須彌城外,為了躲避探查,艾爾海森、迪盧克和剛剛找上他們兩人的熒和小派蒙正把一條魚烤好。
「也就是說,小吉祥草王遭遇了什麼,現在我們的首要任務是解救對方。」
聽到由熒帶來的情報後,迪盧克嘆了口氣,就連艾爾海森也是有點沉默……
他是在賽諾出事以後起疑並開始著手調查的,現在全程有著一種他最不喜歡的被動的感覺。
「淨善宮。」
艾爾海森回憶了一下最近教令院的調動,這也是他自己私下調查的結果。
「這位旅行者尚且不論,憑我們兩個人,如果在不造成殺傷的情況下沒有辦法突入淨善宮。」
迪盧克看了一眼艾爾海森。
「教令院最頂層那就是淨善宮嗎?」
「沒錯,說起來,你應該去看過了吧?」
「有封印,我看不明白,當時也沒有條件讓我嘗試武力破除,不過現在看來幸好當時沒有動武。」
畢竟,博士極有可能就蹲在教令院裡,自己一發黎明甩出去怕就是回不來了,雖然那個人似乎已經對自己失去了興趣,而且手頭上還有個項目挺急的樣子。
他是想手刃那個人,但是傳聞對方僅憑武力就足以在愚人眾席官中排第二,而且自己和愚人眾的交手中,但凡是牽扯上了博士的事情都是比較麻煩的,所以他還沒有莽到自己要去進行這種無意義的送死。
年少輕狂的自己早就已經在重新拿起神之眼的那一天開始遠去了。
「而且就算是破門而入也沒有太大的意義,雖然能夠確定小吉祥草王在淨善宮中,但她具體是一個什麼情況我們也並不清楚。」
「那就只能等迪希雅回來了。」
迪盧克想了一會,這裡有能力把那些鍍金旅團給引進須彌城的只有迪希雅,到時候教令院方的防守力量被吸引他們就可以做事了……
轟!
像是一聲雷鳴響起,下一刻三人就齊齊站起身來。
「看來,我們是沒有那個時間來做這件事了。」
艾爾海森看向離渡谷的方向。
如果之前的波動是預兆,那麼這一次擴散而來的波動就是宣告對方的新生了。
「旅行者,接下來的事情就要拜託你了。」
迪盧克轉身看向熒妹,手中遞出了那一罐之前沒有給到納西妲手上的罐裝神明知識,相比他和艾爾海森,那位小吉祥草王明顯更加親近熒。
而且,拯救一國危機……
迪盧克忽然笑了笑。
「你已經很擅長了不是嗎?」
「誒!還真是少見!迪盧克老爺居然也會笑!」
一旁的小派蒙捏著下巴飄過來,只可惜,這笑容絲毫沒有等她看清。
「確實……」
熒也笑了一下,接過對方手中的罐裝知識以後就目送著迪盧克離開。
無論是在蒙德,在璃月甚至是在稻妻也好,自己總是能莫名其妙地被捲入一些事情然後被迫解決問題,自己似乎已經非常擅長危機應對了。
「那麼旅行者,我這裡有倒是有一個計劃。」
在盧姥爺離開以後,原本派蒙就有些想問問艾爾海森的意見,卻不想他先開口了……
……
離渡谷。
在那一輪神威爆發以後梁月就坐不住了,感受著那蔓延在這一帶的高位壓制梁月心一狠,周身仙力直接蔓延開來,劍之領域狠狠地撞了上去。
虛空中似乎傳出一股莫名的震動,在梁月的劍之領域撞上去的時候,整個離渡谷似乎都安靜了一下,接著那些三塊獸肉和兩塊禽肉都開始了逃竄。
手握斫峰之刃的梁月靜靜地看著頭頂上雷雲匯聚,面前雷元素開始緩緩凝形。
「呵,比起上次,你似乎毫無長進。」
散兵的聲音出現,接著是他那崩崩雷大炮的形象。
「你倒是變化很大。」
梁月瞥了散兵一眼,對方的氣質完全變了,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得到了神之心的緣故,對方身上那種苦大仇深或者是奇屑無比的感覺都已經變成了現在的一種難以言喻的空靈感。
簡單來說就是比較接近賢者模式的意思。
「雖然與我而言,這場混亂須彌城的樂子不錯,但你應該明白,現在的你無論做什麼也已經阻止不了我的神化愈趨完美,所以我很好奇,廢了這麼大的功夫,你還想要做些什麼?」
散兵的語氣非常隨意。
「畢竟,作為曾經短暫地觸及這個層次的伱應該明白現在的我能夠做到什麼吧?」
儘管意識連接在這裡,但是散兵心中所感卻完全像是被梁月給單方面切斷了一樣,和其他人不一樣,這個人有足夠的抗拒自己的資本。
「當然,我從來就沒有小看過你,所以在一開始我就已經做好準備了。」
為什麼是劍之領域主動撞上去?
目的就是為了在神明的領域中切網線,不然就會像原劇情中熒妹心裡想什麼都能被散兵感受到一樣。
其他的還好說,但是自己作為各式犬種的事情那是萬萬不能暴露給崩崩小圓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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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好了準備……呵,你指的是那位小吉祥草王麼?」
「我不否認她是我計劃中最重要的一環。」
梁月擺了擺手。
「哈哈哈哈……逼迫一個孩童般的神與我為敵,可不是明智之舉啊。」
散兵的語氣中帶著不屑。
「你該明白,現在的我早就不是在風起地因為風神的原因就會變得狼狽的我了。」
一道雷霆打在了梁月身邊,就算是梁月也只是在那道雷霆即將打到身邊的時候才有所察覺。
見梁月的腳步稍稍挪動了一些,散兵冷笑一聲,這就是神明偉力……
「有個問題我想問你。」
「請講。」
「按理來說,現在的你應該知道了不少東西,包括世界樹?」
「自然。」
「所以,就算是教令院準備將神明罐裝知識灌進你的意識中,屆時的你就算已經失去自我,你也要成為神明嗎?」
「哈,光聽這些話,你就像個朋友一樣關心我。」
散兵的語氣雖然平和,但卻帶著一股比以往更瘋狂的感覺。
「但你搞錯了一點,我和你、和你們所有人,都是不一樣的。」
「我為成神而生。迄今為止的人生,都只是無意義的過程。如同一張紙……它本身並無意義,重要的……是紙上的內容。」
「先前我所留下的,都是些痛苦的回憶與人類無聊的情感。荒謬至極,早該結束了。」
「反而是你們這些還在掙扎的人,在我看來更有意思……世界對你而言又有什麼必須為之而戰的意義?」
因為愛情!
聽到和劇情中一模一樣的回答,梁月笑了笑。
看來,就算是發生了這樣那樣的變故,就算是自己插手了許多,博士也同樣還是沒有把關于禁忌的事情告訴散兵。
那瓶罐裝神明知識要是進去了,這貨的最終下場只能有一個,天理的維繫者出手弄死,或者被收到天空島指令的七執政圍獵。
怪不得博士不在乎,人家只需要有過這麼一個過程就已經足夠了,散兵的下場……他不在乎一個死人。
「雖然你有方法隔絕我們之間的連接,但我仍然能夠感覺到你的心情,這似乎是一種看不起的情緒?」
「不重要了,所以最終你仍然只是博士的玩具而已!」
一道雷霆砸落,梁月橫劍格擋。
但這雷霆顯然不簡單,居然順著斫峰之刃這把玉石之劍一直導到了梁月手中,震得他渾身發麻。
轟轟轟轟……
不斷砸落的雷霆趕得梁月上躥下跳的,雖然沒有造成太大的實質性的傷害,但是就場面來看著實是有些顯狼狽。
「哈哈哈哈……多托雷向來不知天高地厚,區區人類,時至今日還想干涉新神的事。」
「但僅憑這幾句話就想借我的力量除掉博士,你多少有些天真,不過我仍願意送你禮物,能站在這裡與我交談,是恩賜,作為我的聆聽者,你可以受到褒獎,好事和壞事都能被稱作禮物,這就是神的蠻橫之處。」
看著上躥下跳的梁月,散兵忍不住感到愉悅,也許比不上排名前位的愚人眾執行官,但眼前這個人確實是有匹敵執行官的戰力。
雖然嘴上不說,但他對於梁月本身還是肯定的,尤其是現在,對方在身上沒有了那種屬於摩拉克斯的感覺以後仍然走到了這樣的高度。
「所以就惱羞成怒了?對於自己猜不透博士在想什麼就這麼介意?急了?被我戳到了痛處?」
那邊的梁月雖然有些搞笑,但也漸漸找到了對抗這些雷霆的辦法。
「雖然變化很大,但你的那張嘴還是一樣讓我想把它擰下來,就到這裡吧,我等著你過來找我,或者我毀了璃月……」
散兵沒有再接話,冷笑一聲以後身形漸漸消失。
感受到自己的劍之領域漸漸撐滿了這一片地域以後,梁月最後一劍劈散最後一道落雷呼了口氣。
毀了璃月?
要不是怕打起來波及一般民眾或者造成環境破壞啥的,我現在還真的有想回璃月等你過來的想法。
到時候說不定還真能陪你打打你心心念念的魔神戰爭……
梁月不屑地搖搖頭,而後看了一眼須彌城的方向。
「熒,看你的了,你可要儘快啊……」
說著身上仙力激盪,手中的斫峰之刃高舉。
「天動萬象!」
一發天星從天而降,對著梁月摸出來的不遠處那疑似入口的地方砸落。
轟!
巨大的缺口出現,一條金色的游龍沖了進去。
……
大巴扎中,妮露臉色興奮地聽著艾爾海森的話,旁邊則是賽諾和迪希雅。
沒錯,在尋找信徒的任務失敗以後,賽諾在和蘭那羅說明過情況以後選擇了回到須彌城中,他明白也許跟著梁月到離渡谷才是最優選擇,但是他也有著他的原則。
既然另一邊戰場同樣是關鍵,那麼他還不如選擇自己能夠最大發揮效用的地方。
「你們真的是我見過最大膽的須彌人!」
在艾爾海森講述完他的計劃以後,妮露再也忍不住漲紅的臉色。
正面對抗教令院、解救她所信仰的小吉祥草王……
這些事情真的是她有資格參與的嗎!
「阿扎爾希望在下一個識藏日加入藝術禁令的內容是當初我在教令院時被要求起草的。」
「所以只要妮露在教令院前跳舞,一定能挑動那個大賢者的神經!」
小派蒙接話。
「接下來,就是一場大戰了吧。」
此時的迪希雅都還有些氣喘,他可是在喀萬驛那邊爆發以後就用命趕回來的,如果用血量來形容的話現在的迪希雅血條一半都沒有……
兩天不到的時間,從喀萬驛趕到須彌城,就算是在須彌有著像是四葉印這樣的存在也絕對不輕鬆。
「鍍金旅團入城後,我直接帶著風紀官前去鎮壓。」
賽諾補充。
「而我們則是去執行拯救納西妲的真正計劃!」
小派蒙拍拍手。
「不錯,既然都贊同,那麼明天就開始執行,今晚就先養足精神。」
說完,艾爾海森酷酷地起身離開。
祖拜爾劇場內,這件事並沒有刻意瞞著,所以祖拜爾劇場裡部分人都了解到了這件事。
「妮露,你真打算那麼干?為了他們而冒這種風險……」
「嗯,我要去。你知道我本就是不願意放棄任何一次演出機會的人,更何況這次的演出如此意義非凡。」
「唉……好吧,你說的也對,那我也不好說什麼,但萬一出了事情,我們幾個可不一定救得了你。」
「放心吧,那些人里可多得是化解危機的高手,不會有問題的!」
「好吧好吧,其實……要是你真被抓起來了,我們肯定會拼了命救你的,就當為了我們著想,你可千萬要當心。」
「嘿嘿,謝啦,祖拜爾先生,你們真好。」
劇場外。
熒妹找到了散會以後就開始玩孤僻的賽諾。
「賽諾,你選擇到這邊來真的可以嗎?」
「無妨,而且現在的我就算去離渡谷那邊也只是拖後腿而已,在須彌城內同樣有我需要做的事情。」
在雨林里撈人的打野三人組幾乎都遭遇了各種襲殺,賽諾一沒有神子那種各施手段,二沒有梁月那種仙人的體質,就算未來可期,但在當下也還是成了被錘得最難看的那個,雖然表面山還顯露不出來就是了。
「哎呀,不管怎麼樣都已經到了這裡了嘛,明天就知道結果了!」
「是啊,明天……」
聽著小派蒙的話,熒也是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