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一段時間,周燁一直吃著方瓊的藥,精神倒是越發抖擻,整個人仿佛還年輕了幾歲。
也不聽她和淑妃的勸,就白日批摺子,晚上又尋歡作樂展現龍風的過著。
這不,一大早的便傳來了周燁在朝堂上暈倒的消息。
他這病來得及,太醫診治了也只是說內里虛虧縱慾過度,找不出毛病。
「方瓊,你不是說,這藥吃一陣子便會好的嗎?」
此刻周燁躺在床上,臉色氣得發白。
「陛下,這藥確實是補藥,但是用的同時也要注意身體,好生休息啊!草民之前一直都說過的。」
方瓊跪在地上,瑟瑟發抖。
周燁瞥了眼站在一旁的梁院首,又讓他過來診治,結果說出來的話和這個方瓊一樣。
他實在是不放心,便叫了剩下的太醫們過來診治。
笑話,醫術最好的梁太醫和最剛正的林太醫都說是身體虛虧要吃些大補藥,他們就算發覺到一絲不對也會自我懷疑,所以到最後也沒人提出質疑。
又讓在座的太醫們將方瓊那藥再三檢查,確定是補藥之後才鬆了口氣。
「陛下,近日您忙於國事,實在是太操勞了些,身子虛虧的厲害,補藥可能要加重。」
「那便加吧。」最好是快些治好。
周燁如此吩咐,方瓊用藥自然也就大膽了些。
這藥確實是補藥,那種大補的藥,成年男子用了之後血氣翻湧,精力越發旺盛不知疲倦。
可也只是表面罷了,實則是在提前透支自己的精力,這透支的多了,便越發虛了。
可笑周燁以為自己吃了這藥便行了,晚上也越發放縱了起來,時間一久這身子不垮才怪呢。
周燁並不是一個負責的帝王,所以在知曉自己身子虛虧的情況下也是給自己放了假。
早朝也不去了,摺子更是讓身邊的人幫忙批。
這番行為在蘇策探親回來之後愈加明顯。
蘇策雖然只是一個太監,可這人頭腦好使,從前國事上拿不定主意都是他給自己的啟發。
所以這摺子還是交給他來處理比較放心。
至於他,確實遵循醫囑開始休息,只不過每每晚上躺在床上只覺得身上燥熱難耐,那方面的需求愈發旺盛。
他就不是一個委屈自己的人,忍了兩日覺得難耐便繼續召見妃嬪們侍寢了。
…
「阿鯉。」
桑鯉半靠在軟榻上便聽到了這麼一句熟悉的聲音。
迷迷糊糊的剛睜開雙眼便被男人抱住了。
桑鯉微愣。
下一瞬直接推開了蘇策。
「你瘋了!這大白天的若是讓人看見了……」
「阿鯉,我很想你。」
「可是……唔。」
蘇策沒有回答她的話,臉上也沒有絲毫擔心的意思,在懷裡的人掙扎的越發厲害之後才貼到她耳旁道:
「阿鯉莫要擔心,你這宮裡的人,早換成我的了。」
桑鯉:!!!
「那你不早說,害得我還一直防著她們!」桑鯉平時身邊只用思雲和紫芙,其他人都不能近身伺候,所以她根本沒記住那些人的長相。
「阿鯉,其實一直沒告訴你,我真正的樣貌其實同現在有些許不一樣。」
「嗯?」
「之前也同你說了,我是前朝高貴妃之子,為了潛伏在周燁身邊吃了可以讓容貌略微變化的藥……」
「那你原本的長相不會很醜吧!」桑鯉故作驚訝的捂住了嘴。
「……」
「我這個人最膚淺了,你要是真的很醜的話我就不要你了。」
「……」
剛想說什麼就看見桑鯉直勾勾的盯著他看,還上手摸了又摸。
蘇策拽住了她的手,「你做什麼?」
「我再摸摸你這張漂亮的臉,說不準以後就看不到了。」
蘇策簡直要被這個女人氣死。
他是吃了那種藥,但也只是略微變化,藥又不能讓人變形,只是讓他的膚色略微暗沉了些,眉眼處有些些許變化罷了。
「呵,那今天便讓你看個夠吧。」
「嗯?」
尾音還未落下,桑鯉便被他壓在了床上。
「這可是白天!你……你想做什麼?」
「做什麼?咱家怕娘娘看不清楚記不住,這不好好貼近了讓娘娘看看。」
桑鯉:……總有種被陰陽的感覺。
腰帶輕解,藕粉色的肚兜露出的那一刻便什麼也攔不住了。
她的理智一遍遍的被沖刷著,沉淪、擷取,輾轉反覆……
「過幾日宮裡會安排一場刺殺,到時候『蘇策』會為了救陛下而亡,阿鯉聽到了之後可莫要嚇壞哭鼻子了。」
「你說誰哭鼻子呢!」剛被人欺負的厲害,眼淚一直到現在都不止,雖然言語哽咽,但氣勢上不能輸。
桑鯉愣是紅著眼眶瞪著他,說出來的話也是不過腦子:「你要是沒了,我就再找別人,最好找個四五個幫我照顧孩子的那種……」
「呵,你倒是長本事了。」
她很快又被抵住威脅了。
這下才有了絲危機意識,連忙找補著,「我就是說笑嘛,大人還不知道妾身對您的愛嗎?那可謂愛到地老天荒唔……」
這一次便不知到了什麼時候。
耳邊也只傳來他那低低的一句「欠收拾」。
…
午膳是思雲將東西送到偏殿的。
桑鯉坐在床上還在和蘇策置氣。
「你聽不懂我的話嗎?」
「忙活了這麼久,不餓嗎?」
「你聽不懂我剛剛說的不要嗎?誰允許你一直那樣的!」
「真的不吃?」蘇策已經夾了塊紅燒肉遞到了桑鯉嘴邊。
桑鯉很想爭氣的說句不吃,但她還沒思考那張嘴就自己張開給吃了下去。
「別以為你服侍我用膳我就會原諒你。」
鬧歸鬧,罵歸罵,反正蘇策夾的菜她沒少吃一點。
「這幾日不要跟著周燁,最好是找個生病的藉口待在屋子裡別出去。」
「我知道,我又不蠢。」
「在皇宮裡好生等著,一切有我。」
「其實不用你也行,反正我有煥兒,只要狗皇帝不在了,我怎麼說也是……」
「不用我?當初用我的時候怎麼沒見這嘴叭叭個不停呢?真是個小沒良心的。」
「瞧大人這話說的,我怎麼能沒良心呢,我要是沒良心,還會想著對你負責嗎?」
蘇策:你家偷情是叫負責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