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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8章 219:被抓

2023-12-07 18:21:33 作者: 辭舊意
  第218章 219:被抓

  心中騰起疑惑,溫若棠穿好衣服趕緊下樓,一到樓下那種刺鼻的酒味鋪天蓋地。

  同時起來的還有溫老三,他抄著掃帚,趿著鞋,一開門就跟溫若棠對上視線,溫若棠立馬豎起手指,示意他禁聲。

  「你聞著什麼味道沒有?」

  溫老三聳動著鼻子,抄著手裡的掃帚晃動幾下:「這麼濃郁的酒味,從哪裡傳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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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爹,有人在我們院外!」

  溫若棠靠近他,極其小聲的道:「我看是有人搞鬼,我從後門出去,看看能不能抓到一兩個!」

  「豈有此理。」

  就這空氣的酒味就能知道這是高濃度的酒,點火極其容易著火;萬一耽誤下去,外邊的人給點火了,那這房子多半會損傷。

  「要不這樣,爹你從前門,聽我動靜,我去後門,一有動靜你就從前門出來幫忙。」

  「行!」

  溫老三毫不猶豫的點頭。

  父女倆一前一後的行動。

  溫若棠從後院堆得柴火上爬上牆上,掃了一眼牆下沒人,才跳了下去。外面幾個人都在專心的潑酒,倒也沒人注意到這個聲音。

  溫若棠貓著身子躲在草垛身後,盯著這些人從一輛馬車上一壇又一壇的酒搬下來,在動作小心的潑在她家牆上,動作十分囂張。

  她眯了眯眼盯著馬車,沒一會兒就貓著身子往馬車那邊探去。

  「還有幾壇?」

  「還差她家後院的三壇酒沒潑,潑完就能點火了。」

  「搞快點,別被人發現了!」

  「知道,你放心吧。」

  馬車上的對話結束,又恢復了平靜。溫若棠聽著這聲音有些耳熟,納悶了起來。這人看樣子是跟自己家有過節啊,不然沒事來燒她家房子做什麼。

  還不待她有所動作,馬車上突然跳下一個人,從另外一輛馬車上提著一壇酒,就往她家房子的後牆去,而另一道聲音的主人,自始至終都在馬車上沒出來過。


  瞥見那些人沒注意馬車這邊,溫若棠按了下手裡的暗器,取出一枚短箭握在手裡,才貓著身子爬上馬車。

  有人上馬車,車身很明顯的沉了沉,車內的人兒也注意到,很是不耐煩的道:「又怎麼了。」

  離得近,這聲音就愈發的明顯。

  溫若棠想也不想快速的撩開車簾,人也竄了進去。大黑天的,裡邊坐著的溫老大還以為進來一隻大耗子,還沒反應過來,脖子就被一物抵著生疼。

  「你」

  「原來是你!」

  看清這個人,溫若棠聲音瞬間驟冷,萬萬沒有想到,這個人居然是溫老大!

  他爹的兄弟,她的大伯!

  半年多不見,如今見面卻是以這種形式,簡直可笑又可氣。

  「溫若棠!」

  同樣震驚的還有溫老大,他剛才的那副嘴臉瞬間換了下來,嘴唇開始抖著,聲音不穩:「你、你怎麼在這!」

  「這話大伯問的好,我還想問,你為什麼在這裡。」

  她盯著溫老大的側臉,動了動手裡的短箭,陰森森的道:「你往我家牆角潑酒是想做什麼。」

  溫老大不說話。

  溫若棠也不急,就這樣盯著他側臉看,慢慢的,他額頭上冒出了虛汗。

  氣氛尷尬僵硬,兩人都沒有繼續說話。

  沒過多久,潑酒的人把後牆需要潑的三壇酒潑好,往馬車這邊來,沒上馬車,也沒發現馬車內異常,小聲的問道:「溫兄,搞好了,現在點火嘛?」

  車內寂靜,無人回應。

  還以為車內的人睡著了,來問話的一臉納悶的嘖了一聲,加重了聲音,手還順帶敲了敲車身:「溫兄,你睡了?我們搞好了,啥時候點火。」

  「殺人放火,被抓可是要殺頭的,你們可做好了準備!」

  半響,就在問話的人不耐煩的時候,馬車內傳來一道女聲。

  聽著這道聲音,問話的人猛地後退好幾步,大驚失色。

  在他驚懼的瞳孔中,溫若棠撩開車簾,手裡的短箭抵在溫老大的脖子上,拽著他一同從馬車上下來,笑得毫無感情:「你們可知我夫君是誰,今晚你們這群人,還要不要命了!」


  問話的人開始抖著身子,說不出一句話。

  瞧他這樣,顯然認出她、並且知道她是誰。

  「去把那些人召集過來。」

  溫若棠挑眉:「別想著逃跑,畢竟這人還在我手裡呢。」

  敢逃跑,後邊溫老大供出來的人,那罪行也就沒法輕了。現在還沒有點火,罪行最多就是關幾個月,受點罰,命還在。

  問話的人忙不迭的吆喝著把人聚集起來。

  聽到聲音的溫老三立馬打開前門,舉著掃帚就朝他們打去,嘴裡怒罵著:「你們這群殺千刀的,乾的這事是人幹的事嗎?燒人房子那可是要天打雷」

  他無意中的一瞥,看到了溫老大。

  罵人的話瞬間梗在喉嚨,被人捏住嗓子一樣罵不出來。

  「你」

  「老三。」

  他想說什麼,被溫老大搶先,他神色平靜,看不出一點愧疚:「還沒恭喜你,又建新房了。」

  溫老三:「.」

  「我們三兄弟,就數你最有本事了。」

  溫老大繼續道:「你看我們生的孩子,哪有你閨女聰明,也不知道你上輩子積了什麼福氣,能遇到這樣的閨女。」

  「所以,這就是你給我的慶祝方式?」

  溫老三有些痛心,不敢置信:「所以你就要來燒我們的新房?」

  溫老大被他噎了下,無話可說。

  那群一起來倒酒的人低著頭,大氣不敢喘,溫若棠掃了一眼,冷笑:「倒酒的時候不是滿厲害的,怎麼這會兒一句話都不敢說。」

  「我們是拿錢辦事,其他的不關我們事啊。」

  其中一人哭喪著大喊,聲音聽得出來很是驚懼:「我們只要錢,其餘的不關我們事啊。」

  「所以為了錢,你們殺人放火也要干?」

  溫若棠神情不變,語氣卻很冷:「你們為了活下去來幹這個勾當,可知這屋內也有小孩,也有無辜的人?」

  說話的猛的頓住聲音,低下頭不敢再辯解。

  「溫若棠,你別說這些大話。」溫老大抬了抬頭,不爽的橫了一眼她:「別以為你現在嫁了個衙門的就能嚇唬人,我們只是倒酒,還沒放火呢,能有什麼罪。」

  「那照你這麼說,我要等你讓人放火了,我在抓你出來對峙才有證據?」

  溫若棠反問:「到時你又該狡辯說我沒有證據證明就是你指使的吧。」

  溫老大理不直氣不狀的瞪著她。

  「爹,拿繩子來。」溫若棠道。

  「好。」

  溫老三滿臉愁容的勁院子找來根麻繩。

  「把他捆綁起來。」

  短箭低著溫老大的下巴,溫老大不敢掙扎亂動,只能用嘴巴巴,最後還講仁義:「我是你大哥,你不能綁我。都說長兄如父,你這樣對我,是會被雷劈的!」

  「那也要你這個長兄做個人,我爹才能尊重你不是。」

  有血從他脖子上留下,溫若棠盯著溫老大笑的很假:「你連人都不是,我爹要如何尊重你呢。一個想把弟弟的房子燒了的哥哥,配得到尊重嗎?」

  「你個臭丫頭」

  「閉嘴。」

  溫老三硬氣的吼他一句。

  溫老大瞬間被吼的閉上嘴,瞪著眼睛不敢說話。

  等把溫老大綁的嚴實了,溫若棠才清點這些同夥的人頭數量,點好後才道:「明天我希望你們自覺的去衙門自首,別讓我主動上報,不然你們的罪可就不止這些了。」

  這群人面面相覷,有些猶豫。

  衙門這種地方,進去就難出來了。

  他們去自首,那不是等於把自己後半輩子交出去嘛?

  「得虧我及時發現,出來阻止你們,若你們要真的把火點了,那你們一個都活不了。」

  溫若棠看著他們道:「你們去自首,縣老爺最為公正,最多挨板子,你們命還是在的。」

  「你們也知道我夫君做什麼的,他這麼護短,要是讓他帶人來抓,那你們可就不是打板子這麼簡單了。」

  聽完這席話,這群人心中懊悔不已。

  他們真是鬼迷心竅,來幫這個姓溫的這種事情,最後還把自己搭進去了。如今看來,自己去自首,最後的結果才是好的。

  眾人無話,默認了自首。

  「你們別想著逃,我可是過目不忘,一個個記著呢。」

  說完,溫若棠揮揮手,示意他們可以走。偷雞不成蝕把米的眾人垂頭喪氣的走了,末尾,還有個男子,猶猶豫豫的走了幾步,又跑回來問溫老大:「你答應給我們的銀子,還作數不?」

  溫老大:「作你娘的數,老子都被抓到了,去哪裡給你作數去。」

  那人火氣也上來了,朝著他就是一口濃痰:「你個不得好死的東西,我們差點被你害死,你還有臉罵人。」

  一口濃痰剛好糊在溫老大的右眼上,氣得他哇哇大叫。

  兩人對罵了一陣,還是溫若棠聽得打哈欠,那男人才呸了一聲,走了。

  溫老大被安排在柴火關著,父女倆連夜打井水沖洗牆根。

  一直忙到天亮,牆根的酒味才散去。

  有村民起的早,見她家牆根都是濕噠噠的,父女倆還狼狽不已的坐在門檻上歇息,好奇不已。

  「你們父女倆咋感覺一夜未睡啊,這牆根咋回事咯。」

  見村民只是單純好奇,溫老三扯了扯嘴角:「天氣熱,沒事,給牆根搞點水去熱。」

  村民半信半疑的走了。

  因為住在村頭,除了離得稍微近點的村長家,其他家都離得遠。夜裡的事情村長家都沒出來,說明這邊的聲響沒有傳到他家,這也好,不然懶得解釋。

  中午的時候,溫若棠還在睡覺,就被親醒。

  對,就是被親醒。

  醒來看見是殷湛,溫若棠才把起床氣收了收:「你怎麼來了。」

  「昨夜那麼大的事情,我處理完就過來了,你大伯呢。」

  他一大早就被王力叫去衙門,衙門裡多了七八個漢子來自首,等他聽完自首原因處理好後,就到了中午,他飯都沒吃就趕了過來。

  「關在柴房呢。」

  溫若棠把頭靠在他腿上,拱了拱:「等我睡醒再說。」

  殷湛抿了抿唇,任由她靠著腿,道:「那就在睡會吧。」

  溫若棠毫無負擔的再次睡了過去。

  再次醒來已經是一個時辰後了,她醒來時才發現殷湛保持這個動作不變,任由自己靠著,有些心疼:「你腿沒事吧。」

  「沒事,就是麻了,一會兒就好。」

  殷湛如實道:「快起來吧。」

  等她收拾好,殷湛的腿也漸漸恢復,兩人一同下了樓。

  因為這事,雲娘跟溫老三都沒胃口吃飯,等溫若棠吃了飯墊肚子,一家人就來到了柴房。

  溫老大在裡邊呼呼大睡,鼾聲震天,聽到這動靜,雲娘臉都氣白了。

  溫老三憤憤的一腳踢開柴房的門,動靜大的把溫老大嚇得一個哆嗦,醒了過來。

  「咋了咋了,這是咋了。」

  才剛睡醒的溫老大不知所以,有些茫然的看著他們三人。

  溫老三道:「大哥你倒是睡得毫無負擔啊。」

  這話提醒了溫老大,他現在被綁困在溫老三的柴房,不是他自己家。

  他扭頭在肩膀上擦了下自己嘴角的口水,道:「都成這樣了,那不然我還咋辦。」

  「你可有良心,你為何要這樣做啊。」

  雲娘憋不住,憤怒的質問。

  溫老大掃了她一眼,憨憨一笑:「為啥這樣做,當然是你們不厚道啊。」

  「憑啥有財就你家發,咱們做兄弟的連光都沾不到。憑啥爹娘去世你來操辦,我這個大哥的臉面都被你踩沒了。」

  「搞得我們都沒臉在村里住,你咋不問問你們做了啥。」

  「爹娘的喪事我來操辦是因為你們根本沒想好好操辦這個事情,拿了錢還指不定會做什麼。」

  溫老三道:「我們日子漸漸好起來,也是多虧棠棠有主意,敢嘗試,能吃苦,你們要是想,完全也可以做啊。」

  「這話可不是這麼說,要不是你們以前偷偷藏私,哪裡有銀子買菜苗啊!」溫老大嘲諷的看著他。

  溫老三不敢置信:「我們何時藏私,這都是棠棠自己賺的!」

  「反正你們說什麼就是什麼,總之就是我跟二弟沒本事唄,生不出你家這樣的閨女。」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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