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說,那個越星,以後會成為廣陵族的族長,進而演變成為一個大魔頭?」謝舟聽到和話的時候,她覺得自己的腦海中滿腦子都是小星星。
說實話,她覺得她十分的不理解,特別的不理解,可謂是相當的不理解了。雖然這越星是少族長,大約是會成為族長的存在。
但是據她了解的話,那越星的哥哥,大約是也就比他大兩歲?所以越星成為族長,他哥哥是去做什麼了?
篡位的話,這個可能是不太可能有的。畢竟今日看他那樣子,一口一個兄長,還有那小眼神,滿滿的都是敬佩,都是相濡以沫的感情,這就很明顯是一個兄控啊。
這樣的人,會篡位?謝舟表示她十分的不理解。
如果不是篡位,那就是他哥死亡了。那都說這廣陵族長是個有勇有謀的人物,數百年難得一見的奇才。其能力是僅次於當年的國師的存在,這樣的人,老死是絕對不可能的。那唯一有可能的,就是被謀殺了?
「想什麼呢?怎麼說呢,也不算是成為了大魔頭,只是成為了一個很特殊的存在。」
「有多特殊?」
謝舟看著謝隨,問道。
謝隨皺著眉毛,一臉無語的看著謝舟:「特殊這種詞本來就是一個很特殊的詞,你還要我給你形容如何的特殊?
唉,算了,我也不知道究竟是為什麼。我對於這廣陵族人的記憶也是特別的模糊。我唯一能夠記得的就是廣陵族長,也就是現在的廣陵族長越陽將會在一年之後暴斃,廣陵族長的位置將會由他的弟弟繼承。
也就是你今日見到的越星。
越星的作風和他哥哥的作風是完全不一樣的,手段比較鋒利。從他接任廣陵之後,廣陵和北國之間的關係,就開始逐漸的變質。最後也不知道究竟是什麼樣子,因為那個時候我已經不再了。
反正我還在世的時候,廣陵和北國皇室之間的關係,可謂是僵硬的不能夠在僵硬了。」
謝舟挑了挑眉毛,其實她比較好奇的是,這謝隨究竟是因為什麼而離開這人世間的。
說實話,雖然這謝家的處境不是非常的好,但畢竟瘦死的駱駝比馬大,而且謝辭和皇帝之間的關係,也就註定了皇帝在謝辭還在的時候,絕對是不會對謝家做什麼的。
所以這謝隨,究竟是怎麼沒的。
「你這麼看我做什麼,我只是來好心的告訴你一聲,那個廣陵的少族長可不是好干預的,你少接觸,少來往。」
見謝舟神色古怪的看著自己,謝隨的臉有些紅,撇著嘴說道。
「我知道,不過,我好奇的是,你為什麼要告訴我這些。畢竟你之前可是很討厭我的啊!」
「你畢竟是我謝家的人,我是怕你做什麼事情連累了謝家,到時候還得連累我一起和你受罪!」
謝隨乾巴巴的說道。
「哦,這樣啊,那你放心,明日我就去陛下那裡說,我的事情就是我的事情,和謝家一點關係都沒有,尤其是和你沒有一絲絲的關係,一定讓你放心。你看這樣怎麼樣?」
「謝舟,我不是在跟你開玩笑。越星那個人,真的是很危險。
越陽那般驚才絕艷的人,我不相信他是個短命的。且廣陵族人本就是有著特殊的能力,身為族長的越陽,能力只會是更多,絕對是不會比別人少。
這樣的人依舊是會暴斃,這就絕對不會碰巧普通的事情了!所以你要小心一點,若是這個越星真的有什麼問題,那他今日接近你,怕是不會那麼的簡單!」
「我知道了,我會注意的。不過,我今日真的是碰巧和他遇見的。但並不能夠排除你所說的那一點,他若是真的有心接近我的話,到時候在說吧!
他若是真的有心接近我,我猜我們還會在見面的。
到時候一切就會真相大白了,所以,兵來將擋,水來土掩,你就放寬心,好好讀書去吧!」
「你……算了,好心沒有好報的,時候也不早了,早些休息,我走了!」
見謝舟明顯是不愛在聽下去了,謝隨也懶得在說了。
看著謝隨那消散的背影,謝舟小笑著搖了搖頭。
「小姐,您覺得二公子的話,可信嗎?」
「他的話有什麼不可信的。都是一條線上的螞蚱,我不相信他會生出別的心。而且,害了我,對他能夠有什麼好處的……半月,你說這廣陵族長,會是一個什麼樣的人物呢?」
與此同時,京城的驛館中,越星委屈巴巴的跪在中間,上面坐著的就十他的哥哥,也就是這廣陵族的族長。
「哥哥,你就別生氣了……」
「我今日離開的時候,告訴過你什麼?」
座位上的男子,神色蒼白,唇色泛著一股淡淡的紫色,周身繚繞著凝重的藥味。
越星還想要說些什麼,卻見自己哥哥那臉色更加的蒼白,唇角的紫色也是逐漸的加重,嗓子裡憋的話便咽了回去。
「哥,我錯了,我不應該不聽你的話,不應該自己跑出去,還將自己的身份告訴了別人。哥哥,你別生氣,我自己罰自己!」
越陽看著跪在地中間的越星,長長的嘆了一口氣。他最不想要看見的場面,終究還是出現了。難道命運真的就是就是這般的難以改變,若是真的難以改變命運,那麼老天為何又要讓他來這一遭?難道只是想要讓他在來見故人一面嗎?
罷了罷了,若這真的就是命運,那他又有什麼理由去改變呢?不如就這般的一直綿延下去,沒有別的理由,沒有別的故事,只有淺淺的未來。
「你覺得她是一個怎麼樣的人?」
越星愣了一下:「哥,你在說什麼?什麼什麼樣的人?」
「今天你遇見的那個女孩,你覺得她以後會成為一個什麼樣的人?」
「一面而已,我只是覺得她的身上有一種和哥哥相似的氣息。她是什麼特殊的人嗎?是因為我和她的相識,所以給哥哥造成了麻煩,是嗎?」
他雖然被哥哥保護的很好,但他也是個聰明的人。哥哥雖然平日裡都是嚴肅的樣子,但今日的嚴肅,卻是不同於往日的嚴肅。
今日哥哥的眼睛中,更多的是一種哀愁,還有凝重、。
「星星,我記得你的感覺是很靈敏的,哥哥只是想要知道那個女孩究竟是值不值得。她的身份確實也就像是你所想的,是個不同尋常的身份,且她與我們廣陵一族有著十分深的牽連。或者說是謝家,整個謝家都與我們廣陵族人有著牽扯。
這些年來,我一直不允許你入京城,每次來京城也只是帶著寥寥幾人,就是擔心禍端會起。
我以為我防範的很好,但終究是沒有想到,我所以為的很好,只是我自己以為的,最擔心的禍端,終究還是來到了我們的身邊。
星星,你也不是小孩子了,你在逐漸的成長,我的身體你也知道,怕是撐不住太久。既然你已經踏入了這個局,那麼你就要開始了解這個局了。
這大概也是老天的意思,這北國與我越家,終究是兩難的局面啊!」
越星眼睛中是明晃晃的迷茫,他不明白自己今日只不過是偷偷的溜了出去,他在廣陵的時候,也是經常這般的啊,但也從未有過這樣的事情。
所以,這究竟是因為什麼?
「哥哥,我不明白,若是我做錯了什麼,哥哥說我打我,我都認的。可是哥哥,你不要不理我啊!」
越陽的臉色也不好,他有何嘗想要自己的弟弟這般早的就踏入這一盤棋中。但不得不啊。
棋子在棋盤上,想要做什麼事情,又怎麼是棋子能夠決定的呢?
他們都是棋子,又如何能夠更改自己的軌跡呢?
「謝舟,你今日遇見的那個女孩名字是謝舟,以後她和你,將共生!」
謝舟做了一個夢,夢中她在一片廣闊的花海中,一望無邊的紫藍色花海,四周沒有一個人。
她打量著那紫藍色的花,不是她見到過的任何一種的花束,她從來沒有見過這樣的花。
情不自禁的將手放在花瓣上,想要撫摸那其中的觸感,就在她即將碰到花束的那一瞬間,一隻手攔下了她。
那是一雙極為細長白皙的手,指甲剪裁的也是非常的好,沒有一絲絲的毛邊,這大約會是個極為乾淨的人吧。
隨著這想法抬頭往上,只見一個臉色蒼白,身形消瘦的男子站在自己的身邊。
謝舟眨了眨眼睛,有那麼一瞬間,她恍惚好像是看到了曾經的故人,心臟一瞬間的悸動,讓謝舟不由的皺了皺眉角。
「你是誰,我大概是不是見過你!」
周圍的一切開始變的模糊,一種患得患失的感覺在謝舟的心裡瀰漫,她想要抓住那感覺,但卻如同流沙過隙,無論她如何的使勁,都無法捏住那一寸的感覺。
然後她就醒了。
而與此同時,驛館之中,越陽大口喘著氣,嘴唇的紫色也是愈發的深重,眉宇之間纏繞著絲絲的黑氣。
「族長,您不能夠在這麼下去了,若是在這樣下去,怕是您的身體會承受不住的!」
越陽擺了擺手:「無事,已經習慣了。我的時間不多了,我總是要為星星打下一些基礎的。這謝舟的神魂有些奇怪,我從未見過她那把的神魂,大概這就是她的特別之處吧!」
「據國師曾說過,謝家人的神魂都是極為特殊的存在,尤其是神魂海,會比常人更加堅韌一些。」
越陽點了點頭,謝家的神魂海堅韌這事情他是知道的,但是他怎麼的也沒有想到,這謝舟的神魂海竟然如此的堅韌。這也從一定方面表明,她確確實實就是謝家的人吧!
「吩咐下去,讓那些人開始吧!」
「是!」
「謝舟啊謝舟,你究竟是要走那一條路呢?
前生今世的路可不好走吧,如今的你只有這最後一次機會了,我倒是比較好奇,這最後一次的選擇,你究竟會如何去走。
不過照現在的局勢來看,謝舟,你的前路可不是很平坦啊!」
越陽眉宇間的黑絲纏繞的越來越多,他的臉色也是越來越差,感受著自己身體的變化,越陽不由的自嘲一笑:「我與你的緣要盡了,謝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