人叫醒。
因沒有睡好被打擾頭痛欲裂的溫若棠,有些起床氣的坐在客廳,沒有第一時間注意到翠香的表情。
倒是殷湛,他第一時間發現不對,蹙眉問道:「發生了何事如此著急?」
尋常小事必定不會來打擾他們,這事怕是不簡單,或者和他奶奶有關係。
果不其然,他一問,翠香哭喪著臉,帶著莫名的恐懼道:「老夫人、老夫人不見了。」
「什麼情況?」
一這話成功把溫若棠驚醒,她瞬間坐直,眉頭緊鎖:「什麼叫不見了,你好好說。」
「我也不知道,我就是去泡個茶,回頭老夫人就不見了。」
「當時可有其他人在場?」殷湛問。
「大人你也知道,老夫人身邊只有我。」翠香哭搖著頭:「我就是去茶廳給三夫人泡個茶回來,老夫人跟三夫人就都不見了。」
「你說誰,三夫人?」
「對啊,就你們回來不久後,三夫人就上門拜訪老夫人。」翠香含著淚珠解釋:「不久前,三夫人還讓我去幫她泡茶,沒有其他人啊。」
她百思不得其解。
她從小就跟在老夫人身邊養大的,你要是老夫人遇到個什麼情況,她這輩子都不會原諒自己。
越想哭的越厲害,翠香泣不成聲。
聽到她提到三夫人秋娘的時候,溫若棠跟殷湛對視一眼,知道大事不妙。
奶奶的消失,跟這個秋娘,肯定有關係。
按目前情況來說,秋娘怕是已經知道,自己暴露了,為了有個人質在手,對殷老太太下手了。
如今,不管是溫家還是殷家,都是他們兩人彼此的軟肋,哪一方出現問題,他們都不敢輕舉妄動。
這個秋娘,果然不簡單!
「奶奶身邊可有人暗中保護?」溫若棠問:「不到萬不得已不出手,那現在這種情況他們應該最清楚不過。」
翠香抬頭看了她一眼,咬著唇沒說話。
「沒人保護。」
殷湛語氣聽不出起伏:「從你出事後,奶奶就把身邊得力的護衛派過去保護你了。」
「如今老夫人身邊留著的就只能打聽打聽消息,拳腳功夫會一點,談不上暗衛。」
翠香接話。
溫若棠蒙了。
她知道殷湛派人來保護她,先前也知道殷老太太同樣派人過來護著她,後面自己做了暗器後,已經讓那些護衛回歸原本的職位,她沒想到的是,這些人居然還在暗中保護她。
那這麼說來,這些暗衛一直都在暗中,她也沒有發現。那如今看來,想要得知殷老太太的下落,只能靠秋娘自己露面了。
「你先別急,我讓人暗中調查,切莫聲張。」
殷湛上前拍了拍翠香的肩膀,以示安慰:「若有旁人問起,你直接說奶奶去了鄉下就行了。」
畢竟現在她跟溫若棠已經成為了夫妻,奶奶先前又在鄉下住過一段時間,搬了親過去住一陣子,這也沒有什麼。
「那老夫人怎麼辦?」
翠香擦了擦眼淚,心神慢慢緩了過來。
「這事你別管,你就當不知道就行了。」
殷湛道:「我跟棠棠會處理好的,你放心吧。」
翠香這才抽抽噎噎的止住眼淚,點了點頭,離開了大廳。
她一走,溫若棠就重重拍打了一下桌子:「這個秋娘!」
「以前倒是小瞧她了。」
殷湛心疼的握著她的手,不認同的道:「再生氣也不要拿自己出氣,這事怕沒那麼容易解決。」
「她能把奶奶帶走,說明她已經知道我們知道了她的事情。」見殷湛給自己揉掌心,溫若棠眉頭鬆了松:「我想她把奶奶帶走,是想要跟我們交易。」
「嗯?」
「你忘了,昨晚我們抓到了誰?」
那個黑衣人。
殷湛眼睛微微眯起,瞬間明白了她的意思。
「可她為了一個殺手,就這麼暴露自己,值得嗎?」
「那你也要看看這個殺手知道她的事情有多少,值不值得她去冒險。」
兩人心知肚明的對視一眼,同時扯了扯嘴角。
覺是睡不了了,溫若棠讓王力帶著她去了關押末言的地牢,準備從末言身上下手。而殷湛這邊,把小六這一檔黑衣人調出來,吩咐好各自的差事後,才去了地牢。
做殺手的嘴硬的很,即使有王春跟王力想辦法來審問他,末言依舊沉默不語,一棍子打不出一個屁話。
「嫂子,他就是不肯說,你說咋整?」
更殷湛成婚後,他手下人對溫若棠的稱呼也有所改變。
從之前的溫姑娘到現在的嫂子,溫若棠聽著他們叫臉不紅心不跳,淡定的應著。
「一句話都沒說?」溫若棠坐在椅子上挑眉。
王春搖頭。
那還真是嘴硬。
亮晶晶的一雙眼盯著末言的臉一陣猛看,最後嘖嘖兩聲,感嘆道:「你這副尊容果然不同凡響,連三夫人這種人都為你冒險,難得可貴。」
聽到三夫人,末言的眼珠子才轉了轉,跟溫若棠對上視線。
溫若棠對他微微一笑,閉上了嘴。
兩人就這樣對視了半天,沒人說話,最後是末言敗下陣來,啞著聲音問:「她做了什麼事?」
如果不是她做了什麼事,溫若棠是不可能說出她為自己冒險的。畢竟那個人只顧自己的利益,不顧別人的死活。
「你想知道?」溫若棠靠在椅子上翹起了二郎腿。
末言盯著她,眼睛眨了眨。
「那作為回報,你是不是應該把我想知道的告訴我?」
末言收回視線,不願搭理她。
溫若棠也不急,反手抓了一把旁邊碟子上的瓜子,居然磕了起來,不知道的人一看她這架勢,還以為在聽小曲兒呢。
「可惜了三夫人為了你暴露自己被抓,而你卻為了守住這點秘密救她一命都不肯。」邊磕瓜子邊幽幽地說著,每說一句話溫若棠就緊緊盯著末言臉上的神情變化,發現末言臉上出現的變化在自己意料之中,心中才有底氣繼續道:「罷了,你們也是利益關係,許是你也不知道多少。」
磕著瓜子溫若棠起身,作勢就要走。可偏偏在這一時,殷湛過來了。
溫若棠眼皮子跳了一下,連忙在他開口前說話:「你不是在審問秋娘嗎,怎麼過來我這了。」
殷湛腳步頓了一下,然後很配合的道:「受不住暈過去了,等她緩一緩,我再繼續問問。」
牢房裡面的鐐銬聲作響,末言掙扎著:「你們對她用刑了?你們為何要對她用刑?她可是縣令的三夫人。」
「王子犯法與庶民同罪,她做了這麼多事情,應該得到懲罰。」
「那些都跟她無關,都是我做的。」一直冷酷無情的末言情緒突然有些激動:「她是個女人,你們不該對她用刑。」
「你是不是聽不懂人話都說了,王子犯法與庶民同罪。她是個女的就能為非作歹,為所欲為嗎?」
溫若棠轉身盯著他笑道:「再說了,我已經給過你機會,是你不珍惜。那我們只能從他身上找突破口,只要人不死,我們總能問出來點什麼。」
說罷,她牽著殷湛的手,轉身就走。
身後的末言沒有預料到這個人說走就走,哐哐哐的掙扎著,額頭的青筋暴起,想說又不能說,憋得辛苦。
王春跟王力對視一眼,不明所以的跟著兩人出了牢房。
一出外面,殷湛就道:「你剛剛?」
「激將法。」
溫若棠狡黠的眨眼:「他跟秋娘的關係非同小可,從他身上,我們要把我們知道的東西了解清楚,再拿他去跟秋娘做交換。」
「在此之前,奶奶一定是安全沒事的。」
最後這句話,溫若棠很是小聲,沒有讓王春跟王力聽到。
聽著這番話,殷湛也知道他打的是什麼主意了。
「好,那我們等著。」
離開前的話都已經這樣說了,如果這個黑衣人跟三夫人的關係非同小可,那一定會把他們想知道的東西慢慢抖露出來,只是時間問題,他們願意等。
現在就看誰耐得住性子了。
「你們兩個,如果這個人還不願意說,那你們就隔三差五的在他面前提一提三夫人在受刑有多辛苦有多慘。行不?」
「嗯,知道了。」
王春跟王力對視一眼,立馬大聲道。
其實兩人都不明白這個黑衣人跟三夫人有什麼關係,但老大跟嫂子都這樣說了,他們照辦就是。
「老大,那老爺那邊怎麼辦?」
牢獄裡那麼多人,雖然都是同行也是跟著老大混的,但不乏有一些缺心眼的喜歡告狀,萬一這事傳到縣老爺的耳朵里,平白無故污了三夫人的名聲,那可不是小事。
「這個你不用擔心,你儘管照做,縣老爺那邊我會去說。但是,此事可以不讓旁人知道那就儘量不要讓旁人知道,沒必要引起這種誤會。」
「奧,我懂了,我懂了。」
王力一拍腦瓜子,然後又重重的拍了一下王春的肩膀,笑的很賤:「我知道這個意思了。」
王春被他拍的一個踉蹌,怒目而視:「力哥,你知道你倒說呀,拍我幹啥?」
「回頭給你說,走走走,我們繼續去審問。」王力並不在乎他的怒氣,勾著他的肩膀又往地牢裡帶,兩人像哥們哥倆好一樣。
溫若棠嘴角抽了抽,也不知道王力明白了個啥。
安排好地牢這邊的事情後,兩人又回去補了覺。然後又跟沒有發生任何事一樣,各自忙各自的。
在鎮上,溫若棠就要去店裡面,忙著自己的生意。由於店裡時不時會搞一些新花樣,生意一直不減反增。忙起來的時候,累的胳膊都抬不起來,但最後關上門算帳的時候,卻咧著嘴笑的無比開心。
就這樣當做無事發生的過了兩天。
第三天,溫若棠剛來到店門口打開大門準備起火生意,就瞧見了一個裹得密不透風的人,出現在她身後,看樣子是來找她。
古娘子跟香蘭著手自己準備,看著溫若棠跟著那人走向了後邊也沒當回事兒。
「三夫人?」
兩人來到沒人之境,溫若棠率先開口:「我還以為你會躲三五日再出來呢。」
「果然不是自己的親奶奶,一點都不著急呀。」秋娘毫不意外她認出了自己,也不把蒙著臉的口罩摘下,笑盈盈的看著溫若棠:「你說,這老人家那麼疼你,要是知道你根本不把她當回事兒,這該有多寒心啊。」
「奶奶在我心中如何奶奶自己清楚。」溫若棠笑看著她:「我們這種關係旁人是挑撥不了的,三夫人不妨直接切入主題,你想做什麼?」
「從認識你開始就知道你是個爽快的人,如今啊,果然爽快。」秋娘還有空感慨一聲。
溫若棠笑出了聲,沒說話。
「那就開門見山吧。」
秋娘道:「把我的人放了,老太婆還給你們。」
「這當然可以呀。」溫若棠道:「可在此之前,我非常想問三夫人你一個問題。」
「我爹娘跟你有仇?我跟你有仇?還是我是哪裡得罪你?讓你這麼恨我。」
實在想不明白她到底哪裡得罪了這個秋娘,當初認識她還是通過奶奶認識的,難不成這人心中對奶奶有記恨,所以轉移了目標給自己?
那這也太扯了吧。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