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燁燒傷嚴重,在太醫的救治下還是不幸身亡,時年三十歲。
臨周燁彌留之際,作為他的貴妃,桑鯉自然是要帶著眾妃給他哭靈。
周燁聲帶也損傷嚴重,說話時是一個字一個字的往外蹦的且甚是模糊,「煥……煥兒……」
桑鯉可沒有耐心聽他說完,直接低聲制止了他,「陛下莫要擔心,煥兒會很好的,畢竟他是阿策的孩子,日後只會過得越來越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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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燁仿佛不能相信這個消息,眸子越瞪越大,手臂抬起都有些困難,「你……你……」
「陛下,您一路走好妾和妾身的兒子會過得越來越好的。」
說著桑鯉便又帶了淑妃進來。
周燁此刻簡直是氣急攻心,尤其是想到自己多年無子,這兩人卻接連有孕,這個時候她竟然懷疑淑妃的公主也不是自己的。
淑妃還未開口說話,周燁便死死的瞪著她們二人,被氣死了。
淑妃:?本宮長的這麼晦氣嗎?
原本還有些傷心的淑妃,看著這一幕真不知該做出什麼表情了。
對於周燁的死,其實后妃們大多都沒什麼反應。
畢竟陛下待他們一般,且縱容當初明淑公主的惡行,她們幾乎每個人都挨過明淑公主的罰。
至於這源頭就是周燁,他慣著自己的女兒,絲毫不管她們這些后妃的死活。
她們恨陛下,卻又害怕陛下去了她們要去陪葬。
好在這種擔驚受怕只持續了三日,周策行了登基禮之後直接將無子的眾人送到了宮外的莊子上養老。
淑妃育有公主,陛下准許她在宮外立宅。
瀟貴妃母子過去殘害不少妃嬪,賜白綾。
二十七日之後,桑鯉被封為皇后,而周景煥為皇太子。
周策是在朝堂上宣布了這件事的,底下的大臣們自然是齊齊反對,但礙於前幾日周策那直接斬殺大臣的行為,也沒人敢做出頭鳥,只是齊齊跪著讓他三思而後行。
若是什麼也不知道,老丞相自然是會極力反對此事的。
但昨晚上陛下召見了他。
大晚上的周策召見他,林丞相本以為陛下有什麼要事和他相商,誰知一開口就是王炸:
「林相,朕有意封桑氏為皇后,周景煥為太子。」
「陛下如今還年輕,未來會有自己的孩子的,且桑氏的身份……怕是不能如此做的。」
「景煥是朕的孩子。」
林丞相:???
「早在她做貴妃時朕就同她在一起了,不然你們以為周燁十幾年后妃沒有有孕,怎麼會突然冒出一個有孕的!」
他說這話似乎還有點驕傲,表示自己很行的意思。
林丞相眼睛早就瞪大了,似有些難以置信,「那……那淑妃的孩子……」
「那不是朕的!林丞相怎麼能如此想朕!」
乖乖,你潛伏在人家身邊把貴妃都睡了,後面又說那話,老臣能不往那方面想嘛!
「陛下,立大皇子為太子可以說是您顧及兄弟之情替弟弟照顧孩子,可桑氏……」
「一同照顧了不行麼?」
「可那些大臣……」
「所以這就要看林相您的表現了!明日早朝便看林相您的發揮了。」不等他說完,周策便再三打斷。
林相:[罵罵咧咧]
此刻他一人站在這大殿上看其他臣子求陛下收回成命,他多想附和一句啊!可是他不能。
尤其是眾人皆知他同陛下一氣,此刻都齊刷刷的看著他希望他能說兩句話。
林丞相輕咳一聲,上前了一步,「老臣知曉陛下您顧念兄弟之情,如此行為老臣甚是感動。」
其他臣子:?
林丞相直接無視那些質疑的目光繼續胡謅,「大皇子乃先皇唯一皇子,如今封了太子也是全了先皇的心愿,桑氏又是太子生母,封為皇后也確實合理……」
林丞相幾乎是昧著良心說這話的。
這事自然是沒那麼容易解決的。
先前他想過換個身份,可桑鯉就是桑鯉,她不應該被冠以他姓,隱姓埋名的嫁給他。
他周策自詡不是什麼好人,是他執意要娶桑鯉,世人罵便罵他吧,他從不在乎這些身外之名。
「桑氏乃太子生母,朕是不會讓他們二人分開的,你們不必再說了,朕意已決。」
底下有個迂腐的大臣甚至開始以死相逼,「桑氏乃先皇后妃,怎能再為新皇妻,莫不是此女有什麼通天本事迷惑了陛下。」
說著還作勢要往柱子上撞。
這人周策認得,以前周燁身邊那位迂腐的言官,上有八十老母下妻妾成群,庶子女眾多,他可不信此人會這麼了結了自己。
他不屑道,「愛卿想撞便撞吧,等你死後朕會為你風光大葬的。」
言官:……。
太多人看著他,他羞憤得臉紅脖子粗,最後只能硬著頭皮輕輕一撞,然後直接裝暈。
鬧了這麼一出,此事也就算過去了。
怕有人私下議論此事,周策更是直接下旨,若有私底下議論皇后或者太子身份的,輕則罷免官職,重則流放邊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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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些旨意搬下去,周策這名聲怕是要被那些言官給毀了。
可這什麼名聲哪有阿鯉重要。
能吃還是能喝?
那些個委屈自己所愛之人,說到底還是自己無能,只讓對方承擔罵名而不敢分擔罷了。
…
桑鯉成為皇后的那一天,當真是予以十里紅妝。
她從林丞相家出嫁,周策親自迎親,將民間的規矩都走了一遍,次日才是宮中的大禮。
淑妃當時還未離宮,她抱著寶貝女兒參加這封后儀式的時候還有點懵。
所以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陛下和先皇兄弟情深?過繼孩子也就罷了,連貴妃都過繼了還升了皇后?
淑妃:他真的,我哭死。
站在上面的周策總覺得底下有一道炙熱的目光,一掃便看到了人群中抱著孩子的淑妃,對方哭得稀里嘩啦的。
周策:?
一天的儀式走下去,晚上回了寢宮,桑鯉直接讓思雲給自己解了髮釵就躺到了床上。
剛閉上眼休息,就有人壓了上來。
她很想無視,可對方的手指不停作亂。
「我要睡覺了!」桑鯉不滿的推他。
「嗯,睡覺。」男人說著便去解她的腰帶。
紅色的嫁衣下繡著鴛鴦的大紅肚兜就這麼露了出來,桑鯉困意瞬間消散,面露不滿,剛張嘴卻又被人給噙住。
紅色的帷幔倒映著兩道影子,木床時不時的發出吱呀聲,瑩白的手時不時的探出紗幔,又抓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