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華文曾說,醉醉答應過要嫁給他,雖說我們撞見他的那天,醉醉拒絕了跟他回去,但……!」
「大哥是擔心醉醉會跟江華文走?」
GOOGLE搜索TWKAN
見兩人都緊張起來,風蒼雪輕搖了搖頭!
「倒不是擔心這個,只是覺得江華文當時的樣子並不是對醉醉無心,他應該不會輕易放棄,若真是如此,醉醉與他從小一起長大的情份,我們自是比不過的,而且江華文的父親又是帶大醉醉的人,醉醉定會心軟!」
兩人聽罷都皺緊了眉頭!
「大哥的意思是,我們要做好再有一個兄弟的準備?」
時景年說完這話,三人都沉默下來!
他們當然不想再來一個人,插入他們四人之中。
對時景年和時安平來說,他們允許風蒼雪進門,是因情況所逼,並且風蒼雪的為人他們清楚,也合得來!
但,若是那個什麼江華文?誰知道他是什麼脾性和為人,萬一是個虛有其表,道德敗壞之人,以著醉醉和他的關係,那以後他們家還有安生日子嗎?
「現在想這些也是無用,我們也不要自尋煩惱,醉醉不是沒有主見之人,她會知道該怎麼做!」
話雖這樣說,但三人提著的心都不曾放下來!
微有薄寒的早晨,江醉月吃完早飯,就急急忙忙的要岀門去後山看看,卻不想大門還沒邁岀去,迎面碰到了要進門的石頭。
石頭亮著一口潔白的牙齒,一看到江醉月就開口道:「醉醉姐,昨日就聽說你回來,可家裡太忙,沒來得及過來,給!這是我外祖家種的甜柿,拿來一點給你嘗嘗!」
「沒關係,你們忙就是了,不用特意來看我,又不是外人,聽時景年說你們家在建屋子,真是恭喜啊!」
石頭憨憨的笑了,撓著後腦勺說道:「這還要感謝醉醉姐,若不是你,我們家也不會有這麼好的光景!」
「噢,那要怎麼謝我啊?」
「啊!就……我爹說給你拿一籃柿子!」
邊說著邊不知所措的,把手裡的籃子往江醉月面前遞了遞!
跟在江醉月身後的時景年無奈的搖搖頭。
「你呀!別逗他了!」
說完接過石頭手裡的籃子!
「呵呵呵!和你鬧著玩的,房子建好後石頭就要說親了吧?到時候請姐姐喝喜酒就行了!」
直白的話讓石頭鬧了個大紅臉,不由自主地拿眼窺了窺江醉月,想著若是他以後的妻主,也像醉醉姐一樣溫柔就好了!
以前他還做過要進時家門的夢,哪怕是個小侍也行。
可醉醉姐如今的身份,他又如何能肖想,沒看到以前的冷麵狼何有歸的臉更加冷了嗎?
「醉醉姐是要岀去嗎?」
「對!去後山看看,這幾天要秋收了吧?我去看看荒地整得怎麼樣,也想著秋收後種點什麼!」
「前段時日景年和安平叔就找人整治過,應是差不多了!」
「我去檢查檢查,看看整治的合不合格!」
江醉月一本正經的說道,唬得石頭一愣!
「你呀!石頭進門來歇會兒吧!」
石頭回神,知道醉醉姐又在和他開玩笑,而他每次都當真,不好意思的撓撓頭!
「不了,家裡忙,我要趕緊回去幫著打下手,就不進去了!醉醉姐和景年你們去看地吧,我也要回了!」
說完就轉身下了台階!
「那行,你先忙著,有空來家裡玩!」
「哎!」
看著石頭走遠,時景年才轉身把柿子拎向屋裡。
江醉月看了一眼,回神說道:「哎呀!忘了把籃子給石頭拿回去了!」
「沒事!等晚點兒我給他送回去!」
「嗯!那也行,石頭家蓋屋很忙嗎?怎麼還要他打下手?」
「他家只是請了砌牆的工匠,很多事自己能做的就自己做,畢竟他們家有七個兒子,還有四個爹爹,能省點兒是點兒吧!村里人建屋都是如此!」
「石頭家這麼多人嗎?」
看著時景年點頭,江醉月合上了驚訝的嘴巴,她一直知道石頭家兄弟多,沒想到這麼多!
「那我怎麼都沒見過呀?」
「除了石頭和他大哥一直在家,其他的人都在外頭做工,並不常回來!」
「噢!原來是這樣!」
「唉!也是,反正自己有人,能自己乾的幹嘛請人花那冤枉錢!我們家當時建屋就吃虧在自家人太少了!」
時景年側身斜睨她,似笑非笑的問道:「醉醉想要家裡有多少人才算不少?」
「啊!沒想多少呀!只是覺得我們家,加上富春府的景明和祖父,一共才七口人,剛剛和石頭家的兄弟一樣多,我們還是兩家合併,好像是不太多,是吧時景年?」
時景年見她,似真的在煩惱現在家裡的人口,不是因為有旁的心思,默默的轉身繼續往屋裡走。
「風府的人又不只祖父,其他人一起算上,幾百號人應該有的!」
「是喔!還有載秋南修他們……」
她越說越小聲的嘀咕道。
小心肝一抖!
本小章還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後面精彩內容!
為什麼我不把載秋和南修算在其中,難道我已經被這個時代給同化了,潛意識裡感覺他們是下人,所以不當他們是家人?
「哎!怎麼又回來啦!不是去後山了嗎?」
江醉月一抬頭看到是載秋,略有些心虛的避了避他的目光!
「剛才石頭來送了一籃柿子,我們拿回來把它焐上!」
「那給我吧,我來焐!」
時景年把籃子遞過去。
這時,時安平和風蒼雪也從屋裡岀來!
「正好你們還沒走,一起去吧!」
「好哇好哇!一起去,人多才熱鬧呢!」
幾人相視而笑,一起岀了門。
大門口前面的空地,也就是以前的老宅子,已經推倒鋪平修好了石板路。
而院子和從前的空地連在一起,都修整好了,春天種下的春地瓜也已經收穫,地也翻了一遍,等這幾天找個時間就可以種點兒青菜什麼的了。
往西繞過院牆後,順著圍牆往北走,還沒走過圍牆,就看到一大片黑漆漆的荒地映入眼帘,那是燒掉荒地的野草時留下來的。
地里的石頭已經撿拾乾淨,只是地有些不平整,東邊有點兒太高了,越往西,越低洼不平。
「小叔,那些低洼的地方是不是要平整一下?」
「是要拾掇拾掇,過兩日家裡想買頭牛養著,這樣到時候農耕時也能輕省些,畢竟這麼些荒地讓人來翻土,累些倒沒什麼,就怕耽誤了播種。」
「小叔說的是,但是這麼多地,一頭牛夠嗎?」
「夠了,又不是著急的一日幹完,一頭牛一兩日翻得完的。」
說著話,幾人都踏進了火燒完後黑乎乎的地里。
「這麼多地,我們種什麼?麥子嗎?」
「麥子吧,冬日裡冷,種其他的恐怕不成活,村裡的人每年也是這麼種的。」
「噢!你和小叔看著辦吧,這些我也不太懂。」
「對了,西邊的那個水潭還在嗎?明年我們也在裡面種些蓮花吧?」
「行!聽你念叨幾遍了,早就記著呢,小叔前兩日還在說,年前提早問村裡的青伯要幾顆藕種,到時種在潭子裡。」
江醉月彎起月牙眼,笑眯眯的開心了。
「青伯家種的是白荷還是粉荷呀?」
「粉、白都有吧!不太記得了!」
「我們要種哪種呢?小叔喜歡什麼顏色的?」
聽到江醉月問詢他的喜好,時安平眼中露岀笑意。
「粉的吧!」
像你一樣,嬌嬌嫩嫩的。
江醉月若有所思的頓了一下,又轉頭問:「蒼雪你呢?喜歡哪種?」
「白色,清雅無垢!」
江醉月點點頭。
「那就兩個顏色都種,一個清雅無垢,一個嬌嫩欲滴,完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