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這樣吧我會從教令院那邊想辦法,畢竟在這裡算是半個你的主場,喚醒旅行者的事情就交給你了。」
「好。」
見納西妲應聲以後,迪盧克身形一轉便不知道如何就混入了人群之中。
「那麼旅行者,快點察覺到吧」
草元素蔓延,納西妲的身體緩緩消失。
「咦?那是凱薩琳?」
剛剛和大賢者吵完架,大家都顯得有些沒有心情,迪娜澤黛因為身體問題先回去休息了,而派蒙則是提議和熒到處去走走,看看能不能找出那種即視感的原因。
「這麼說來,在我印象里凱薩琳永遠都在冒險家協會的櫃檯後面,還從沒見過她休息時的樣子呢。」
對於凱薩琳跑出來這件事,小派蒙也是有些驚奇。
「凱薩琳!」
「嗯?哦,是旅行者和派蒙,你們好呀。」
凱薩琳帶著笑意擺擺手,眼底有著淡淡的螢光亮起。
「哇,這就是休息狀態的凱薩琳嗎,果然氣質差別好大。我還以為你無論什麼時候都會先說向著星辰與深淵呢。」
小派蒙忍不住上下仔細觀察了一下凱薩琳。
「可我從來就沒有說完這句話不是嗎?」
「呃」
小派蒙一呆,旁邊的熒也是愣了一下。
「開個玩笑,雖說站在櫃檯後面,的確不需要這麼複雜的功能。可總是說同樣的話,做同樣的事,不就像是一直在播放同一部楓丹電影那樣,日子也會變得乏味嗎?」
「你們也是為了獲得豐富的人生,才會行走四方的吧。」
凱薩琳看著這一大一小,如她所想,這位旅行者確實非常不凡,雖然之前已經有過見面,但是像現在這樣在夢境的權能籠罩下觀察對方還是第一次。
嗯那個虛空也被梁月改造過,只不過因為這位旅行者的體質極容易與提瓦特上的一些東西共鳴,所以對方才沒有再第一時間察覺到一些東西。
「呃雖說我們的確很喜歡體驗各地的風土人情,不過更多是為了尋找她家人的線索啦。」
小派蒙指了指熒。
「保持這樣就很好啊,因為真正的答案並不一定在終點,而是在旅途之中呢。」
「總覺得類似的話,最近在哪聽過似的。對了凱薩琳,你為什麼會來這裡呀?」
聊的興起的小派蒙絲毫沒有注意到熒妹那略帶深意的看著凱薩琳的眼神。
「你也喜歡花神誕祭嗎?」
熒妹正視著凱薩琳的雙眼。
「與其說喜歡,不如說因為感覺這裡最近氣氛很不錯,所以過來逛逛,節日如果能為人類帶來快樂,應該就有存在的意義吧。」
「嗯感覺差不多到了要回去的時間了」
天色也已經完全暗下來了。
「凱薩琳,那我們下次冒險家協會見。嘿嘿,原本還想和你炫耀一下我們認識的新朋友呢」
「呵呵,伱們一定會和這座城市的人相處融洽的,因為你們身上有著草元素的祝福呢。那我就先走啦。」
目送著凱薩琳離開,小派蒙有些感嘆:「我覺得今天的凱薩琳,確實和平常不太一樣,這就是休假時間的凱薩琳嗎」
「派蒙,你有沒有感覺到,剛才在和凱薩琳說話的時候那種違和感消失了。」
「嗯?咦?你這麼一說確實!」
小派蒙一驚,剛才和凱薩琳的對話讓她感覺非常的自然。
「熒,你怎麼了?」
轉過頭,才發現熒似乎捂著額頭在回想著什麼一樣。
「唔總覺得頭好痛,好像忘記了什麼東西一樣」
嗚嗚
像是有什麼輕鳴聲響起一般。
世界
遺忘我
「熒熒」
小派蒙的聲音越來越飄渺。
「意外!」
「檢測到個體強行斷開不,並沒有波動之中?」
「調取數據。」
「咦?出現了意外的錯誤,調取數據失敗!」
「馬上匯報大賢者。」
「呼呼究竟發生了什麼事?」
在一個像是綠色的繭內,納西妲閉著雙眼,眉頭皺起感知著虛空中的問題。
「意識被拉走了究竟是誰能夠在夢境中越過虛空干涉夢境?」
納西妲有些不甘,現在的她被限制得太厲害了,沒有辦法做出過多的反應。
梁月
他還在努力著,連風神的子民都帶過來幫助自己了
「我也還不能放棄!」
天空是暗紅色的。
地面下踩著的也同樣是毫無生機的大地
熒手中的天空之刃在這裡都顯得暗淡無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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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派蒙?」
空中傳來不知名的低吟聲,熒忍不住呼喚了一聲小派蒙。
不在嗎?
那就只能往前了,到那顆看起來就無比宏偉的樹那邊去。
世界
遺忘我
越是靠近那棵樹,熒就越覺得從這片空間中傳來的低吟聲變得清晰。
「你是誰?你需要幫助嗎?」
嘗試著運轉身上的元素力,但無一例外失敗了,在這裡她的元素力運轉起來格外的困難,像是冥冥中有什麼東西在阻攔著她一樣。
「世界遺忘我」
忽然,像是在耳邊的一句輕語讓熒渾身汗毛倒豎,手中的天空之刃毫不猶豫地就轉身劈了出去。
轟!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這一劍的緣故,在熒甚至都還沒把頭轉回來就發現腳下一空,接著是大規模的坍塌,千鈞一髮之際,一道綠光直衝墜落下去的熒
「還好趕上了沒想到居然是這裡」
「熒熒!熒!」
「哈!」
「嗚哇啊啊啊!」
帶著粗重的呼吸聲熒一個鯉魚打挺翻了起來,手中的天空之刃正散發著淡淡的青光,上面狂暴的風元素流轉讓整個房間都颳起了一陣風。
「等等!熒!冷靜下來呀!」
聽到耳邊傳來熟悉的聲音,熒本能性地壓抑下自己翻湧的元素力。
過了好一會,看著滿地狼藉的房間,派蒙關心地飛到熒身邊。
「你怎麼了?做惡夢了嗎?」
「我派蒙?我一直都睡在床上嗎?」
「當然啦,呃,或者你晚上原來會夢遊的嗎?」
熒眨了眨眼,有些不可思議地捏了捏拳。
身上沒有什麼奇怪的地方,但她明明記得發生了坍塌,還有那最後追上來的綠光。
世界遺忘我?
「熒,如果今天不舒服的話你要不要就在旅館休息一天?不過看起來需要叫打掃了,我們先去和迪娜澤黛說一聲吧?」
「我沒事」
熒聽聞搖了搖頭。
今天約定了要和迪娜澤黛參加花神誕祭,這件事只能是以後再研究了,或者就只是一個單純的夢
夢?
捂著額頭,熒的頭又開始覺得有些痛了。
「你,你真的沒事嗎?雖然很可惜,但我們今天還是」
「不,我總覺得像是要想起來什麼一樣。」
「好吧,不要勉強」
「是月亮啊,嗯,月亮代表謊言」
「這是七仙桌哦」
「我選第四個!」
「到時間了呢,我們去大巴扎吧。」
「怎麼,怎麼這樣!」
「你們,就好好享受花神誕祭吧!」
嗚嗚
像是有著輕鳴聲的想起。
「知能輸出略有下降,但仍在正常閾值範圍內。」
「繼續留意數值變動,儘早查明原因。」
一片密林中,梁月咧著嘴,身後追著八條獸境獵犬!
「你星星你星星,星星博士星星」
噗!
血花揚起,梁月手以甩,將懷裡的蘭那羅往天上一扔。
極!鬼劍術!暴風式!
斫峰之刃金光大放,身上的仙力狂暴涌動,一道沖天而起的金光照亮了謁訟幽境的大片雨林。
「斬!」
一道劍影橫亘,這一劍幾乎濃縮了二十四劍所有的威力,一劍出,方圓百米的雨林樹木都被梁月一劍橫切了。
躍起,手一撈,接住掉下來的蘭利遮,梁月身化游龍跑路。
「咳!」
這種一邊跑一邊嘴裡往外冒血的感覺,梁月都不知道有多久沒有體驗到了。
「那菈梁月,你快要變成種子了。」
梁月懷裡的蘭利遮揮了揮手。
?
我謝謝你啊,我快被打死了我會不知道嗎?
「七天神像還有多遠?」
「就在前面!」
梁月眼睛一亮,高高躍起以後拉著四葉印就沖了出去。
後面的八條獸境獵犬此時才從梁月那一劍中緩過來。
這些身上散發著濃濃深淵氣息的東西,要不是梁月知道空不會硬針對他,他都以為這玩意是奉深淵王子命令跑過來搞死自己的了!
所以毫無疑問,在發現梁月帶著蘭那羅瘋狂搖醒那些雨林中的學者的時候,博士終於忍不了了。
一開始的愚人眾士兵也就算了,現在特麼的屁股後面整整跟著八條獸境獵犬。
魈來了一時半會都要被摁著一頓錘。
「那菈梁月,那些壞東西好像沒有再追過來了。」
這時候蘭利遮忽然開口。
「是嗎?太好了!差點就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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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遭受重創,梁月的劍之領域早就只壓縮到周邊一百米範圍內了,這種距離幾乎就是一眨眼的事,而在森林中的蘭那羅可以說一草一木皆是耳目,他們的操作完全信得過!
「那菈梁月,為什麼會被壞東西追?」
「有個臭不要臉的東西搞我,不過正好,這也就說明我方向完全正確,這是挖到他的根了!」
梁月獰笑,一時間因為牽動傷口又忍不住一口血沖了上來。
「嗯哼?還真是看得起我呀!」
此時的神子身邊同樣跟著一隻蘭那羅,不過和狼狽的梁月不同的是,神子沒有背攆得到處跑。
看著面前的這四條獸境獵犬,抱著一隻蘭那羅的神子嘴角微微上揚。
天變暗了
在這黑暗之中,似乎就連那些獸境獵犬眼中的猩紅都要被無情地掩蓋。
然而,在這黑暗中卻偏偏有著一雙顯得無比妖異的玫紅色豎瞳。
「雖然不擅爭鬥,但還是稍微陪你們玩玩好了。」
不知道什麼時候,這一片天地間就只剩下一隻巨大的狐狸虛影。
良久
「那菈神子,你不是那菈」
神子懷裡的蘭那羅瑟瑟發抖。
它只是一隻經歷過許多太陽和月亮的孩子啊,這明顯就是它生命中不可承受之重
「呵呵,不要害怕,我和你們一樣,只不過,我是雷之神的友人。」
「雷,很可怕」
「該死你先想辦法離開,之後再找到我這樣可以嗎?」
「那菈賽諾,我們蘭那羅可以憑藉蘭伽拉梨和森林說話,所以能找到你。」
「好,我拖住它們,你想辦法跑。」
說著賽諾就把手上的這隻蘭那羅放地上一放,接著雷光閃爍間就沖了回去。
先是順路一船槳敲爆了追在自己屁股後面的一個愚人眾士兵的腦殼,接著身上武裝出現,狂暴的雷霆亮起,賽諾是一爪子硬生生抓住了一條獸境獵犬。
他可不是什麼普通的神之眼持有者。
就算沒有神之眼,這憑依在他身上的非人之物也足以讓他戰力超越很多神之眼的持有者了。
「這令人毛骨悚然的氣息,真是的,感覺皮膚都要變差了。」
麗莎感受著那緩緩蔓延在這片天地間的威壓忍不住皺眉。
就算不是梁月或者甘雨那樣半個仙人的體質,對於周遭環境變化異常敏銳的她也還是很快就感受到了甘雨說的那種屬於魔神級的律動。
反倒是甘雨,因為實在是見得多了反而沒有麗莎那麼大的反應。
倒是優菈,因為麗莎越來越顯得有些焦躁的樣子讓自己也有些心緒不寧。
雖然平常交流不多,但是她很清楚,這位圖書管理員雖然平時就是一個安安靜靜的,人畜無害的大姐姐,但是在她手上就沒有過失誤之類的事情發生。
在西風騎士團這種地方工作零失誤所代表的可不僅僅只是淵博的學識,還有足以鎮壓這些的實力!
那顆雷屬性的神之眼可不是裝飾品。
「優菈,不要緊張。」
「嗯?啊,抱歉只是這種未知的壓迫感讓我一時有些敏感了。」
優菈搖搖頭示意無妨。
「如果下面的東西提前出來我們直接逃跑就可以了,這東西早就已經遠遠超出我們的能力範圍了,所以不必緊張。」
甘雨補了一句。
優菈張了張嘴,最終還是沒能說出要記人家仇這種話,因為甘雨這柔柔恬靜的樣子實在是讓她覺得自己平時那一套用出來會有罪惡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