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得阿扎爾離開以後,四人才慢慢靠了過來。
「妮露,你還好吧?」
「啊,迪娜澤黛,你們剛才看到了嗎,大賢者要求我們停止演出……幸好有祖拜爾先生。」
「看到啦看到啦!那個大賢者一臉不爽呢,真解氣!」
派蒙點點頭。
「應該說,幸好有梁月先生給我們的幫助。」
這時候祖拜爾過來了,萬年面癱的他此時臉上也是帶著淡淡的笑意。
「不過,就算風紀官和賢者六院並不屬於一系,在大風紀官還沒有重新定下之前,他們肯定也還是會多想辦法找我們麻煩,這個問題我們還需要再仔細研究研究,只是可惜,花神誕祭得推遲了……」
嘆了口氣,祖拜爾知道現在自己該做的事情是什麼。
「別這麼說,如果不是祖拜爾先生,可能我們連這一次的花神誕祭都……」
沉默,不僅是祖拜爾,原本其他和祖拜爾一起過來的人都沉默了。
「嗯?怎麼了大家?」
妮露歪了歪腦袋。
「沒事,今早做些準備吧,妮露,麻煩你招待一下客人了。」
「好的。」
祖拜爾拍拍手,重新把祖拜爾劇場裡的人都動員了起來。
待得他們離開以後,妮露也是嘆了口氣。
「怎麼了妮露?」
小派蒙見其他人都有些沉默的樣子。
「雖然大家不說,但是我也知道,這可能就是最後一次花神誕祭了。」
「欸?是這樣嗎?」
小派蒙愣了一下,只有她一個人被蒙在鼓裡的世界達成了。
因為大賢者的到來,原本該是氣氛最熱烈的現在反倒成了最冷清的時候,雖然因為人數基數原因這裡也像是璃月的夜市一樣,但終究還是覺得少了些什麼。
這種氛圍就連派蒙都少吃了一盤甜甜花釀雞,最後和迪娜澤黛她們回到了旅館。
「唉,今天發生了好多事呀,可惜最後這樣遺憾收場……明年,我們真的沒辦法再舉辦花神誕祭了嗎?」
「……這次可能是無法彌補的遺憾了。」
「唉……」
嘆了口氣,兩人緩緩進入夢中。
……
嗚……
已確保全部連接,構建最高穩定性架構。
計劃進入最關鍵階段,從——中開始進行力量導出。
……
「嗚哈——都怪你賴床,我們要遲到了,快去跟迪娜澤黛會合吧。」
第二天醒來的小派蒙總覺得很想睡覺。
嗯?
熒眨了眨眼,不過她還是點點頭帶著小派蒙去和迪娜澤黛匯合去了。
「這裡是賣七鮮桌菜品的攤位。」
「是花神誕祭的一種習俗,人們在餐桌上擺滿這些菜品,用來象徵須彌神明的七種美德。」
嗯?
總有種熟悉的感覺,熒忍不住皺了皺眉,是睡迷糊了?說起來今天小派蒙起床的時候也有點困的樣子,須彌的床睡眠質量這麼好?
在鍊金櫃檯前。
「嗯……從灰塵上看,應該是月亮。月亮的話……我看看……」
「他在偷偷翻書吧?」
派蒙忍不住吐槽。
「哦,對了對了,意味著虛幻與謊言。但只要相信自己的直覺,克服心中的恐懼,太陽就一定會升起來。」
聽著齊米亞的講解,熒忍不住捏了捏額頭。
這就是傳說中的既視感嗎?
在毗伽爾的糖果攤前。
「四號!」
「唔!了不起啊,四號是吧,真的選到了日落果口味。」
「哈哈,我就說你運氣超級好,果然如此!」
小派蒙美滋滋地接過糖果。
奇怪……我剛才是想選四號的嗎?
熒愣了一下,抬手在自己面前捏了捏。
「啊?你是說身體本能地選對了嗎?唔,不過說起來……我好像也冥冥之中知道你一定會選對……是類似的感覺嗎?」
「不……」
熒皺眉,這肯定不是什么正常情況。
「不好意思,我失陪一下,迪娜澤黛。」
「嗯?啊,好的,沒關係。」
「欸?你要去哪裡呀,就這麼走了嗎?」
熒妹風風火火地來到了巴德酒館,點了一份就算在平時都不會點的菜。
「椰炭餅!那不是那個…那個黑黑的,感覺肯定不怎麼好吃的東西嗎?啊……我、我好像明白伱要幹什麼了,的確一般來說,你是不可能點這道菜來吃的。」
看著端上來的椰炭餅,小派蒙沒忍住咽了口唾沫。
「這個……你真的打算吃嗎?會不會……犧牲太大了點……」
熒也沒忍住輕輕呼了口氣出去,接著抬手下嘴。
「怎、怎麼樣!看你的表情,好像的確很難吃……」
派蒙看著臉色有些難看的熒忍不住說道。
「不……味道其實很好。」
「那……難道說……」
「這個味道,我絕對吃過。」
「呃,理論上應該不可能啊,我們之前明明那麼嫌棄這道菜……」
「看來這種嘗試我也曾經做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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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總覺得,來過這家酒館很多很多次了,但明明我們都不是常客。」
在離開巴德酒館的時候,熒愣了一下。
「怎麼了?」
「剛才,我好像看到了一個熟悉的身影……」
「熟悉?」
聽到熒的話,小派蒙也是愣了一下,隨即左右到處看了看。
「沒有吧?這也是既視感?」
熒嘆了口氣,搖搖頭。
「算了,你看,迪娜澤黛好像一個人在那邊的長椅上,我們也過去吧!」
……
「原來如此,真是讓人感覺毛骨悚然呢。」
半蹲在牆角邊上的迪盧克見到熒離開以後緩緩站起,同樣地深吸了一口氣,現在他的腦袋有些混亂,這不斷衝突的記憶讓他覺得無比的難受。
他再一次想起了這一天,想起了他是故意進入到夢中找旅行者。
但是因為重複的一天又一天,即便是迪盧克也被那不斷交錯的既視感給整的精神有些虛弱,有點理不清真實和虛幻了。
「看來只能是到此為止了……」
粗重的呼吸聲不斷加劇,盧姥爺明白自己差不多到極限了,他可不像是熒那種想不起來的狀態,而是清晰地記得住每一次的花神誕祭輪迴……
「你的狀態很不好,你必須要忘記一些東西,否則,就算是在那邊醒了過來你也會因為精神問題受到重創的。」
這時候,一道如清泉流響般的聲音像是能突破重重記憶的阻礙,直達迪盧克腦中一般。
「可莉?」
迪盧克愣了一下。
「雖然你有些特殊,但凡人的位階硬抗來自夢境的力量還是太勉強了,所以抱歉,我要開始了。」
「開始……什麼?」
現在的迪盧克處在一個比較神志模糊的狀態,原本他是想要關閉虛空讓自己醒過來的,只是這道神似小可莉的聲音讓他覺得,可以信任,對方是可以信任的!
抱著這樣的念頭,他不斷壓制著自己想要醒過來的本能,很快他就開始陷入了一種恍惚之境,思緒漸漸放空,再次睜開眼睛的時候面前正站著一隻羽毛球。
「風神的子民,你好,我已經留意你很久啦。」
納西妲環著手帶著些許笑意看向迪盧克。
「你是……小吉祥草王?」
盧姥爺愣了一下,這么小一隻?
「如你所見,不過我作為神明還是有些不夠成熟,想必風神一定是一位比我要成熟穩重得多的神明吧。」
……
誒嘿!.jpg
啪!
迪盧克一拍自己的臉,有點不想回想起來,能讓這位草之神幫自己把腦子裡的一些記憶給刪掉嗎?
……話說自己忘掉了什麼東西來著?
「不要再回想了,這些記憶都會在你醒過來以後慢慢回憶起來,你現在的狀態並非是完全處在夢境之中,有一股我的力量在你身上流轉,讓你能夠以半個旁觀者的姿態參與進來。」
說著納西妲還有些奇怪地看了迪盧克一眼,而後便注意到了他耳邊的虛空。
「原來如此,是梁月的幫助嗎?」
想來,只有那個擁有能夠強行掠奪能力的人才能做到這樣的事了。
「是。」
迪盧克點點頭,雖然外貌是個小孩子,但是這份敏銳的洞察力,最重要的是一眼就看出自己身上問題的見識,毫無疑問,她就是須彌的那位智慧之神了。
「這樣啊,看來梁月早就察覺到了什麼可以告訴我你們的目的嗎?還有這個夢境,看起來你們似乎也同樣要比我更加了解呢」
納西妲的聲音有些低落。
不過盧老爺有些遲疑了,既然梁月是在事件發生之前就已經和納西妲認識,那麼現在為什麼對方會不知道這些事情?
「有困難嗎?」
納西妲抬了抬手。
「我不能理解為什麼你會不知道這件事情,倘若梁月在事法前就已經預料到了這個結果,那麼他既然不告訴你想必有他的理由,我不認為像他那樣的男人會只是因為單純地忘記而略過了這件事。」
迪盧克想了想還是如實坦白自己的顧慮。
「這樣啊」
納西妲點頭,在想了一會後,她像是認可般點了點頭。
「確實如此,但也不排除現在的事件有可能已經超出了他預期的這種可能性,也許你已經看到了現在須彌城內的情況,即便如此,你仍認為這一切都還在他的計劃範疇之中嗎?」
聞言,迪盧克更加猶豫了。
確實,將整座城池的人都給囊括進去的一場夢境,這對於他來說實在是有些駭人聽聞,說不定真的如這位草之神所說,事態的發展已經是有點超越梁月的掌控範圍了。
實際上就連迪盧克都沒有想到,阻止納西妲知道這些事情原因居然就只是因為不想讓對方知道她愛著的子民背叛了自己。
迪盧克嘆了口氣。
「不得不說,你的話很有道理,事情是這樣的」
迪盧克開始詳細地和納西妲分享起他所了解到的全部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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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是這樣我果然,還不是一名成熟的神明的呢」
納西妲有些低落,讓一旁的迪盧克都在一瞬間生出了是不是該安慰對方一下的錯覺。
但是
誒嘿!.jpg
算了,怎麼說都是神明嘛,不太可能
盧老爺一拍腦門,真是夠了,這些神明一個個的
「不過,造神他們把事情想得太簡單了,而且這個夢境持續下去的話,整個須彌城的人都會受到許多不可逆的傷害。」
剛才迪盧克已經說過,梁月知道對方會藉助自己的神權將人拉入夢境,但在現在這種聯繫不上樑月的情況下,他們自己也要想辦法破解才是。
「現在的我力量十不存一,沒有強行破開這個由虛空編制而成的夢境的實力,所以必須要借力才是。」
「你的意思是旅行者?」
「沒錯,那位旅行者我能感覺到,如果是她的話一定能做到很多事情,而且這場夢境之所以不斷在循環,是因為其中做夢的人還沒有意識到自己在做夢,因為即便是神明,但夢境就是夢境,在夢醒時分,即便是多麼真實的夢境都只是鏡花水月罷了。」
「所以我們要找到正在做夢的人?」
迪盧克眉頭皺起。
「你很聰明,風神的子民,沒錯,這並不是一個由教令院所虛構出來的夢境,而是依據某人,將所有人強行拉入到對方的夢境裡面。」
「但是整個須彌城這個範圍是在太廣了。」
一座城的人數
在這樣的基數中找出一個正在做夢的人,其中的難度無異於大海撈針。
「總是有跡可循的,比如教令院最有可能接觸的人,畢竟要完成這樣一件事情就和想要讓飛在空中的蝴蝶出現就必須要先讓那些掛在植物上的繭破開才行。」
好繞的比喻。
不過迪盧克點點頭,不過確實是這個道理。
「既然如此,不知道教令院方面的戒備如何?還有,我能感覺到在這夢境中我沒有辦法動用全力,所以雖然有些唐突,但是我希望能知道關於教令院的一些布防之類的東西。」
他有他的探查方式,既然是實驗,那就一定會有相應的實驗記錄之類的東西,找出來,然後問題就好解決了。
「抱歉」
這時候納西妲有些不好意思地開口。
「明白了。」
迪盧克點點頭,確實,問人家神明你家要怎麼打進去什麼的高低是唐突了。
「不,我的意思是,教令院統歸六賢者統管對於這些我並不是很清楚」
深吸一口氣,看著微微低頭的納西妲,迪盧克算是有些明白為什麼梁月總是反覆強調殺通教令院了。
再想想自己家那個,忽然覺得好像也不是那麼難以接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