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GOOGLE搜索TWKAN
曲昭昭答應的爽快,心裡卻緊張的一批。
她特意選在晚上,人們都睡著的時候。
她跟葉玄州住在一間房裡,叫他也方便,「葉玄州。」
「走吧。」
看葉玄州如此心領神會,曲昭昭索性也不再拘著,直接拿了衣服就往外面那個洗澡的地方走。
打開那扇破爛的門,曲昭昭聽著它發出年久失修的聲音,有些擔心的說:「我是很相信你的人品的,但是你千萬不許偷看。」
她早上的時候就發現這扇門壓根就關不攏。
現在她還要在裡面洗澡,上面還是露天的。
她飛快的脫了衣服,從超市里拿出沐浴露跟洗髮水,打算速戰速決。
就聽見一陣腳步聲。
不是吧?
她身上都被打濕了,而且這天氣很冷,就這麼穿的話,肯定會被凍死的。
不過還好人,似乎是來找葉玄州的。
聽聲音就是那個昨天看她一眼的男子。
曲昭昭心裡咯噔一下,這男子深夜來找葉玄州,該不會是想跟他看星星看月亮,從詩詞歌賦聊到人生哲學這麼簡單吧?
總是有所求的吧?
她在裡面大氣不敢喘,畢竟葉玄州是君子,可這男人未必是啊。
她在心裡默默祈禱這男人快點走,趕緊走,不然她要在這裡面凍死了。
「葉大人還不知道我的名字吧?」
男人一雙狹長上挑嫵媚的鳳眼看著葉玄州,眼角眉梢全是一股風騷韻味。
他手纏上葉玄州的肩膀,「大人,為何深夜不睡覺?來這裡是想做什麼?」
葉玄州推開他的手,「別碰我。」
「要是我硬要碰呢?葉大人要喊人來嗎?到時候你衣裳都被我給拔乾淨了,褲子裡面的東西也露著,那個樣子,叫人見了,大人還怎麼帶領我們走出這裡啊?嗯?」
男人說著,又拿一縷青絲在葉玄州的耳朵上打著轉,聲音婉轉,「大人還不知道我的名字吧?我叫流風,好聽嗎?大人,我見你第一面,就喜歡你。」
流風說著,便將一隻手伸進葉玄州的衣襟里。
不料,夜光中冷鋒一閃,明晃晃的刀尖險些閃瞎他的眼睛,「趕緊走!要是你不想死的話。」
感受到脖頸間的涼意,流風難以置信的看著葉玄州。
他自詡風流嫵媚,無論男女,只要是人,見了他都走不動道。
這一路上,無數的男人都想占有他,幸好他有嘉樹那個傻子保護他,否則早就被折騰死了。
葉玄州竟然對他無動於衷,儘管他使出渾身解數來勾引他。
竟然還把菜刀架在他脖子上用來威脅他。
葉玄州低沉冷清的聲音響起:「要是不想死的話,就趕緊走,否則休怪,刀劍無眼。」
「我不走,葉大人......」
「噗呲」一聲,流風的脖頸上多了一道血口,無數的血液從裡面噴濺出來。
流風幾乎要發瘋,捂著自己的脖子,氣喘不迭,「葉玄州,你竟然這麼對我!你瘋了嗎?我不會放過你的!」
葉玄州神色依舊淡淡的,裡面的曲昭昭卻還是不敢動。
她生怕待會會有人因為流風的叫聲而被吵醒,然後出來找他這個肇事者。
但是她等了一會,卻沒發現外面有什麼聲音,正打算往身上再潑點熱水的時候。
葉玄州的聲音響起了,「昭昭,你在嗎?」
「在。」
雖然尷尬,但是曲昭昭還是答應了一聲。
她一邊洗,一邊在想,葉玄州真是一個謙謙君子,畢竟像流風這種天生尤物,別說男人了,她這種女人都甘願淪為他的裙下之臣。
可葉玄州竟然能做到紋絲不動,並且還不知道做了什麼,把人家給逼走了。
真不知道她是不解風情,還是真的不行。
曲昭昭這麼漫無邊際的想著,沖乾淨身上的沐浴露,她覺得身上還是沒有洗乾淨,還是有一種猩厚的血腥味。
她就又洗了一遍。
葉玄州在外面將這種水聲聽的清清楚楚,他不禁有些後悔自己包攬了這件差事。
可是想到這種事情,交給別人他都不放心,所以也只好將這種想法給摒棄。
但是實在有些難熬。
聽著那水聲,葉玄州能想像到水珠是如何從曲昭昭的肩膀或者別的地方滑到暗處,滑到深不見底的泥巴裡面。
那些水珠會在她的皮膚上面停留,在那雪白嫩滑的肌膚上,那些肌膚他曾經見過,在太陽下泛著柔光,總如綢緞般絲滑。
他見過她光滑的背,她纖細優美的肩頸,那些地方都生長著綢緞的肌膚。
他雖然無法看見,但是腦子裡卻不能停止想像。
那些想像他根本不用想像,就會自動從腦子裡蹦出來,像是原本是儲存在他的大腦當中。
懷著這樣的想法,他覺得自己如此的無恥。
明明雙腿都已經殘廢,可是心中那些齷齪的想法卻時時刻刻折磨著他。
就算曲昭昭願意,以他現在這殘廢之身又能做什麼呢?
曲昭昭出來,就見到葉玄州陰沉的臉色,被嚇了一跳,畢竟大晚上的,見到這種臉色都不太可能會好。
「葉玄州,你沒事吧?」
「沒事。」
「可是你聲音好啞。不會是感冒了吧?不好意思,這麼晚還讓你在這外面吹風......」
「夠了,不用再說了。」
葉玄州少有的疾言厲色,曲昭昭有些愣,他的輪椅卻已經走出好遠了。
曲昭昭有些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但是想到葉玄州好歹讓她安全的洗了澡,她又釋懷了。
或許葉玄州這人天生就這麼擰巴的。
到了房間裡面,曲昭昭背對著葉玄州,所以她不知道葉玄州那雙黑沉的眼睛一直看著她。
翌日,那個庖廚真的跟自己說的那樣給他們煮了狼肉吃。
還對那些男人說:「這狼肉你們可千萬別吃多了,否則容易,你們懂得!」
看見他那猥瑣的眼神,那些男人哪裡還有不懂的,都一個勁的猛的搶狼肉吃,最後那鍋狼肉連湯都沒剩下。
而葉玄州一個人靜靜的在一邊吃東西,沒有聽見這些。
曲昭昭過去收碗的時候,看著那一個大空碗,陷入了沉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