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寒嘆了口氣,隨後向著李寧佳開口說道:「寧佳,你聽我給你解釋,聽完你一定會理解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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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寧佳笑著搖了搖頭說道:「我知道你是因為不能人道才這樣的,你放心這件事情我就算是死也不會說出去的。」
楚寒笑了笑說道:「我想,你應該是誤會我了。」
「如果不是這樣,我是怎麼都無法想到你為什麼派人替你做這種事情,如果你自己有能力,豈會如此?」
「其實這樣一想,你說的倒是也沒錯,不過我不能人道並不是因為病,而是因為我為女子!」
李寧佳聽到這話,頓時震驚無比,不過她很快便恢復如初:「原來如此,這樣的話以前的很多事情就都能解釋得通了。
不過,我現在又多了一個疑問,其實你完全可以順著我的話,將這個謊圓下去,而不是告訴我你是女子這件事情!
陛下今天既然敢把事情告訴我,難道是因為信任我?還是說你已經決定殺了我?」
「寧佳,我們從小便是朋友,我知道你的為人,所以我相信你,這個世界上知道這個秘密的人,不超過十個人,每個人都是我信任之人,而你現在便是其中之一。」
「既然陛下如此信任我,可否告訴我昨天那人是誰!」
「不行!」
「這就是您所謂的信任?看樣子就算是我不死,也一定會被您派人監視吧?您的影子兵團可是聞名天下!」
「我不能告訴你是因為他現在對我有大用,如果你暴露了他的身份,以他現在的能力必死無疑!」
「楚寒,還記得當年我們兩個當年一起在夜空下發的誓言?」
聞言楚寒的思緒回到了七年前,那時候她十三歲,當年發誓的時候,算是她最美好的時光的終點。
發完誓沒多久,楚寒母妃就被皇帝給廢了,被貶入冷宮,楚寒也是受盡侮辱。
自此楚寒開始了自己忍辱負重的日子,一直到一年前楚雲帝國第三百六十七年,元豐二十三年,楚雲帝國楚靈帝駕崩。
楚靈帝此人心思極重,而且當時正當壯年,所以一直沒有立儲,所以就在楚靈帝駕崩後發生了八子奪嫡。
三個月的時間,八子死了三位,另有三人退出奪嫡。
只剩下有大批朝臣跟隨的大皇子和掌握邊軍的六皇子。
最後楚寒憑藉自己隱藏的實力,擊敗大皇子,率先登基然後號令天下諸侯,一舉擊敗了六皇子,這才徹底坐穩皇位。
回憶完畢,楚寒笑了笑說道:「我自然記得,當時我說希望可以平淡的過完一生。
而你則是希望這輩子可以找一個真心待你的人,一輩子不離不棄。」
「可是你違約了,你沒有選擇平淡地過完這一生,而是參與了奪嫡,更是讓我的願望落空。」
「我知道,可是這和你知道那人身份有什麼關係?」
「其實我當時在心裡還說了一句,就是如果不行,那我這輩子的第一個男人,就是我這一生的選擇,所以你明白了嗎?
他現在在我心裡就是我廝守一生的人,我是不可能做任何對他不利之事的,我現在只是想知道他是誰。」
「你這樣說,也不怕我殺了他!」
李寧佳聽後想都沒想直接開口:「如果你要殺他,那我就陪他一起死,現在我只求死之前知道我的男人是誰。」
「寧佳啊,寧佳,你還是曾經的那個人。」
「可惜你已經不是曾經的那個楚寒!」
「他叫蘇銘,現在已經去了你家。」
「去我家幹嘛?」
「聽我給你慢慢說,很久沒和人聊天了。」
隨後楚寒將認識蘇銘後和他一起發生的事情全部說了出來。
故事講完,楚寒和李寧佳都沉默了良久,最後還是李寧佳開口打破了僵局:「如此說來,你不會殺他了?」
「暫時看來是這樣的,畢竟人只要有價值就可以活著,可是如果他沒了價值,那我也只能殺了他,畢竟他知道的事情太多了,而我對他卻是了解甚微。」
「你真的只是因為他有價值才不殺他?到時候他如果沒了價值,你真的下得了手?」
「不該問的別問,他的身份還有事情,我已經告訴你了,希望你真的不會說出去。」
「我不傻,說出去我還有我全家,甚至是九族還能有活路?」
「你心裡有數就好,不過別把我想得太殘忍,太尉是我老師,再怎麼樣我都不會對他痛下殺手的。」
「但願如此吧!」
「但願你不會說出去。」
「沒什麼事我就先走了。」
「嗯。」
李寧佳走後,楚寒看向了影子,影子心領神會:「放心,我會派人盯緊她的。」
「找個靠譜的人,別被她發現了。」
「我明白。」
蘇銘這邊被僕人引進太尉府後,便被太尉親自接見。
進入太尉府的正廳後,太尉仔細打量著面前的年輕人。
「嗯,長得不錯,就是不知道能力怎麼樣,你叫什麼名字,今年多大了,哪裡人啊?」
「小人名叫蘇銘,今年二十一歲,京城人士。」
「是陛下叫你來的?」
「正是!」
「陛下有沒有告訴你來這裡幹嘛?」
「說了,讓我來這裡,說您會教導我,然後讓我一年時間接管您的勢力。」
「既然如此,那你還愣著幹嘛?還不趕緊拜師?」
聞聽此言,蘇銘連忙下跪,左手捧右手拳頭,向太尉磕三個頭,表示對太尉的尊敬和敬意。
「師傅在上,受徒兒一禮!」
「好,我這輩子教導過不少人,但是從來沒有過一個徒弟,你還是第一個,希望你可以不要辜負我對你的期望。」
「還請師傅放心,蘇銘絕不辜負師傅的期望,日後更不會忘記師傅之恩情。」
「好好好,你有這份心就行了。」
太尉之所以讓蘇銘拜師,而不是簡單成為自己的學生,是因為他想以後退位之後,蘇銘能夠看在師徒情分上能對自己照顧一二。
自己為官數十載,好友不少,但是更多的是仇人,自己的性格讓自己得罪了不少的人,一旦自己退位讓賢,絕對會遭到報復。
自己的女兒雖然是貴妃,可是他明白貴妃壓不住這些人。
「我相信陛下派你來這裡,一定是相信你的能力,信任你的為人,但是我依然要對你進行一些考核。」
「考核什麼?」
「我想看看你是不是當官的這塊料子。」
「那你為什麼不拜師之前考核我?」
「因為考不考核,你都必須繼承我的勢力,考核的結果決定的是我把你派到哪裡任職。」
「那您考吧!」
「先做首詩吧,當官最起碼得有點文采,其餘的都好辦,只有文采一年之內教不好。」
「還請師傅賜題!」
「春夏秋冬四個季節四首詩。」
「沒問題。」
太尉本來還想說只要寫出來兩首就行了,但是看蘇銘回答得那麼乾脆,便沒在開口,他也想看看這個年輕人能力到底怎麼樣。
「各位大詩人,借借你們的詩啊,千萬不要怪罪,畢竟我這也算是把你們的詩帶到異世界流傳千古了。」
「第一首先寫春,題目是《晚春》唐代,韓愈)
草樹知春不久歸,百般紅紫斗芳菲楊花榆莢無才思,惟解漫天作雪飛。」
「好,好詩啊,不錯不錯。」
「春完了下一個就是夏了,題目是《夏意》宋代,蘇舜欽)
別院深深夏日清,石榴開遍透簾明。樹陰滿地日當午,夢覺流鶯時一聲。」
「雖然不如上面那個,但是也算是不錯了,你小子還真是個人才啊。」
「春夏已過,下一個為秋,題目是《贈太尉》贈劉景文,宋代蘇軾)
荷盡已無擎雨蓋,菊殘猶有傲霜枝。年好景君須記,最是橙黃橘綠時。」
聽到這首詩的題目後,太尉頓時笑得合不攏嘴:「好小子,你真是不斷地給老夫驚喜啊。」
太尉並沒有想過這是蘇銘剽竊的詩,因為像這種好詩,絕對是可以流傳天下的。
可是自己活了那麼多年卻是一首詩都沒聽過,所以根本就沒有想過這不是蘇銘自己做出來的。
而這些既然不是蘇銘剽竊的,那他一步一詩的才華,著實是將太尉震驚住了。
蘇銘乾咳兩聲,隨後繼續開口:「最後一首關於冬的題目為《江雪》(唐代,柳宗元)
千山鳥飛絕,萬徑人蹤滅,孤舟蓑笠翁,獨釣寒江雪。」
「小子,你告訴我,這些詩是不是你剽竊他人之詩?」
蘇銘一聽這話還以為露餡了,但是仔細一想絕對不可能,於是胸有成竹地說道:「沒有,絕對沒有,這都是弟子自己創作的。」
心裡則是帶著一絲慌亂:「各位前輩,借借詩,可千萬別生氣,晚輩有機會給你們燒點紙錢,雖然不一定收得到,但是這都是晚輩的心意啊。」
「那這是不是你以前創作好的詩,正好我今天碰巧問到了點子上?」
蘇銘一邊搖頭,一邊開口:「沒有,絕對沒有,這都是我剛做出來的,如果你不信您還可以接著問我,看看我是不是出口成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