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你說說我該怎麼救你?」花玄眼神里都是漫不經心,似乎真的在考慮要怎麼救她,容姑娘看到花玄竟然真的打算幫她的時候,心裡的第一反應不是感謝,而是想著等她出去之後,第一時間裡就讓人去殺了花玄,她今天的這一切都是花玄導致的。
如果沒有
如果沒有花玄,她就不會和現在這樣了,說不定和君墨北也會要兩個孩子了,此刻的容姑娘早已經陷入了癲狂,整個人看上去就很不正常,就連心裡對花玄的恨意都忘了該藏住了。
而花玄早已經是知道了,對著面前的這個已經陷入癲狂的人,臉上沒有半點不舒服,只是視線移到太后那邊的時候,掃了一眼,然後就放回她的手上。
手上的指甲是今天早晨輕竹早早起來弄上的豆蔻,顏色很鮮艷,艷麗的紅色,讓太后瞧見了,只覺得刺眼。
「求求娘娘您去讓王上放了我吧!」地上的那人一已經哭的眼淚一把鼻涕一把的,看上去好不可憐,只是
花玄嘖嘖開口,「容姑娘是吧?你看看,你的妝容都哭花了,喲,得是有多可憐啊!」挑起地上人的下巴,一副我見猶憐的樣子,輕竹見到皺眉,而後悄悄地說,但又保證能讓地上那位聽的清楚,「娘娘,奴婢來的時候聽說什麼王上等下就要過來找您了,要是看到容姑娘這樣,怕是不皺眉了?」
輕竹聲音小,所以太后也只是看到她的嘴巴動了動,但是地上的那位可是清清楚楚的聽到了,見狀就連情都不求了,趕緊整理起自己的儀容。
呵,太后身後的大宮女無聲冷笑,這種人,太后當初得是有多眼瞎,才會看上這種人來當自己的合作夥伴的?
花玄也是滿臉不耐煩,對著她也沒有什麼好心情了,「怎麼不繼續求了,本宮本來還想著,要是你繼續求本宮一下,或許本宮還會真的答應救你呢?」
稍稍正過臉,花玄淡淡的聲音傳到容姑娘耳朵里,在容姑娘看來,花玄其實就是怕了,於是更加放肆了,就連太后看到後,都開始懷疑自己當初找上這麼個夥伴是圖的什麼?
難道圖她蠢笨如豬嗎?
無奈扶額,根本就懶的去管那個女人了,讓審核的大宮女和花玄說一聲,自己就先行回去了。
「王妃娘娘您請自便,我家娘娘就先回去了。」彎腰行禮做到滴水不漏,而後好像點頭,知道是太后示弱了,以後估計也不會再管她和君墨北之間的事情了,花玄這次過來要的就是這個效果,不然每次都要防著這個太后,心裡想想就很不舒服。
「怎麼不裝了?」對於這種小人,花玄都懶的開口,輕竹代勞,見到地上跪著的那個人竟然還站起來了,「跪著!」
霸氣的一踹,本來還想起來的容姑娘就又被輕竹給踹了回去,而後就坐在地上,先是用最惡毒的視線看著輕竹,而後又似乎是故意的一般,拉起衣服故意的把手上受的傷給露出來。
就好像是要求誰的視線一樣。
輕竹惡劣勾唇,看來這個女人還在做著當王妃的夢呢?
「對了,當初救了王上的人真的是你嗎?」花玄就好像沒有看到輕竹的腳在踩容姑娘的手一樣,漫不經心問地上的人。
突然聽到花玄提起當年的事情,容姑娘瞳孔放大,而後又想到,當年活著的人就只有她和君墨北,即使他們想去問,也是找不到人來問的,於是容姑娘的心慌亂一下後,又只是短短一瞬間就又安定下來。
「害怕了嗎?」
花玄的聲音對於容姑娘來說,就好像是字字誅心,全部都是敲到她的心頭上,怎麼可能不怕,要是不怕她又怎麼會安排人去推那個女孩呢。
就之前和花玄一起的那個女孩,就是當初救了她和君墨北的那個女孩,她原本以為,當初那麼亂的地方,而那個女孩當時又那么小,肯定也死了。
結果就在她打算去找花玄的時候,卻見到她和那個長的很像當年那個女孩的人一起有說有笑,於是一股怨氣衝破容姑娘心裡的牢籠,眼眶都已經泛紅,整個人氣的發抖,而後就對著身邊的侍女下了這麼個命令。
「不可能,當初救王上的就是我!你休想去騙王上!」容姑娘整個人又開始陷入癲狂狀態,這副樣子嚇到了過來上茶水的宮女。
輕輕拿起一杯熱茶,花玄端起吹了一吹,還沒等她把茶水放到嘴裡,地上的那個瘋女人就跑到她的跟前,下意識的就一杯熱茶對著容姑娘的臉潑上去。
等花玄意識到自己做了什麼,手裡的茶水已經空了,恰好君墨北還真的過來找了花玄。
「娘娘,王上來了。」輕竹對著花玄說,眼裡也是詫異,她之前只是在騙容姑娘,根本就沒有想過君墨北真的會來。
「哦?王上來的時候有說什麼嗎?」花玄抬手問輕竹,而被潑了滿身茶水的人聽到君墨北來的消息之後露出了勝利者的微笑,輕竹翻白眼,估計等下王上過來的時候,還不知道是說誰呢。
於是等君墨北進來的時候,就見花玄好好的坐椅子上,而花玄面前則是一個被潑了滿身茶的人,君墨北連看都沒有仔細看,就把視線移開了。
而是對著椅子上的花玄噓寒問暖。
「王妃不是腿不好嗎?為什麼要過來?」君墨北的意思很明顯,花玄要是不想來的話,可以不來,沒必要為了這種事情而勉強自己。
現在對於他來說,太后只是一個可有可無的人,並沒有花玄重要,而且這次花玄之所以受傷幾乎和太后脫不了干係,於是君墨北對太后的印象更加不好了。
「王上.」容姑娘見到君墨北一直都沒有過來問她,而是一直對著花玄噓寒問暖的,便忍不住上前去叫君墨北。
聽到有人叫他,君墨北側眼,看到是容姑娘後,視線下撇,然後對著季青說道,「季青去找幾個人過來,容姑娘在這,趕緊乘著太后不在,給本王帶過去斬了。」
不耐煩揮手,君墨北對於這個已經失去了耐心,他一直都是不喜歡她,之前也只是看在她對自己有過一點點的救命之恩,所以他才會容忍的帶著這個女人回王宮。
但是卻沒有想到,她還挺有野心,敢對著他的王妃下手。
該死!
這是君墨北對他唯一的看法,見到容姑娘之後就直接叫人過來把她帶回去殺了。
想著到時候給她厚葬就行了,反正當時他不也救回來了嗎?
君墨北想的簡單,而容姑娘聽到君墨北要這樣對她之後,嚇到腿軟,趕在季青帶人過來之前,就趕緊跪下去求君墨北,「王上您忘了當年是誰拖著您走出了劫匪的追捕嗎?」
容姑娘說的聲淚具下,若不是花玄知道真相,說不定還真的被她騙了過去。
君墨北知道容姑娘又要拿之前的那件事情說事了,只是他一想到當初自己是她救的,心裡多了幾分連自己都沒有發現的煩躁。
「本王沒忘,只是當初已經說好了,本王送你出宮,而你則是不再談起和本王之前的救命之恩。」君墨北的聲音很平靜,就仿佛容離只是在無理取鬧一般。
花玄靜靜看著那個女人作死,而太后的大宮女也剛剛好過來看到了這樣的場景。
「娘娘,王上他猶豫了,估計還是對著那個容姑娘有感情。」大宮女退回太后身邊,俯身就放到她的耳朵邊上說道。
「呵,那就好,這樣也不虧她對那個丫頭這樣好,即使只是讓花玄難受一下,哀家也滿足了。」太后聽到花玄吃憋,心情很好的說道,她對於這種看熱鬧的事情,向來是心情不錯。
與此同時,大殿裡,花玄還是之前的那副冷眼看著君墨北和那個容姑娘,君墨北卻沒有在意那個容姑娘,輕輕的把自己的袖子從地上人的手裡拉開,視線目不斜視走到花玄的身後,「季青趕緊就把人拖走,不要再放到這裡髒了王妃的眼。」
君墨北對著容姑娘避如蛇蠍的樣子,讓容姑娘心裡很受傷,可他只是一個小女子,自然是對抗不過那些太監,還沒掙扎幾下,就被人拖走了。
「慢著。」花玄的聲音慢慢悠悠傳入君墨北和季青等人耳朵里,「王妃您還有什麼事情嗎?」
恭敬雙手對花玄行禮,示意花玄還有什麼吩咐嗎?
再看花玄,還是一副漫不經心的樣子,看在容姑娘的眼裡,就是一副挑戰了,畢竟她之前那樣求著他們不要抓走她,可還是被帶走,但是現在花玄就是一句輕飄飄的話,他們就全部站住,一副等著花玄說話的樣子。
「你可知道錯了?」花玄眼尾看著滿臉淚痕的容姑娘,看著她的眼睛,裡面對她的嫉妒真的是連藏一藏都不知道呢。
呵,這個女人死到臨頭還想要她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