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沒有同意之前

2023-10-16 20:55:16 作者: 口袋貓
    楚東材這種急功近利的人,肯定會生怕葉玄州半途又放棄計劃,到時候他只會偷雞不成蝕把米。

    所以他要想告發葉玄州,就講究一個證據確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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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到時候看葉玄州還能怎麼逃。

    楚東材想的很簡單,只以為葉玄州是想引誘自己逃跑,還為了自己識破葉玄州的伎倆而沾沾自喜呢。

    葉玄州先到一步,他在後面的窗戶上開了一個小洞,看見楚東材來了,便用一塊大石頭狠狠的砸那段老二。

    那段老二額角一痛,接著就開始流血,因為喝酒的緣故,那額角的血流的沒完沒了。

    而葉玄州早就先走一步了。

    借著茫茫夜色消失在山林當中。

    而楚東材來不及辯解,被段老二一頓好打。

    打的他七竅流血,其餘官兵也都喝醉了酒,手上沒個輕重。

    最後楚東材被帶回去的時候,已經說不出話了,嘴裡只絮絮叨叨不知道念叨個什麼東西。

    大年初一發生了這樣可怕的事情,其餘的犯人也都心有餘悸。

    段老二臉上纏著紗布,那傷口將要裂開到眼睛,所以連帶著眼睛也被遮住了。

    犯人們都在背地裡叫他段老二。

    而曲昭昭聽見人們調笑,卻心不在焉的。

    她想到昨晚自己竟然做出那種事情,就覺得沒臉再去看葉玄州了。

    可是葉玄州卻鎮定的很,「嗯。晚上的衣服,是我幫你脫的。」

    語氣一點波瀾都沒有,好像他們真的是什麼老夫老妻,做這種事情不過平常而已。


    曲昭昭心裡卻有些不是滋味。

    都說醉酒勝新妝,難道葉玄州看著自己那副醉態,一點感覺都沒有?

    這麼想著,她自己臉又是一紅。

    她都在亂想什麼?葉玄州是正人君子,就算有,肯定也不會對她做什麼的啊!

    她這頭剛放下那種亂七八糟的想法,許瑞雪就又來調侃她,「昭昭,昨晚上,你可是勇敢的很啊!景立跟玉澤兩個都看到了呢!」

    曲昭昭低著頭:「嫂子,你就別說了。」

    「好好好,不說了!」

    嘴上這麼說,可是轉眼她就又說道:「說起那個楚東材,真是惡人自有惡人磨,竟然還誣陷老三,簡直是該死!」

    曲昭昭聽她說起葉玄州,不由得追問:「為什麼會說葉玄州?他做什麼事情了嗎?」

    「別瞎說!我們家老三那人品,怎麼可能會去當一個朝廷逃犯,不知道那是要株連九族的嗎?是那個楚東材,想報復官兵,卻被他們狠狠揍了一頓。」

    「是這樣。」

    曲昭昭聽了這樁事情之後,右眼皮就一直在跳。

    俗話說,左跳財,右跳災。

    她心裡有點不安。

    「在想什麼?」

    葉玄州的聲音驟然將思緒打亂,曲昭昭有些驚訝的回頭,就見到一雙淺淺眉睫,眸中含著遠山淡水,幽遠又蒼實。

    美顏暴擊了屬於是,曲昭昭頓時紅了。

    葉玄州突然淡聲道:「那天你醉酒,臉也這麼紅。」

    這一句話勾起曲昭昭拼命忘記的回憶。


    

    她坐在葉玄州的腿上,雙手勾著他的脖子,一邊叫著:「要,要掉了。抱緊點。」

    曲昭昭這下臉是徹底紅了。

    她竟然對一個殘疾的病人,做了這種事情。

    簡直有損醫德,有損人倫!

    葉玄州神色淡淡的:「想起來了?」

    曲昭昭默默點點頭,都知道了還問什麼?

    不知道她現在很尷尬嗎?

    「別亂七八糟想別的東西。」

    葉玄州沉聲道:「在你沒有同意之前,我不會這麼做的。」

    意思就是,要是她同意了,他就會......

    曲昭昭晚上有點睡不著了。

    這麼多天來,她身為一個母胎solo,真的很難不喜歡葉玄州這樣的男人。

    睿智,沉穩,有涵養。最重要的是,他,長的真的好帥啊!

    是她見過最俊美的男人,沒有之一。

    就是現代那些明星,科技臉,也沒他這麼帥的。

    但是,難道,就因為這樣,她就要把自己保存了這麼多年的貞潔給奉獻出去?

    不!

    曲昭昭一卷被子,抱著蒿哥兒,不許想了!睡覺!

    葉玄州聽著身後曲昭昭的動靜,似乎想到什麼,極其淺淡的勾了勾唇。

    過完熱熱鬧鬧的年,這些官兵都要帶著他們上路去另外的地點了。

    曲昭昭看著那些被餵飽的馬匹,心情一時有些複雜難言。

    在這邊辛苦是辛苦,憋屈也是真的憋屈,但是現在日子好不容易過好了,之後也不知道要去往什麼地方。

    景立跟玉澤兩個人更是鬧起了脾氣,「這鬼天氣,要我們走?真是要命!」

    幾個獄卒聽見了,一鞭子抽在他們身邊的馬車上,「不許多嘴!」

    景立跟玉澤都還是十幾歲的少年,經不住嚇,立時顫巍巍的,之後行程就安靜多了。

    這種天氣,最慘是楚東材這種有傷的,他被打斷好幾根肋骨,現在根本無法仰躺著,只能側臥在車板上。

    北風呼呼的吹刮在他腐爛的傷口上,他已經被凍的疼的麻木了,也知道自己沒有多少天時日可以活了。

    但是想起自己大仇未報,便惡狠狠的,兩隻眼睛往葉玄州坐的馬車裡面瞪。

    似乎恨不能用目光化作冷箭,將葉玄州給刺穿就好。

    葉玄州也不打算就這麼放過他。

    到了歇腳的驛站,他們這幫犯人是沒資格睡在房間裡面的,全都是睡在院子裡面,隨便扔幾床棉被了事。

    楚東材渾身腐爛,沒人願意跟他待在一起,所以他身上依然被風吹著,什麼東西都沒有蓋。

    葉玄州卻絲毫不嫌棄的,給了他一件大氅。

    楚東材一見到他,立刻就要掙扎著坐起身來。

    葉玄州就在原地,那麼居高臨下的看著他,像看一個即將入土的死人。

    「葉玄州!你不得好死!」

    楚東材口頭辱罵著,而他卻沒辦法動葉玄州一下,只能眼睜睜看著他推著輪椅遠去。

    半夜,就有人聽見失火的消息。

    而楚東材,不知何時被人拖到了放火的地點。

    有好幾個人都說:「我看見了,是楚東材沒錯!起火的時候,他已經爬到門口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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