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知道錯了,求娘娘救救我!」容姑娘聽到花玄問她,以為花玄還是和她之前遇到過的那些人一樣,明明她已經做了,可是到了最後還是選擇原諒她。
不過還好花玄並不知道她心中所想,不然還不知道會笑成什麼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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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姑娘可還是真的當年的事情沒人知道嗎?」花玄低低的笑了起來,被人拉著的容姑娘感覺渾身血液都要停止流動了,剛才.花玄說什麼.?
那件事情是容姑娘手裡最大的依仗,她都不敢想像,要是被揭穿了,她定是再也沒有一絲絲活命的機會了。
「王上就是我救的,要是王妃不信,就去問王上罷了,何必在這裡對著我苦苦相逼呢?」這話說的是那叫個聲淚俱下,花玄挑眉,真的是不見棺材不掉淚,那她就讓她見見好了。
拍手,「輕竹去把歐陽姑娘帶過來給容姑娘好生瞧瞧,看看認不認識。」
「是。」輕竹行禮退出大殿裡,花玄則是往後渾身放鬆的坐到椅子上,對著還在地上跪著的容姑娘露出一個勝利者的微笑。
容姑娘眯眼,對於花玄的挑釁,顯然很是在意,只不過君墨北沒有發話,而且很顯然,君墨北不吃她那一套,不過 容姑娘心裡想著,說不定君墨北只是怕花玄生氣,所以才會在花玄面前這樣對她呢?
想到這裡,容姑娘的臉上竟然還帶上了隱晦的笑,視線落到花玄身上,就如同在憐憫她一樣。
君墨北如此敏銳的人,又怎麼可能會忽略掉容姑娘的視線呢,只是他剛想看去,就接觸到花玄的視線,花玄對著他搖了搖頭,讓他不用管,君墨北也只能當做沒有看到。
太后身邊,大宮女又繼續和她講關於花玄那邊的事情,只是在聽到君墨北讓人去把容姑娘帶走的時候,臉上才有了一點點的表情,不過也沒有說什麼,只是皺了皺眉頭,而後揮手讓大宮女下去,她不想在聽了,每聽一次都要想一想,自己怎麼會找上一個這麼傻的人,不僅沒有將花玄拉下王妃的位置,而且還影響到了自己在王上心裡的形象。
如果可以,她只想回到之前的時候,阻止自己把那什麼容姑娘接到宮裡,就不會和現在一樣,連花玄的事情,以後連管一管的權利都沒有了。
低頭,有些頭疼的撫摸著額頭,大宮女會意上前給她按摩。
視線回到大殿上,今天花玄她就打算直接把這件事情解決了,歐陽梓軒就是上次花玄救下的姑娘,而通過容姑娘想殺她,於是花玄就發現當年的事情有貓膩,就不說君墨北那樣厲害的都不能逃過,那麼像容姑娘這樣的小身板,又是怎麼可能從那些人手裡逃出來的呢?
「王上當年就沒有懷疑過,一個這樣小的小姑娘,又是怎麼把你這樣的大塊頭從綁匪手裡帶出來的呢?」花玄說的很小聲,但也還是足夠地上的容姑娘聽到了,只見她從地上坐起,順著輕竹來的方向往那邊看去,就見本來空曠的門口裡,此刻正站著一個女孩,鵝絨黃的衣裙,穿在她的身上,毫不顯得違和。
而容姑娘看到來人後,就往後退去,面露驚恐,整個視線里全部都被歐陽梓軒的臉占據了,「怎麼了?」歐陽梓軒沒想到那人會這樣看著她,於是便好奇的上前問到。
只是容姑娘看上去更加害怕了,往後退的時候,想去尋求君墨北的幫助,但被君墨北的視線嚇的又不敢動了。
「王上您好,我是歐陽梓軒。」歐陽梓軒對著君墨北落落大方的行禮,君墨北抬手,讓她站起來,不必多禮。
歐陽梓軒也沒有再和君墨北客氣,反正君墨北讓她站起來,她就站起來了。
快步走到花玄身邊,「沒想到美女姐姐竟然是王妃娘娘。」一臉興趣的就拉起花玄的手,沒有在乎君墨北不滿的視線而滿眼都是花玄。
「是啊,沒想到你竟然是歐陽家的女兒。」花玄也還是很驚喜的,不過想到歐陽家的那個小少爺,頓時對歐陽梓軒又多了幾分喜愛。
看到她們兩個閒談很好的樣子,君墨北不想承認,他在心裡已經酸的冒泡了,但還忍住沒有說話,他不想讓花玄覺得他是一個連女子的醋都吃的人。
又看到歐陽梓軒要把手往花玄的臉上放去,心裡更加冒酸水,而視線也快變的危險,還是輕竹有眼色,趕在君墨北發飆的時候,就牽起容姑娘的手把她帶離了花玄身邊,「這次我家娘娘找您來是想問問您在十幾年前可曾救過兩個 人?」
歐陽梓軒想了想,歪頭對著花玄做了一個歪頭殺,而後才說,「兩個人嗎?你說的是不是一男一女?」
歐陽梓軒仔細回想一想,而後就對著花玄問道。
「對,你有沒有覺得面前的這個人很臉熟?」輕竹指著容姑娘對著歐陽梓軒問道。
「好像是當初救起的人之一?」歐陽梓軒並不是很確定,只是盯著地上的人又看了看。
「是嗎?」輕竹問道,然後就讓她再回憶一下,「歐陽姑娘仔細看看。」
輕竹讓她再看看,而後又把她帶到地上的那個人面前。
「你是不是認識我?」歐陽梓軒蹲下把視線放到她的下巴上,「不過我就是想知道,你為什麼要安排人推我呢?想殺了我嗎?」歐陽梓軒的手借著花玄看不到的角度,掐上了容姑娘的脖子,在這一刻,容姑娘清清楚楚的感受到了死亡的威脅,痛苦的表情很快就浮上容姑娘的臉,她沒有想到這個看上去人畜無害的小姑娘竟然會有這樣的狠毒。
等到容姑娘的臉開始泛紅後,歐陽梓軒才鬆開自己的手,拿起手絹輕輕的擦手,臉上是掩飾不了的嫌棄,這下子容姑娘連害怕都忘了,這個人愣神看著面前的地面。
「怎麼了?」花玄問她,而那個歐陽梓軒則是揮手表示沒事,至於君墨北雖然看到了全程,不過他並不關心,只是希望這個女人可以離花玄遠一點。
因為現在歐陽梓軒又跑到花玄跟上去了,蹲在花玄面前,擋住她要看容姑娘的視線,也擋住君墨北想要看花玄的視線。
輕竹在心裡攤手,表示自己愛莫能助。
季青就站在君墨北的邊上,清楚直面君墨北的怒火,心裡苦,在君墨北的淫威之下,他不得不去對著歐陽子軒說道:「既然歐陽姑娘都已經進宮這麼久了,而且事情已經明白了,那姑娘還請早日回去,切勿讓您父母擔心。」
季青的一番話說的那叫一個一點紕漏都沒有,不過架不住歐陽子軒臉皮厚,她聽到季青這明顯就是趕人的話之後,對著花玄就說:「娘娘,我來的時候就和我爹爹說了,我可不可以在宮裡吃一頓午飯呀?我長這麼大,還沒有吃過午飯呢。」
「可以,輕竹去傳膳到狼王殿內,你可有什麼忌口的食物嗎?若是有,可以等下去和輕竹說一聲,好讓廚房注意點。」花玄的一番話說的不可胃不貼心,君墨北聽到這話,突然想起自己和花玄的第一次見面,那個時候,他和花玄還是陌生人之間的關心,花玄對齊詡都比對自己要好,其中最讓君墨北生氣的就是,從認識花玄到現在,花玄就好像沒有問過他的忌口。
人一但鑽了牛角尖之後,就不容易鑽出來,於是君墨北就開始全程看著花玄黑臉,視線還時不時用一種威脅的樣子看著歐陽子軒。
不過歐陽子軒也不是害怕君墨北,反正她要不是北漠人,而且她的家裡人來北漠只是做生意而已,要是北漠不讓他們來了,也是傷敵八百自損一千罷了。
所以歐陽子軒不怕,而花玄則是不管,她還記得之前君墨北對她生氣的事情呢,而且要不是他沒事把容姑娘往回帶,又怎麼可能會有這後面的事情呢?
所以歸根結底,都是君墨北他自己的錯,明明就是自己做錯了,結果還反倒是要去怪她!
對於花玄的突然生氣,君墨北滿頭霧水,而季青似乎知道,但並不打算提點一下君墨北,反正君墨北平時也沒有事,就好好的想一下這個吧,省的到時候到處折騰別人。
「王妃.」又一次花玄給歐陽子軒夾菜,而君墨北只能自己吃,雖然期間季青打算過來給君墨北夾他愛吃的菜,但是被君墨北拒絕了。
視線一眨不眨的注視著花玄,滿眼都是渴望,想讓花玄早點給他夾菜。
下一秒,花玄果然夾起了一塊君墨北最喜歡吃的魚,就在君墨北以為那魚是要給他的時候,就聽到那個歐陽子軒說:「王妃姐姐,我平時不喜歡吃魚的,可不可以不吃呀?」
嬌氣的女孩聲,讓花玄聽上去就感到身心愉悅,於是魚塊一轉,放到了君墨北碗裡,其實花玄也不怎麼愛吃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