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3章 處刑提前
現在是黑崎一行人被抓捕的第二天。
他們所期待的變化還是沒有來，只能繼續被軟禁在十三番隊的隊舍中。
自從被抓起來後，每頓飯的味道都不錯，甚至還有送娛樂讀物作為消遣……
雖然是有被好好照顧啦，但黑崎心中的焦躁不安從未停下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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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不能只是待在這裡，等夜一先生現身搭救……」
這是黑崎第五十六次說出這樣的話。
「黑崎君，這個零食很好吃呢……你不要擔心啦。」
井上耐心地安撫著黑崎，而另外兩人卻沒有什麼反應。
「如果我在那個時候，能清楚地辨別出來……」
黑崎也不奇怪，只是很不甘心地開口道。
因為在十幾次之後，除了井上的其他人便不再回復他。
黑崎的自責本該到此為止，但這一次卻有不一樣的發展。
從剛剛起就站在房間裡的一個人，輕輕搭上黑崎的肩膀疑惑地說著。
「黑崎，你的意思難道是？」
既然有人搭話，黑崎便開始訴說起自己的打算來。
「我們要想辦法逃跑，可以等下次送飯的人進來之後……」
「啪啪啪……」
他鼓起掌，表示著自己的認同。
「這好像是個不錯的辦法，然後呢，接下來做什麼有想好嗎？」
黑崎本來還想繼續說下去，但石田卻突然皺起眉頭，搶先開口道。
「你們先給我等等……誰還記得我們是幾個人過來的？」
聽到石田的話後，眾人先是一驚，而後便開始仔細地回憶。
過了一會兒，手指不停轉圈的井上給出了自己的答案。
「我記得是五個人……石田君，為什麼要特地問這個，現在房間裡不是剛好五個人嗎？」
藉由井上的答案，從而確定自己想法的石田臉色瞬間難看起來。
他沉默一會兒後，便以深沉的語調開口道。
「不應該是這樣的……外面還有一隻貓，也就是說，現在這裡多出一個人。」
在聽到石田的話後，其他人都費勁地思考了一會兒。
而後，伴隨著「怎麼可能」，「騙人的吧」這樣的驚呼聲……
黑崎一行人立刻互相戒備起來，因為他們現在無法判斷出——誰是多出來的那個人。
「啪啪啪……」
那人開始鼓起掌來，直接挑明了自己的身份，沒有讓他們繼續猜疑下去。
他凶神惡煞地開口道，「滅卻師，居然被你發現了……看來我不得不殺人滅口。」
石田用右手將快要滑落的眼鏡扶起，然後冷冷地看過去。
他冷靜地開口道，「別說笑了，喪失戰鬥能力的我們，根本不需要你以這種規格來對待吧。」
這人便是替他們施加靈力封印的朔夜。
看著心思敏銳的石田，朔夜沒有說話，只是無謂地笑了笑。
當時使出結界後，眾人的體表都被他的無色火炎所完全覆蓋。
不管是外部還是內部的靈子，都無法自由進出身體……
同時，還能借對象體內自然散發出的靈子，作為燃料而長時間持續。
這樣一來，黑崎一行人自然無法保持戰鬥力。
對這份靈子特攻的力量，感知得最為徹底的便是石田雨龍。
作為基本依靠外界靈子作戰的滅卻師，一旦無法獲取靈子，實力便會一落千丈。
朔夜用力地錘了一下石田的頭，然後就和他們一起席地而坐。
「完全喪失力量的只有你吧，我只是切斷了靈子的流通而已。」
「你看看其他人，哪有你這麼難受的表現！？」
因為朔夜對黑崎的性質有所了解，於是他便搞出這種最適合黑崎的封印手段。
與其將他的力量徹底封死，從而出現一些不好處理的麻煩事。
不如削弱到一定程度，並讓他自以為在反抗，從而獲取穩定。
這正是母體要搞出一個錫安的原因。
數落完石田之後，朔夜開始將矛頭指向黑崎。
「一點良心都沒有的臭小子！」
「明明是好吃好喝地招待著，居然還想著偷溜出去給我們添麻煩！」
朔夜平靜地看著黑崎，忽然也給了他一拳頭。
「嘭！！」
這一拳正中面門，將他的左眼打得烏青。
「痛死了啊！」
黑崎捂住自己的左眼慘叫著，但很快，他又開始爭辯起來。
「我們是來救露琪亞的，不是來休假的，而且你那個時候……」
朔夜不想和腦子不正常的黑崎有過多接觸，於是他便趕緊走遠，並開口道。
「小鬼，十三番隊的牢房早就被廢棄了，你是沒把腦子帶到尸魂界嗎？」
「那明顯是說給其他番隊聽的，我總不可能當場說『我要把你們接過來保護』這種話吧。」
黑崎被朔夜的話震驚到，「誒？！你之前還不是要把我當成頂罪的工具麼，為什麼這個時候要幫我們？」
朔夜注意到黑崎情緒波動之下，力量重新出現短暫的爆發現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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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是乎，他便悄悄收起一部分火炎，好讓黑崎能夠更長久地被封印起來。
他需要的不是封印的強度，只是需要拖延足夠的時間而已。
「別自作多情，只是不想你來扯我們的後腿……」
「至於沒讓你頂罪，那是因為上面是連我提供的證據都沒看過一眼，直接作出判決的！」
做完這一切後，朔夜便以黑崎無法接受的理由回答著。
最先對這種話作出反應的不是黑崎，而是漂亮的井上。
「怎麼可能？」
她這樣驚呼著，表示著自己完全不能理解。
因為從出生起，井上就待在法制還算得上完善的國家裡。
這種情況下，她很難想像尸魂界居然會有這種不合理的情況。
而朔夜則是一臉「你太大驚小怪了」的表情。
「不用這麼震驚吧，尸魂界統治者的思維還停留在幾百年前，這很正常的。」
另一邊，黑崎攥緊拳頭。
「可是，露琪亞她……」
朔夜沒有給黑崎把話說完的機會，只是平淡地開口打斷。
「你才和朽木相處一個月而已……她可是已經在十三番隊待了四十幾年。」
「總之，我們想要救露琪亞的決心絕對不會比你少……你就給我待在這裡，不添麻煩就好。」
最後，朔夜眨了眨眼，又補充了一句誅心的話。
「當然，如果你實在很想朽木被處死的話，也可以繼續進行你所謂的拯救計劃哦。」
黑崎被朔夜的話擊中死穴，一時間吶吶不言，陷入徹底的沉默之中。
在這個時候，石田的眼鏡上閃過一道光芒。
他刁鑽地問道，「難道說，死神中也有意見不同的人麼？」
朔夜略帶驚訝地看了他一眼，而後便誠懇地說道。
「想法不同很正常啦……比如說，我是贊成將滅卻師全部消滅的，但也會有一些人覺得可以保留一部分下來。」
明明是很正常的語氣，但石田在聽到這種話後，就是有些不爽。
他眼光銳利地盯著朔夜，語調沉沉地吼道。
「你這傢伙……」
下一個瞬間，朔夜突然瞬步到石田的身前，捏著他柔弱的小手。
這一刻，朔夜展現出超人的壓迫力。
「這裡所隱藏的力量，我可是清清楚楚地感受到了。」
「如果完全解放的話，絕對會搞出不小的亂子……所以說，需要我現在幫你解開嗎？」
石田瞳孔瞬間放大，不禁有些驚慌失措起來。
——他怎麼會知道散靈手套的事？！
「咚咚咚……」
很有個人風格的敲門聲突然響起，清楚地顯示著門外之人的身份。
敲過門後，那人便輕輕拉開隊舍的障子門。
寬大的死霸裝外套著一件隊長羽織，這人正是浮竹。
「朔夜……」
浮竹嘗試解開室內的僵硬氣氛，便委婉地對著朔夜說道。
「他們都是露琪亞的朋友，不要太嚴肅嘛。」
「知道啦，隊長。」
聽到浮竹的話後，朔夜便隨意地放開石田的手。
「你就是他的頭頭？」
黑崎像是溺水的人又抓到一根稻草那樣，期望著浮竹能夠說些不一樣的話出來。
而後，朔夜有些頭疼地指正黑崎的腔調。
「雖然隊長為人比較隨和，但你也不至於到這種程度吧……最好稍微尊重一點。」
浮竹剛想說些「這沒關係的」，「我一點都不在意」之類的話。
但他卻在看到黑崎一護的面容之後，突然停住不動。
過了半晌，他才從湧出來的回憶里緩過來。
浮竹如此喃喃道，「原來是這樣……」
這一刻，他終於明白露琪亞為什麼會願意轉移靈力給人類。
而後，浮竹不知為何表現得很熱情。
他突然低下頭，從寬大的袖口中拿出一大份零食並溫和地笑著。
「這本來是想去看露琪亞的時候，偷偷給她帶過去的……」
「你拿著吧，露琪亞那邊我會再去買一份的。」
黑崎突然接受到浮竹的善意，有些不知所措起來。
糾結一會兒後，他表情很怪異地接過零食，並開口道。
「噢，謝謝你。」
……
在安撫好黑崎一行人後，浮竹就帶著朔夜在隊舍內走了起來。
又想起那張相似的臉，浮竹便有些悵然若失。
「怪不得即使和其他隊長發生衝突，你也要把他們帶回十三番隊，並嚴加看守起來……」
朔夜的頭高昂起來，直視著浮竹蒼白的臉色。
「嗯，因為旅禍入侵的時間節點很可疑……」
「說到底，不管到底有什麼陰謀在，把他們掌握在手裡總歸不會有錯。」
接下來，浮竹便欣慰地讚許道，「嗯……你做得很不錯。」
「對了，我有聽說你有和市丸隊長起衝突……需要我出面，幫你緩和一下關係嗎？」
朔夜倒也沒有那種想法，直接拒絕掉浮竹的好意。
而後，在如此繞了一個大圈子後，浮竹這才問起自己想要知道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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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穿著死霸裝的旅禍……」
不過，他連話都還沒說完的時候，朔夜就開口道。
「隊長是在說黑崎一護吧。」
浮竹也沒有驚訝，只是臉色嚴肅地點了點頭。
朔夜接著說道，「我調查下來……他是前任十番隊隊長志波一心的兒子，算是海燕大人同輩的弟弟吧。」
聽到朔夜的話後，存在於浮竹腦中的迷霧頓時消散一大片。
他開始抱怨起自己的好友，「京樂那傢伙真是的……怪不得十番隊也在幫忙。」
朔夜驚訝地看向自家隊長，「是之前不知道麼，我記得我有在十番隊碰見過隊長來著……」
只見浮竹很坦然地承認自己的錯誤，並沒有找什麼藉口。
「抱歉，之前忙昏頭了，我也是剛剛才想起你有說過調查出什麼東西。」
聽到這樣的話後，朔夜的腳步突然停頓下來。
他皺著眉頭看向浮竹，「難道說，隊長是想要……」
「被你發現了啊。」
失落的神色在浮竹的臉上一閃而過，太過敏銳的部下是會帶來一些挫敗感的。
接下來，朔夜嘗試著勸解浮竹，讓他打消這種不靠譜的想法。
「但劫法場這種事，我覺得不太合規矩吧，我還是傾向於通過更合理的手段……」
可浮竹並沒有解釋太多，只是溫和地抬起頭，看著天空上刺眼的陽光。
「朔夜……就讓我小小地任性一下吧。」
「這……」
剛想說些什麼話，但朔夜又將其盡數咽下。
片刻之後，他搖了搖頭，似是作好決定。
「既然都說出這種話了……作為部下的我，看來也只能陪你任性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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靜坐在六番隊牢房內的露琪亞，聽到層層疊疊的腳步聲。
而後她便轉過頭，毫無生氣地開口道。
「怎麼了，戀次……難道是行刑的日子提早了嗎？」
阿散井眼中滿是別樣的情緒，但他卻將這些情緒強壓下來，在背後那四名移送人員的面前如此無情地說著。
「嗯，因為距離行刑已經很接近，所以要把你移送到懺罪宮四深牢去。」
……
「踏踏踏……」
被四名移送人員包圍在中間，脖子上還套著項圈的露琪亞，就這樣一步步走往懺罪宮。
懺罪宮看起來就是一座白色巨塔，有階梯通往高處的囚室，在塔的另一邊又有繩橋通往雙殛台。
走進房間後，押送人員便鬆開連接著項圈的四條白繩。
而後，他們稍一用力，白繩末端負責連接白色頭罩的褡褳便被拉動。
「嘩……」
白色無縫的頭罩被拉開後，露琪亞毫無表情的臉就此出現。
手被縛道捆綁住的她，看向房間內那扇很高的窗戶。
阿散井適時出聲，「你有看到嗎？」
「從那個窗戶可以看到雙殛，那是用來處死你的兩個刑具……每天都可以從窗戶里看到它，藉此懺悔自己所犯下的過錯。」
露琪亞的眼神中透露著傷感，沒有回話。
「解！」
隨著波的一聲，露琪亞雙手的縛道被解開。
而後，移送人員便開始催促阿散井。
「阿散井副隊長，謝謝你負責帶隊移送……我們也該走了。」
「嗯，好的。」
雖是說著這樣的話，但他卻一直在門口處看著氣勢低落的露琪亞。
「阿散井副隊長？！」
伴隨著這樣的驚呼聲，他衝到露琪亞的身後，用手搭上露琪亞的肩膀並湊到她耳邊。
阿散井心中一陣酸楚，但他最後還是選擇將話說出。
「尸魂界昨天遭到旅禍侵入，數量有五個。」
「我聽說其中有一個染著橘紅色頭髮的死神……現在所有的旅禍已經全被抓起來。」
在說出這樣的話後，他便跟著移送人員一起離開懺罪宮。
日番谷發現四十六室全滅的那段應該是死神中智謀較量的巔峰，
藍染的原定計劃是通過三方立場不同的證人陷害日番谷，但因市丸銀的小動作而失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