熒和小派蒙一頭霧水,在迪盧克和艾爾海森離開以後她們才找到機會開始和納西妲嘮嗑。
「先說說迪娜澤黛的事吧,她沒事可真是太好了,但是她的病情?」
「嗯,在最後一天的花神誕祭上我們分別之後,我順著夢境的分支找到了一個逐漸變得稀薄的夢……這正好驗證了我的猜想,當迪娜澤黛徹底無法承受虛空對夢境的收割之後,意識便會逸散,反而脫離了虛空的掌控。」
「不過殘留的那一點意識也無力支撐很久了,它會回到本該屬於自己的夢境裡,與夢境一起逐漸變得稀薄,直至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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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竭盡了全部的努力維持住了那個迪娜澤黛的夢境,但也不會很長久,好在你們及時打破了輪迴。」
「原來是這樣啊!這麼說來,算是我們一起拯救了迪娜澤黛呀,最後還是趕上了嘛!」
小派蒙拍了拍手。
「這也和迪娜澤黛身上魔鱗病還沒有完全發展到最後有關,如果再遲上一年……總之,後果不堪設想,她的病就算不是馬上就要引來終末,但也差不多了。」
凱薩琳搖了搖頭。
「啊?那這樣……怎麼辦?」
「別急,這也和我接下來要和你們說的事情有關。」
凱薩琳點點頭,不過熒馬上反應了過來。
「當時,在坍塌的時候是你?」
「嗯?果然很聰明嘛,沒錯,當時你的意識不知為何連接上了世界樹,至於你所聽到的世界和遺忘兩個關鍵詞,那是世界樹中,大慈樹王殘餘的意識所留下的一段訊息,也或許是她臨死前最後的回憶。」
「坎瑞亞?」
「有理有據!你們應該也知道,大慈樹王是在坎瑞亞災變後失蹤的,所以時間點的確對得上,你們的懷疑不無道理,至於其它的……抱歉,我現在還無法解讀,哪怕以虛空目前的能力也做不到。」
「大慈樹王在世界樹中殘留的意識,像是被污染了一樣,隱含了非常危險的氣息。甚至許多修行的學者一旦意識與之連通,便會徹底陷入瘋狂…儘管我多次對教令院進行過警示,卻依舊一直有受害者。」
「不過我相信,拯救世界樹的關鍵就在其中,所以我一直沒有放棄對它的解讀,也正因如此,當我在夢境中找不到你的時候我才會想起伱有可能到了那裡,所幸,我的猜測沒有錯,最終也正好趕上了。」
聽著熒和納西妲的對話派蒙有些一頭霧水,想打斷詢問一下又覺得有些不好意思,而熒妹在留意到小派蒙的好奇以後笑了笑。
「回去再和你說。」
「好吧……嗯?拯救世界樹?剛才我聽迪盧克說,梁月需要你去拯救什麼,難道就是指這個?」
「小派蒙也很聰明呢。沒錯,這大概就是梁月需要我去做的事情,但是現在我們不得不正視另外一個問題了。」
派蒙的智商在關鍵時候也還是在線的,居然馬上就反應過來前後的一些聯繫了。
「那傢伙……真是的,明明一開始就把這些事情都告訴我們就好了嘛。」
派蒙叉腰.jpg
熒這是問出了下一個問題,關於教令院賢者們的計劃?
「教令院對須彌的治理一直沒出過什麼大問題,這是我見到他們第一次脫離正軌。我試圖在虛空中調查過,可虛空中沒有任何可疑資料,關鍵人員也似乎刻意沒有佩戴虛空終端……」
「若不是梁月,恐怕我直到現在都還一直被蒙蔽著,竟然如此肆意愚弄須彌子民生命與意識……」
說到這裡,納西妲頓了一下沒有再說下去。
「總之,現在當務之急就是把你給帶出對吧!」
一旁的小派蒙攤了攤手,剛才和迪盧克還有艾爾海森的交談她都聽到了,也明白現在在這裡納西妲才是關鍵。
「沒錯,只是我現在身處的地方……不好,旅行者,派蒙,現在你們要儘快了,我……」
熒一驚,但馬上就能感覺到凱薩琳身上原本流轉的一些元素力消散。
「唔……旅行者?派蒙?我為什麼會在這裡,你們有什麼頭緒嗎?」
還是小派蒙反應快。
「呃……可能是夢遊?你知道,不能叫醒夢遊的人的,所以我們只是……只是路過在這裡等你醒來!」
「是這樣啊,嗯……有空該找找維護人員了。啊,我沒事,一會兒我就回去了,謝謝你們。」
凱薩琳才轉身,熒就想起了迪盧克也在這裡,一拉小派蒙就沖了出去。
……
天臂池,一隻鴿子從須彌城的方向飛了過來。
「壞了!」
心海騰地一下站了起來。
「怎麼了?」
「博士不在離渡谷!我們都先入為主了……」
這一封信正是迪盧克冒險送出來的,在摸遍了教令院以後他得出了一個結論,在離渡谷的肯定不是博士,至少不是本體,或者有什麼特殊的聯絡手段,博士本人極有可能是之前一直藏在須彌城裡。
至少從他所得到的一些罐裝知識中得出的論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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畢竟他可是專注拆愚人眾家和找深淵教團麻煩三十年的男人。
「接下來我們去哪?」
神里意識到了問題的嚴重性,在萬葉休養期間雖然她也兼職幫忙頂替了對方的武力攔截工作,但她的本職可是幫心海處理來來往往文件情報的。
梁月之所以不敢一開局就直接搖人強攻離渡谷就是為了把博士給拖出去。
否則和那樣武力未知,暫時被認定為智將的人在對方那安排妥當,布置周全的老家打那不是穩穩送死嗎?
放下手中的須彌城地圖,萬葉嘆了口氣。
「亂了,如果在這裡失去博士的蹤跡,那基本上就再也找不到了,現在因為鍍金旅團的進入,整個須彌都亂成了一鍋粥。」
「調虎離山……這麼明顯的計策,但卻偏偏猜准了我們誰都不敢賭……」
心海嘆了口氣,隨即立馬轉身邁步離開。
「一步慢步步慢,為今之計只能強攻離渡谷!」
……
「哈哈哈哈哈!過癮!過癮啊!」
提著狼牙棒的抖子哥在禪那園橫掃千軍,手一甩就又是一個飛出去的還在凹姿勢,不斷晃著手裡彎刀的鍍金旅團。
汗總是先動手……
「給我砸!」
阿丑飛了出去,在地上砸出來一個大坑後是跳起了抽搐的舞蹈,四周剛要把久岐忍包圍上的鍍金旅團直接被它砸出了一個大口子。
之前掩護風紀官撤退,在禪那園裡修養好以後他們再次回到了奧摩斯港,畢竟這裡在發展成本土衝突之前還是要靠他們這幫人搞事。
在阿忍看到天上飛過去的一隻做了記號比較特殊的鴿子以後她總算鬆了口氣,老實說,作為考證專家,而且武有神之眼的她雖然在普通人中完全可以稱得上是全才型六邊形戰士,但是在面對這種戰場性的鬥爭中她不得不承認自己顯得有些狼狽。
人群里說不準就會不會冒出一些奇奇怪怪的偷襲或者忽然跳出來一個帶著拘靈武裝的人,更何況,在這個戰場上,愚人眾可也是有份的,那些誇張的元素武裝雖然後遺症大,但是不得不承認普通人在配備上以後真的非常恐怖。
所以當天上飛過去的那隻代表「撤退」的鴿子以後她也是不再猶豫。
「祈雷……祓除!」
一發大招給自己爭取到抽身離開的機會以後她三兩下竄到了一斗身邊。
「老大!走!」
「好,熾光獵獸的弟兄們!溜了!」
「喔!」
回應抖子哥的一大片呼喊,阿忍甚至都有點懷疑是不是迪希雅晚回來一點,自己家老大就要混到一把手的位置上去了……
抖子哥帶著的熾光獵獸傭兵團像是一把剪刀直插出去,這段時間他甚至都已經在各大傭兵團里掛上號了,一看是這個煞星紛紛都不敢招惹。
反正他們熾光獵獸也不爭不搶什麼,整天下來好像就對打架有興趣,別說其他的傭兵團了,就是路過的狗都要被他們扇兩巴掌,有傭兵團想要出錢僱傭對方結果當晚來的人就被抬了回去。
最終在沒有利益衝突的情況下,所有人都默認了這隊人馬今天想打誰了全看心情,遇到了只能自認倒霉,然後競爭隊友一聽,自己家老對手今天居然被熾光獵獸摁在地上摩擦樂得像是在過海燈節一樣。
他們要走歡迎都還來不及,怎麼可能不知趣攔上去?
「阿忍,怎麼回事?怎麼忽然就要撤退了?」
抖子哥對自己還是非常有數的,他對自己的定位就是一個單純的闖將,所以當真刀真槍打起來的時候自己調度就完全由久岐忍掌控。
「這邊的目的已經達到了,到時候熾光獵獸的諸位留在這邊,我們直接趕往離渡谷,那邊還有一場大的。」
「大的!好好好!我們趕緊走吧!」
雖然打了半天的時間,但是抖子哥顯然是屬於那種精力過剩的類型,久岐忍都忍不住翻了個白眼。
「走什麼走,在須彌有四葉印這種存在,我們還是先休息好保持最好的狀態,先去找托馬!」
「啊?」
「啊什麼啊?」
教令院。
「成功了!成功了!哈哈哈哈哈這股波動,這種,凌駕於魔神之上的感覺!馬上馬上我就能獲得真正的智慧了!」
阿扎爾神色興奮地看向離渡谷的方向。
「大賢者大人,那位已經離開了」
「哦?沒有找人跟蹤過去嗎?」
「抱歉,原本派出去跟蹤對方的人都追丟了目標,最後一次將情報傳回來的時候是在禪那園」
「哼,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算了,事到如今,只要神之心還掌握在我手裡,那些治療還掌握在我們手裡,那他也就失去意義了,區區教令院棄徒。」
阿扎爾明白,對方的學識確實稱得上淵博,但是這又怎麼樣?最終還不是自己贏了?那些反對自己,指著自己的臉怒斥自己傲慢的人又怎麼樣?看看現在這個新誕生的神明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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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是愚人眾輸了,我贏下了所有!
屆時,只需要憑藉虛空,自己的意識和神明連結,那麼得到真正的智慧的自己就會是智慧之神!
須彌,不需要一個無用的小吉祥草王!
「怎麼?還有什麼事嗎?」
「同僚在巡查罐裝知識存儲資料庫的時候發現發現」
「發現什麼?」
下面匯報的一位賢者冷汗一下就出來了。
「發現,有多處罐裝知識在近日被使用的痕跡,並且遺失了一瓶神明罐裝知識」
「你說什麼!」
他們自己扔出去的那一瓶神明罐裝知識早就已經回收了,現在又跑過來跟我說遺失了一瓶神明罐裝知識?
不等對方回答,阿扎爾就急匆匆地跑了出去。
到底是誰?
雖然心情大起大落,雖然因為常年的身處高位讓他逐漸變得傲慢,但他能夠成為大賢者靠的終究還是自己過硬的學識和心性,在有些慌亂的同時馬上開始思考起來。
那個教令院棄徒?
有可能,但是沒有道理,對方手中掌握的東西遠不是一瓶神明罐裝知識所能夠承載的。
和須彌現在發生的動亂有關?
鍍金旅團?
但如果是鍍金旅團的話,到底要怎麼做到?
一時間,阿扎爾心中思緒萬千。
難道是,那位旅行者?
她是導致之前虛空夢境崩潰的人?
確實,按照自己得到的情報,那位在蒙德和璃月甚至是稻妻都掀起了不小波瀾的旅行者的話,能夠做到這樣的事不奇怪,但對方的動機到底是什麼?亦或者是
這場席捲須彌的動亂,就是由對方引起的!
但是一個外來人,哪來的這麼強的人脈力量?
殊不知在阿扎爾頭腦風暴的時候,現在的博士仍在禪那園,手裡正拿著一張情報,而另外的一隻手這是愜意地攪拌著旁邊的咖啡。
他沒有給阿扎爾透露絲毫愚人眾這邊收集到的情報,作為一個合格的老六,他做交易從來都是拿大頭的,阿扎爾自以為能夠調動愚人眾,但說到底,他知道的都是他想讓對方知道的而已。
無論是阿扎爾的造神計劃也好,斯卡拉姆齊也好,都只不過是他實驗中的一環罷了。
「呵最終測試也終於要開始了,可不要讓我太無聊才好,梁月,旅行者熒」
兩個異鄉人,這可真是
忽然,他耳邊的虛空螢光一閃。
「失敗了麼也是,畢竟是智慧之神嘛。」
有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