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好有意思呀!可莉也想玩!」
一旁趴在梁月大腿上的小可莉早就有點按捺不住了,於是梁月讓位給小可莉,一邊給她講解注意事項一邊讓小可莉再和賽諾開了一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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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這時候洗完牌的賽諾開口了:「既然你現在已經到了這裡,那就說明你已經開始行動了吧?還有我曾經讓你的徒弟給你捎一封信,有收到嗎?」
「收到了,那孩子確實不錯,天生的冒險家胚子,我讓五郎帶他去執行一項秘密行動了。」
這邊小可莉隨手一丟,8個火骰子。
賽諾看了一眼小可莉又看了一眼梁月,隨即一邊低頭看著自己被騎臉又接著聊了起來。
「既然這樣的話,接下來你有什麼計劃?」
一隻雷兜王被可莉弄死了,只見對方手一甩,8個癩子。
賽諾又看了一眼小可莉,眨眨眼,接著開口:「現在的須彌城周邊不止有巡查的三十人團,愚人眾還有一些比較特殊的士兵徘徊,像是你我這樣的目標想要入城根本不可能。」
梁月點點頭,還是那句話,這些執行官有一個算一個都不是很正常,而現在博士在這邊掌全大局,搞出點什麼東西來他都不奇怪。
「須彌城那邊自然有人搞定,你其實一直都忽略了一個最根本的問題。」
看著小可莉又是隨手一拋,8個岩骰子絕殺賽諾,梁月都忍不住嘴角一歪。
四葉草,小子,這一手,老天追著餵飯吃!
賽諾無奈蓋牌:「最根本的問題?」
「沒錯,那些林居狂語期的學者你應該知道吧?」
「這個階段的學者很容易瘋掉,伱的意思是最近這個階段瘋掉的學者人數激增問題?但是這個階段自古就有了。」
「向神明尋求知識……既然現在神明都出了問題,那走這條路的人又怎麼走得通?而且我做事從來就不需要證據,只要有足夠的理由懷疑,那我就會直接去找提出問題的人。」
梁月給出了自己的回答。
「還真是粗暴簡單的思考方式。」
賽諾搖搖頭,作為大風紀官,梁月這樣的行事方法在他這裡明顯是非常不對勁的,但現在……他已經被撤職了!
「你打算從什麼方面入手?」
「嘿……把所有藏在樹林裡的學者揪出來!」
這些可都是散兵登神的信徒,他可以不通過這樣的方式來提升自己的位格,但是錦上添花總比單一的錦要好些,不管三七二十一,把花給拔了再說!
「但是你知道這不現實。」
賽諾皺眉,什麼是林居狂語期?林居林居,字面意思找個深山老林樹洞之類的地方貓起來,想要一個個把這些人給揪出來太難了。
「以人力來看當然不現實!但是藉助草神眷屬的力量就有可能實現!」
?
說完這句話後除了小可莉,一旁同樣興致勃勃研究著七聖召喚的神子和賽諾都看了過來。
梁月也不說話,手中草元素緩緩流轉。
他最初始的能力可是掠奪,雖然不如本尊,但歸根結底,這種能力到了最後是否能做到取而代之就連老爺子也沒能下個定論。
這也就說明了梁月這一手能力的霸道之處,所以即便是現在他有了自己的路也不會說以前的東西就一點也不能用了。
「這是,影給我的那種感覺……神明?」
對神這種東西最熟悉的神子馬上就感覺到了梁月身上帶著的神性。
「沒錯,而且這孩子一定能看到草神的眷屬。」
說著梁月還摸了摸女兒的頭。
他們這些骯髒的大人確實是已經看不見蘭那羅了,但是小可莉一定可以!
「梁月哥哥,什麼是草神眷屬呀?」
「就是一些很可愛,很喜歡和小可莉做朋友的蘭那羅哦!小可莉想聽蘭那羅的故事嗎?」
「故事!蘭那羅!想聽想聽!」
小可莉兩眼放光,好久沒有這麼快樂地熬夜還有故事聽了!
神子也是同樣有些興致勃勃的,畢竟,雖然嘴上想篡位,還讓旅行者去給她兩巴掌,但她自己內心裡還是對於自己作為影的眷屬非常認可的。
賽諾則是有些奇怪,蘭那羅……那不是童話故事嗎?
……
第二天起了個大早的熒帶著小派蒙正在品嘗須彌的特色美食。
「嗚哇,這個烤肉卷做的好有特色。」
「嗯……」
須彌的香辛料有種比較微妙口味,吃起來像甜的但又不是單純的甜。
「兩位,早啊!」
「抱歉,讓二位久等了。」
「迪希雅,還有迪娜澤黛!嘿嘿,我們也才到不久,嘗了一下須彌的小吃。」
現實的須彌城明顯要比遊戲裡的複雜很多,跟著迪娜澤黛七拐八繞,熒和小派蒙這才真正進入了大巴扎。
龐大的穹頂,從聽說這裡開始到現在真正進入以後,她們的第一感覺就是藏在樹中的世界……
「好特別的氛圍啊……」
大巴扎整個都掩藏在須彌城拔地而起的這棵巨樹之中,或者應該說,這一棵幾乎湊成了須彌城的巨樹實在是太大太大,須彌人在它暴露在地表的根層上建成了大巴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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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厲害吧?很多外國遊客都會感慨須彌城的特殊。」
迪希雅見狀也不意外,雖然她沒有多跑過其他的國家,但是就須彌見過的許多外國人來說,須彌城似乎在七國都顯得比較特殊。
很快,幾人都被大巴扎內濃濃的人文氛圍感染,就如同樹根遮蔽了天空一樣,大巴扎內的人文氛圍也完全和外面不一樣,如果說大巴扎以外是一個由高速發展所主導的城市,那麼大巴扎以內就是一個節奏輕慢的田園農家。
路邊有擺了個小攤就在邊上起舞的人、別具特色的小攤、看起來就跟開擺一樣的佛系攤主……
「迪娜澤黛,那些就那麼坐在那也不說話的人真的能賣出東西嗎?而且看起來就是一堆堆的箱子,連賣什麼都不知道……」
小派蒙看得有些眼花,也因為花神誕祭將近,這裡要比平時還要熱鬧上許多,所以看得她是眼睛都花了。
「那個啊,那種的一般叫做街坊生意,別看大巴扎不小,但住在這邊或者經常過來的人都是互相認識了解的。」
才說著就有個路過的年輕人和她打了個招呼。
「噢噢,明白了,在璃月也會有這樣的呢。」
小派蒙點點頭。
「咦?派蒙,旅行者,還有迪希雅和迪娜澤黛!」
這時候一道柔柔的聲音迎面傳來,妮露正帶著笑意向她們招手。
「是妮露!」
派蒙也是揮手回應。
「妮露,不好意思,我來晚了。」
「不晚不晚,正好,這幾天我們正好排練,這一次資金充足,一定能舉辦一次特別隆重的花神誕祭!」
「看出來了,比起往年,今年的大巴扎確實熱鬧了很多。」
迪娜澤黛忍不住點頭,原先她還有些疑惑為什麼今年忽然熱鬧了這麼多,現在聽妮露說資金充足也就明白了大半。
倒是迪希雅有些沉默,她能看出這裡有很多都是因為滯留須彌城內而來到大巴扎的外國人,如果是一般情況當然好,但現在的須彌城易進難出,兩人為止歡欣的熱鬧怕是多少摻了些水分。
「噢噢!原來花神誕祭是這麼受歡迎的節日啊。」
小派蒙自從實現了和熒單吃一缸佛跳牆這個願望以後,因為以前存下來的錢現在也寬裕了很多,一路上她也是吃的開心了。
如此看來,花神誕祭功不可沒!以後得記好時間,等明年還要帶熒來。
「嘿嘿,其實主要還是梁月提供的資金支持了。」
妮露聽到小派蒙這麼說也有些不好意思,畢竟現在花神誕祭其實都是一年比一年沒落,這些都是她看得到的。
須彌人多信仰曾經的大慈樹王,現在花神誕祭在改成小吉祥草王的生日以後就因為各種各樣的原因參加的人越來越少了。
「對了迪娜澤黛,我們現在已經把劇場的舞台全部翻修完了。走,我帶你們去看。」
有妮露這個大巴扎團寵在,小派蒙和熒妹再次感受到了當時在璃月剛打完奧賽爾的那段時間。
真的就是出門逛一圈回來就能把滿滿當當的東西塞塵歌壺裡,雖然當時她還沒有塵歌壺。
舞台前,劇場顯得很是奢華,就連那位平常不苟言笑的祖拜爾先生此時都掛著有些藏不住的笑意。
曾幾何時,他們大巴扎都是縫縫補補又堅持一年的,什麼時候打過這麼富裕的仗?
不僅有資金翻修一遍劇場,道具也不需要他們祖拜爾劇場成員自己扣扣搜搜想辦法做了,更別提還能有資金宣傳,甚至是額外搞些活動什麼的。
「不錯啊,我上次路過這兒的時候,樓梯上還破著個洞呢。」
迪希雅因為之前一直都在奧摩斯港,今天才和迪娜澤黛回大巴扎這邊,看起來真的是有了很大改變。
「樓梯只是小事啦,前段時間我們發現舞台頂部的樹洞上,有一大塊樹皮要掉下來了,祖拜爾先生都擔心死了。」
「我們向教令院報告了好幾次,可他們一直不派人來處理,那幾周害怕發生事故,我們只好把劇場的演出停了,不過現在資金到位,祖拜爾先生直接請到了那位卡維先生,不僅在上面的樹洞處做了些改動,這個舞台也有很多是參考卡維先生的意見修改的呢……」
妮露興奮地跟三人說著現在的祖拜爾劇場的改變,她的眼裡有光。
「看來妮露真的是很喜歡祖拜爾劇場呢。」
小派蒙附耳在熒耳邊悄悄話。
「不過之前明明出現了問題,為什麼沒人來處理?反而要靠梁月提供的資金?」
熒有些不解。
「呵,估計因為是劇場的請求吧。」
聽到熒的問題迪希雅忍不住嘲諷一笑。
妮露也是表露出幾分無奈。
「教令院的人一向看不起我們這些唱歌跳舞的人,估計在他們看來,劇場最好再也不要開門了,可要是拖下去,不僅劇場的大家沒飯吃,連花神誕祭都辦不了了。」
「謝天謝地,梁月當時一封信把我們邀請到了璃月,現在還提供資金資助了我們,讓我們能自己僱人維修了樹洞頂,還有錢把整個舞台都翻新了一遍。」
說著,妮露像是想起來什麼一樣。
「對了,梁月沒有和你們一起過來嗎?」
「沒錯沒錯!梁月小哥呢!」
「呵呵……」
邊走邊聊間,妮露已經帶著四人到了祖拜爾劇場後台,這些人也都在海燈節上認識過熒,特別是那個白色會說話的小蕈獸老有標識度了。
在妮露問起的時候也是一股腦上來打聽起來。
畢竟梁月確實是在他們最困難的時候雪中送炭還幫忙蓋了個屋子塞了一屋子棉被了。
「呃……梁月他應該在須彌的吧?」
小派蒙也有些說不準。
看向迪希雅,對方移開目光,看向熒妹,對方聳聳肩表示不清楚。
「這樣啊……太可惜了……明明等到花神誕日的時候,舞台會比現在還漂亮的。」
聽到說梁月應該是來不了了,在場的人都有些氣餒。
「呃,那個,梁月其實也不是故意的,他……他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忙!」
「嗯,其實我也知道,像是梁月那樣厲害的導演肯定很忙吧。」
妮露點點頭表示理解。
一旁的祖拜爾也是同樣,那場盛大的海燈節至今都還能清晰地出現在他腦海中。
「而且梁月小哥武力很好,還很有摩拉,廚藝也很好!」
「對對對,所以像是他那樣厲害的人忙一點才是正常的。」
周圍的人也都一起附和。
「我想應該不是這個的原因……」
派蒙撓了撓頭,旁邊斯汪汪汪叫地撲向妮露。
斯哈斯哈,嗚嗚嗚……
不知為何,派蒙看著眼前的一幕覺得有些晃眼,從虛空中似乎傳來一個名字叫魯樹人的人說過的話。
有的人看景那是真的景,但有的人看景就是在看生活,也許眼前的狗是人夢寐以求的未來,也許那人整天就想著當狗。
「呃……這都什麼跟什麼啊?」
聽不懂,也不明白。
看著被妮露抱著摸頭的斯汪,小派蒙晃了晃腦袋。
人怎麼會夢寐以求當狗呢?果然不能過多依賴虛空,這玩意確實不是什麼好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