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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3-11-24 19:28:05 作者: 公主殿下的哈士奇
  君墨北冷著張臉看完她們兩個全程在一起吃完飯後,實在是忍不了,最後 實在是忍不住,就直接把她給送走了,還是特意讓季青把她送出去的。

  不過在走出去之前,她還特意去看了一眼容姑娘,此刻的容姑娘整個人看上去已經不人不鬼了,之前整理的精緻髮型已經全部散落開來,歐陽梓軒去看她的時候,她正在和人撕打,見到是歐陽梓軒來了,停下手中的動作,對著歐陽梓軒露出一副高高在上的表情。

  「今天倒是稀奇,能看到你這樣的人。」幾步過去,霸氣的挑起容姑娘的下巴,這個女人此刻還敢用這樣的眼神看她?而且即使是那些真正有地位的人,也還沒有誰敢對她用上這種眼神。

  「呵,你們這些小人,也就只能現在看我這麼狼狽了,等到時候王上發現我的好的時候,你們就等著哭吧!」容姑娘說的大聲,就連隔著有點遠季青也聽到了。

  季青心想,王上他得是有多麼眼瞎,才會放下王妃這個美人去和這個,看著底下的這個人,季青心想,這個容姑娘,還沒有他平時看的那些宮女要養眼。

  

  於是歐陽梓軒想了一下,挑起她的下巴,而後就直接小手一揮,就將容姑娘的臉往地上摔去,而後拍拍手上並不存在的灰,就往後走去,指著地上的人,「這個人,我把等下就把她帶走。」

  就這種人,還想繼續放在花玄這裡來礙眼,她可不能讓姐姐頭疼的。

  「帶走.?」季青看著她的視線,心裡想了一下,他還記得之前君墨北是打算來讓他們去把容姑娘給餵一些藥,然後就把她送去埋了。但是沒想到歐陽會過來說這麼一句話,然後看著這個人,點了點頭。

  想著,反正容姑娘在君墨北那邊就已經死了,所以就給歐陽梓軒帶走,也沒有關係。

  於是想到這裡,在容姑娘驚恐的視線里,就讓歐陽梓軒帶走了。

  一路出到宮外,歐陽梓軒回頭看那個馬車內被綁的死死的容姑娘,於是對著她露出一個諷刺的笑。

  「唔,唔」容姑娘眼裡帶著淚水,視線落到歐陽梓軒精緻的小臉上,整個人忍不住往後退去,她害怕看歐陽梓軒了,從當時季青讓歐陽梓軒把她帶走的時候,就已經開始明白了,怕是君墨北真的不管她了。

  「誒呀,害怕了嗎?」手指划過她的臉,歐陽梓軒的聲音出喉嚨里發出,「還真當他不知道呢?況且,你的命還是我救的。」

  容姑娘已經不知道該用什麼表情來看她了,雙腿往前蹬歐陽梓軒,但是歐陽梓軒本就不怕她,又怎麼可能就這樣讓她碰到呢,而馬車還在緩緩移動。

  回頭,見到季青還在宮門口,歐陽梓軒對著季青友好的揮手,然後對著他做了一個再見的口型,嚇的季青趕緊回宮裡給君墨北復命。

  「王上怎麼還對她生氣了?」花玄看著君墨北緊繃的臉,於是便忍不住戳了戳他的臉,對著他問道。

  「王妃這才注意到本王?」君墨北掐起花玄的腰,把人抱到自己腿上,輕聲說道,「看來是本王平時不夠努力呀,不然怎麼不能挽回你的心呢?」

  聽到君墨北這樣說,花玄的小臉兒一紅,視線忍不住看向別處,她可不像是君墨北這樣沒羞沒燥的,手肘就往君墨北的胸膛捶去,好在是這裡也沒有其他人,不然她可真就要丟臉了。

  「王上怎麼什麼話都往外說,臣妾剛才哪裡是不理王上,明明就是王上冷著臉不看臣妾了。」低頭視線和君墨北的對上,見他眼裡滿滿的都是自己,花玄心裡的甜蜜都快要溢了出來。

  「怎麼會,本王只是在想王妃吃飯的時候,到底要等多久才會給本王夾菜,但.」

  君墨北的話到這裡就停了,給花玄留下一大片的思考空間,等花玄想起來的時候,才發現,原來早在之前,她好像一次都沒有給君墨北夾菜。

  「嘿嘿.王上我這不是以為您有季青就夠了嗎?」這話說完,花玄突然想起之前在21世紀曾經了解過的渣女語錄。

  頓時更加心虛,而君墨北則是被花玄氣的都不想和她說話了,「好了,不許生氣了!」用力擺正君墨北的臉,和他鼻子對著鼻子,然後移動頭,輕輕的在君墨北的耳邊吹氣。

  直接讓君墨北心裡的熱氣直衝而下。

  看了眼已經被帶上的門,想了一下今天下午就好像不會再有什麼事情了,於是君墨北抱起花玄就往屋內走去,他現在一刻也不想等了,就要直接把花玄就地正法。

  「王上,您這可是白日萱銀。」嬌俏的模樣,更是讓君墨北什麼都不顧了,哪裡還管什麼是白天還是黑夜的,就這樣直接把花玄丟到床上。


  說是丟,其實也還是控制著力道,儘量做到不去傷害花玄。

  不一會兒,房間裡就傳來了讓人臉紅心跳的聲音,輕竹聽到後,就負責守在門口,可不能再讓人進去了。

  於是當君安暖和君安城兩個小傢伙過來找花玄的時候,確被輕竹告知,花玄在睡覺,當時,君安暖和君安城失落極了。

  君安城還張著大眼睛,眼裡全是天真無邪,「輕竹姑姑,為什麼母妃她要白天睡覺啊?而且」君安城拉著君安暖,看向季青,「季公公怎麼也在這裡?所以是父王在陪著母妃一起睡覺嗎?」

  季青心裡一驚,到底是誰把小殿下給教壞的!

  「小殿下您的這些話是誰教給您的?」輕竹第一時間便去問君安城,這事情要是讓王妃知道了,可就不得了了!

  怕是底下的那些平時陪著小殿下的宮女太監們都不能倖免了。

  而且按照君墨北的性格,估計以後小殿下身邊的人,都得謹言慎行。

  「沒有誰教我啊,都是我自己學的。」君安城似乎也知道自己好像說錯了話,撓頭表示是自己學的。

  「從哪裡學的?」季青蹲下,視線和君安城平齊,眼裡全是嚴肅,臉上平時都會帶上的笑意也變的消失了。

  君安城仿佛被嚇到了一般,不敢開口講話了,還是君安暖平時大膽一點,把自己的哥哥從季青手裡解救下來,「哥哥是聽那宮女和小太監們說的,他們還說,要是父王和母后經常睡在一起,估計等不了多久,我們就會有小弟弟和小妹妹了,季公公,你說這些是真的嗎?」

  小孩子的話總會帶著些許的天真無邪,頓時問到季青啞口無言,心裡想,到時候他一定要查出來究竟是誰敢在小殿下和小公主面前亂嚼舌根。

  「會的,所以小殿下和小公主們就先回去吧。」輕竹對著她說完,然後示意他們兩個身後的人帶著人走。

  那兩個宮女在看到季青的黑臉後,也知道自己等下估計少不了挨上季青一頓訓的,所以更加是害怕,幾乎都是小跑著走了。

  「季公公,看來你這人管理的不好啊。」輕竹挑眉,看向季青,眼裡全是對季青的不滿,小殿下和小公主還小,怎麼能讓他們過早的就知道這些事情呢?

  季青自知理虧,對著輕竹的調笑,也全都應下了,沒有去反駁什麼,本來之前輕竹還給他提到過,有時不時去看看宮裡的人,以防止他們生出什麼不該有的心思,但是之前被君墨北的事情給絆住了,於是便一直都沒有去仔細看看,所以才導致成現在這個樣子。

  對著輕竹露出他慣有的笑容,輕竹也不再說話,敢說能在宮裡活的長久的,那個不是老狐狸。

  想當初輕竹就是這樣當上了花玄的貼身宮女,所以對於季青的這次失誤,她也不多做評價,左右也和她沒有多大關係,只是兩個小殿下聽到了什麼不該聽的話罷了。

  「季公公以後可得小心些,不要再讓小殿下們再聽到了這種話,不然呀我可是得告訴娘娘的。」

  「輕竹姑娘說的是。」季青還是一副輕竹說什麼就是什麼的樣子。

  在屋內,花玄已經累的快要睡去,而耳邊突然聽到兒子的聲音,當即想要坐起出去看看,但腰上的手,又力的把她拉下,根本就不讓她起床。

  「放開!我聽到兒子的聲音了。」花玄扒拉腰上的手,可是無論她怎麼用力,腰上的手確還是拉不開。

  「啊喲,你快點放開!」這下子,花玄可真的生氣了,用力拍打君墨北的胳膊,但君墨北就好像鐵了心一樣,就是不給花玄鬆開,直到花玄用牙咬。

  「王妃聽錯了,外面沒人,要是有人,輕竹早就會過來上報了。」君墨北不急不緩的聲音就這樣貼著花玄的耳根,熱氣吹上花玄耳朵,讓花玄的腰軟成一灘水,直直往下落,然後又被君墨北抱在懷裡撕咬,等到君墨北饜足後,花玄已經睡的迷迷糊糊了,至於之前的聲音,確是再也沒有力氣去關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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