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性子是好不了了,帶回去關禁閉!什麼時候聽話,什麼時候放出來。」靳佑辰冷哼一聲,拎著蜜寶丟到臨風懷裡,陰鷙的眸子似刀尖一樣落在偵探社老闆和前台小姐身上。
「靳靳少放心!今天什麼事情都沒發生過我,我什麼都不知道!」偵探色老闆頓時頭皮一麻,訕訕笑著,慌忙賣好。
靳佑辰冷哼一聲,居高臨下的睨了他一眼,宛如高高在上的神只,讓人不敢褻瀆和直視。
「走。」靳佑辰轉身,離開。
臨風立即抱著一臉氣憤的蜜寶跟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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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爸你不能關我,我要告訴爺爺奶奶!」
「爸爸!」
「爸爸!」
蜜寶不安歇的在臨風懷裡掙扎著,啞著喉嚨喊了一遍又一遍,然而靳佑辰充耳不聞,將蜜寶的話統統視而不見。
蜜寶被帶回別墅,關進了房間。
歇斯底里的聲音響了許久,靳佑辰的心卻像石頭一樣硬,沒有一絲動容。
直到蜜寶喊不動,啞了嗓子,別墅才安靜了下來。
……
蘇宅。
因為靳佑辰的關係,簡糖糖不得不留在蘇果果身邊照顧她。
蘇果果並沒有想像中的為難她做什麼事情,而是完全把她晾在一邊,簡糖糖心中知曉,蘇果果看到她心底犯堵。
簡糖糖自顧自的拿了一些水果進廚房洗乾淨,削了皮,做了個水果拼盤放在茶几上。
蘇果果低眉看了一眼,沒有說話。
氣氛變得更加僵硬了,這時,簡糖糖的手機響了,她看了一眼蘇果果,拿著手機走出客廳,到院子裡。
「喂,你好,是whiet小姐嗎?」手機里傳來一道溫柔的女聲。
「你好,我是。」簡糖糖抿了抿唇,知道是工作室里的顧客,當下態度也跟著正式許多。
「whiet小姐,是這樣的,我們老闆想約您見一面,談一談合作,不知道您現在有沒有時間?」
「貴公司是?」簡糖糖凝眉,問了一句。
「瑰寶文物收藏公司。」助理彎唇,態度客氣。
簡糖糖點頭,「好。」
「那今天下午一點半,江南小築見,我們會開好包間,恭候您的大駕。」助理笑著說道,心底長長舒了一口氣。
能辦妥老闆交代的事情,她的能力也能越來越好,以後升職加薪就更加容易。
簡糖糖掛斷電話。
落地窗前,一道清傲的背影靜靜的看著院子裡的簡糖糖,唇瓣微微一動,推著輪椅回到客廳。
已經將要入秋,卻未有半點涼意。
簡糖糖收回不安的思緒,回到客廳。
蘇果果正坐在客廳里,安靜的翻著腿上的一本外文書。
「我工作室臨時有些事情,晚一點再過來。」她張了張口,看著面前安靜的女人,眸光閃了閃。
這樣溫和的坐在一旁,不聲不響的蘇果果看上去竟格外的溫婉,這是她從未見過的樣子。
「嗯。」蘇果果抬眸,淡淡掃了一眼簡糖糖點了點下頜。
簡糖糖微怔,原本以為蘇果果會狠狠的拒絕自己,然後再羞辱一番,沒想到她這麼輕易的就答應了。
「不是說有事嗎?怎麼還不走?」蘇果果抬頭,看著僵在原地的簡糖糖,皺了皺眉。
簡糖糖收回心神,淡淡的應了一句,拿起手機離開了。
蘇果果坐在輪椅上,看著她離去的背影,幽冷的黑瞳中隱藏的嫉恨和猙獰立即瘋狂的湧出,占據了整張漂亮的臉蛋。
「簡糖糖,哪怕你是我的親妹妹又怎樣!我怎麼能容許你再次奪走,本來就屬於我的愛情!」
蘇果果冷漠的臉上扭曲偏執,她摸出書本下的手機,撥通了李紅英的電話。
數秒後,慵懶嫵媚的聲音從手機里傳來。
「呦~我們蘇大小姐居然有空打電話給我,怎麼今個沒跟著靳少?」
「李紅英,你少跟我扯這些沒的,我問你,那藥是不是會失效?!」蘇果果的聲音有些急切。
「靳佑辰的藥效過了?!」李紅英頓時從寬大的軟床上坐直了身子,推開身上的裸男,臉色驟變。
「紅姐難道是我伺候的你不舒服嗎?為什麼要推開我。」一道粗啞的微喘的聲音響起,蘇果果的臉色頓時一黑。
李紅英居然白日做這種事,可真是讓她……
「滾一邊去!」李紅英嬌斥一聲,那男人立即光著屁股被踹下床。
李紅英裹緊被子,陰沉著臉聽著手機里沉默的聲音,頓時喉嚨一僵,「咳咳,你再說一遍,說清楚些。」
「簡糖糖回來了!她居然活著回來了,那樣的人為什麼沒死在飛機上!」蘇果果頓時咬牙,聲音里是濃濃的恨意。
「你說簡糖糖沒死?」李紅英驚訝不已,遇上空難都沒死,簡糖糖是屬九尾狐的吧!命這麼硬!
「她不但沒死,還好好的回來,再次出現在佑辰面前,勾住了他的目光!你不是說這個中了這個藥後,他就會討厭簡糖糖而愛上我嗎?可是為什麼他還是會被過去的感情影響,變的不堅定!」蘇果果聲音里是濃烈的不滿質問,更多的卻是忌憚和害怕。
嘗過他的溫柔體貼後,她還如何能容忍再次失去。
李紅英聽著蘇果果暴躁如雷的質問,眼神漸冷,心頭鄙夷,嘴上卻依舊勸解的道:「人的感情本來就是難以捉摸的東西,靳佑辰為過去的感情動容,也是應該的,只要他的心還是向著你,還是要跟你結婚的,不就好了!」
「狗屁!我要的是他一心一意的對我,簡糖糖憑什麼奪走他的目光!」蘇果果的聲音拔高而又尖利,不甘心道。
「宮斗劇沒看過嗎?靳佑辰的心現在是向著你的,你用點手段,徹底把簡糖糖從靳佑辰的心底抹殺去難道還還不簡單嗎?」李紅英語氣婉轉悠揚的嘆了一句,心底對這個草包大小姐一陣厭惡。
要不是因為她對自己還有些利用價值,她也不會容忍她一而再再而三的對自己指手畫腳。
「……你什麼意思。」蘇果果眼神狠戾的眯起,心中一緊。
「我什麼意思,你不是已經猜到了?」李紅英咯咯咯的笑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