傳說是這樣的:在很久很久以前,有個人聽聞了預言,巨大的災厄即將降臨在他的頭上。
於是,惶恐不安的他便想向草神大人求助,希望她能將智慧分給自己,幫助自己擺脫危機。
他穿過了沙漠,走遍了雨林,歷盡種種磨難,卻依舊沒有找到草神大人的蹤影。
啊,神一定拋棄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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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絕望地想,然後只得悲痛地準備接受命運。
然後,災厄果然降臨了!但他沒想到的是,一路旅行的見聞卻啟發了他,他憑藉自己的力量,成功渡過了難關。
這時,一隻鳥落在了他的肩頭,那正是草神大人的化身,她說:
尋找神明的人啊,現在你可明白?其實你早已尋到了我,也尋到了智慧的蹤跡。
我們就在沿途的一花一草中,在燦爛的陽光下,在無法捕捉的風裡。只要你沒有停止思考,我們便無處不在。
「真是個好故事。」
熒點點頭。
迪娜澤黛也是笑了笑:「呵呵,這麼看來,這個故事也是草神大人的化身呢,咳咳」
「小姐。」
「我沒事,只是今天運動量有點大了。」
看著迪希雅明顯有些過激的反應,熒皺了皺眉頭。
剛才那轉瞬即逝的感覺
「怎麼了嗎熒?」
回過神來,除了小派蒙以外迪希雅和迪娜澤黛都有些擔心地看向自己。
「沒事,走神了」
熒搖了搖頭,倒是迪娜澤黛微微低頭。
「真是的,明明桌子上這麼多好吃的,你聽故事還能走神!」
見熒沒有什麼問題,小派蒙馬上就白了她一眼。
看出現場氣氛有些尷尬,迪希雅主動開口:「說起來,她們這一次也是千里迢迢過來參加花神誕祭的呢,小姐,如果你身體狀況還好的話不如帶著她們到處走走,你知道的,我一個傭兵出身,活的反而有點不像女性了哈哈」
「是嗎!原來你們也對花神誕祭感興趣啊!那我首要推薦就是大巴扎了!如果你們有時間的話,不如我們明天好好去逛逛大巴扎怎麼樣?」
蒙德從果酒湖大門到西風大教堂如果用走的,那早上出發天黑都到不了,所以同理,須彌城的建築最然別具特色,但是同樣範圍不小,像是迪娜澤黛這樣的普通人想要做一些城內的行程規劃都要按天算。
「好呀好呀!嘿嘿,我們剛到須彌,有個朋友當導遊最好啦!」
小派蒙點點頭,隨即在迪娜澤黛的安排下住進了一家離大巴扎南門不遠的旅館。
嗚
奧摩斯港。
碼頭處,因為近日來的混亂,奧摩斯港的碼頭現在已經沒有什么正經商船再從這邊入港了,所以現在在這些傭兵眼中,每一艘進港的船說不定就是他們的催命符。
可惜,現在沒有那麼多人關注有沒有船入港。
「弟兄們!神明罐裝知識就在那邊!給我上!赤王終將回歸!」
「教令院的草神走狗!給爺死!」
「殺!」
碼頭上一片混戰,手握有神明罐裝知識的風紀官一行被好幾伙傭兵團團圍住。
「可惡這群混蛋!」
其中一個比較年輕的忍不住怒罵了一聲,就在剛才,他握刀的右手差點就被卸了下來。
「小心點,熾光獵獸的諸位!拜託伱們掩護我們撤退!」
「說得輕鬆,這裡幾百人光憑我們百來人不到到底要怎麼掩護撤退啊!」
熾光獵獸中的一人看著這場面也忍不住罵娘,什麼神經病?您拿了神明罐裝知識就拿了,我這邊最多給一個團泄露一下消息,你們到底是怎麼搞得人盡皆知的?我們這邊還沒來得及當內鬼呢,就忽然被圍了起來。
「走一步看一步,神明罐裝知識絕對不能落入這群人手裡!」
tui
可惜沒辦法,現在他們和教令院的這群人就是一條繩上的螞蚱。
「兄弟們!拼一條路出來!」
熾光獵獸里也許有各種各樣其他特長的人,但神之眼還真的是一個沒有!
甚至別說熾光獵獸內了,場中就連風紀官這邊也就一顆雷眼,也不知道跟賽諾有什麼關係,或者說在某個時刻失去過兄弟同僚啥的。
當然,一些奇奇怪怪的能應用元素力的武器不是沒有,但是和鍍金旅團的那幾套拘靈武裝比起來實在是不夠看。
「沙之王!」
一個手握鑽頭的壯漢忽然將手中那玩意往地上一插,接著一條鱷魚就從虛空中顯現帶起狂暴的岩元素,在這條鱷魚出現以後那個召喚鱷魚的壯漢也跟磕了東西一樣整個人都起來了。
「防禦!」
「要來了!」
壯漢一躍而起,帶著狂暴的岩元素往下砸落。
轟!
也是於此同時,數到裹挾著雷光的水痕也是朝著包圍圈中沖了進來。
「混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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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剛被砸了個七葷八素的眾人還沒反應過來,另一邊就再次傳來了慘叫聲,要知道,熾光獵獸可不是什麼大型的傭兵團,他們走的更多是精品路線,可以說,團里的每一個人都是互相認識的那種。
「就這?」
距離碼頭不遠處有很多人都在看著這一場衝突,艾爾海森便是隱藏在人群中的一個。
看著遠處加起來小一千人的衝突,艾爾海森有些不解。
可以說,這裡的幾乎都是主力了,否則一般人或者是一些三流以外的傭兵團要是卷進這樣的戰場那絕對是有死無生,而過萬人的大戰,一個神之眼的持有者,或者是那些身負拘靈武裝的人就能跟殺雞一樣殺普通人。
現在的他疑惑的並不是戰力,而是人也太少了
能形成那樣一股,在暗處偷偷攪動風雲的勢力實際上就只是熾光獵獸?
「當然不可能。」
半蹲在一處建築角落的艾爾海森低語。
光憑熾光獵獸一個團明顯沒有這樣的執行能力,太單薄了。
「所以,你們寧願眼睜睜看著熾光獵獸的人全死在這裡,也不願意暴露你們的實力是麼?不得不說,很冷靜的判斷。」
忽然艾爾海森站起身來,捏著下巴以一個正常的音量說道。
「別將我看得這麼冷漠嘛,那邊也不是沒有安排,倒是兄弟你費盡力氣取到的神明罐裝知識可就要落入那些傭兵團手裡了哦?還是說,你的目的就只是把我引出來?」
托馬在不遠處出現。
艾爾海森轉身看了托馬一眼。
「有些意外,只有你一個人出現在我面前的話閣下未免有些托大了?」
「我倒是不知道須彌的書記官在武力方面有次造詣,不過如果來意不是打架,那想來我一個人出現應該也並無大礙吧?」
說話間,托馬已經來到了艾爾海森面前,雙手提了提示意自己並沒有什麼敵意。
「你確實很聰明。」
遲遲未出的主力,知道自己並且準確地找到自己的藏身點,最重要的是知道神明罐裝知識是自己取到並且刻意把消息給散布出去
一時間,兩人都有些沉默。
托馬有點拿不準面前的這位書記官究竟會不會忽然動武把自己拿下,而且戰場那邊已經出現重傷人員了,整條防線搖搖欲墜。
艾爾海森同樣思考著要不要先拿下對方,雖然對方不算弱,但是和自己比起來還是差上一籌,而且高低是個神之眼的持有者只是這樣一來,萬一短時間內搞不定或者對方還準備了一些其它底牌的話,那戰場那邊就不好拿捏了。
而且最重要的是神明罐裝知識如果落入神王之遺殘部那幫人的手裡,想要回收就更麻煩了,那伙人可不是之前那幫一直流轉控制在各個小型傭兵團手中的人可比的。
「哈哈哈哈哈!本大爺,荒瀧天下第一斗在此!」
這時候,一道猶如彗星一般流星趕月而來的岩元素狠狠砸在了地板上,聽到這以一己之力蓋亞全場的大呼小叫,托馬也不禁鬆了口氣。
還算及時,不然回去可不好向迪希雅交代了
「這就是你的底牌嗎?」
艾爾海森同樣看到了方一出現就提著一根誇張的狼牙棒亂殺的男人,平心而論,很強,雖然腦袋看起來不太好使,但如果是正面和這樣的人打,他肯定是第一時間想辦法跑路的那種。
這樣的人就不是那種適合硬殺的人
「嗨,底牌算不上,不過既然戰場那邊已經出現了變數,那我們是不是也能好好談談了?」
「談談?作為一群在陰影中掀起動亂的叛逆分子,你要和有責任有義務維持須彌秩序的書記官談談?你認為這是一件合乎常理的事情麼?」
「當然,否則你也不會出現在這裡,對嗎?」
沉默
說實話艾爾海森覺得有點憋屈,平時的他甚至不會說這麼多話,今天的量加起來都要頂上一周說過的話了。
但是沒辦法,對方似乎非常了解自己,甚至他猜測對方知道自己在暗中進行的一些調查。
這對於艾爾海森來說是不太能接受的一件事。
自己的老底都被人給摸得透透的了,對方到底是什麼來路自己這邊一點頭緒都沒有。
從剛才那不斷試探的交談中就不難看出,對方明顯是吃定了自己,而自己卻沒能做出什麼有效的反擊甚至是從對方嘴裡套出一些話來
良久,艾爾海森終於是嘆了口氣。
「至少,最基本的自我介紹應該要有吧?」
「嗯?啊哈!抱歉抱歉,你給我的壓力實在是太足了,一時間讓我有點不太敢脫離劇本說話,重新認識一下,我叫托馬,現在的話姑且算是你眼中的地下組織的執行人。」
托馬聳了聳肩,在氛圍改變的那一刻,通識人情世故的托馬馬上就意識到對方沒有那種拿下他的心思了,也就是說,現在真誠才是主旋律,這樣的交流在稻妻他已經經歷了太多太多,很清楚什麼時候該用什麼操作去把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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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劇本也就是說,幕後黑手另有其人了?」
艾爾海森點點頭,短暫地復盤一下剛才的對話,他確實能從對方的話語中回憶起一些不自然的地方,如果對方是全盤掌握著節奏的人那不應該一直是對他施壓,適當地放些迷霧出來誤導他也許會取得更好的成效。
但仔細想來,對方全程就只是本著想要和自己好好談談這一個目的來的。
「嗨,幕後黑手什麼的也太難聽了點走吧?現在我們都不太適合出現在那邊,找個地方好好聊聊,你想要問的我也會儘量回答你。」
「在此之前,最後一個問題。」
「請說。」
「你,或者說你們對我的信任從何而來?」
只要自己願意坐下平心靜氣好好聊聊就願意為自己解惑?如果世界上的人真的這麼好溝通那人也就不再是人了。
「等等,我看看啊」
托馬取出一張紙條。
「艾爾海森一定會疑惑為什麼我們會這麼了解他,如果問到信任的問題,從這一點做手腳即可。嗯,原話是這麼說的。」
說著托馬笑了笑,大方地將手中的紙條遞給了艾爾海森。
後者接過一目十行地掃了一眼。
「有趣,跟我來。」
手一抹,紙條憑空消失,艾爾海森帶著托馬離開。
紙條上最後一條:如果他願意和我們聊聊,到時候你看心情把這紙條給他就行了,只要不是對我們抱有敵意,那他就絕對值得信任。
真的很有趣
「老大!往西北方向打出去!」
「沒問題!」
抖子哥周身岩元素激盪,手裡的狼牙棒一掄就會有一個人飛出去,就算是那些穿著拘靈武裝的人在一斗發了狠地衝擊下也扛不住多少回合,更別提還有久岐忍在一旁暗戳戳地放冷槍了。
不遠處的山坡上,神鶴萬心F4站在這邊留意著山下的動亂。
「一斗帶著他們突圍應該不是問題了,現在我們立刻趕往維摩莊潛伏下來,屆時這些鍍金旅團包括教令院的情報一定會經過這裡,我們要做的就是把它們盡數攔截下來,屆時配合梁月定時發送我們的情報即可。」
「明白了。」
神里點點頭就要轉身,一旁的萬葉卻忽然一彈手中的吃虎岩刀,澄澈的劍鳴聲傳出。
嗯?
萬葉的這一下瞬間也是讓得幾人都緊張了起來。
「看來,我們暫時還走不了。」
他的目光像是越過了戰場,看向了在那混亂中一名看著自己這邊的一個人。
很不簡單
想來,那個就是梁月反覆強調過的愚人眾執行官博士吧。
明明是幾乎連目視都有些困難的距離,但是神里、申鶴和心海就是從萬葉身上感覺到了一種對峙中的氛圍。
仿佛下一刻他的劍能轉瞬間觸及到對方,而對方也能將神通施展在她們這裡一般。
「楓原萬葉」
混亂的戰場中,一名不起眼的討債人低語。
那三個小女孩倒是沒什麼,撐死也就是麻煩了些,但是楓原萬葉不一樣,他敏銳地發現了自己,並且對方已經到了臨界點不遠處了。
和梁月那樣的人不一樣,也和這個世界上千千萬萬的,就算獲得了神之眼也不明所以的人不一樣,這個人真的就是原神,他是有可能憑藉自己實現跨越的
84級的萬葉已經算是走完了人這一部分所要走的路。
是的,神鶴萬心裡,萬葉才是這裡綜合最強的存在。
「離渡谷」
「怎麼了?監視的話,在這裡就停下是不是太遠了?」
優菈皺眉看向忽然停下的甘雨。
「不,是沒辦法再前進了。」
麗莎挖出來一捧土放在手上捏了捏。
「埋伏?」
優菈立馬多了個心眼,但是以她這樣經驗豐富的游擊騎士都看不出四周有什麼埋伏。
而這時候甘雨開始解釋。
「離渡谷一整片區域都已經被一股神明級別的力量所籠罩,我們只要進入範圍,如果對方有心的話就會察覺到我們,不能冒這樣的風險。」
「我們璃月眾仙曾經在慶雲頂上聽帝君教誨的時候,在帝君身上就會散發出這樣的氣場,而眼前的雖然還較為稚嫩,但也已經達到那個領域了。」
「我看的倒是沒有甘雨這麼具體,但是這邊的元素力流向明顯已經開始不對勁了。」
麗莎瞧著看向自己的優菈聳了聳肩,如果不是甘雨提醒,她可能還得再繼續前進一段才能發現異常吧。
優菈點點頭,行吧,這種相對玄幻的方面確實不是她的長處,這裡一個仙人,見多識廣,一個素論派天才,學識淵博梁月也許就是這麼考慮才會分配她們三人到這邊。
「既然這樣,那我現在周邊做一些準備,你們停在這裡也就是說明這裡應該能算是一個不錯的觀測點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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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麻煩你了。」
甘雨點點頭,確實是術業有專攻,她對於單兵作戰的理解更多是自己提著阿莫斯突突突,優菈這樣的才叫作戰。
「順便收集一些附近的植物,有些研究的價值。」
麗莎想了想取出了一個小本子給優菈講了些東西。
「好。」
卡薩札萊宮。
「哇!好漂亮的房子,不對,城堡!」
小可莉忍不住驚呼,一旁的神子也是連連點頭,真不錯
「嘿嘿,小可莉,今晚我們就住城堡好不好?」
「好噠!」
梁月懷裡的小可莉明顯就有些按捺不住了,撲騰了兩下跳到地上這看看那瞅瞅,前者則是知會了一聲以後帶著神子去找管家。
在卡薩扎萊宮裡,梁月幾人見到了正在養傷的賽諾,不得不說,想要對付愚人眾這種組織最有效的同樣還是地下勢力。
當然,這也只是建立在對方的執行官不在,而且有牽制的情況下。
「好久不見。」
賽諾看起來狀態還不錯,至少梁月一眼過去是沒發現有什麼比較明顯的外傷。
「好久不見,想不到居然是這種情況下。」
點點頭,轉而看向一旁好奇看著自己的神子……
滋滋……
點點雷光有些不受控地出現在身邊,不知為何,在看到這個女人的時候他竟然有種難以言述的被看穿的感覺。
「嗯……很有意思。」
神子對於憑依或者祭祀這種關鍵詞非常好觸發反應,而作為精研此道幾百年的她非常直接地就看出了賽諾的力量有一部分是通過這種方式獲取的。
「你好,我叫八重神子,是鳴神大社的宮司。」
見賽諾實在是關注自己,一旁的梁月則是拿起一些卡牌在研究,神子也是難得正經地自我介紹了一回。
「鳴神大社……明白了。」
這一行人,就連梁月都換了一套須彌的服飾,但是神子偏偏就是一套無比顯眼的巫女服,不過用神子的話來說就是,如果她不想讓人看到,至少普通人是不會發現梁月身邊還走了個人的。
而事實上也正是如此,就連卡薩扎萊宮的守衛甚至是管家都沒有發現大搖大擺走進來的神子。
「還有可莉!唔……賽諾哥哥和雷澤哥哥有點像!」
「你好,小可莉。」
對著小可莉點點頭,賽諾有些奇怪地看向梁月,怎麼帶了小孩子?
「別小看她,單論破壞力而言,只要給她時間,這裡可沒人比得上她。」
「破壞力……火系的異國人旅客……還是一個小孩子……我記得,去年在阿如村有個案件,裡面就提到過一個小女孩。」
「沒錯,就是她。」
原來是這樣……
「來,搓一局?」
剛才梁月研究的這套卡牌正是七聖召喚,只不過現在的七聖召喚都只是一些魔物卡,並沒有配備角色和裝備卡。
「噢?你也知道七聖召喚?」
「聽過,看起來似乎不難。」
「有趣!那就讓我來衡量一下你的器量吧。」
原本賽諾也就是靜靜坐在炕上,現在不過是把小桌子清一下而已。
「由我先攻!」
投骰子。
發哥助我!
8個骰子甩出,8個雷。
賽諾抬頭看了梁月一眼,手一甩。
7元素外加一個本命雷。
……
進戰階!
早起的七聖召喚絕對就是斧王對砍,沖就完事了!
場上三個站場怪,兩個蓋牌補充怪。
雷丘丘一刀上去,切雷兜王,過。
賽諾……
切岩盔王,過。
一發大招騎臉!過。
燒兩張聖遺物牌,同樣一發大招拍回來,撐盾,過……
投骰子:8個火對3個癩子5元素。
……
斧王對砍,拼的就是臉,拼的就是神抽。
最終在賽諾嘴角微微抽搐的表情里,梁月隨便拿下了這個牌佬。
「你……」
「這就是實力!」
「……說的沒錯,運氣也是實力的一種,原來如此,你的牌技我認可了。」
賽諾想了想後最終認真點頭。
也許這就是牌佬的世界吧。
不過不管如何,副本人員基本是到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