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對許大茂還有這孫子的爸媽都沒有好感,讓他去給對方和秦京茹的婚宴做廚子……
這怎麼可能?
別說有婁家的家宴阻著,就算是沒有,何雨柱也懶得伺候。
自己老子更不必說了,他猜想,或許是要姓許的那老鬼跪下去求,何大清才肯勉強答應。
何雨柱沒有再多說什麼,牽著飛鴿,就在許媽媽的注視下,緩步走向自個兒的小屋。
許媽媽瞧他這反應,氣就不打一處上來,直指著後背,恨恨道:「誒!你這傻小子,怎麼這麼不識好歹?」
「我的老夫人!您跟他置什麼氣啊?這就是個傻蛋,而且明擺著是在嫉妒我比他先結婚了!」
許大茂見勢,趕緊走出來勸慰著自己母親。他投向何雨柱的目光,也是極為不屑。
秦京茹也跑出來,咋咋呼呼的說:「就是說啊!這人傻不拉嘰的,跟誰都犯沖……」
「回去!你給我回屋去!這大冷天的,你一個孕婦擱這瞎湊什麼熱鬧吶?」許大茂沒好氣地喝聲道。
卻不想,他就被許媽媽當即扣了下後腦勺,這頭母老虎更惡狠狠的瞪著兒子。
「跟你媳婦兒客氣點。要是她有個好歹,傷了我的乖孫,老娘剝了你的皮!」
許大茂心中那叫一個苦哇,沖許媽媽哭喪著臉:「這、我這不也是為京茹著想嘛?」
秦京茹尷尬地笑了笑,這許家的表現,令她更感覺心慌意亂,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她不是真傻,曉得這些都是暫時的假象,要是十個月後,自己沒有個東西呱哇落地的話……
那麼,許家現在對自己的好,可能就會十倍、百倍報復回來。
不!根本用不著十個月。
要是四、五月後不顯懷,許媽媽肯定會質疑的!
這是表姐告訴秦京茹的,跟她說如果到那時候還沒有懷上,她們就得想辦法假流產了。
否則,等待她們的,可不僅僅是許家人的怒火,更也許是要坐牢的。
早知道秦京茹底細的何雨柱,哪能瞧不出她這樣兒,是在擔心什麼。
他本來是不願管許大茂家閒事的。
可沒奈何,這孫子和那老娘們,存心拿話來激人,那他就不可能忍氣吞聲。
只是嘛。
何雨柱也沒想一竿子打死秦京茹。
人家鄉下姑娘嫁到城裡來,多難啊!
這才膩歪了幾天吶?
總得讓人家再甜蜜甜蜜一陣子不是……
於是,何雨柱將飛鴿往自個兒小屋門口一擱,回頭便樂呵道:「是啊!許大茂,我嫉妒你先我一步結婚,我還嫉妒你奉子成婚……」
「但是?我說但是啊!你可得看著人秦京茹點兒,別犯渾。男人有時候該忍還是得忍忍的!別動不動就想這樣那樣兒。」
「秦淮茹懷棒梗那時候,你也該知情。東旭丫的差點兒把這娃搞早產了!我瞅著這秦京茹怕也跟她姐一德行,平時可得多盯緊她點兒。」
聽他這麼說,許大茂樂得眉開眼笑,一時忘了自己是誰,他點了點頭道:「傻?不。柱子!算你還識相,沒有在這個時候觸我霉頭。」
「傻柱子!你會怎麼突然這麼好心,關懷起我家後代子孫了?嘶!我咋覺著這裡邊,不對呀。」薑還是老的辣,許媽媽直皺眉頭。
秦京茹本來就疑神疑鬼的,如今聽何雨柱這樣說,她更是刷地臉色發白。她感覺,這傻大個哪是在關心自個兒啊?分明是在堵死自己的路吶。
將三人的反應盡收眼底,何雨柱沒有再多言語,拱拱手一笑,轉身便打開門,走進了屋裡。
許大茂幾個,都被他這樣搞的有點雲山霧罩,在原地愣了好一會。
時間流逝,很快就到了五號。
在食堂經過一整天的忙活,何雨柱帶著婁曉娥正在清理後廚東邊的幾個槽子,他就見這姑娘越湊越近,還壓低了嗓音,明顯有話要說。
「柱子哥!我圍裙兜里那小皮夾,是一茬票子。您先給拿著,明早看看譚家菜都需要些什麼,咱們去市場搜刮搜刮……」
圍裙兜里?!
何雨柱順勢往那個位於婁曉娥小腹所在的口袋看了眼,旋即目光回收往上瞟,嘴裡嘀咕道:「這個,不太好吧。而且還在廠食堂?」
「瞎琢磨啥呢?」婁曉娥嗔怪聲反問,用手肘撞了撞何雨柱腰肋。「這是我爸交代的,他說怕我家表叔不懂,東西備不齊!」
她說著說著,臉蛋兒已經泛紅:「我早先好幾次想拿給你來著,可又怕劉嵐姐和另外幾個工友有看法,現在他們已經走得差不多了,才敢……」
「嗨!那你不等待會回去的路上再給我?」
何雨柱納悶的話語,卻是讓婁曉娥更為奇怪。
她打量著他,問:「柱子哥!你這麼厲害,難道沒有發覺嗎?」
「發覺什麼?路上總有人盯著我?」何雨柱眨眨眼,反問道。
聽他這麼說,婁曉娥頓時感到詫異:「原來,柱子哥早就知道了!那您怎麼不處理一下?」
「這!咋處理?」何雨柱就樂了。「也請人家搓一頓?總不能把人家公安同志拉出來打一頓吧。」
「公安同志?!不對吧。要是公安在盯著您,怎麼能夠讓我這普通人察覺。而且……」
婁曉娥微噘起嘴,不明所以道:「柱子哥!您咋犯上公安拉?這裡面是不是有什麼誤會?」
她打從心裡不願意相信自己的柱子哥能是個犯法的人。
「嗨!誤會?這裡面自然是有誤會。不過,這裡面涉及另一個女人,而且她是咱這片區,公認頂漂亮的一位。你確定你想聽?」
何雨柱認真的看著婁曉娥說,關於陳雪茹那事兒,他本來就不想隱瞞。他也清楚,那沒什麼好瞞的,只要婁曉娥有心,想了解就能了解到。
何雨柱只是開始感到疑惑,這盯著自個兒的,除了公安,還能有誰。
這另一伙人對我,又有什麼企圖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