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就今晚吧

2023-10-16 20:55:21 作者: 口袋貓
    「你胡說!」

    為了葉玄州的臉面,曲昭昭也只好撒一回謊了,「葉玄州很行,特別行!沒一晚上,他都非常的英明神武,龍騰虎躍,比你強上一百倍!」

    流風冷哼一聲,藥也不抹了,逼近曲昭昭,壞笑著,「那你倒是跟我說說,你夫君是怎麼疼愛你的?嗯?跟我說說啊!」

    「我才沒你這麼無恥!」

    曲昭昭說著就飛快的跑開了,沒跑出幾步就遇見了坐在輪椅上一臉黑線的葉玄州。

  

    「你跟我過來。」

    冷風淒淒的樹林裡,曲昭昭像個做錯事情的小學生在老師面前認錯一般,低著頭,時不時就抬頭偷瞄葉玄州。

    葉玄州面色冷肅,甚至是冷漠,曲昭昭不確定剛才的事情他聽見了多少。

    只是看他這一臉山雨欲來的表情,就知道他肯定是要來秋後算帳的。

    只是這一直僵持著不說話是怎麼回事啊?

    「曲昭昭。」

    曲昭昭聽見他叫自己的名字,是有些黏糊的,似乎在嘴裡已經醞釀了很久。

    夾雜在風雪當中,像一枚不小心混進雪片當中的飴糖。

    葉玄州道:「這些日子,你是否覺得,我委屈了你?」

    曲昭昭先搖搖頭,「沒有!沒有!絕對沒有!我從來沒有這麼覺得,能當葉大人您的妻子是我幾輩子修來的福分,絕對沒有對你不滿的意思,現在受的這些苦都是我心甘情願的。您千萬不用多想!」

    葉玄州的面色不僅沒有變好,還因為她的話變得更加冷,「這麼說,你是覺得不跟我行周公之禮是一件好事?」

    曲昭昭:!!??


    她剛才有這麼說嗎?

    沒有吧?

    那麼葉玄州身為一個貫通古今,博聞強記的古代狀元,是怎樣把她願意跟她吃苦這句話曲解為她不願意跟他行房的?

    難道真的就如那些書上寫的,男人腦子裡都是想著這麼一回事的?

    不不不,絕對不可能!別的男人她不知道,也不確定,但是葉玄州絕對不會!絕對不可能!

    絕對!

    「今天吧,我們派了探子去前面探路,幾公里的地方就有客棧。」

    什麼?

    今天?

    今天做什麼?

    曲昭昭簡直要被葉玄州的驚的里嫩外焦,她斟酌著措辭,「這樣是不是太急了?」

    「你不願意?」

    葉玄州垂下眼睫,「如果你不願意的話就算了,我這個人從來不喜歡勉強別人。」

    「沒有不願意!」

    不知道為什麼看著葉玄州這種稍顯失落的表情,曲昭昭就沒法說出太過殘忍的話來,但是最終竟然會答應下來,絕對是因為她可能,心裡也或許對待這些,事情,有那麼一點點的期待吧?

    畢竟葉玄州長的很帥,身材很好。

    就算身體上有稍許殘缺,也無傷大雅,不過是一點點白璧微瑕而已。

    曲昭昭覺得自己完全能夠接受這些。

    但是她一想到就要這麼把自己交出去,在這樣一家極有可能會發生一場風波的客棧。這樣一個簡陋的時間地點,她就打心底里生出一股不情願來。


    

    她開始發自內心的希望,今天出點大事,可以攪和他們的大事來。

    然後她沒想到她平生第一次希望壞事發生的時候,這個事情竟然真的發生了。

    這個事件的主人公就是景立,那個有些人才,卻並非英俊的少年。

    另一位主人公就是那天首先勾引那個短命官差的妖嬈女子。

    她跟葉玄州過去的時候,大老遠就聽見了許瑞雪夾雜著哭聲的罵聲。

    「我打死你這個不成器的!你怎麼會做出這等錯事來?這個賤蹄子不過略施小計,竟然把你魂都勾了去!你這樣做對得起我嗎?」

    許瑞雪雙手不斷在景立拱起的脊背上不斷的捶打著。

    而景立也知道今天犯下大錯,也沒有什麼怨言的任由許瑞雪捶打她。

    女主人公則已經被綁了起來,用粗麻繩將她衣衫不整的身子綁起來,加上她臉上幾道紅痕,竟然更顯出妖嬈嫵媚,又楚楚可憐的風姿來。

    也怪不得景立會為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不是曲昭昭誇張,若是這女子真的鐵了心要勾引什麼人,只怕連流風都能被她給掰直。

    她若有所思的看了一眼流風,正見他正對那美人擠眉弄眼的。

    果然,直了。

    她連忙擋住他的視線,「流風,你別忘了,你可是下面那個,別以為你能降得住那女人!再說了,嘉樹現在還在外面為你為我們出生入死,你這麼對得起他嗎?」

    「我又沒做什麼,而且那女子對我也並無情意。我瞧著她應該能看出我屬意的並非女子。而且她看著對你那侄子頗有情意呢!說不定是真愛。」

    曲昭昭:「這你怎麼看出來的?」

    「咳咳。」

    葉玄州輕咳兩聲,曲昭昭知道這是他在委婉的提醒自己:要同男子保持距離,哪怕他喜歡男人。

    許瑞雪不知道在景立的背上捶打了多少下,終於忍不住又伏在他身上哭了起來。

    那景立似乎也受了天大的委屈,這下也忍不住跟母親一起抱頭痛哭。

    曲昭昭完全能夠理解景立,他年長玉澤兩歲,而今已經十六歲快十七歲了,正是青春期的時候,不懂得節制,控制不住自己實屬正常。

    但是她不明白的是,為什麼許瑞雪一向都疼愛他這個兒子,為什麼這次會不惜當眾責打他。

    她將疑惑的目光投向葉玄州,就聽他娓娓道來,那清冷的聲音像是將一頁陳舊的扉頁翻開,將裡面的故事雙手捧在她面前供她品讀。

    原來,許瑞雪惱怒的不說別的,而是這女子的身世實在難以登得上檯面。

    她乃是個青樓伎子,而且從前風流浪蕩,聽說揚州地界有名的盪|婦,那一眾倌人當中就數她最騷|浪,而且才十三歲就掛牌做生意,開懷納客,雖然是一等小班倌人,卻有辦法哄的好幾個男人一起。

    在揚州地界,無人不知無人不曉。

    這具看似柔滑雪膩的身子,不知道曾經壓在多少個男人的身下,誘惑,討好著男人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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