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歪頭直勾勾的看著我,二話不說反手便將我扛至肩上。大步流星的往屋內奔去。
很不溫柔的將我摔在床榻上。
事實證明我沒他流氓,甚至他還超級無恥。
他如一隻飢餓難耐的豺狼虎豹撲來,臂膀環繞著我整個上半身將我鉗住,任我如何掙扎,我就像任人宰割的小雞仔一樣都無法逃脫。
直奔主題,完事後,他翻身癱躺在我身邊。
「技術這麼爛,還喜歡耍流氓!」我提起被子一臉不悅的將自己身體遮蓋起來背過身去。
「本座如此賣力竟說技術爛?」他微喘著,大手一揮又將我翻了過來皺眉質問道。
實在是無力反駁於他。打不過,惹不過,氣不過,流氓還耍不過。
這隻老狐狸狗。
我捂著受傷的小心臟,黯然失色。
「我也只是個弱女子……怎麼就如此不憐香惜玉?」我很是傷情的哽咽著潸然淚下。
見我又在掉眼淚,他皺著眉,露出複雜的目光凝視著我,似乎要一眼將我看穿是否又在裝腔作勢。
我撇著嘴繼續傷心流淚。
他才扶著額表現出一副腦殼疼的姿態,最後無奈語氣軟下來:「本座答應你,事成後那諒解書和仙籍印給你便是。」
「一言為定?無論如何都不食言?」我帶著哭腔再次確認。
「本座從不食言。」
「那就好!」我立馬收回情緒,停止了哭泣,恢復如常。
還好論賣慘裝可憐,他比不過。
看來這小子吃軟不吃硬。
他狐疑的望向恢復如初的我,才恍然:「死丫頭,你居然又誆騙本座!」
「誰叫你,不把話說清楚,讓我不明不白的與你靈修?本姑娘只是不想竹籃打水一場空,讓你給我一個確定的答案有錯嗎?這樣你我公平合作才能愉快不是嗎?」我答得振振有詞。
溫珩穿起衣衫翻身下了床又坐在桌前的椅子上很是鬱悶的給自己倒了杯茶後恢復目光如炬的眸光望著我嗤之以鼻:「想要公平?那你欺負本座仙身做髒活累活的事怎麼算?」
「那是周郎自願的!」我辯解道。
「你不引導他會知曉這些?」他還是不依不饒。
「本姑娘教你生存之道怎的了?」
「但用在你身上就是不准!我堂堂上神之軀為一女子瞻前馬後,唯首是瞻,還給你諒解書,仙籍印,傳出去成何體統?本座得討回來!」他眸光凜冽似乎很是認真道。
我心想,換位思考一下他說的確實也有道理,若換做是我的仙身被人如此使喚,我也定會討回來,何況是這個老狐狸狗。
與其和他整日爭論不休鬥智鬥勇,受他折磨,被他占上風提要求,還不如我搶先提出來的爽快些。
「這樣,為公平起見,周郎如何照顧我,本姑娘如何照顧你可行?」
「既如此甚好!」他似乎就等著我這句話似的唇角揚起一抹邪魅。
「本座餓了……」他手指輕快的敲打著桌面。
「你不是不用吃東西嗎?」
「不用吃東西不代表感覺不到餓!日子清苦之時,你倒是吃著獨食吃的樂呵,竟讓本座在你面前乾瞪眼!」他很是憤憤不平道。
「什麼?」我驚愕道。
想著前段時間半月有餘周郎都是被我餓著肚子跟著我早出晚歸的沿街乞討,還吃不到任何食物的他是怎麼做到的?
當時自己只顧著自己吃飽喝足,卻從未發現周郎他……
我頓感心疼起來。
「我要吃飯!」溫珩催命鬼一樣嚎叫著,將我拉回神識。
我神色游離的朝廚房走去。
家裡沒什麼好吃的,除了地瓜還是地瓜。
我便架起篝火烤起地瓜來。
溫珩見我如此乖乖就範,一臉的不可置信還搬了個凳子坐我旁邊估計是怕我又要出什麼么蛾子,和個大爺一樣監督著我。
他胳膊支著腦袋很是納悶的見我很是乖巧的在烤地瓜,便又開始沒事找事:「渴了,給本座倒些茶來!」
不知怎的我沒了與他爭鬥的心情,又神色自若的端來茶壺茶杯。
將倒好的茶杯放在了他攤開的手掌心上。
然後又默默地坐會篝火前,滿腦子想的卻都是周郎的事情。
溫珩拿著茶杯若有所思的盯著我。
也不知過了多久溫珩從座位上跳了起來驚叫著:「糊了!糊了!本座就知道你沒安好心!」
我低頭一看手裡的地瓜被我一不留神烤糊了,一股焦味撲鼻而來。
慌亂中我下意識的伸手去挽救那被我烤焦了的地瓜。
卻不曾想被燙的「啊」了一聲縮回手一看手掌心赫然出現一道被燙出的紅印子。
溫珩卻當即將我手拽進一旁的水缸里浸泡著,我才清醒過來。
「為了不做家務!沒想到你這麼狠連自己都敢下得去手!」溫珩皺著眉似乎很是惱火。
我很是無辜道:「我真不是故意的!傷誰我也不會傷自己啊,要不你就湊合著墊墊肚子吃吧,裡面應該沒燒糊。」
而此時我發現溫珩身後冒出一些煙火來,而後又明晃晃的閃著一些光暈。
緊接著便是一道熊熊烈火在他身後的衣衫上燃了起來。
剛剛危急時刻溫珩是一個箭步踩在火堆里將我拉進水缸里的,定是剛剛不小心點燃了他的衣衫,他毫不知情的面對著我,身後卻很是應景的在火冒三丈。
「著了!著了!」我睜大眼睛指著他身後呼喊起來
溫珩這才扭頭發現自己屁股後面燃起來的衣衫,才後知後覺的感知到灼熱驚的跳了起來。
火勢蔓延的很快,很快他全身被烈火環繞。
他就像個火人在我面前狼狽不堪的翻滾起來。
「啪!」我提起一大桶水一個猛撲。
伴隨著一陣嘩啦啦水流滴落的聲音。
溫珩髮髻,衣衫凌亂不堪的貼身而立在我面前。
樣子看上去好不狼狽。
溫珩眸光里向我投射出攝人的殺氣。
我駭的身體不由得往後縮了縮。
但當他剛朝著我邁出第一步時卻直愣愣的仰倒在地。
我壯著膽子上前踢了踢他,毫無反應,探了探鼻息沒死,難道他的神識經不住火燒?我癱坐在地舒了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