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策辦事效率是真高,和她交代沒幾天,周燁便遇刺了。
還是在自己的宮殿裡。
聽聞蘇提督為了救陛下中了一刀,雖不是致命傷,但那刀上淬了毒,怕是活不久了。
後續她便沒怎麼關注了,只是打著「風寒」的幌子在宮裡吃喝求帶飛。
只是宮裡發生了這種事,周燁大怒更是加強了警戒。
這事查來查去最後也只是查到了懷王餘黨的頭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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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邊,周燁的身子明面上越來越好了,朝堂上的事便更賣力了些。
他都遇刺兩次了,如今看著朝堂上些許人都懷疑他們曾與懷王勾結過,但是又沒有證據,是日日憂愁。
晚上需求又多,導致他很長一段時間都沒好好休息過。
不到一個月的時間,周燁再次病了。
這次似乎格外嚴重,且這病來得急,他走路時都覺得身子軟趴趴的。
剛想命人處置那方瓊,卻被稟報說人跑了。
「跑了?那麼大的一個人在皇宮怎麼就能跑了?」
「還不快去讓人封鎖皇宮!」
「再去請梁太醫過來。」
「陛下,梁太醫前幾天家裡出了事,已經回老家了。」
「那就去把太醫院裡其他的太醫都給請過來。」
周燁一發怒便咳個不停。
到底是曾心悅之人,見他滿臉病氣,淑妃也是一臉心疼,「陛下莫要氣到了身子。」
「貴妃呢?」從自己生病開始她就沒出現過。
「陛下不知道嗎?貴妃前幾日便染了風寒,嚴重的緊,怕傳給別人便禁閉了宮門。」
他確實不知道,這段時間他都忙著寵幸那些新人。
別說是貴妃了,連淑妃那裡也很少去了。
「她病的可嚴重。」
「聽說是挺嚴重的,不過陛下還是要先保重好自己的身子,不然到時候姐姐知道了才會更擔心呢。」
接下來半個月,淑妃時常過來照顧他,至於那些寵愛的小妃嬪,一個個的也就來請個安跟打卡似的便沒見人了。
如此周燁看向淑妃的表情便愈加柔情似水了。
其實淑妃也不想管他來著,但是孩子還小,她總得為孩子的未來考慮,也只能如此討好他了。
一個月的時間很快便過去了。
周燁的病情不見好,反而愈發嚴重,明明太醫們看了都說是身子虛虧,可他卻和染了咳疾似的,日日咳得整個人都虛脫了。
這還不算太差的。
老丞相竟然還上諫說寧王回來了。「
寧王——這個詞在周燁腦海里很久遠。
只依稀記得父皇曾在他面前提過,說是他的大哥,當年葬身於火海。
聽說還不到三歲,父皇為了緬懷他直接追封了寧王,還追封了身死的高貴妃為皇后。
所以他竟然沒死麼?
周燁並沒有感受到絲毫兄弟相認的欣喜,更多的是害怕。
若是當年寧王還在,如何坐上皇位的怕就不是他了。
所以他為什麼會這個時候回來,是為了這個位置嗎?
老丞相忠於大周朝,他相信他不會做沒把握的事,只不過,他是不會承認這個寧王的存在的。
…
晚間,燭火熄了一半,周燁剛洗漱完躺在床上準備就寢,床邊突然發出了些許聲響。
沒一會兒便瞧見一個身穿黑衣的人進來了。
周燁當即以為是刺客,剛想大喊便被對方捂住了嘴。
自病了之後他的體力便格外差,根本掙脫不了。
「你是誰?」
「看看我的臉,皇弟認不出來嗎?」
「你是……寧王?」可為什麼他覺得眼前這人和蘇策有幾分像呢?
「看來皇弟還是能辨出我這張臉的。」蘇策輕笑著。
「你來做什麼?就算朕信你是寧王,這夜半擅闖帝王宮殿,便是死罪。」
「可皇弟怎麼就知道死的是我呢?」
蘇策輕笑著退了出去,殿裡卻不知何時冒出了一片火苗,瞬間席捲了他這床榻。
周燁近日身子差的厲害,走幾步都要喘,更何況這般費力氣的活。
看著這大火,蘇策則無聲的笑了起來。
被大火活活燒死的痛,今日便還給你們了。
…
陛下同太后的寢宮同時起了大火。
等宮人發現起火的時候已經晚了。
太后直接葬身於大火,而陛下被燒得面目全非,只是留了一條命在。
而寧王,如今剛回來,支持他的也只有老丞相為首的當年高貴妃殘留的一派,人數不多。
但蘇策,哦不,現在應該是周策了。
他並不在乎。
到早朝的時候更是大大咧咧的去了朝堂,坐在了那把龍椅上。
一直忠於周燁的一個大臣看到這一幕直接吹鬍子瞪眼了,當即提出了不滿。
「先不說你是不是寧王,就算你是寧王,如今陛下還在且有皇子,你有什麼資格坐在這個位置上。
有他這麼一句話,底下的人瞬間吵了起來:
「寧王當年死的時候不過兩歲,如今又如何能證明?」
周策的那塊玉佩老丞相早在眾人面前展示過的,宮中的巧匠也鑑別過,確實是真的,只是這些人不願意承認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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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就不能證明了?當年高貴妃被害身死於大火中,是寧王的奶娘拼了命抱著他逃了出來,又被來京城遊玩的蘇大人所救,便留在身邊養了,那奶娘一直到臨終才說了真相,且寧王身上有陛下賜的那塊代表皇室的玉佩!」
「臣倒是覺得這事蹊蹺的很,寧王前腳回來,陛下便出事了,要說這之間沒什麼聯繫,我可不信!」
「是嗎?」
周策冷冷的看著底下吵得最歡的幾個臣子,指了指他們,「拉下去,杖斃。」
他們還在笑這周策自以為是,以為坐在龍椅上便是皇帝了,誰知那周圍的侍衛竟然真的上前將人給拉了下去。
殿外很快響起了一些悽厲的慘叫聲。
這下朝堂上瞬間安靜了。
「眾愛卿可還有什麼說的嗎?」
底下面面相覷,還是老丞相帶頭恭賀陛下即位。
周策沒有多說,下了朝便朝桑鯉那裡奔去了。
「阿鯉……」拿到了想要的一切,周策本是有許多話同她說的,可到最後說出口的也只有阿鯉二字。
桑鯉回頭,只瞧眼前的男子皮膚更加白了幾分,整個人比之前多了幾分溫潤感,這樣貌確實是沒太大變化。
「阿鯉如今瞧著,可還滿意。」周策牽過她的手便將人擁在了懷裡。
說實話,桑鯉真的很吃他這副長相,尤其是這種溫潤的氣質,比之前那種匪氣感好多了。
但是她依舊嘴硬,「也就一般般吧,勉勉強強還能接受。」
——
馬上結束了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