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銘朝著趙宗玉拱了拱手:「既然如此的話,那就麻煩趙兄了。」
趙宗玉揮了揮手笑著說道:「小事,都是小事。」
「不知趙兄可不可以帶我四處逛逛?」
趙宗玉聽後詢問道:「我能不能帶個人一起?」
「自然是可以。」
隨後趙宗玉叫人去將一位叫王全的老者叫了過來。
過了沒多久,一位穿著樸素的老者來到了蘇銘兩人面前,趙宗玉指著他為蘇銘介紹道:「蘇兄弟,他叫王全,是我的家奴,他是土生土長的臨淄人,對於臨淄城的一些事情比我還要清楚。」
蘇銘聽後很是熱情地和地方打了招呼:「您好。」
王全有些受寵若驚,差點就要跪下,但是卻被蘇銘攔住了。
「我不怎麼習慣別人給我下跪磕頭,特別是年紀大的老者,咱們還是正事要緊,陪我到處逛逛吧。」
「好好好,不知道蘇大人您想怎麼逛?」
「聽說臨淄城和皇城一樣,被分成了外城和內城,可是我進來之後卻並沒有發現有什麼分別。」
趙宗玉開口道:「蘇兄弟這就有所不知了,內城在西邊,我們這邊是東邊。」
蘇銘聽後露出了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隨後淡淡一笑:「既然如此,那就帶我先逛逛內城吧,等逛完了內城再繼續逛外城。」
「好,沒問題。」
「對了,趙兄,這次您就別跟我一起去了,不然的話我估計會看不到我想看的東西。」
聽聞此言趙宗玉露出了一絲尷尬的笑容:「也好,也好,那我就在這裡等蘇兄弟回來了。」
「嗯。」
蘇銘並沒有選擇騎馬過去,而是一路逛過去,不過這邊屬於商業街,所以說並沒有什麼好看的。
當蘇銘和王全快到內城的時候,突發意外一個十七八歲的妙齡少女,赤腳狂奔一下子撞到了蘇銘身上。
少女很是慌張,起身就想離開,蘇銘眼疾手快將其一把拉住。
「你這姑娘怎麼回事,撞到了人也不道歉?」
「你放開我,我求求你了,你放開我吧……」
聽到這話蘇銘並沒有選擇鬆手,而且開口問道:「姑娘這是遇到了什麼事情嗎?為何如此著急,有什麼事可以告訴我,我可以幫你解決。」
小姑娘都快急哭了:「我給你道歉,實在是對不起,我求你了,你快鬆開吧。」
聞言蘇銘就想鬆開手,結果手還沒鬆開,女孩就一下子癱倒在地。
蘇銘本來還有些疑惑,結果身後就傳來了一道聲音。
「媽的,你居然敢跑?你真是不想活了。」
女孩在地上不停地哭泣,那楚楚可憐的樣子,頓時激發了蘇銘的保護欲。
蘇銘轉身看去,發現三個彪形大漢正在一連戲謔地朝著這邊走來。
「你看什麼看,不想死就趕緊滾。」
王全來到蘇銘身邊小聲開口道:「這是金鳳閣的人。」
「金鳳閣是個什麼東西?」
王全還沒回答,剛才那個彪形大漢就來到了蘇銘面前:「小子,你剛才說什麼呢?你是不是活膩歪了?」
「金鳳閣是臨淄城最大的妓院。」
「原來如此。」
「小子我問你話呢,你是不是活膩歪了,居然敢管我們金鳳閣的事情?」
「如果你不想死,你最好閉上你的臭嘴!」
三個大漢一看蘇銘這氣勢,頓時被唬住了,不敢輕舉妄動。
「老大,這人都知道我們身份了,還如此的雲淡風輕,看樣子不是什麼善茬啊!」
「用你說?」
「那我們現在怎麼辦?」
蘇銘沒有理會他們三個,蹲下將少女扶起,然後開口道:「行了,別哭了。」
小姑娘抹了抹眼淚,似乎也是明白蘇銘不是一般人。
「你,能不能救救我,我願意當您的侍女,以後為您當牛做馬,感謝您的大恩大德,求求您了。」
「你把事情經過告訴我,如果他們幹的是逼良為娼的勾當,我自然不會饒恕他們。」
這裡的時代畢竟和現代社會不一樣,在這裡妓院和古代中國一樣,是合理合法的存在,自己也不能沒有任何緣由就干擾人家的正常經營。
「我,我叫楊舒涵,我是被我父親賣給他們的,當時他們說我只需要賣藝不需要賣身。
可是今天來了一位富商,他看上了我,就要我強行服務他,我不願意就逃了出來。」
這時候三位大漢也已經商量完畢,他們的老大來到了蘇銘面前。
「閣下也聽到了,她是被她父親賣給我們的,並不是我們強迫的,閣下是不是可以讓開了?」
「那我要是不讓開呢?」
「閣下這是何意,都給你解釋清楚了,你還想多管閒事不成?」
「事情我已經清楚,明明是你們先不守規矩人家才跑的,如果我沒遇見這件事,那我無話可說,可惜讓我遇見了,那不好意思這個閒事我還就真管了!」
「既然如此,那就不要怪我不客氣了!」
隨後抬手就是一拳,蘇銘不躲不閃笑眯眯地看著拳頭落下。
然後蘇銘就被一拳打飛,當拳頭落在蘇銘身上的時候,蘇銘已經蒙了。
「完犢子玩意,這怎麼和我預想的不一樣?」
一拳打飛蘇銘後,那位壯漢吐了口吐沫,隨後囂張地說道:「我還以為多厲害呢,搞了半天就是個傻子!」
嘲諷完蘇銘後,就一把抓起了楊舒涵:「這次回去非得把你腿打斷,看你還敢不敢跑!」
「求求你,饒了我吧……」
王全連忙來到蘇銘身邊將其扶起,剛想宣布蘇銘身份就被蘇銘攔下。
一邊大百姓見狀也紛紛議論起來:「我看這小伙氣勢怪足,沒想到就是個中看不中用的紙老虎。」
「就是,李彪打他的時候,我看他躲都不躲,還以為他有什麼底牌,沒想到就這。」
聽著一旁的議論,蘇銘都快氣炸了,蘇銘爬起來之後沖向大漢將其攔下。
「怎麼,一拳不夠,還想再挨一拳。」
蘇銘吐出一口老血,咧嘴一笑:「你說對了,一拳的確不夠,你能不能再打我一拳?」
「那麼賤的要求我還是第一次見,不過既然你開口了,那就不要怪我了!」
這次蘇銘還是和剛才一樣不躲不閃:「如果這拳還打在我身上,我今天就撞死在這裡!」
「真是個神經病!」大漢一邊開口一邊揮拳。
就在拳頭要再次落在蘇銘身上的時候,大漢突然倒地不起。
蘇銘走上前直接就是一腳:「你mlgb,繼續啊,繼續打我啊!」
其他的兩個大漢還是有點眼力見的,一看情況不對立馬跑路了。
經過這件事情,蘇銘現在已經沒有了溜達的心思。
蘇銘轉頭看向王全說道:「回去吧,今天就這樣吧。」
「是。」
蘇銘走了兩步,發現楊京華呆在原地一動不動,轉頭說道:「你不是要給我當牛做馬嗎?站在那裡幹什麼?」
楊舒涵一聽這話,立馬跟上了蘇銘,一句話不說緊緊地跟在蘇銘身後。
沒多久蘇銘回到了城主府,沒有理會楊舒涵的吃驚,吩咐王全將她送到自己的住處後,徑直來到了城主府的議事廳。
「蘇兄弟這是怎麼了?」
「趙兄這不是明知故問?」
「其實蘇兄弟真不能怪我,我也沒想到會出這種事情,我派的人去得有點慢,到的時候事情已經差不多結束,所以沒有幫到你。」
「算了,這件事情就到此為止了,我現在只想知道一件事情,這個金鳳閣背後之人是誰!」
「不愧是太尉欣賞之人啊,一眼就看出來其中的道道。」
蘇銘笑了笑說道:「敢在臨淄城幹這種事情,沒有點官家背景誰信啊?」
「金鳳閣背後之人叫南宮羽,是當今皇后的親弟弟。」
「明白了,沒什麼事了,我先告辭了。」
「蘇兄弟,為兄提醒你一句,做事一定要注意分寸。」
等蘇銘走後,趙宗玉嘆了口氣:「希望事情不要鬧大,不然的話別人還以為是太尉要針對丞相。」
蘇銘一邊回自己的住處,一邊自言自語地說道:「南宮羽,南宮語嫣的親弟弟,奶奶的這不就是我小舅子?
不對,今天這一拳,別說是我小舅子,就算背後之人是我老丈人,我也得報復一下,有仇必報非君子所為!」
當蘇銘回到住所的時候,楊京華已經換上了一套新衣服。
剛才蘇銘一直沒認真看,現在一看發現小姑娘長得是真心不錯。
少女秀美的娥眉淡淡的蹙著,在她細緻的臉蛋上掃出淺淺的憂慮,讓她原本美得出奇的容貌更添了一份我見猶憐的心動
眼神優雅嫻靜,雙眼回盼流波,像是俏麗的江南女子,但又掛著一絲倔強的波紋,又帶著北國女兒的神韻。
楊舒涵看到蘇銘後畢恭畢敬地說道:「少爺您回來了。」
蘇銘有些懵得問道:「你剛才叫我什麼?」
「我剛才叫您少爺,我感覺叫您老爺的話,會顯得您年紀大,所以說就叫您少爺了。」
「我叫蘇銘,你直接叫我蘇銘就行了,不用那麼客氣。
你這突然叫我一聲少爺,我還有點不習慣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