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尉緩緩閉上了雙眼,隨後蘇銘居然看到了兩行熱淚從太尉眼角流出。
「額,師傅,您老人家這是怎麼了?」
「文曲星下凡啊,沒想到老夫這輩子居然還能收到這種天才做弟子!」
「系統檢測到李金陽對宿主好感增加三十點。」
蘇銘一聽這話,頓時都有些不好意思了,但是想了想還是強忍著將此事承認了下來。
「師父,您這樣說,弟子都不好意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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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老夫是萬萬沒有想到,臨了臨了還能有你這樣的人才做弟子,實在是激動啊。」
蘇銘抿了抿唇說道:「既然如此的話,那我可不可以不去外面歷練啊?」
「你想得倒挺美,最多讓你離皇都沒那麼遠,我對你的考驗已經結束了,時間也差不多了,你現在即刻出發去臨淄城。」
「去那麼早啊?」
「臨淄城距離皇都一百多里,等你到了天都亮了。」
「可是,我這連任職憑證都沒有,我去那麼早幹嘛啊。」
「誰說沒有的?」
說著太尉便拿出來一塊龍形玉石:「這是陛下剛才派人送過來的,你拿著這枚玉石到了臨淄城,給城主一看他就明白了。」
「那麼方便啊。」
「這都是陛下提前安排好的,不然的話你以為?
另外,這枚玉石用完千萬別弄丟了,這可是個好東西。」
「好東西?有多好?」
「這是西域一位郡主送給陛下的,我記得那應該是十年前了,那一年陛下才十歲。
那位西域的郡主也拜入了我的門下,後來可能是對陛下有些好感,便送出了這枚玉石。
當時陛下,還有那位郡主,已經我的女兒李寧佳,他們三個人是我當時學生里關係最好的三人。
陛下稱帝之前經常把它帶在身上,真不知道你和陛下到底是什麼關係,他居然對你那麼好。
不僅打算讓你繼承我的位置,還將此物留給了你,如果我猜得沒錯,他應該是想讓你留著防身。」
蘇銘聽後撇了撇嘴說道:「雖然陛下經常帶著這玩意,但是估計也沒多少人認識這東西吧,太尉您是他的老師,自然是知道。
萬一去個鳥不拉屎的地方,哪有人認識這玩意,還不如給道聖旨頂用。」
蘇銘心裡想著這東西雖然是楚寒經常佩戴的東西,但是楚寒又沒怎麼出過遠門,離開皇都附近,又有誰會認識這玩意。
太尉聞言摸著鬍子露出了笑容:「這你就不懂了吧,小子我告訴你,你只要把這玩意帶身上,基本上在楚雲帝國就死不掉!」
蘇銘聞言是有些震驚在身上的,連忙開口求證:「真的假的?老師,您老人家可不要騙我。」
「老夫騙你幹嘛,陛下有一支屬於自己的軍隊,剛開始差不多幾百號人,都是他曾經資助的孤兒。
而到了現在估計全國各地都有他們的存在,這些人現在有可能是市井百姓,有可能是達官貴人,他們基本上無處不在。
你帶著陛下的貼身物品行走天下,他們怎麼可能不對你特殊關照?
更別說你現在也走不遠,離皇都就幾百里地,老夫的勢力都能護你周全,所以說你小子就不要擔心了。
而且啊,陛下既然對你寄予厚望,想讓你繼承我的衣缽,讓你成為他的左膀右臂,又怎麼可能讓你輕易地死掉呢?」
蘇銘一聽這話認同的點了點頭,隨即又似乎想到了什麼,於是開口說道:「老師,陛下的這個軍隊叫什麼啊?」
「影子軍團,這個影子兵團知道的沒幾個人,你小子可不要亂說話。」
蘇銘咽了咽口水,隨後想到了影子大人,心中暗暗說道:「看樣子影子大人就是這批人的領袖了。
平時看起來低調無比的影子大人,沒想到還有那麼牛批的身份。」
隨後蘇銘和太尉先聊幾句之後帶上玉石,騎上太尉為他準備的汗血寶馬,朝著臨淄城出發。
臨淄城,是皇都附近第二大的城池,城內百姓百萬有餘。
蘇銘還不知道自己去了哪裡會幹些什麼,不過想了想既然是考驗,估計也不會讓自己幹些雜活吧?
騎著汗血寶馬,蘇銘用了不到一個小時就來到了臨淄城,結果還沒進城就被人坑了二兩銀子。
蘇銘這邊剛到臨淄城門口,還沒進去城門口的一個護衛就來到了蘇銘面前。
小手一抬,隨即開口道:「停停停,城內不允許騎馬!」
蘇銘無奈下馬,結果還沒走兩步,又被護衛攔下:「別慌走,你是第一次來臨淄城吧?」
蘇銘露出了一副玩世不恭的表情:「是又怎麼了?」
護衛也沒慣著他,聲音提高了幾分:「第一次進城需要交二兩銀子!」
蘇銘抬頭看了看這傢伙,有些質疑地說道:「你剛才說什麼玩意?進城需要二兩銀子?
二兩銀子都夠普通百姓半年的收入了,TMD老子進個城你問老子要二兩銀子?」
那護衛也根本不怯:「你別用這種眼神看我,說話也別那麼沖,這是規矩,你不交錢就別想進去?」
聞言蘇銘剛想發火,隨後又想到了什麼,於是笑了笑然後把錢交給了護衛,緊接著牽著馬慢悠悠的進了城。
蘇銘剛進城,另外的一個護衛就來到了此人身邊:「老劉,這傢伙看樣子不怎麼好惹啊,你問他要錢,他會不會報復你啊?」
敲詐蘇銘的護衛並沒有因為害怕,還繼續大言不慚地說道:「怕什麼?這裡可是臨淄城!再說了我又沒說錯,進城交錢這的確是規矩啊。」
聽到這話剛才說話那人,也不在多言,只希望如果真被人報復了,不要牽扯到他。
蘇銘進城後的第一件事就是向人打聽城主府的位置,自己接收的記憶只臨淄城的位置,並沒有城主府所在地位置。
問完位置之後,蘇銘馬不停蹄地趕到了城主府,到了位置剛想讓人稟報一聲。
一個穿著三品官員衣袍大腹便便的胖子帶著一堆人走了出來。
剛出來看到蘇銘後立馬露出了一副諂媚的笑容,還沒來到蘇銘身邊便出聲詢問道:「敢問閣下可是蘇銘小友?」
蘇銘沒有回答,只是點頭示意,那位官員並沒有生氣蘇銘的冷淡,而是加快步伐來到了蘇銘身邊。
來到蘇銘身邊後,立馬貼近蘇銘耳邊輕聲說道:「我是太尉的人,你來這裡的消息,太尉已經派人告知,事情我已經準備妥當,你隨我來吧。」
聞言蘇銘笑了笑,心裡想著:「看樣子,我並沒有猜錯,太尉讓我來的地方,十有八九有他的人在。」
進入城主府,這位胖官員將剛才隨行歡迎蘇銘的人全部撤走。
「蘇銘小友,你今年多大了?」
「今年二十歲了,不知城主大人問這個幹嘛?」
「蘇大人年紀輕輕,不過二十歲便位居四品大官,可以說是楚雲帝國古往今來第一人了。」
「啊,城主大人此言何意,我有些沒聽明白。」
「蘇大人何必裝糊塗呢,你來這裡的任務太尉已經傳信與我,你不必擔心我會生氣。
我不僅不會生氣,還得感謝蘇大人,因為蘇大人的關係,我被調往京城,淺淺地升了個小官,現在已經是正三品了。」
「我,這個不是裝糊塗,我是真不知道,我來的時候太尉只是讓我過來,並沒有告訴我是任職城主的。」
「哎呦,無所謂了,現在知道也不遲,不過啊,雖然我升官了,但是卻因為蘇大人,而產生了一絲落寞之情啊!」
蘇銘拿起茶杯喝了口茶後問道:「城主這是何意?」
「別叫我城主了,我叫趙宗玉,蘇大人不嫌棄叫我一聲趙兄即可。」
「不知道王兄剛才說的話是何意思。」
「我今年四十六歲,到現在才因為蘇兄弟你混上個三品官,而且還是因為繼承了父親的官職,不然的話現在估計最多也就是個五品官。
而蘇兄弟你之前一位名不見經傳的人,卻不鳴則已,一鳴驚人,直接被太尉提拔為四品官,為兄怎會不感慨啊。
朝中無人莫做官,兜里無銀莫進城,這句話真是真理,真是一點沒錯啊!」
蘇銘聽著這位前任城主的感慨,也露出了一絲苦笑,因為蘇銘知道他說的都對。
可惜了,沒有人能改變這件事情,這裡的官職制度和古代中國沒有科舉制度之前差不多。
基本上都是任人唯親,許多官職還存在著子承父業的現象。
天下寒門難出一位大官,寒門想出貴子基本上是難上加難,無論是做官還是當兵入伍,都是一樣的。
背後沒有靠山,只憑藉自己的一腔熱血,恐怕究其一生都不會有什麼大作為。
蘇銘嘆了口氣,隨後握緊了拳頭嘴裡喃喃道:「科舉,楚寒是一位獨樹一幟的皇帝,或許可以向她提一下!」
「蘇兄弟再說什麼?」
蘇銘回過神來,笑了笑隨即開口回道:「沒什麼,沒什麼,就是想到了一點事情。」
「原來如此啊,對了蘇兄弟,我還在這裡停留三天,幫助你了解這裡的一切,你有什麼不懂的,可以隨時來問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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