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藥又不是神仙藥,我能麻痹靳佑辰一時精神,卻不能控制他一輩子,尤其是這種感情麻痹,當初也是第一次用在靳佑辰身上,變故許多,凡事都有例外,誰知道能維持多久。」
「你能利用這一段時間讓他真正愛上你就是萬幸,至於簡糖糖,想怎麼算計還不是你信手拈來的事情,只是看你願不願意下血本,對自己下狠手了!」
李紅英慫恿的話響起,蘇果果怔忪著,把心一橫,想起在醫院,靳佑辰將她丟下跑到簡糖糖身邊的畫面,眼神立即猙獰起來,決定孤注一擲。
……
江南小築。
仿古的裝修設計,入門就是一個恢宏的假山流水,嘩啦啦的水聲,配合著二胡悠揚婉轉的聲音,煞有意境。
簡糖糖報了助理給她的包廂號,門迎立即將她帶了過去。
而這時,突然一道清脆而又帶著恨意的聲音從身後傳來。
「簡糖糖,好久不見啊!」
當聽到背後的聲音後,簡糖糖頭皮一震,心有恍惚連思緒也變的沉重起來,她轉過身,看著面前容貌清瘦,卻更顯尖酸刻薄的女人,心頭震盪。
她從沒想過會再次遇見她。
當初陳溪帶給她的陰影太重了,算計陷害,牢獄之災……
每一樣都踐踏在她的脊樑和自尊上,她不得不一次又一次的屈服著承受著這一切,若不是再次聽到她的聲音,她還以為,這輩子兩人都不會再有交集,沒想到……
她這麼快就出獄了……
簡糖糖握住手機的手指一點一點捏緊,指尖發白,身體更是控制不住的顫抖起來,是氣憤是對當初的怒意。
很快,她深吸一口氣,順平氣息,鎮定下來,然而顫抖的指尖卻還是暴露了她此刻的心情。
「怎麼,想不到吧?這就是我們之間的區別,如果當初被關進去的人是你,恐怕沒有個五年十年根本出不來。」陳溪頓時嬌笑一聲,言辭尖利而嘲諷。
她踩著紅色高跟鞋,穿著黑色蕾絲裙,臉上依舊傲氣如故。
一年牢獄之災沒有挫滅她的驕傲反而讓她變的更加陰沉自利,原本柔美的五官凌厲而又張揚,星點眸子裡是濃郁的煞氣。
不管怎麼樣,哪怕她在墮落,也比簡糖糖強!
她絕對不容許簡糖糖爬到自己前頭,踩著自己上位!
「呵呵,出來了又怎麼樣?你是個殺人犯的事實,永遠也不會改變!」簡糖糖冷笑一聲,嘴角嘲諷的勾起。
陳溪頓時呼吸一急,差點破口大罵。
簡糖糖穿著休閒舒服,那張清麗的面龐比過去更加動人漂亮,尤其是那一雙清澈無辜的眼睛,每次看見,她都恨不得挖下來弄髒!
陳溪生生把心底的怒火壓住,齒縫中擠出一句「一年多不見,沒想到你變的這麼牙尖嘴利!」
「彼此彼此。」簡糖糖眉頭緊蹙,抬手讓服務員先下去,兩人迎面而立,針鋒相對。
蘇宅。
廚房內傳來咕嚕咕嚕的聲音,緊接著是一陣噼里啪啦的動靜。
蘇果果將水台上的瓷碗統統砸在地上,熬了一砂鍋的筒骨湯也撒了滿地,滾燙的湯汁四濺,燙得她小腿紅彤彤,火燒火燎的灼痛立即傳來,疼得她渾身直打哆嗦。
她慘叫一聲,從輪椅上摔了下來。
屋內的保姆早就被她支開,現在整個偌大的蘇宅,只有她一個人。
蘇果果咬牙,滿臉猙獰的冷色,她攥緊手裡的明圍裙往還燒著火的煤氣灶上一丟,點上火就丟到門邊。
沒一會,火舌就順著門燒了上去。
「簡糖糖!這一次,我要讓你永不翻身,就算有爸爸護著你又怎麼樣,當他們以為你差點害死我的時候,看你還能不能再勾引佑辰的心!」
妖嬈的火光印在她的眼中,火舌越燒越旺,突然門框掉了下來,砸在蘇果果的小腿上,她疼的尖叫一聲,腦門上滲出慌亂的汗水,撐起身子掙扎著哭喊起來。
……
江南小築。
簡糖糖被陳溪堵在大廳。
陳溪繞著她走了一圈,大量審視的目光恨不得要將簡糖糖從裡到外的剝開來看,嘖嘖一聲,「簡糖糖,一年沒見,你怎麼混的還是這麼差,怎麼,沒勾引上靳佑辰,爬進靳家嗎?」
「啊~要我說也是,像你這樣的女人,不過是給他玩玩罷了,又怎麼會跟你動真格呢!」
陳溪說完,咯咯咯的笑了起來。
簡糖糖無意爭執,想到自己約了人,冷著臉繞過陳溪就要上樓,陳溪卻死死的擋在二樓的樓梯口,「噯,別急啊!老朋友見面聊一聊啊!」
「我跟你沒什麼好說的,讓開!」簡糖糖伸手要推陳溪。
陳溪的動作更快,直接抓住簡糖糖的手臂,在監獄這一年裡,沒少挨打,別的不行,反應速度可快了不少。
「簡糖糖,就算我坐過牢又怎麼樣!我還是踩在你頭上,我馬上就要和簡白工作室合作了!到時候陳家藉機東山再起,而你還是這樣一事無成!」
簡糖糖的瞳孔驟然緊縮,從陳溪口中聽到自己的工作室,臉色頓時古怪的扭曲起來。
「你怎麼確定簡白工作室就會跟你合作?」她抽回手,輕蔑的睨著陳溪,沒想到那個公司居然會是陳溪的。
「呵呵,這就跟你沒關係了吧!」陳溪冷笑,看著簡糖糖清高的抬起下巴,心底就一陣噁心。
陳溪打量著簡糖糖的穿著打扮,總覺得和助理形容的whiet小姐有些像,她皺了皺眉,心底更加煩躁起來。
Whiet到現在還沒來,加上簡糖糖的話,她心底也跟著有些緊張起來。
她立即摸出手機,狐疑的撥通whiet小姐的手機號碼。
就在此時,一陣急促的震動聲從簡糖糖的包包里傳來。
她雙手抱懷,好整以暇的看著陳溪,唇邊的笑容越來越大,「怎麼,沒人接啊?!看來whiet小姐並不想和陳家合作呢!」
簡糖糖心底忍不住噁心,陳溪不算計她就不錯了,還合作。
若是早知道聯繫自己的人是她,她根本就不會來赴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