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天白山脈最深處的一處崖頂,暖陽高升,金燦燦的拋灑而下~
冰鈺緩緩睜開了雙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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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事吧~」夫君柔柔地問。
她搖了搖頭說:「咱們,回去吧~」
「可是我們還沒有見到靈獸之王!」紅衣女俠一邊抓住了姑娘的手,一邊問。
「娘親...」
冰鈺坐了起來,靈祝在另一邊,扶著她的手臂。
「還見什麼?!快快回去吧~」眾人見肥肥不知從哪裡冒出來的,它忽閃著短小的翅膀,噗噠噗噠地落在冰鈺蜷起的膝蓋上。
「小傢伙~」
冰鈺鬆開了娘親和靈祝的手,雙手捧起胖胖,輕柔地撫摸著它圓滾滾的後背問:「肥肥~如何也上來了?」
可圍在四周的眾人紛紛看見了她右手掌心觸目驚心的裂痕!
安然蹲下,伸出一隻手指,輕輕地點了點冰鈺掌心的紅艷艷的傷口,疑惑地看著那血剛剛凝固卻不變顏色!
「我沒事,不疼~」瞧見安然驚異的神色,她說了聲沒事,安撫著姐妹的心。
「你,真的沒事?!」夫君的聲音傳來,冰鈺循聲扭向蹲在邊上的他,衝著他笑著點了點頭!
可紅衣女俠卻木訥訥地站了起來,冰鈺見她用一隻手扶了扶自己的下巴~
眾人只聽她說:「你一定見了靈獸之王!」
冰鈺剛想回答,卻聽見內海之中傳來婆婆的聲音~
「丫頭,回答她:我被什麼打傷了,便暈了過去。後來什麼都不知道了!」
冰鈺聞言,便毫不猶豫地點了點頭衝著大家說:「在那裡,不知什麼將我打暈。後來,醒來的時候,你們都在我的身邊了。」
肥肥撲閃撲閃著跟著熱鬧:「對對!我就說我們王不會樂意見你們!要不是我萬般祈求,想必你們這會兒全都去了西天嘍~~」
「那,我們回去吧~」靈隱上前將女兒扶起,對著大家說。
他實在不願眾人去打攪靈獸之王。既然王不願見大家,就回去吧~
「我們回去了,那肥肥怎麼辦?」
木棉瞧這肥肥可愛的模樣,心中甚是歡喜,有點不舍~
「我自然是跟著狼靈啦~我大哥在哪兒,我就在哪兒~~!」
「狼靈?你大哥?!」洛忠莫名奇妙地問。
傲歌忽地顯現~
眾人見這隻傲首巨狼雄偉傲然地坐在著粉衣女孩兒的身邊,一種柔與烈的強烈反差,讓人心生歡喜~
「昔日,肥肥曾是一隻遊走於山間的叢林狼~」
聽傲歌悠然開口,洛忠停了,驚掉了下巴~
他歪歪著腦袋來到肥肥面前,左看看、右看看~
這肥肥小小的模樣,跟兇惡的狼實在不沾邊~
木棉跳了出來說:「我喜歡你,你跟我吧~」說著,懶猴子也顯現出來,伸出了那毛茸茸的爪子將將一把抓住肥肥!
可肥肥還不領情~
它撲閃撲閃著翅膀靈活地躲進了傲歌的四蹄之間,尋求庇護~
懶猴子一見傲首巨狼,便乖乖地、有些失落地坐在木棉身邊,還不忘衝著木棉吐了吐舌頭~
冰鈺蹲了下來,摸了摸它~
「你跟著我們入京,那你那守城的職位誰做?」
守城?
職位?
洛忠是越來越聽不懂了......
「不怕不怕~自然有更厲害的去做~不如,你做我的主人吧~」
眾人一聽,有人羨慕、有人歡喜~
冰鈺這傢伙有了狼靈、蝴蝶,這又有了只小肥鳥,那日後的功力豈不是誰人無敵了?!
木棉羨慕地想著,想著,花痴痴地看著冰鈺,默默地念叨了一聲:「教主這輩子都趕不上你了~~」
她的聲音極小,卻也被洛忠聽了去~
他苦笑著看了看木棉,也跟著羨慕地想:有隻靈獸是什麼樣的一種體驗?!
此刻的懸崖之頂,靈隱此刻心中的歡喜怕是最盛的吧~
看著姑娘又俘獲一枚靈獸,心中地歡喜之情溢於言表~
「肥肥,我姑娘喜歡你呢~」而後冰鈺看見父親伸出一隻手撫摸了它的小腦袋說:「跟著她入京吧~那兒可是有很多很多很多好吃的呢!」
果然是吃貨屬性!
木棉看著它吸溜著口水,歡騰地樣子,真後悔方才怎麼沒有用那好吃的來誘惑它!
「主人、主人,快快約定吧~肥肥跟定你了!」
「約定?那...肥肥有什麼願望嗎?」冰鈺也被它歡呼雀躍的樣子感染了,滿心歡喜地問問它~
「我,肥肥啥也不缺,啥也不求~~不過......要不,你管我吃喝,必須管夠!我來保你平安~~」
它如同一個討糖吃的小孩,Q極了!
「哈哈~好,一言為定!」冰鈺伸出一隻手指點了點它的腦袋,卻見它倏然見鑽了進去,留下一個細細的粉色印記。
冰鈺收回了手指,看了看,是個小小的肥鳥的樣子在是指的指肚上,如同一個長好了的疤痕,日久念月地留在了手上,仿佛在提醒著自己那天發生了什麼~
「好~既然如此,那我們回去吧~」靈祝寵溺地拍了拍冰鈺的腦袋,溫柔地牽著她的手掌。
看著這親昵的動作,眾人心中錘實了,這個靈祝便是那個翎祝的事實。可,沒有人會說出去~
因為,她是自己人。
就在這時,一個蒼老的劍客出現在懸崖之頂的邊緣,他眯了眯雙眼,看著方才的那一幕。
這如何能躲得過那些擁有靈獸的人們~
靈祝、冰鈺、紅衣女俠、木棉~
眾人紛紛對視一番~
「不如~將計就計!」
靈祝小聲地說:「他身後怕是還有援兵,不如,咱們將他們統統引出來,而後~卡~~」
眾人會心點頭,匆匆收拾了行李,便朝著山下不慌不忙地走去~
確實,夏庸地身後,還有眾多高手,這裡的高手還包括——竹馨!
他是身不由己,不過也是將計就計!
竹馨,於幾十年前中了黑衣之人薛白的秘術,鎖牢了禁制,卻不得不去扮作朝廷的泥腿子!
他怎能甘心?!
德不配位的野心也中將一個人吞噬,而他!深知這個道理。既然跳脫不開,索性就將隱忍努力。
既然此時的我做不成那個制定規則之人,那邊將你的規則玩得炫~
倘若有一日我可反殺而來,定然不會辜負今日之隱忍!!!
這便是竹馨的三觀~
那日,他得了皇帝的親自接見。
進入大殿,還為開口言明,卻遞上一杯茶~
喝?
還是不喝?!
在宮中當差四十餘年,見識過改朝換代,可這宮中不變的都是些疑人之心!
他深知!
可,這碗,端在手裡的茶,喝是不喝?
好不容易被錦陽公主解開了禁制......
「愛卿,怎麼不喝~」
躺在床榻之上的皇帝,蠟黃著面頰,慘敗著嘴唇~
他的聲音又滄桑又無奈~
「謝~陛下!」竹馨話落,一仰頭,喝它個一乾二淨!
暗暗地,在心裡說了句:「值得!」
「愛卿不怕這茶碗裡有毒?」
「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
「哈哈~這個時候,莫要說這些了~~」
「陛下~竹馨可以做事。」
「好!去,帶上西域公主的刺客前去錦陽公主的院子。她會殺死冰鈺,而你~你必須將那個人,那個也叫翎祝的男人,給殺死!」
竹馨跪地:「是!」
轉而退著身子,準備退出宮殿~
「將他的頭,提到朕的面前。朕還你自由~~!」
聽著他故意將自由二字拖得悠長~
自由~~
這兩個字迴蕩在大殿之中~
竹馨心中卻是一陣不屑!
我早已得了自由!
如今,你給?
你,還真的不配!!!
可他並未表現出來,而是壓低著頭,退了出去~
當他緩緩走在這深宮長廊里的時候,心中竟覺得方才那個躺在病榻之上的皇帝,真可憐!
哈哈哈~~
想著,他不自覺得,竟笑出了聲~
「不知竹大衛,為何如此苦笑~」
聞言,他收了收浮現在面容之上的憐憫之情,回頭看見了一個叫做台宇琛的御醫。
竹馨瞧他衣飾,似乎比尋常御醫高級些~
「台醫首~」竹馨拘禮而拜說:「思了故人,情不自已~台醫首,莫要見怪啊~~」
「哦?這古人,莫非是錦陽公主?」
「醫首說笑了,錦陽公主與曦月公主為鄰,倒是時常見面呢!」
「宇琛說笑了~不知竹大衛此時是不是要回曦月公主府了?」
竹馨聞言又是一番拘禮:「正是!」
「我這裡還有一副彈丸,勞煩竹大衛轉交於錦陽公主。那日她中了一掌,乃我主治。可是回京之後,她卻不願複診了。我配好了修復的方子,一直沒有給她。」說著台宇琛將一張寫著藥方的紙和一瓶丹藥從隨身攜帶的木箱之中取出,遞給了竹馨~
竹馨接過了方子,打開一看~
一絲驚訝之情浮現,他衝著這位台醫首看了看~
「是你!」
「正是!」
竹馨陷入了回憶~
昨日,他正在房中熟睡,可不知為何,一個黑衣之人無聲無息地出現在他的身邊。
他睜開眼睛的時候,差點沒把心臟跳停了去~
可那人並沒有敵意。
而後,二人坐下來一番交談,才知,原來這功力高深的黑衣之人便是傳說之中的澹臺翎祝!
「兄長近幾天可能會被宣進宮中,還望兄長能夠相助澹臺,為了報答,翎祝願送兄長兩枚萬毒解毒丸。皇帝不會輕易讓你做事,必然會做些能夠鉗制住你的事,比如下毒!當然,兄長可以選擇,這時便離開京城。」
「冰鈺是你的妻子?!」
「是。」
竹馨毫不猶豫地接過了單丸,問他:「如何再與你聯繫?」
「宮中自會有人~」
「怎麼樣辨別?」
「藥方,治療冰鈺那一掌的藥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