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我不跟你談,叫你們老闆出來!我要跟你們老闆談生意!」蜜寶眼珠子一翻,感覺前台小姐姐將他的話當做玩笑,頓時有些不開心。
「小弟弟,你媽媽的電話有沒有?是不是走丟了,我們幫你報警好不好?」前台小姐起了逗弄的心思,覺得這粉雕玉琢的小男孩板著臉可愛的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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蜜寶的耐心一點一點被磨沒了,小臉陰沉的可怕,「服務態度這麼差,我要投訴你!」
前台小姐頓時被蜜寶陰翳的眼神瞪的心頭莫名一慌,短暫的怔愣後,迅速回過神,可看著那雙黑黝黝的眼珠子,卻不敢再隨意開玩笑。
「好好好,你等著,我馬上帶你進去!」前台小姐敷衍的笑了笑,心底默默暗罵蜜寶是哪家放出來的熊孩子。
得了話,蜜寶抱著存錢罐從椅子上跳了下來,跟在前台小姐屁股後面朝辦公室的方向走去。
「叩叩叩」前台小姐敲門。
「進來。」一道低沉的聲音響起,蜜寶頓時豎起耳朵,機靈的抖了抖小身子。
「咯吱」一聲,門被扭開,前台小姐一臉無奈的帶著蜜寶走了進來。
「老闆,這個孩子說找你談生意……」前台小姐說完,有些哭笑不得的閃開身子,露出背後站著的蜜寶。
坐在黑色辦公桌後,帶著金絲眼鏡,穿著西裝臉龐瘦長的中年男人打量著的目光隨即落在蜜寶身上,然後眉頭蹙起。
「小林啊,你這是工作做的越來越敷了事了啊!這么小的孩子能做什麼生意,他才幾歲?」男人嗤笑一聲,連連擺手,不耐煩的催促著,「好了好了,快點把他帶出去,別影響我工作。」
「等一下!我有錢!」蜜寶冷哼一聲,下巴傲嬌的揚起,走到辦公桌前,看著比自己高出許多的桌子眼神一黑,踩著椅子就爬了上去,將自己懷裡緊緊抱著的存錢款一落,「看看,都是錢!只要你們幫我查到我要查的事情,這些錢都是你們的!」
蜜寶說著,肉嘟嘟的手擰開存錢罐底部的蓋子,頓時捲成一捆捆的紅色百元大鈔掉了下來,存錢罐雲本就不小,裡面塞的滿滿的,每一卷最少都有五千塊的樣子,原本還對蜜寶嗤之以鼻的兩人頓時瞪大眼睛,不敢置信的看著蜜寶。
乖乖~這是誰家的娃娃,這麼有錢!
蜜寶一臉肉疼的看著自己多年的積蓄一下倒光,小臉頓時扭成一團,咬了咬牙催促著問,「你們發什麼愣啊!查不查?不查本少爺走了!」
「小朋友,你拿這麼多錢出來,你爸媽知道嗎?」男人扶了扶眼睛,咽了口唾沫,那一存錢罐的錢可不少,一眼看去就有小萬把了。
「你管我爸知不知道,我要你幫我查查我媽媽究竟是誰!」蜜寶冷哼一聲,鄙夷的看著面前一臉貪財的男人。
「查查查,馬上查立即查!」男人臉色驟變,頓時獻媚起來。
就在這時,緊閉的大門「砰」的一聲被踹開。
站在椅子上的蜜寶看清站在門外的身後頓時渾身一抖,小臉煞白。
男人穿著黑色西裝,外罩一件深色風衣,俊美如妖孽的臉龐面若寒霜,幽冷的眼中裹挾著洶湧而起的風暴。
前台小姐當即一愣,沉浸在男人俊朗如星的容貌上,眼底浮現了小星星。
哇!好帥的……男人!
蜜寶嚇得小腿肚子一抖,眼神快速的打著轉。
他明明已經很小心很小心,趁著爸爸出門才溜出來的,為什麼這快就被抓到了!
他喉嚨一滾,咽了口唾沫,奶聲奶氣的喊了一句,「爸爸~」
臨風糾結的看著蜜寶,心底有些發虛。
這一大一小兩個,沒有一個好伺候的。
靳佑辰滿身煞氣的走了進來,狹長的眸子緊眯,寒光凜冽,明明烈烈灼日的盛夏,屋內卻偏偏似冰窖一樣冷。
偵探社老闆僵硬的站在辦公椅前,取下眼鏡後,眯起眼睛去看靳佑辰,當看清他的容貌後,一屁股跌坐老闆椅上,指著靳佑辰說不出完整的話來。
「靳靳靳……靳……」
他就說這奶娃娃長的像某個人,只是一時沒想起來,沒想到居然是靳家的小少爺……
蜜寶看著偵探社老闆嚇的如一隻蝦米一樣,頓時一陣鄙夷,心底唉聲嘆氣,同時又慌張心虛起來,他悄摸摸的背過手,摸上自己的存錢罐,將錢偷偷塞回去。
這樣掩耳盜鈴的動作落在靳佑辰眼中,讓他冷哼一聲,霸道的大掌直接落在他細嫩的脖子上,然後抓住衣領,輕輕一提,蜜寶頓時雙腿懸空,手裡攥著的錢掉了下來。
「哇~爸爸,你別抓我的衣領,我怕高!」蜜寶瞪著圓溜溜的眼睛,委屈的看著靳佑辰,稚嫩的臉上快速閃過一閃而過的狡黠。
靳佑辰冷哼一聲,幽冷的視線瞥過掉了滿地的錢,「不聽話就給我回去關禁閉!」
「爸爸你不能關我,我要告訴奶奶告訴爺爺!」蜜寶一聽,小臉頓時一垮,張牙舞爪的叫喚起來。
他才不要被關禁閉,才不要一個人待在屋子裡!
「是我平時對你太縱容了,你才會一而再再而三的放肆,是不是簡糖糖教你的?我果然不能讓你跟那個女人一起!」靳佑辰眯起眼睛,滿眼怒容,心底早已猜到蜜寶的目的。
打從蜜寶偷偷溜出別墅的時候,他就已經收到了消息,只是想看看他到底想做什麼,沒想到他居然自己一個人偷偷溜到了偵探社。
還真是叫他另眼相看啊!
「媽咪沒有教我!是我自己想查的,我不喜歡果果阿姨一點也不喜歡,我只想讓糖糖媽咪做我的媽媽!」
「明明爸爸才是大騙子,你以前告訴過我,我的媽媽就是糖糖媽咪,是爸爸先騙人的!」蜜寶紅著眼睛撐著腿去踢靳佑辰,稚嫩的聲音里透著眷戀和傷心。
靳佑辰的眼神頓時深了,臨風緊張的站在身後,急忙勸了一句,「靳少,小靳少是小孩子性子,過幾天就好了!」
這些天靳佑辰的性子越來越焦灼和不安,脾氣也越來越暴躁,雖然不知道怎麼治,但臨風心中猜測,絕對和李紅英的藥劑有關。
他心中嘆氣,已經一個月了,醫學院那邊依舊沒有查出半點有用的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