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湫!」
同樣早起的梁月忍不住打了個噴嚏。
「看來雨林的氣候還是稍微有點不適應。」
收好已經吃完了的早餐。
「賽諾,走了別看了。」
塵歌壺裡,神子和小可莉都已經溜了,只剩賽諾一邊感嘆著璃月仙家術法的神奇,一邊說著要幫忙收拾然後看著壺中洞天不斷感嘆神奇。
外面,梁月帶著幾人往桓那蘭那走,四葉印這種存在真的是有點過於便利,所以梁月怎的是每次過來都會忍不住感嘆。
不過最重要的是現在梁月不敢用七天神像傳送。
神之心不在納西妲手中實在是有點傷,他只要因為觸動七天神像而接觸到神之領域就會有立馬被察覺到然後被對方順著網線摸過來的風險。
「等等,不對勁!」
空中再度出現身形的賽諾忽然眉頭一皺,但馬上,身邊一團雷光和一團火焰就砸了下去,而帶頭的梁月劍已經捅進一個討債人心臟的位置,並且還用自己的身形遮住了小可莉看向這邊的目光。
「晴雨!帶走小可莉!」
「吱!」
身邊不知道什麼時候出現了一頭恐蕈,對方腦袋一頂就帶著小可莉離開了。
「這可真是……」
一道道雷霆砸落,那些隱藏在暗處的討債人一個都電得暴露出身形,而那個讓他都看不透的巫女此時正笑眯眯地坐在邊上,似乎跑遠了的那頭恐蕈更讓她感興趣,眼前的這些連樂子都算不上的樣子。
很好……這樣的戰鬥力足以振奮人心!
賽諾笑了笑,掏出船槳雷光一閃,抬手間就是遠處一個放冷槍的火槍被他開了瓢。
這時候一道劍光橫空,就是以賽諾的實力都不禁側目,原來那邊的雷霆竟然在對方無意識間都給逼到了一起。
他回來的時候這邊已經在打掃戰場了,果然,有一群靠譜的隊友連戰鬥都輕鬆了到讓他感覺到有些不可思議,他一個人雖然說也能搞定這群人,但是費時費力不說,單人作戰多少還是有些風險的。
「怎麼樣?有看出來什麼嗎?」
「嗯,這些人都是主動感染深淵的。」
「何以見得?」
梁月猶豫了一下。
「我覺得……關於這件事你還是不要知道比較好……」
「為何?」
賽諾皺眉,如果能夠多一種識別這些東西的方法那對於整個須彌來說都是一種好事。
「我大概知道你在想什麼,但是不會是好事的……真相只會遠比你想的殘酷。」
轟轟轟。
幾道雷霆砸落,面前堆起來的這一群屍體都被電焦成了飛灰。
行吧……
梁月點了個贊,賽諾嘆了口氣。
「算了,就當是這樣吧。」
而神子這是笑眯眯地看向身後被晴雨背著回來的小可莉,如果不是因為小可莉,她還真不是很在乎賽諾會知道什麼,梁月會不會說些什麼,自己嘛……這些東西對她來說是不知所謂的東西,擺就完事了。
「梁月哥哥!賽諾哥哥!神子姐姐!可莉來幫忙!欸?」
「嘿嘿,小可莉還是留著下回英雄登場吧,今天哥哥是主角!」
梁月沒忍住捏了捏小可莉的小臉。
「梁月哥哥真厲害!」
除開和阿晴原地結婚,還能有什麼比寶貝女兒的誇獎更高興的嗎?
沒有!
奧摩斯港。
距離那場動亂已經過去了一天,那天大殺特殺的抖子哥此時正被人背著在去往禪那園的路上。
「太猖狂了!實在是太猖狂了!」
其中一名帶隊的風紀官對於一天前的血戰還是忍不住心有餘悸。
他不是什麼沒有見過世面的人,相反,他曾經跟著大風紀官不止一次去過沙漠,甚至最近的一次就是由賽諾帶著,然後跟在另一夥鍍金旅團後面圍剿神王之遺。
但在沙漠裡觀看的那一場血戰終歸是不如自己親自提刀上陣,而且現在他才明白在沒有賽諾的指揮下,原本在他印象中強悍的風紀官在沙漠民面前竟然顯得這麼脆弱
他的驕傲被打破了,無論是自己作為風紀官的才能,還是作為雨林人的高傲。
這一次隨同而來除開輕傷人員以外,那些還留在或者永遠留在了奧摩斯港的同僚不下數十人。
和那些沙漠民一樣,人被殺就會死,大家都是兩肩膀頂一個腦袋,倒下了就什麼也不是了。
「已經偵查過了,後方沒有追兵。」
「啊?啊好,麻煩你了,還不知道姓名?等回了教令院」
「不必,只是現在熾光獵獸與貴方的契約結束,所以接下來我會帶走他們。」
「你好,到了禪那園即可。」
這個風紀官明顯一愣,原以為是幫手,現在看來幫手不假,但也不是自己想像中的那種可以為他們拋頭顱灑熱血的那種。
唉
賽諾大人到底犯了什麼事被撤職了?教令院的那些人又到底在搞什麼?為什麼都這樣了還不真正派出軍隊?
本小章還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後面精彩內容!
阿忍可不會管他在想什麼,反正她看到的就是這貨真的高低有點無能了,指揮指揮稀爛,戰力戰力稀爛,屬於是那種非常非常標準的學院派作風,不是說不好,而是人在戰陣上,實在是有點死板過頭了。
這種人要麼是偏執狂,要麼就是不敢擔責任。
對方品行如何阿忍不想評價,但是熾光獵獸是自己人,所以她完全有那個能力把對方給調動走。
而在奧摩斯港內,艾爾海森神色凝重地看著面前的幾頁紙條。
「最後我有一個問題。」
「你說。」
「你們有正面對抗那位,被你們稱之為比肩神明的愚人眾執行官的資本嗎?」
聽到艾爾海森的話托馬點點頭,確實,這就是一個繞不開的坎。
「老實說,沒有,梁月那傢伙無論對什麼事都很有信心,但是唯獨對愚人眾執行官的態度很是曖昧。」
對於這一點,托馬也是有些無語,只不過想想雷電將軍,再想想比肩神明這個形容,他又忽然覺得這種事其實也不是沒有道理。
誰能保證有百分百的把握去面對那天光呢?
「原來如此,我明白了,嗯伱們有你們的行動,我沒有任何有意見的地方,既然須彌城內難以突破,那麼我也有我的做法。」
艾爾海森起身擺擺手離開。
托馬見狀則是趕忙寫了封信然後叫給情報人員送走了。
「桓那蘭那」
賽諾看著這片算是熟悉的雨林有些感慨,他這種須彌刻晴當然不會對須彌大地上的任何一處陌生,只是不知道,平時感覺比較荒涼的這一片雨林中居然住著那位小吉祥草王的眷屬。
「等等!等等可莉!」
這時候小可莉忽然驚叫一聲就朝著一個方向噠噠噠飛奔過去。
嚯
梁月點點頭,而神子和賽諾此時看向梁月,小可莉的樣子明顯就不是什麼一時間看見了蝴蝶之類的東西然後像小說里一樣頑皮地跑出去。
「你們看不到嗎?」
梁月問。
「那是什麼?」
賽諾如是回答,神子也是饒有興趣地搖了搖頭。
「其實我也看不到。」
梁月咧咧嘴。
「不過,應該可以嘗試一下交流!」
梁月有些感嘆,果然,不知道什麼時候開始,自己也已經變成了曾經的自己所討厭的大人了。
「梁月哥哥,可莉跟丟了。」
蘭那羅行動異常地有操作,只是往灌木中一鑽,待得小可莉後腳跟進去就找不著影了。
「沒事沒事,蘭那羅很怕生,如果一會蘭那羅出現了的話,小可莉可要溫和一點哦。」
「我知道了。」
「乖,現在的話」
梁月取出了溫迪送自己的那把琴。
梁月看了一眼自己音樂Lv.2的練度有點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想了一下,既然現在是在桓那蘭那,那最好挑一位會比較常駐桓那蘭那的蘭那羅曲調比較好,而在劇情中的自己的那幾首曲調,其中會比較符合要求的大概就是桓摩的曲調了。
蘭那羅的曲調都分別具有其代表性。只要聽到曲子,基本就能分辨出是誰來了。
在梁月彈起桓摩的曲調時,周遭靜靜的,只有帶著柔風的琴聲流淌。
但
無事發生。
呃
見三人的目光看向自己,繞是臉皮夠厚的梁月也忍不住有些尷尬。
「看來,你說的那些小蘭那羅們欣賞不來你的音樂呢。」
神子掩嘴輕笑,抓住機會就是騎臉輸出。
「咳咳,可能是人不在」
也有可能是蘭那羅不想見他。
「抱歉」
如果可以他也確實不太想以這種方式打擾蘭那羅,他是真的很喜歡這些就像童話本身一樣的精靈。
別人說森林書過得又長又臭,但是他就覺得很喜歡。
故事沒有什麼太大的起承轉合,因為它本就是這麼一個單純美好的童話,僅此而已。
猶豫了一會,梁月重新彈起來曲子。
和合大夢的曲調
草元素似乎隨著琴聲被柔風帶入了一片如夢似幻的空間之中,隨著梁月一遍又一遍的彈奏,神子驚訝地發現自己居然有些犯困了。
反觀小可莉,現在已經是迷迷糊糊的樣子,而賽諾也同樣是上下眼皮子打架。
如果是平時,像是賽諾這種人在察覺到自己忽然犯困的狀態肯定就會有所警覺並且立刻採取措施,但是沒有。
「原來如此,入夢麼.」
神子這種帶幻術系屬性的神明級存在馬上就明白了其中的關鍵,看了一眼同樣迷糊中,但手上彈奏卻沒有絲毫離譜的梁月,神子也就不再抗拒那股明明中的錯位感。
周遭原本的晴天緩緩變暗,天上似乎多了一層如夢似幻的光彩,每一顆出現的繁星似乎都正好出現在每個人覺得的最美最恰當的位置。
「哇!好漂亮啊!」
小可莉欣喜地看著這簡直能被稱之為奇蹟的天地變幻。
「這就是真正的桓那蘭那」
在賽諾的視角看來,兩月就i辻站在那個長得像是種子樣的遺蹟邊上彈奏曲子,結果這片天地就開始緩緩變化,這般改天換地的力量,該說不愧是神明的眷屬麼
夢境。
神子和梁月都馬上就察覺到了這一點,真是厲害啊,只要自己不抵擋,連自己什麼時候入夢的都不知道。
好了,現在是闖進來真正的桓那蘭那了,但是一隻蘭那羅都沒有見到
「你好,蘭那羅,我叫可莉。」
不過這時候身邊的小可莉這時候忍住了她平時的那股活潑,可可愛愛地學著西風騎士的樣子行了一禮。
真可愛
梁月總感覺有點忍不住想要抱抱這隻小可愛。
不過,在夢境中的桓那蘭那都見不到蘭那羅的嗎?
「誒?那菈是什麼?啊?對不起,可莉不是有意的」
看著小可莉一個人在那邊「自言自語」,賽諾都是有些蒙蔽了,還是梁月選擇了開口。
「抱歉,我不知道來的是哪位蘭那羅,只是我們並非帶著惡意而來,求助蘭那羅是希望能藉助蘭那羅的力量幫助草之王。」
梁月微微低頭請求,而小可莉則是在看著面前的兩隻蘭那羅對話。
「梁月哥哥,它們說不願意相信那菈,呃那菈強行闖進來,壞,還有哦哦,草之王不需要那菈的幫助。」
這
雖然是不太禮貌,但這不是事從權急嘛
不過站在蘭那羅的角度上,它們的戰鬥力實在是不算出眾,除開一些極個別的個體以外,其他的蘭那羅想要從事戰鬥那可是要氪命的,甚至這種氪命還未必有門路,覺悟、記憶、積累等等,缺一不可。
「那希望你們不要覺得冒犯。」
說著梁月再度運轉起草元素,同時夢境的力量緩緩覆蓋在自己的身上。
「草之王!不,你不是草之王!」
這時候梁月視野中,兩個身影也開始漸漸清晰。
一隻橢圓形灰褐色頂著風車螺旋槳,小短手上吸著一把迷你拐杖的蘭拉迦,還有一隻通體藍色,正是梁月第一次彈奏的曲子的代表,帶著一頂崩崩小圓帽的蘭利遮。
「抱歉,以這樣的方式見面」
梁月周身草元素流轉,身上散發著些許神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