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祈禱那男人的話不是真的。
可想到在現代那些男人會吃鹿肉用來壯陽,可是這回他們吃的可是狼肉,那藥效不得比鹿肉強上好幾倍。
她這麼想著,咽了咽口水。
葉玄州看著她:「怎麼還沒走?」
「他們說狼肉有壯陽的功效。」
曲昭昭心裡這麼想著,嘴上也沒個把門的,直接把心裡想的給說了出來。
葉玄州:.......
空氣頓時凝固住了。
許瑞雪偏偏又來添一把火,「哎呀!老三把這一大碗都吃了啊!幸好你吃得快,否則那些男人知道這狼肉有壯陽的效果,都瘋搶呢!」
空氣再度凝固。
曲昭昭待不下去了,拿著空碗就走了。
但是俗話說,躲得過初一,躲得過十五嗎?
晚上,她看著葉玄州在一邊洗手洗臉。
他不會避諱曲昭昭的目光,似乎是覺得男子之身被女子看去也沒什麼。
曲昭昭只想說:男孩子在外面也要注意才行。
其實她每次都會偷瞄,畢竟不看白不看。
像葉玄州這種世家子弟,從小都要學習君子六藝,其中就包括騎射,所以他們從小都弓馬嫻熟,這身材自然也差不到哪裡去。
而且不像外面那種做苦力活的肌肉遒勁的駭人,一拳頭能把人打死那種,而是那種緊實優美的薄肌。
這就是曲昭昭最喜歡的類型。
雖然她現在是在一個不滿二十歲少女的體內,可是她的心,依舊是顆三十多女性的心。
她從前就最喜歡看那種弟弟的腹肌,到了古代,她以為沒機會了,畢竟古代女子連門都不能出。
沒想到她卻天降一個這麼帥氣身材還這麼好的老公。
而葉玄州今天擦的時間似乎特別長。
不像是想將身上擦乾淨,倒像是身上熱想降溫。
曲昭昭心裡害怕他這是因為陪自己洗澡受了風寒發燒了,不顧暴露自己偷窺的事實,就發揮了醫生的本能,「你這是,發燒了?要不要我給你拿點退燒藥?」
「不用。」
葉玄州臉色微微發紅,眼尾還有些水汽,幾乎要打濕那一綹綹漆黑纖長的睫毛。
他現在確實很熱,但是他很清楚,不是發燒。
而是燥熱。
看來那狼肉確實有壯陽的效果。
葉玄州不想在這種時刻看見曲昭昭,便道:「你回去休息吧。明天說不定就要趕路。」
「明天?不是說好在這裡多待幾天的嗎?」
「計劃有變。」
「為什麼?我們待在這裡休整一會不好嗎?有吃有喝的,而且前面還不知道是什麼情況......」
葉玄州完全沒聽見曲昭昭在說什麼,因為曲昭昭幾乎就要靠在他的身上了。
身上那股幽香縈繞在他的鼻端,而那一張一合的櫻唇近在咫尺,他一瞬間,覺得那香味是從那如花般的粉嫩唇瓣裡面發出來的。
不知道裡面是什麼滋味。
他緩慢的靠近,卻在即將碰到的時候,硬生生剎住車,「不行,我不能這麼做。」
他低低的說話。
曲昭昭沒聽見他說什麼,只看見他開合的唇瓣,便將耳朵湊過去,「你說什麼?」
葉玄州抬眼就能看見那段雪白的脖頸,上面暈著一層淺淡的光,如玉一般光滑柔亮。
還有那粉紅的耳垂,也是跟唇瓣一般的色澤。
「不要再靠近我了。」
葉玄州心裡只有這一個想法。
曲昭昭聽見他的聲音已經啞的不成樣子,便問:「你到底怎麼樣了?你應該知道諱疾忌醫的故事吧?所以千萬別......」
聲音戛然而止,所有的聲音都被一瓣冰涼卻柔軟的唇給堵住。
曲昭昭驚訝的瞪大眼睛,而面前的葉玄州卻似乎十分動情的閉著雙眼,那睫毛如扇子一般濃密漆黑。
「不行!」
曲昭昭一把推開了葉玄州。
葉玄州被推的也有些愣,他不明白為什麼自己會這麼衝動。
「你,你做什麼?」
曲昭昭捂著唇,眼睛瞪的溜圓,似乎很不敢相信剛才發生的事情。
葉玄州搖頭,「我不知道。」
他不知道自己剛才做了什麼,像是做夢一樣。
那唇瓣跟他想的一樣軟,一樣甜,甚至還散發著芳香。
但是他知道,他不該這麼做,一旦這麼做了,曲昭昭肯定會生氣。
葉玄州的神情緘默,扇子般的睫羽低垂著,在眼底留下一片清淺的蝶形陰影。
他的眉目還如往常那般清晰俊美,可曲昭昭卻已經有些難以正視她的臉了。
雖然那個吻不是這具身體的初吻,卻是她的初吻。
那個吻短暫倉促,像是一本打開來不及合上的書。
「葉玄州,你,你下次想這樣之前必須要經過我的同意才能,才能這麼做。」
曲昭昭想葉玄州年輕,血氣方剛,而且今天又吃了那狼肉。
她想他剛才應該不是因為發燒而發熱,而是因為這狼肉在他體內起了作用。
而且自己剛才還一直跟他講話,怪不得他會......
她早該想到的。
那個吻是她的初吻沒錯,但是卻不是這具身體的初吻。
再者,他們現在已經是夫妻了,做這種事情真是再正常不過。
曲昭昭知道自己早該做好準備,她只是,沒想到會這麼突然啊!
葉玄州原本是個玉面貴公子,風度翩翩,怎麼忽然會跟餓狼撲食似的吻住她的唇呢!
至少也該先訴一番衷腸,然後錦幄初溫,相對坐調笙,縴手破新橙,這還差不多吧?
「我,不是故意的。抱歉。」
葉玄州生澀的說出這幾句話。
簡直像是把字放在嘴裡咀嚼了千萬遍,才小心翼翼的吐出來的。
「沒事。我們原本就是夫妻,哈哈。所以也沒事的,畢竟你也還很年輕嘛!年輕有這種衝動很正常,哈哈!」
曲昭昭面臨這尷尬的場景,還是想打著哈哈過去。
可葉玄州那深黑的眸子卻直直的看著她,讓她無法逃避。
隔著昏黃的燈火,那微弱的光芒像是一條長河,在他們面前緩緩的流淌。
房間裡靜的出奇。
靜到曲昭昭能聽見自己的心跳,她不確定葉玄州能不能聽得見。
但是為了掩飾,她還是笑道:「沒事的,早點睡吧!不是說明天還要趕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