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七章再次

2023-11-10 11:19:04 作者: 之遼
  謝舟回到家之後,家裡的氣氛就很奇怪。

  就是一種很詭異的感覺,好像是什麼東西在醞釀。謝舟四周看了看,這屋子中也就幾個人。吃了剛回家邁過大門的她和半月之外,在就剩下秦酥和臉色有些難看的謝辭。

  她甚少看到這般的謝辭,畢竟謝辭也是屬於傳奇人物了,除了當初在南國時候和謝讓見面時候的輕鬆之外。其餘時候的謝辭,反正就她再次見到謝辭之後,唯一的感覺就是這人恨深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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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和謝讓是兩個感覺的人。謝讓的眼睛中帶著春風,,即便是在沉重的時候,春風依舊是環繞著他。

  但是謝辭就是不一樣的,他就是很冷,常見冷風環繞,周圍好似是圍繞著冰錐一般,一不小心,可能就會墜入世間,暗傷眾人。

  按照常理來說,這樣的人應該是十分聰明的人,十分有城府的人,就不論是怎麼說,謝辭的臉上,不應該出現呢樣的神情。

  一臉凝重,臉頰還有些微微鼓起,就很像是河豚?

  謝舟覺得自己一定是瘋了,不然怎麼會用這樣的形容詞去形容謝辭。

  「舟舟可是身體有些不舒服,臉色怎麼那麼差?」秦酥看著謝舟那逐漸蒼白的小臉,不禁有些擔心。

  這北國的氣候可不比南國,這邊偏寒風凌烈一些。且這裡四季分明,每個季節之間的過渡又不是那麼的明顯,所以很容易在季節過渡的時候感染上風寒。

  這種時候,是最容易染上風寒的時候,他們這些常年居住在北國的人都十分容易染上風寒,更別提從未感受過北國的謝舟。

  謝舟回神,見秦酥滿臉的擔心,輕輕的搖了搖頭,讓秦酥安心,然後說到:「無事的,大概只是逛的累了,所以神色有些不好。不過,伯父的臉色也不太好,是不是受了風寒?」

  見謝舟確實是沒有什麼,秦酥這才放了心。

  「你沒事就好,你伯父比寒風還寒,他不怕。他只是有些氣悶,不必管他。」

  謝舟點了點頭,臉上風輕雲淡,但是心中卻是震驚不已。


  氣悶是怎麼個氣悶法,這就讓人匪夷所思了。謝辭竟然還有氣悶的時候,她還有像謝辭這樣的大人物,萬事從心過,事事不留心呢。這樣看來的話,自己所知道的,大概並不是特別的真?

  「舟兒啊,今日外出,可遇見了什麼特殊的人?」

  謝舟正在思考的時候,只聽謝辭涼戚戚的聲音在謝舟的耳邊響起。

  謝舟轉了轉眼睛,腦中瞬間是靈光一閃。謝辭的變化是突然的,但是問這話卻不像是突然的。有一種醞釀了許久的感覺,所以為什麼而醞釀,是因為今日她遇見了什麼比較特別的事情?

  今日的話,那大概就是對了,沒有什麼別的原因,只是因為她今日確實是遇到了比較奇葩的事情。

  沒想到著事情傳的這般的快,也是,這長安城就這麼大的地方,他們雙方又都是扎眼的人物,不被人得到,那才是出鬼了。

  「你能不能等明日再說!你在家對著舟舟發什麼脾氣,又能耐你跟著皇帝說啊!」

  謝辭猝不及防的被自家夫人一頓孟戳,搞的他面上有些掛不住,說話聲音也逐漸的變小:「我不就是尋思問一問嘛……你呢麼激動幹什麼!你是不知道皇帝那樣子,那真是抓住了點咋們家的尾巴,當真是恨不得翹到天上。」

  「皇上什麼樣的心思你不知道?他這樣又不是一天兩天了。」

  秦酥一臉不以為意的說道,皇帝確實是一直都這樣,就是沒有想到,這一次謝辭竟然會這般的生氣。

  以前也不是沒有過這種時候,也沒見她們家謝大人這般的大動肝火。這讓秦酥不禁是有些好奇,這皇帝究竟是說了什麼,竟然讓謝辭的氣成這樣。

  「唉……舟兒啊,按理說,你和什麼人交往,想和什麼人交往這都是你自己的事情,我們不應該去干涉。但是你也知道謝家的情況。當然,我不是怪你,我只是擔心你。畢竟你以後是要去那裡的,若是過於的引人注意,怕是會使得很多的事情有波折的啊!

  我和你伯母都活了這麼大了,當然是不會害怕擔心波折,但是你還小,你的日子還長,你要經歷的事情還很多,我們是擔心你啊!

  你應該也知道國師和你祖父交好,雖然這事情很單純。但是別人不這般的想啊。


  在別人的眼中,皇帝與你祖父交好,那也就等於和謝家交好。

  而你祖父代表著謝家,國師的身後又是廣陵,這在有心之人的眼中,很難不演變成謝家和廣陵的人有牽扯啊!」

  謝舟抿了抿嘴,其實在路上的時候,她也是想過廣陵之人與自己謝家的關係,但想歸想,卻是沒怎麼往國師身上去聯想。

  在她想來,自己就是自己,謝家就是謝家,她的祖父也只是她的祖父。國師雖然和祖父交好,但卻不一定就是要和謝家交好的。

  若是真的與謝家交好,又怎麼會在她祖父去世之後,便徹底的了無音信。

  若是真的跟自己有什麼關係,她就不相信,她張這麼大,這麼多年,國師會從不和她聯繫?

  這大約是不可能的,所以秦放的話,大約是不太有道理的。

  「伯父,我今日與那小公子的相見,大約只是個誤會。我之前,並不知道廣陵人今日會來。

  前幾日我也只是聽說廣陵的人大約是會在這幾日到長安,但怎麼也沒有想到會是今日。更是沒有想到,我竟然會這般巧合會和他們撞上。」

  謝舟說的是實話,她當真是沒有想到事情會如此這般的巧合。

  謝辭也明白,但皇帝他不信啊。

  也不能夠說是不信,他就是想要找事情,所以故意不信。

  這般一想,謝辭覺得更生氣了,這狗蛋,真是越長越讓人討厭了。

  「沒事,遇見了就是遇見了。大概是咋們家舟舟和他們有緣。

  那都說廣陵人有著特殊的能力,若真的是這樣,說不定是他們蓄謀已久,故意要和咋們家舟舟碰上呢!」

  秦酥白了謝辭一眼之後說道。

  謝舟不由得有些汗顏,這話多少是說的有些沒有根據了。畢竟她也不是什麼大人物,何德何能讓人家這般的處心積慮的接近自己。

  秦酥這到底是濾鏡過於好了,不然是絕對不會有這樣的心裡。

  「這樣說的話,倒是也可能。依照皇帝那個心裡,我現在都懷疑,會不會是他有意促成這次的事情。」

  謝舟挑了挑眉毛,還別說,這倒是有點可能。他們兩個人的相遇,確實是有些巧合。但究竟是怎麼回事,也說說不清楚。

  「沒事,舟舟快回去睡吧,累了一天了吧!」

  「那廣陵人的事情……」

  秦酥擺了擺手:「沒事的,若是有人問你,你就直接說是個偶然,其他的,你也無須在意。」

  謝舟點了點頭,謝辭也點了點頭,然後看了看外面的天色,說道:「這時間確實是不早了,回去休息吧。」

  謝舟行了禮之後便離開了前廳,遠遠的還能夠聽到秦酥的聲音,大約也就是用一些不太好聽的語言,問候了龍椅上的那一位。

  沒忍住,謝舟噗嗤的一聲笑了出來。

  「小姐,因何而笑?」

  謝舟擺了擺手:「我只是覺得伯母是個很有趣的人。」

  「夫人,是個極好的人。至於有趣,奴婢不敢說。」

  「也是,若不是偶然,怕是我也不知道伯母是這樣的伯母。

  說到這裡,之前一直想問,你在謝家,呆了多久?」

  半月望著頭頂的太陽,思緒紛飛:「從我有記憶的時候,看的就是謝家這一輪月亮。」

  「你因何而來?」

  「小姐,不是每一個人都有緣由的。很多時候,更多的是身不由己。」

  半月的聲音中帶著幾許的蕭索,謝舟長長嘆了一口氣,確定也是,很多時候都是身不由己啊。

  「身不由己,當真就是身不由己。若是能夠選擇,大約這就會是另外一副光景了。

  你我都是局中人,談何緣由啊!」

  在半月的心裡,謝舟應該算是命頂好的人了。雖然流落在外多年,但卻能夠在這般關鍵的時候被找回。

  雖然謝家與皇室的關係特殊,但謝家終究是謝家,即便是皇室對謝家有想法,卻依舊動不得謝家。

  所以謝舟入宮,是必定之局。

  但是半月沒有想到的是,她那主子,曾經是如何的存在,就更別提,現在的生活究竟是符不符合她的心。

  主僕兩個人定定的看著頭頂的月亮,一時之間,整個院子中都瀰漫著濃濃的悲傷。

  謝隨來到這裡的時候,九正巧看到這一幕。烏漆麻黑的夜裡,只有淺淺的月光照耀大地。一片空曠的院子中,兩個大活人直挺挺的站著,說實話,謝隨覺得他心臟差點停止了跳動。

  「大半夜的,你們兩個不休息,在這裡,熬鷹呢!」

  謝隨的聲音中帶著絲絲的怨氣。

  謝舟一轉頭,就看見了放大的人臉,出於反射弧慢的好處,她停頓了數秒,就在謝隨覺得比較欣慰,這孩子沒有瞎喊瞎叫的時候,她叫了。

  若不是謝隨反應及時,怕是這謝家都得亮堂起來。

  「你這真是,剛才不叫現在叫。」

  「那也好過謝二公子您深夜站在人身後啊!」

  兩個人唇槍舌劍,硬生生的將一旁半月從悲春感秋的情緒中拉了出來,剩下了滿滿的無語。

  這二公子,挺正常的一個人,這怎麼遇見了小姐之後,就像是個炮仗一般呢?

  這真就是離譜。

  「行了,來找我做什麼?」

  著謝隨可是沒有事情絕對不會來找她的人物,這出現在她面前,絕對是有事情發生。

  謝隨抿了抿嘴:「沒事情就不能來找你了。瞧你這話,說的多讓人……」

  「你莫不是讀書讀傻了?」

  謝隨的話徹底死死的被謝舟給憋死在了肚子中,若是此事有燭光,謝舟一定能過看見謝隨那鐵青的臉,堪比貞子。

  「聽說你今日遇見越星了?」

  「誰?」

  「廣陵族的少族長,越星!」

  謝舟想了許久終於蔥記憶的深處,摳出來了這個越星是誰。

  「那個有點傻白甜的小少年?」

  謝隨臉色有些詭異的看著謝舟,須臾長長的嘆了一口氣,大約只有她覺得越星是個傻白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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