察覺到表姐異樣的目光,秦京茹停住了哭鬧,抬起頭眨巴著大眼睛,不明所以的問:「姐!你幹嘛這樣看著我?」
「我是在看看你這丫頭腦袋究竟是怎麼長的?怎麼長得這麼蠢……」秦淮茹又恨恨地瞪了表妹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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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京茹這下子更委屈了,卻不敢再哭,只是耷拉下雙肩和腦袋,抵在桌面上,活像一隻哈巴狗兒。
「你甭跟我委屈!早和你說什麼來著?莫跟許大茂挨邊兒、莫跟他挨邊兒。」
「現在可好!頭天就被人家給吃了,最後啃得只剩下骨頭,他說丟就丟。」
秦淮茹其實都不想說表妹來著,可見這丫頭那一身靚麗的皮襖長褲,她心裡就酸的,不得不借話頭來找平衡。
她繼續道:「你說你以後鄉下鄉下嫌棄,城裡人城裡人不要。到頭來就掙得這一身一身的衣裳,又有什麼用?」
秦京茹可不是個乖乖聽教訓的人,見表姐一再數落自個兒,她嗖地站起身,扭頭便朝門口邁了幾步。
「誒!你這丫頭,幹嘛呢?」
「投河!反正我現在就像你所說的,只能嫁給許大茂。他要是不要我,還不如死了一了百了……」
秦淮茹嚇得一跳,唰一下就站起來,呵斥道:「站著!你進城首先找的是我。現在就這麼跑去投河?不知道的還要以為,是我逼著你去死的!」
這個罪名,她可擔待不起。
腳步頓了頓,秦京茹回頭又可憐巴巴的瞧著秦淮茹。
秦淮茹無奈地嘆息道:「許大茂難道真的這麼絕情,在故意躲著你之前,就沒有跟你說什麼嗎?」
「啊!這個呀。好像?『可惜了!你出身在農村。不過,要是你能懷上孩子,那一切就都不是問題了……』許大茂好像有這麼說過!」
秦京茹仰起脖子,仔細回憶著說。
看她這架勢,秦淮茹稍噘起嘴,也似乎記起來,前陣子許大茂也曾對自個兒說過這樣的話。
秦淮茹重新坐了回去,輕輕敲打著桌面。好一會,她忽然眼神一亮,道:「有了!你是不是真想嫁給許大茂那傢伙?」
「姐!您說我還有得選擇嗎?」秦京茹拖著腳步,也回到桌邊。
「既然這樣!那你就要聽我的。你也知道,我現在肚子裡懷著,是需要定期去做檢查的。但你不知道,我和那兒的婦產科主任很熟……」
秦淮茹說著,神情就認真了起來:「因為棒梗、小當,也是那位經手的!我有一個法子,需要你配合,而且千萬不能露餡。」
「姐!你說、你說。」秦京茹兩眼放光,滿口應承起來。「只要能嫁給許大茂,待在這城裡,你說什麼我都照做……」
何雨柱這次是故意在聽牆角的,為的就是想看看秦淮茹在表妹這事兒上,能有什麼主意。
結果,在現屬於自己老子的主屋裡,聽到這兒,他就樂了,原來還是假懷孕騙婚那一套。
自己前身在原劇中玩剩下的?!
接下來的情節該怎麼發展,他已經沒興趣知道了,大概和原劇是沒多少出入的。
果然,何雨柱隔天上完工回到四合院,就在後院,聽二大爺和其他鄰居的議論,秦淮茹拿著表妹的妊娠證明,中午堵了許大茂個正著。
而接下來的一天,許大茂與秦京茹就去扯了結婚證,兩人開始光明正大的出入四合院與軋鋼廠。
但令何雨柱意外的是,許大茂的爸媽開始頻繁的到院裡走動,許媽媽更是每隔一天的傍晚,便來給秦京茹整幾樣豐盛的小菜。
做完菜之後,許媽媽就拿著秦京茹那張證明,舉過頭頂,對著燈光瞧了又瞧,臉上是擠出爬滿皺紋的喜悅。
「嘔嘔!呃……」
而每每這個時候,秦京茹噁心乾嘔得非常厲害,把許大茂弄得臉都青了,對著一桌子好菜,喪失食慾。
「媽的!一個女人懷孕原來是這麼慘,還讓別人也不舒服的事啊?」
見許大茂罵罵咧咧地放下碗筷,秦京茹大眼睛溜溜轉,既感到愧疚,又有些害怕。
她很怕自己憋不住露餡了,心裡嘀咕道:「這裝到什麼時候是個頭啊?」
表姐秦淮茹告訴她,要讓許大茂多吃自己,最好天天吃,爭取儘快讓真的生米煮成熟飯了。
可秦京茹發現,打從自己扯了結婚證後,許大茂就很難再吃到她了。
不是許媽媽禁止他們亂來,說前兩個月要特別小心,否則會引發先兆性流產……
就是許大茂看她經常那樣犯噁心、乾嘔的樣子,已經對吃她沒有太大的興趣了。
叫我怎麼辦才好呀?
秦京茹沮喪地心想著,再次佯裝噁心趴在桌角邊乾嘔。
瞅她這樣,許大茂又直哼哼:「難受不?你姐介紹的那個主任,怎麼不給你開點藥?要不然,我們換個醫生再檢查檢查……」
他話聲沒放下,秦京茹和許媽媽就同時非常的緊張。
「不、不可以。怎麼能隨便換醫生?」
「就是啊!這兒媳婦說的沒錯,你不懂就別瞎咧咧。這女人生孩子,忌諱可多著呢……「
」拿什麼藥、換啥醫生?你是巴不得我孫兒沒了,你好再浪蕩個幾年是不是?告訴你,沒門!」
許媽媽就勢要回頭,繼續訓斥兒子,卻忽然聽見外面有人牽著自行車,發出細微的金屬碰撞聲和沙沙聲。
她趕緊把那份證明一收,轉身掀開布簾,便火燒火燎地跑了出去。
許大茂跟秦京茹面面相覷,下一秒,他們就都明白了。
「哎呀!傻柱,下工了啊?許姨有件事兒跟你交代交代。我們家茂子呀!跟那鄉下姑娘秦京茹結婚領證了……」
「這不,三天後,也就是7號,要擺幾桌請請院裡人和我們的一些親朋好友!你許叔和我商量了一下,你也替我轉告你爸。」
許媽媽說著,咽了咽唾沫,見何雨柱板起臉來,就要拒絕,她連忙說:「你不懂!沒法做主。還是聽你爸的……」
「我們家想請你爸和你來幫襯一下,給大家開開伙。到時候封你們個大紅包,沾沾喜氣!!」
聽許媽媽終於叨叨完了,何雨柱也了解,自己老子向來跟那姓許的老東西不和,他更是一口回絕:「沒空!我和我爸都沒空……」
再說了,何雨柱6號還得到婁家做菜呢,誰能有閒心思,一連兩天給別人家下廚來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