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飽喝足,夏日的到來天氣讓人有些悶熱。
我和周郎難得空閒搬著小馬扎坐在院中一同仰著頭望著滿天繁星一起發呆。
「阿花,我們這是在做什麼?」周郎許是看的有些無聊,仰著頭很是不解的問。
「看星星,曬月亮啊。」我仰著頭望著遠處,很是認真道。
這是我這千百年以來,日日勤勤懇懇不斷修煉時做的最多的一件事便是坐在月亮下吸納日月精華,來增長自己的靈力。
如今,法力被封, 無法繼續修煉,卻總覺得只要我曬得夠多,我就還有救。
「為什麼要曬月亮呢?他也不暖和啊。」周郎開始刨根問底。
「聽說過沒?太陽乃大地之母,月亮乃天地之父,只要我們曬一曬,我們就活的越久。」我娓娓道。
「哦……」聽我這麼講周郎似乎想起什麼站起身,屁顛屁顛的跑到我窗前將種在山神大印上的那朵獨根花搬到我們面前。
「也讓我們的花曬一曬,它會活的更久對吧?」
最近根本沒時間注意過這朵花的存在,看到這花我本能反應是:「這花怎麼還活著?」
我端起這盆花仔細端詳了一番:「可能是因為,這大印里還殘留著部分仙氣,畢竟這也是屬於一件仙家之物,這花吸收了這印里的仙氣有了靈性,使得這花活了下來,嗯,改天我也在這上面插朵花試試。」
「周郎,我和這朵花誰美?」沒事找事的我又拿周郎開起玩笑來。
「阿花,美。」周郎雙手支著臉一臉痴呆的望著我和手裡的這朵花。
「那如果我和這朵花,讓你只選擇一個的話,你選擇哪個?」我不依不饒道,當我正一臉得意等著周郎說選擇我的話語的時候。
「自是選擇這朵花,問出這麼弱智幼稚的問題的人也就只有你這棵小花精。」周郎那痴望著我的眸光突然間投射出一道犀利的不屑,並伸出手霸道的將我手裡的那盆栽搶奪了過去。
我嚇得一趔趄,從那小馬紮上滾了下來:「你,你,你,不是說只有子時才會出來嗎?怎的如此之早?」
「我……我……我什麼我,你在周郎面前膽子不是挺大的?見到本座怎的如此唯唯諾諾膽小如鼠?倒是高看你這小花精了。」
「誰說我膽子小了?你每次神出鬼沒的任誰不駭的慌?」我故作鎮定的仰起頭道。
他也順勢跟我站起身,將手裡的那朵花擺在我頭邊上一邊對比著一邊扯起我的臉頰上各個五官:「我看看你哪裡比這朵花美了?是鼻子?嘴巴?還是下巴?嗯?還是這裡?」最後那一下他居然戳到了我的胸口上的那坨肉上。
他手一頓,神色若有尷尬的將手收了回去負在身後,最後還大言不慚道:「我看都沒這朵花比你嬌艷美麗。」
我怔愣了半晌才反應過來,居然又被小子耍了流氓。總是被人占了上風的占便宜。
我豈能坐以待斃?
和我耍流氓,那我得比他更流氓!我心裡才能平衡。
我趾高氣昂的也欺身上前,學著他的動作捏起他的臉戳著他的鼻子,翻開他的眼睛扯起他的嘴巴,最後還不忘捏了一把他殷實的胸肌:「那也比你這,這這這!」美麗動人!
很顯然,我這反其道而行之的流氓行為,令他驚愕的目瞪口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